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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保母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子紋《火爆保母》字體大小大中小?色- 第一章 真是有沒有搞錯!腳才跨進空姐休息室,舒岑婕一張臉立刻垮了下來。 從飛機起飛至今不過兩個小時,她都已經算不出三十二A的客人已經是第幾次按鈴催促她去服務了。 老實說,她這個人在飛機上絕對是笑臉迎人,但下了飛機,她可不是那?好脾氣。 她在休息室裏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職業笑容走了出去。 飛完這一班之後,她所期待已久的假期將要展開。 她都忘了上次好好休息是什?時候了,她想著自己將要到來的假期,希冀如此可以給現在的自己帶來些許好心情。 倒了杯客人需要的酒,她離開休息室,一個男人卻直直走來,撞上了正在服務客人的她。 她立刻露出一個笑容,不管誰對誰錯,總之,她就是得先道歉就對了,「對不起!」舒岑婕輕聲的說道。 沒有回應。 對方的沈默使她不自主的?起頭來看了一眼,就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視而不見的越過了她。 「跩什?跩!」她不以?然的目光隨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頭等艙的座位中,她的嘴一撇,繼續服務自己的客人。 這是一班從義大利經阿拉伯飛往臺灣的飛機,飛行時間十三個小時,等飛機落地在中正國際機場時,舒岑婕也累癱了。 她快速的通關,今天她不用搭車回臺北,上飛機前,她的姊姊已經打電話給她,說會到機場接她。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肯定沒有什?好事,舒岑婕很明白這點,自己的姊姊現在懷孕六個月,十足十的麻煩一個,這次來接她機,肯定不會只是單純的?了表達姊妹之愛。 「怎?那?好來接我?」舒岑婕一看到大腹便便的姊姊便直截了當的說道。 舒妤如好脾氣的笑了笑,「今天剛好有空。」 舒岑婕看著姊夫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向出口,便也大方的空著手跟姊姊走在一起。 「明人不說暗語,」她瞄著自己的姊姊,「你到底有什?事?」 「其實也沒什?,」舒妤如知道她一向聰明,所以也不拐彎抹角,「過幾天,煜翔要去日本出差!」 舒岑婕微微一笑,「大著肚子,難不成你還要跟?!」 「當然沒有!我要留在臺灣,」她搖搖頭,「只是我想——」 「你最好什?都不要想,」舒岑婕打斷了姊姊的話,這個女人有著她最不以?然的笨腦袋,她在想什?,她舒岑婕用膝蓋都想得出來,「我打算要好好休息幾天,可不想照顧一個麻煩。」 「你不是照顧麻煩,你是照顧我!」舒妤如義正辭嚴的說。 舒岑婕瞪了她一眼,「你說老實話,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個麻煩還是假的?」 舒妤如聞言,不由得一楞。 「別一副我侮辱你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姊姊,舒岑婕的口氣可是一點都不留情。 「岑婕,你怎?可以這?說我?二」舒妤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忙不?的跟上,不以?然的說。 「不然要怎?說?」舒岑婕注意到她跟不上自己的腳步,於是不著痕?的放慢自己的步伐。 雖然姊姊頭腦簡單,但畢竟還是她最親愛的大姊。 舒岑婕眼角瞄到一個男人疾步走來,撞了下舒妤如的肩膀,她立刻將自己的姊姊護到一旁,眼底閃著一把火。 「喂!你走路不長眼啊!」舒岑婕口氣滿是責備,怒視著撞到舒妤如的男人。 對方的反應只是回頭看了眼,沒有說什?就走了。 「什?東西啊!」舒岑婕尖銳的啐道。 「沒關係!」怕死了妹妹的火爆脾氣,她的樣子好像想上前把人家打一頓似的。舒妤如一急,連忙伸出手拉住了她,「反正我也沒事,只是輕輕被撞了一下。」 「我告訴你,做人不要那?容易被欺負,不然到時吃虧的是自己。」舒岑婕不悅的甩開了她的手,趁機對她機會教育。 舒妤如遲疑的露出個笑容,有時她覺得舒岑婕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太憤世嫉俗了一點。 「而且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你知道嗎?」舒岑婕指著男人消失的方向火大的開口問。 她當然不知道!舒妤如楞楞的搖著頭。 舒岑婕憤憤不平的繼續說道:「是我們那班飛機上的客人,在飛機上撞了我也沒道歉,現在又來撞你,你說我能不火嗎?」 「喔!」原來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難怪她那?生氣,不過……她還是覺得沒有什?,舒妤如心想。 「你的反應就只有喔一聲嗎?」 「不然要怎?樣呢?」舒妤如笨拙的反問。 舒岑婕忍不住將手一揮,「真是受不了你。」 「算了,別生氣了。」舒妤如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撫著自己妹妹的火爆脾氣,「別?小事生氣,氣壞自己可不好。更何況,你可是個大美人,若脾氣再改改,你會迷倒?生的。」 「很抱歉,我對當個迷倒?生的禍水沒興趣!」舒岑婕徑自打開車門,率先坐上車。 「她怎?了?」藍煜翔將行李放好,不解的問著妻子,看來小姨子心情不佳。 「我也不知道。」舒妤如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聳了聳肩,「可能是被人撞到了吧。」 「被人撞到了?」藍煜翔一臉不解,不過是件小事,他可不認?可以使一個人大動肝火。 「還有,」舒妤如無奈的繼續說道,「她已經說了,你去日本的時候,她不要照顧我。」 舒岑婕將車窗給搖下來看著他們。 「我沒有說不照顧你!」她沒好氣的說。 「可是你說你不想照顧一個麻煩!」舒妤如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舒岑婕忍不住對天一翻白眼,「你也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怎?會是麻煩呢?」 舒妤如聞言露出一個笑容,「對啊!我想我也不是。你的意思是說,你願意來陪我嗎?」 「誰叫你是我姊姊!」舒岑婕將車窗給關了起來,這證明了一件事,自己的姊姊真的是個笨蛋。 舒妤如當然不是麻煩,若說她是麻煩,還當真侮辱了麻煩這兩個字。 她能嫁得出去,還真是上天可憐她!看著姊夫體貼護著姊姊的樣子,舒岑婕歎了口氣,或許這叫傻人有傻福吧! ※※※ 「你給我下車!」耿納文不耐煩的敲了敲車頂,等了一會兒,車子裏頭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詛咒了一聲,這是這個臭小子自己選的,可不能怪他。他長手一伸,輕而易舉的把車內的小人兒給拎了出來。 被抓在他手中的小人兒不停的掙扎,最後索性放聲尖叫。 耿納文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不過隨即面無表情,強硬的將手中的「東西」帶進幼稚園。 「我是送你來讀書,不是送你上斷頭臺!」耿納文忍不住啐道,這輩子他什?大風大浪沒見過,卻栽在這個不過五歲的小毛頭手上,「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保佑這所幼稚園願意收你這個麻煩。」 他手中的孩子一點都不願意合作的又吼又叫。 他的聲音實在太過刺耳,引得人側目,幾個幼稚園的老師跑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都傻了眼,沒有半個人敢上前去問踏進大門裏的高壯男人來此——「有何貴幹?」 最後,還是慈悲心腸的舒妤如鼓起了勇氣,走向前去。 照常理判斷,任何人都會對大肚子的孕婦客氣點,不過——這只是照常理判斷。 「對——」舒妤如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一察覺,連忙清了清喉嚨,「對不起!先生——」 「你是園長?」耿納文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老實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細若蚊蚋的聲音。 舒妤如一楞,連忙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 「不是!那你要幹??」 「我……我只不過是想——」 「算了!你不是園長也無所謂,」耿納文再次打斷了她的話,「他叫耿亞軒,要來念書,應該沒問題吧?」 舒妤如眨了眨困惑的大眼睛,然後一個聳肩,「當然沒問題,只不過我們需要你——」 「既然沒問題,他就交給你!」耿納文將耿亞軒推向舒妤如。 「我不要!」耿亞軒甩開他的手吼道。 「這裏沒有人問你要不要!」耿納文在太陽眼鏡後的眼一冷,用力的拉住了打算往門外跑的男孩,「你想去哪里?!你最好識相點,趁我耐心還未消失前,跟老師進去。」 「我不要——」 「先生!」舒妤如再次開口。 「做什??」耿納文尖銳的問。 她被他的口氣驚得退了一步,然後遲疑的開口,「或許小朋友是怕生,你可以陪他待個半天,等他——」 「我沒有那?多的美國時間陪他瞎鬧。」耿納文下顎繃緊,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這個男人不知道是第幾次打斷她的話了,舒妤如困惑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王者的氣勢,就是那種只要他一下命令,別人休想再說半句話的人。 而且,他很高,比她親愛的老公還要高,?頭看著他,令她脖子都快酸死了。 看他的態度,實在不是個好父親,不過這只能在心裏想想,她可沒有勇氣說出來。 舒妤如用力的吞口口水注視著他,「先生,你弄錯了,陪自己的孩子,怎?能算是……」 「他不是我的孩子!」耿納文冷冷的訂正她的話,「反正該付的錢,我一毛都不會少給你們,他,你必須幫我照顧。」 他的話使舒妤如感到深深的不以?然。「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照顧孩子這種事,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問題?」耿納文看了表一眼,眉頭皺起,「我已經快要遲到了,你最好立刻搞定他。」 「這——」舒妤如覺得?難,收這孩子不是,不收也不是,她就看著小男孩整個人坐在地上,最後索性躺了下來。 她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數到三,你最好給我起來!」耿納文拿出強硬的姿態吼道。 「我不要!」耿亞軒依然不買他的帳,當場就在幼稚園的大門口鬧起脾氣來。 「該死!」耿納文詛咒了聲,彎下腰將他給拖起來,「你這是什?鬼樣子,真是討打!」 「先生,」舒妤如怕他真的會打人,連忙上前護住小男孩。「請你不要這樣。」 耿納文沒有注意到,差點推倒了她。 才進門的舒岑婕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自己的姊姊大著肚子竟然被個大男人欺負,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喂!你在幹??」她想也不想的沖上前去,護住姊姊和尖叫聲不斷的小男孩。 舒妤如的視線接觸到妹妹不由得眼睛一亮,「岑婕!」 舒岑婕現在才沒有空理這個「軟弱」的姊姊,她?頭直視戴著太陽眼鏡的男人。 「你在做什??」她口氣不馴的問。 耿納文有些訝異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亮麗女子,她的五官細緻得令人不由得多看幾眼,而且……她有點眼熟。 「喂!我在跟你說話!」舒岑婕大剌剌的站在耿納文的面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容貌所造成的影響,不過對於自己看不順眼的人的傾慕眼光,那就省省吧! 此刻的她皺起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他對她一挑眉,懶懶的開口,「我在做什?,關你什?事?」 舒岑婕的美目危險的眯了起來,「你有沒有看到這個女人大著肚子,你剛才差點推倒她!」 「是她自己突然站到我面前!」耿納文簡短的解釋,「我從來都不會對個女人動粗。」 「那對孩子呢?」她的語氣滿是指責,「若我沒有出現,你是不是一個拳頭就過去了?」 他眼神一冷,「關你什?事?」 「路見不平,」舒岑婕倔強的揚起下巴,「你知不知道什?叫兒童保護法?」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的口氣滿是不在乎。 「我可以去告你!」她警告的說。 「隨便你!」耿納文一點都不把她看在眼裏,縱使她長得再怎?漂亮都一樣。 「打女人跟小孩的男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男人!」舒岑婕不客氣的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他不以?然的瞄了她一眼,看著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冷笑了一聲,「是嗎?我還以?是不是男人要上了床才知道。」 聽到他的話,在場許多人都倒抽了口冷氣,不過這可不包括舒岑婕。她火大的瞪著他。 「若我媽在這裏,她一定會塞給你一塊肥皂要你去洗嘴巴。」 耿納文再次冷哼了一聲,將她的手給撥開,然後推了耿亞軒一把。 「我已經受夠了你,你也鬧得差不多了,現在立刻給我跟著老師進去。」耿納文幾乎是用吼的。 「不要!」耿亞軒以不亞於他的音量吼了一聲,然後在?人驚訝的目光下,躲進了舒岑婕的懷抱裏。 舒岑婕帶著一臉勝利的笑容,看著耿納文。 「如何?」她一臉諷刺的笑,「小孩子可以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小孩子懂個鬼,」耿納文根本不把眼前這一幕當一回事,「我供他吃、供他睡,我才是老大。」 「你跟我講話少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樣子,本小姐我可是一點都不怕你!」舒岑婕這下子可跟這個講話不可一世的男人杠上了,「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適合帶孩子。」 要搞定個不懂事的孩子已經夠煩了,偏偏又來個討人厭的女人嘰嘰喳喳的,耿納文的心緒Down到了穀底。 「你給我過來,小子!」最後,他選擇視而不見那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怪女人,徑自對耿亞軒說道。 耿亞軒搖著頭,更往舒岑婕的懷裏縮。 「把他放開!」見小的不買他的帳,耿納文只好咬著牙關,看向舒岑婕要她識相點。 舒岑婕得意的對他搖了搖頭。 「你不想離開她,而你不想放開他?」耿納文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這真是太好了!」 「喂——你要幹??啊——」 在一連串尖叫聲中,高大的他一手抓一個,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把兩個人給甩上了車。 「小子,你給自己找了個美女做伴,你的眼光還算不錯!」耿納文不客氣的當著舒岑婕的面給甩上車門並落了鎖。 「這位先生,你?什?要抓我妹妹啊?」舒妤如見狀可急了,她連忙迎了上來,想要制止他的動作。 「她是妳妹妹?」耿納文打量著眼前這位長相甜美的孕婦。 舒妤如點了點頭。 「那好,」耿納文很快的下了決定,「你可以回去跟你的家人說一聲,就說她要替我工作。」 舒妤如不解的望著他,「工作?什?工作?」 「替我照顧孩子,」耿納文淡淡的說,「她得要二十四小時幫我照顧這小鬼!她的出現算是解決了我一個大難題。」 「可是……」舒妤如一臉困惑,欲言又止。 「有什?問題嗎?」說真的,不管有什?問題,耿納文是不打算理會的,只不過基於好奇問一聲罷了。 舒妤如皺起眉頭,「可是岑婕已經有份工作了,不需要另外一份工作,她現在正值休假中,總要回去上班,而且,她是個空姐,做得還不錯耶。」 被鎖在車子裏的舒岑婕聽到姊姊的話,忍不住想尖叫,都什?節骨眼了,她大小姐還有心情跟人家談論她的職業。 「空中小姐?」耿納文不以?然的瞄了車內一眼,「不過就是個服務生,那種工作不要也罷!」 侮辱她的工作,這個臭男人——舒岑婕兩眼噴著火。 「現在她幫我工作。」他聳聳肩表示。 「可是——」 「你還有什?問題嗎?」耿納文打斷了舒妤如的話,「一個月我付她十五萬的薪水,這樣你應該無話可說了吧?」 聽到這個金額,舒妤如眼睛一亮。 「既然那個小子喜歡她,她就替我安撫他就成了,」他接著說道,「我不會虧待她的。」 「可是——」 「還有什?問題?」耿納文已經繞到駕駛座的位置,準備上車離開。 「我媽說,我們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飯!」 耿納文一楞,看著舒妤如,就見她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就在此刻,他聽到車內傳來那個大美女苦惱的呻吟。 他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沒有任何回應,坐上車離去。 返回下一頁 四月天www.4yt.net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子紋《火爆保母》字體大小大中小?色- 第二章 「我在開車,如果你要命的話就不要動手動腳!」才上車,耿納文就很有先見之明的開口。 舒岑婕抱著小男孩恨恨的看著他。 「剛才那個老師是你姊姊?」 她哼了一聲,「別提醒我,我不想造成一屍兩命的慘劇!」 說到自己姊姊方才的反應,她真的想掐死她。 「你們確實不像姊妹。」耿納文淡淡的說,「她比你溫柔多了。」 「溫柔?!」舒岑婕不以?然的恥笑了聲,「你該說愚蠢吧?男人最愛溫柔的笨蛋不是嗎?」 「你不喜歡你姊姊嗎?」他從後視鏡瞄了她一眼。 她一楞,歎了口氣才說道:「我愛她,雖然她有時實在笨得不象話,但她還是我姊姊……喂!你?什?一直把話題圍繞在我姊姊身上?我告訴你,她已經結婚了,你沒機會了。」 耿納文忍不住搖了搖頭,「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來她已經結婚了,畢竟她的肚子騙不了人。」 「那你現在到底想怎?樣?」舒岑婕低頭看了懷中沈默的小男孩一眼,「該不會真要我幫你帶孩子吧?」 「我是這?打算沒錯。」 她對天一翻白眼,「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不是個很好搞定的女人,聰明的話,你最好早點跟我劃清界線。」 「我管妳好不好搞定,反正我又不是打算娶你,我不過要你陪陪那個小鬼而已。」他一點也不留情面的說。 「你綁架我就?了要我幫你顧孩子?」 「我什?生意都做,就是不綁架。」耿納文把車開得飛快,雖說他是老闆,但他依然不喜歡讓自己的員工等他,而現在,他?了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外加一個好管閒事的女人,遲到將近三十分鐘了。 「那你現在是想怎?樣?」 「就像我說的,你要替我顧孩子。」他簡短的說。 「我幹?幫你這沒有禮貌的人顧孩子!」她忍不住吼道。 舒岑婕懷中的耿亞軒因?她的聲音而抖了一下,她眼神一柔,連忙將他給摟得更緊。 「現在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帥氣的將車隨意停放在大樓前,「總之孩子就交給你了,有什?事上樓找我,把我的名片拿好。」 「可是我還沒答應你——」 「拿著!」他根本不給她回嘴的機會,將名片塞給她之後,便疾步走進摩登的大樓裏,消失了身影。 舒岑婕見狀,不禁一楞。 「現在是什?情況?」她僵坐在車子裏,覺得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就這?隨便將個孩子交給她,他也未免太放心了點,不怕她是個壞人,把孩子帶走嗎? 許久,她才回過神,想到懷中的小男孩,她低下頭看著他。 耿亞軒遲疑的露出一個笑。 她呆了呆,也只好回他一笑,看樣子,就算她再怎?不願意,還是注定要跟這小男孩綁在一塊了——至少是幾個小時。 等那個男人有空談話時,她還是會拒絕他,她可不認?自己是個當保母的料,孩子偶爾帶來玩玩不錯,真要自己帶……還是免了吧! 「走吧!看來我們還得相處一會兒,別一直坐在車子裏。」舒岑婕將耿亞軒給抱下車,「我們去玩玩。」 他聞言,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蹦蹦跳跳的緊跟著她離開。 ※※※ 許多小孩子都有午睡的習慣,耿亞軒也不例外。舒岑婕小心翼翼的抱著他走進大樓裏。 「小姐,請問有事嗎?」接待處的小姐一見有人走進來,連忙站起身。 「我找他!」舒岑婕將手中的名片丟在桌上。 接待小姐拿起來看了一眼,「你找我們總裁啊?」 「總裁?!」舒岑婕不以?然的瞄了名片一眼,「他真的是嗎?我還以?他是隨便拿張名片來唬我的。」 接待小姐聞言,遲疑的露出一個有禮貌的笑容,看了她懷中的小孩一眼,「這不是軒軒嗎?」 「對啊!」舒岑婕點了點頭,「你認識他?」 「當然,」接待小姐說,「難道你是我們總裁新請的保母?」 她怎?看自己也不像個保母,舒岑婕不以?意的聳了聳肩,「隨你要怎?稱呼我,總之我現在想要見到那個臭男人!」 接待小姐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還是依言替她通報,而舒岑婕也毫不意外的被請上了樓。 耿納文的秘書親自來迎接她,還告訴她,大老闆正在開會,所以她被請進辦公室等待。 「看來你的來頭不小。」她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走進來的高大身影說,而耿亞軒枕著她的腿,睡得正安穩。 耿納文走了進來,看著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的美麗身影,聳了聳肩,「不過顯然沒有嚇到你。」 她冷哼了一聲,她舒岑婕是什?人物,哪有那?容易就被嚇倒。 「軒軒睡了,我把他還給你,你自己搞定他。」 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頭看了她一眼,「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得留下來幫我帶孩子。」 「我並沒有同意!」 「你會同意的!」他看著電腦,根本沒把她的反對看在眼底。「你叫什?名字?」 「我叫什?名字關你什?事!」 深吸了口氣,耿納文要自己不要發火,反正他早看出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溫柔體貼的那種女人。 「你叫什?名字?」他重復問了一次。 「我幹?告訴你!」舒岑婕依然不客氣的回話。 他對她揚眉,「那從今以後,我就叫你瑪利亞吧!」 她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什??」 「不是很多菲傭都叫瑪利亞嗎?」 「我不是菲傭!」耿納文的話嚴重的侮辱了她,她的雙眸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但是你不願告訴我你的名字,你總要有個代號吧!」 代號?!真是個該死的臭男人,就算是傭人也不該用代號形容吧?! 「我叫舒岑婕,」她將耿亞軒輕放在沙發上,火大的走向他,「告訴你我的名字不是答應幫你看孩子,而是要你以後聽到我的名字就閃遠點,臭男人,我不會留下來照顧軒軒,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她火大的一個轉身,走了出去。 不過她才將門一打開,門外的陣仗卻硬生生的逼她停下了腳步…… 她來的時候怎?沒有注意到門外有那?多男人,這實在不像家「普通」的公司。 就在她發楞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她的身後伸了出來,將門給關上。 關門聲音並不大,但還是嚇了她一跳。 舒岑婕轉過身,意外發現兩人竟然離得那?近—— 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背靠在門上,?頭看著他。 今早初見時,他戴著太陽眼鏡猶能輕而易舉的使人察覺他的強勢,而今,大而明亮的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更使她覺得連喘口氣都困難。 這輩子,她見過的帥哥不少,不過能讓她有壓迫感的男人卻不多,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她困難的吞咽了下口水。 下一秒,她認出了他—— 「你是飛機上那個人?」她訝然嚷道。 他不解的看著她。 「你是在飛機上撞到我沒有道歉,在機場大廳撞到我姊也沒道歉的那個臭男人。」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耿納文久久不語的思索著,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你!難怪我覺得你很眼熟。」 「沒想到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認出他這個自大狂之後,舒岑婕更不可能替他工作了。 「我以?女人比較喜歡用緣分兩個字。」 她的嘴一撇,「你看我的樣子像笨蛋嗎?」她不以?然的問。 眼前這個女人美則美矣,但腦子裏似乎少了那?一丁點的浪漫細胞。他打量著她心想。 「不走了吧?」耿納文側頭看著她問。 她的眉頭微皺,「先告訴我,你是做什?的?」 「正當買賣。」 他的回答很簡短,但她根本就不相信。 她打量著他,最後一點都不留情面的說道:「我可看不出憑你能做什?正當買賣,你是不是開牛郎店?」 他倏然?起頭,銳利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直直射向她,看到他的眼神,她不由得一驚。 「我從沒有開過牛郎店!」他的口氣告訴她,她嚴重侮辱了他。 「開牛郎店也不是什?壞事,」舒岑婕竟然不怕死的繼續大放厥詞,「至少算是造福女性吧!更何況——你長得不錯,是有可能是個紅牌牛郎,削翻了之後,自己開一家啊!」 耿納文緊咬著牙,他怎?會找這?一個瘋狂的女人來照顧他的侄子!偏偏耿亞軒喜歡她。 「我跟牛郎沒有任何關係,也不認識任何一個做牛郎的男人!」他越說越惱怒,「若你要幫我工作,以後講話不准這?口沒遮攔。」 「不准?!」她瞪著他,讓他明白,她的怒火跟他勢均力敵,「你憑什?跟我說不准,我可沒答應幫你工作。」 「如果你認?我不是做正當買賣的,那我勸你想清楚再告訴我你的決定,」耿納文的語氣突然轉?輕柔,但之後的警告卻是無庸置疑,「不然誰知道憑我——會做出什?事呢?」 他盡可能的控制自己,卻依然注意到她的美麗,他的目光與她的相接,長長的睫毛下有著神采奕奕的眼眸,是他看過最美麗的眼睛,讓他幾乎無法把視線移開。 突然,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湊近自己的身軀,試圖在她細緻的五官上找到一絲不完美。 舒岑婕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錯愕,忍不住退了一步閃了開。 耿納文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他什?也沒做,只是不以?意的將手一攤。 「總之你幫我顧好孩子,」他淡然的說,「我會付你薪水,至於我是做什?的你不用管,我不會虧待你就是了。」 「我有工作——」 「我知道,空姐是嗎?」耿納文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是哪一家航空公司?」 她瞪著他,「怎?,你連自己上次坐哪家航空公司的飛機都忘了嗎?這好像不過是上個星期的事。」 他是忘了,但他並不認?這是什?十惡不赦的事,而她口氣中的恥笑讓他微微動了肝火。 「到底是哪家航空公司?」他又問了一次,這次語氣有些嚴厲。 她深吸了口氣,瞪了他一眼,不情願的回答,「日亞航!」 「好!」他二話不說的拿起電話。 「你要幹??」她不解的看著他的動作,但等他挂上電話後,她的臉色變得鐵青。「你怎?敢?」 他竟然在她還來不及反應前,替她請了假,還大剌剌的當著她的面將電話給挂上。 「這有什?難的。」聳了聳肩,耿納文諷刺的說。 ?什?她有種被抓住而且跳不開的感覺?這事說什?也不可能發生在她這?一個聰明絕頂的女人身上。 真是該死——她詛咒了一聲。 「先生,」她深吸了口氣,平穩的看著耿納文,「我見過的男人不少,但你是當中最差勁的一個!」 他不以?然的瞄了她一眼,「我見過的女人也不少,不過你是之中最潑辣的一個。」 她聞言,不由得瞠目結舌。潑辣?她承認自己的個性有時是急躁了點,但是潑辣…… 「我是個空姐!」她發出不平之鳴。 「有哪一條明文說空姐的脾氣一定好?」他因?她的話而露出一個淺笑,看來她跟她那個少根筋的大姊還是有些地方相似的。 「你——」她再次啞口無言。 這怎?可能?她舒岑婕可是出了名的伶牙俐齒,而此刻,她竟然被這個臭男人堵得擠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是沒有!但有一定的修養。」這下子舒岑婕的口氣更是冷得不能再冷。 耿納文的目光再次審視著她,「你很漂亮,若要我說,你是個外觀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女人,但是,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修養可言。」 她的眼神危險的微眯。 「現在是你有求於我!」言下之意,她要他注意自己的用字遣詞,不然她立刻掉頭走人。 「我並沒有要求你什?。」他低下頭,眉頭也不皺一下的開了張支票。「這是張即期支票,我保證不會跳票,是你這個月的薪水,我先給你。至於軒軒的花費,你可以報帳,我會照付。」 她看到上頭的金額,不由得眼睛一亮,不過—— 「別以?我會被錢給收買!」她將支票甩到他的面前,「本小姐不高興幫你,你能拿我怎?辦?」 耿納文深吸了口氣,他所看過最美麗的眼睛此刻正閃著得意的光芒。 「你真的很迷人,」他再次走向她說道,「但你的脾氣真的是糟糕得不象話!」 她皺起了眉頭,「我受夠你的批評了,我可什?都沒欠你,你講話最好給我客氣點。」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就見她拿著不馴的眼神回視著他。 突然間,他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一隻手輕輕握住她柔細的腰肢。 果然如同他所想象般的溫暖柔軟,鼻腔傳來一股特有的女性香氣輕拂而過。 他再次嚇到了她,但這次她沒有退後,只是雙眼冒火的瞪著朝她貼近的大男人…… 「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她的手試圖推開他,「我不習慣跟個陌生人靠那?近說話。」 他沒有放開她,反而把她拉得更近,打量著她的五官,「你真的很漂亮,若能改改脾氣,你會更迷人。」 這句話,她這輩子不知道聽過幾百次了。 舒岑婕對天一翻白眼,「我可以很迷人,不過只有在我喜歡的人面前會這?做,而你這個討厭鬼,現在最好把我放開,不然我要——」 她的尖叫聲還未出口,唇就被他給封住。 錯愕可不足以形容她現在心中所受的衝擊,他的力道逼得她只能背靠著門,被動的仰頭接受他的吻。 男性的氣味沖進了她鼻腔,她竟然無法扺擋他。 她的世界瞬間失去了平衡,她站著,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試圖推開他,他只是個陌生人——他們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她掙開他的吻,美目震驚的望著他。 他的手輕抓著她的頭髮,使她仰著頭,他能更清楚的看著她,「如何?你怕我嗎?」 她的眼底在一瞬間閃過一絲懼意,不過那很快就被憤怒所取代,她瞪著他,他若是希望她點頭,那他將會失望。 「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嚇不倒我!」她推開了他。 跟他靠那?近使她手腳發軟,她低下頭深吸了口氣,意識到他的眼神正注視著她,她立刻倔強的回視,不讓他看透他的吻對她造成的衝擊。 「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的行?讓我更肯定我不會?個色狼工作!」舒岑婕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 他看著她好一會兒,令她驚訝的,他竟然露出一個微笑,這個笑容使他的五官柔和了許多,她不由得微微失神。 接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吧!妳走吧。」他對她聳了聳肩,「但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手下脾氣不太好。」 誰會稱自己的員工?手下?!看來這男人的職業果然不是那?的單純! 「你少跟我耍流氓,我不是被嚇大的!」 「我相信,」他對她露出一個激賞的笑容,「我一向喜歡勇氣十足的女人,你要走就請吧!不送了。」 「你——」她恨恨的一個咬牙,轉身就走。 「老大——」 舒岑婕的手還未碰到門把,突然一個高大的男人推門進來,一臉驚愕嘴角還流著血。 她見狀,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硬生生的嚇得跌坐在地板上。 「小姐,你沒事吧?」這個大塊頭見自己闖了禍,連忙伸出血紅的手要拉她一把。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舒岑婕歇斯底里的閃躲著他伸過來的手,嚇得花容失色。 耿納文不悅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幾個大步來到她的面前,長手一伸便將她給摟在懷裏。 「好、好,姓耿的,你贏了,我留下來就是了。」舒岑婕整個人縮進他懷裏大吼大叫。 耿納文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沒想到他方才才誇她膽量大,不過一眨眼,她立刻就破功了。 「這是你說的?」他把握機會問。 「對,我說的、我說的!」她忙不?的表示,根本連?頭看眼前血腥這一幕的勇氣都沒有。「我舒岑婕一向說話算話。」 「很好!」耿納文很高興她同意了,不過——他瞄著眼前足足有兩百公分高的大塊頭問道:「你搞什?鬼?」 大塊頭有個外號叫笨仔,此刻他困惑的看著自己的大哥,「阿德搶我的薯條,不讓我吃……」 「那又如何?」耿納文皺眉問。 「他又把番茄醬弄得我整身,你看我——整個手、整張臉都是番茄醬,所以我要回去換件衣服……」 番茄醬?! 舒岑婕緩緩的從耿納文的懷中?起頭,偷窺了那個大巨人一眼,仔細看,他身上的紅色痕?確實不像是血。 她一把將耿納文推開,走到大個子的面前仔細端倪,果然—— 「你竟然拿番茄醬騙我?」她一臉指控的看著耿納文。 耿納文雙手環胸,他不想跟她解釋眼前的情況,帶著一票愛打鬧的手下已經叫他一個頭兩個大了,他可不想再加她一個。 「喂!」笨仔不客氣的推了舒岑婕一把,「大美女,你幹?對我們老大那?不客氣?」 她被他一推差點趴在地上,皺著眉頭揉著自己發疼的臂膀,「你?什?打我?」 「我哪有打妳?」笨仔困惑的看著她,「我不過推了你一把而已,我笨仔可是不打女人的。」 「你那樣只叫推嗎?」舒岑婕兩眼冒火的問。 「本來就是!」笨仔堅持。 「你——」 「夠了!」耿納文打斷了爭鬧不停的兩人,「你們把軒軒吵醒了。」 舒岑婕看到耿亞軒果然已經坐起來,正睜著大眼看著她。 「對不起!」她的聲音一柔,「吵醒你了是嗎?」 她將他抱進懷裏,她是不喜歡自以?是的耿納文,但小軒軒倒是挺有她的緣。 這個孩子成熟得不像個五歲孩子,在她面前不太會吵鬧,很聽話,就連被人吵醒了,也只是安靜的坐著。 「笨仔,帶他們回去。」 「他們?」笨仔不解的看著舒岑婕,「包括這個女人嗎?」 「你可以叫我舒小姐!」舒岑婕沒好氣的看了大塊頭一眼。 笨仔不以?然的瞄了她一眼,再次看向耿納文。 耿納文點點頭,「沒錯,包括她。她是軒軒的保母。」 「老大,你該找個像樣一點的。」笨仔不客氣的表示。 舒岑婕聞言如遭電擊,這個其貌不揚的大塊頭似乎在貶低她。 「喂!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是什?意思?」她什?都可以忍,就是批評她的外貌的人都該死。 「你長得是還可以,不過身材太差。」 「身材太差?!」她可是最標準的魔鬼身材,她顫抖的深吸了口氣,「他現在是請保母,不是請奶媽。」 「你脾氣怎?那?差啊?」笨仔覺得莫名其妙,一臉擔憂的說:「老大,她會不會打小孩啊?」 耿納文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看舒岑婕的樣子,他肯定她不會打小孩,不過笨仔可能會被她宰了。 「你們吵夠的話就請離開,」耿納文下了逐客令,「總之你把舒小姐和軒軒送回家安頓好,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好吧!這是你的眼光。」說到底,他還是不認同眼前這個瘦巴巴仿佛風一吹就會飛走的女人。 「你實在——」 「走吧!」笨仔率先走了出去。 「喂——」 「跟上去。」耿納文頭也不?的打斷了舒岑婕的話。 「姓耿的,你好樣的。」抱起孩子,舒岑婕火大的走了出去。 今天真是夠了,竟然接連兩個男人給她來個不及格的評價,這些男人當真是瞎了眼。 上一頁返回下一頁 四月天www.4yt.net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子紋《火爆保母》字體大小大中小?色- 第三章 舒岑婕坐在客廳裏,看著外頭日式庭園散發的柔和燈光,耳邊傳來庭院造景的流水聲,古色古香的擺設一點都不像一個剛硬的男人會住的地方。 她在沙發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整個人縮成一團,她喜歡這種寧靜的感覺。 她家是很溫暖,不過也很吵——她想起了總是叨念不停的媽媽和喳呼的小妹,不自覺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看來,你已經喜歡上這裏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她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轉過身,「你走路都不出聲的嗎?」她的口氣有些不悅。 「我不知道你的膽子那?小。」耿納文在她身旁不遠處坐了下來。「第一天上班感覺如何?」 「現在才問,不會太遲了一點嗎?」她諷刺的問。 「反正開不開心都得留下來,所以你最好開心點!」 她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真的不討人喜歡。 她站起身,不打算繼續跟他交談下去。 「等等!」他伸出手,拉住了她。 舒岑婕低下頭,有些錯愕他突如其來的舉動。 「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說明白。」 「什??」她皺眉問。 「要將軒軒照料好,他是我的責任,我不允許他有任何差錯。」 她打量了他一會兒,「你關心他?」 「當然!」他簡短的回答。 「但他卻怕你!」 耿納文不以?意的聳了聳肩,「我並不需要他喜歡我,我只要他平安成長就成了。」 「父親不是這?當的——」 「我不是他爸爸!」他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 他搖了搖頭,「軒軒是我弟弟的孩子,他們夫妻死了,孩子由我照料,我並不懂該怎?跟孩子相處,也沒時間去搞懂,他喜歡你,或許你可以叫他乖點。」 她想問軒軒的父母是怎?死的,但現在似乎不是個好時機。她垂下了眼簾,淡然的說:「如果你願意多用點耐心,你會發現其實他很可愛。」 他沒有回答,只是松了松頸上的領帶,臉上有著明顯的疲累。 「你若累了,就該去洗個澡上床睡覺。」她的口氣好像在關心他,一意識到自己的心態,舒岑婕立刻將臉拉下,對一個初識的男人,她是對他太在乎了點。 「喂!我不是在關心你,我只是怕你沒辦法付我薪水。」這似乎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我明白。」耿納文的嘴角微揚,「那你呢?要休息了嗎?」 「關你什?事!」她警戒的看著他。 她對下午那熱情的一吻還記憶猶新,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撲上來,想一想,她似乎真的不該接下這份工作。 「妳放心吧!」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太累了,而且有點頭痛,所以我會自己回房間,不過,若你願意陪我,我也沒意見。」 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不少女人倒貼他,不過平心而論,他是長得不錯,就是太霸道了點,這不是她所喜歡的類型……也不是她該喜歡的類型。 「我懶得理你!」舒岑婕率先掉頭離開,暫時把這個惹她心煩的男人給甩在腦後。 ※※※ 「妳昨天跑哪去了?」葉馨蘭放下正在插的花,看著進門的二女兒問道,「昨天妤如打了通電話回來,說得亂七八糟,你到底在搞什?鬼?」 「沒什?。」舒岑婕聳了聳肩,走了進來,「不過是在休假期間替自己找了份兼差罷了。」 「兼差?!」葉馨蘭一臉的懷疑。 「對啊!」她將門外的小男孩拉了進來,「就是他。」 葉馨蘭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鏡,有點搞不清楚眼前的情況。 「這小孩是哪來的?」她問。 「我當保母!」 保母?! 一個脾氣以火爆著稱而且沒什?耐性的人,竟然有人不怕死的請她去當保母?葉馨蘭看著自己的女兒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最近我不住在家裏,」舒岑婕輕快的說道,「我是二十四小時待命住在雇主家,他們供吃住,我收拾點東西就搬過去。」 「等等!」葉馨蘭不快的看著她,「你不用問我的意見嗎?」 舒岑婕對母親大人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故做不解的問:「?什?要問你的意見?」 這個回答真令葉馨蘭差點吐血,三個女兒之中就這個老二最會頂嘴、最不受教,她再次覺得請她當保母的人真是瞎了眼。 「媽,幫我顧他一下!」她相信自己的老媽子肯定可以把軒軒給照顧得極好,「我去收拾東西,很快就下來。軒軒要聽話啊!」看到小男孩乖乖的點了點頭,她才放心的離開。 葉馨蘭不死心的抱著耿亞軒上了二樓,來到舒岑婕的房裏。 「媽,你放心吧!我不過去當保母,不會有事的。」舒岑婕連頭都沒回就知道進門的人是誰。 「話不能這?說,」葉馨蘭可沒那?好打發,「是怎?樣的人會隨便找個人當保母,還讓人住進家裏去?」 「他伯父啊!」舒岑婕指著耿亞軒說道。 葉馨蘭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在她看來還是有待商榷。 「這事還是等你爸回來,你問過他之後再決定。」 葉馨蘭拿出當母親的權威,但舒岑婕的手還是沒停過,繼續收著東西。 「你這丫頭是聽到我說的話沒有?!」葉馨蘭覺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不由得惱火了起來。 「聽到了又怎?樣?」舒岑婕進浴室拿東西,又走了出來,「反正我已經答應人家了,我就要去。」 「但是——」 「媽,沒事的,」她將自己的行李箱闔上,「反正不過就幾個星期罷了!一切OK啦。」 縱使聽到這樣的保證,葉馨蘭還是一臉的擔憂。 「放心!」舒岑婕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拉著自己的母親走出房間,下了樓,「我會把我雇主的住址留下來,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去看我。」 葉馨蘭突然停下了腳步,舒岑婕不解的看著她,就見她的目光直視著前方。 舒岑婕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怎?進來了?」舒岑婕的口氣有些不客氣。 她的語氣挑起了耿納文的不悅,但是礙于有長者在場,他沒有多說什?,只是淡淡的說:「進來替你拿行李。」 他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看得葉馨蘭眼睛都發亮了。 「這位是……」 「伯母你好,我叫耿納文。」他不卑不亢的回視著葉馨蘭的目光,對她眼底異常的光亮感到不解。 不過他不解可不代表舒岑婕也不清楚,她對天一翻白眼—— 「媽,你最好別作白日夢,他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 在葉馨蘭的心中,二十八歲的舒岑婕是早該嫁人的「老姑娘」,所以只要周遭出現還算可以的男人,她都會抓過來好好打量一番。 「你都幾歲了還挑!」葉馨蘭一聽到舒岑婕的話,老臉立刻拉了下來,「不要以?自己長得漂亮就可以慢慢挑,你已經不年輕了——」 「我只有二十八歲。」 「你已經二十八歲了!」葉馨蘭不留情的指正她的話,「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 「都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了。」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說什?,所以舒岑婕滿是無奈的介面。 「知道就好!」葉馨蘭繼續打量著眼前替女兒提著行李的英俊男人,這種長相配上岑婕還當真是郎才女貌。「耿先生在哪高就?」 「在——」 「媽,這不關你的事!」顧不得會讓母親誤會加深,舒岑婕一手抱著耿亞軒,一手拉著耿納文,匆匆的離開了家門,也避開了葉馨蘭的追問。 ※※※ 「以後不准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一上車,耿納文便說。 舒岑婕楞了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 「你剛才下車的時候對我說話的口氣,下次不准再這樣。」 她回想了一下,她只是對他說,要他在車上等著她罷了!這樣也算是命令嗎?真是個怪人。 「看你的樣子,」她審視著他,「似乎沒有被我媽影響。」 「我?什?會被她影響?」耿納文不以?然的問。 歎了口氣,舒岑婕說道:「她一副巴不得你娶我的口氣。」 他聳了聳肩,「我只知道原來你已經是個二十八歲的老女人了。」 聞言,她的雙眼冒火,「我只有二十八歲……」 「你媽說的,你已經二十八歲了。」他指正她,目光從後視鏡中打量著她,看她生氣似乎帶給他很大的樂趣。 她的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那敢問先生你今年貴庚?」 「我已經三十二歲,不過關於年齡這件事,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他知道她想說什?。 這一點是她所不能否認的,她咬著牙關,沒有回嘴。媽也真是的,什?人面前不好說,偏偏在耿納文的面前這?針對她的年紀。 不過,她幹?那?在乎他怎?看她?她沈下了臉,這個男人除了英俊之外,脾氣壞得要死,除非她腦筋不正常才會看上他,她在心中這?對自己說。 不過感情的事…… 她直瞪著耿納文的後腦勺。內心深處,她很明白,他的個性吸引了她,而他的吻佔據了她的心。 ※※※ 舒岑婕抱著耿亞軒從計程車上走下來,一輛白色轎車在她身旁跟著停了下來。 她不以?意的瞄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你就是新來的保母吧?」一個男人低沈的聲音伴隨著關門聲傳來。 老實說,她實在不是很喜歡保母這兩個字——她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沒錯,你又是哪位?」 「戴柏恩。」對方戴著一副眼鏡,斯文的露出笑容,「你好。」 舒岑婕打量著他,「你找姓耿的?」 戴柏恩聽到舒岑婕的話微微一楞,然後點了點頭。 「進來吧!」她拿鑰匙將門打開,讓他先行進入。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原本在客廳焦急等待的耿納文?起頭,一看到進門的舒岑婕,立即幾個大步走向她。 看到他的表情,她不自覺的拉著耿亞軒退了一步。 「妳跑哪去了?」 「去買些日常用品。」她的口氣有些無辜。 「?什?不跟我說一聲?」他的語氣有著指責。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排山倒海的怒氣是?何而來? 「你在書房工作,我不想吵你,而且只是買個東西罷了,你有必要反應那?大嗎?」她也開始面露不快,「而且,你放心吧!我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了,但還沒老得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當然知道你找得到路回家,」聽到她又提及自己的年齡,耿納文滿臉無奈,「只不過外面很危險。」 「有什?好危險的,」她的口氣有著揶揄,「我跟軒軒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你——」原本還想好好數落她一頓的耿納文,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一臉饒富興味的戴柏恩。 「什?時候來的?」他焦急的臉色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嚴肅,轉變之快如同翻書一般。 「跟新保母一起進門的。」忍著笑意,戴柏恩說。 「我姓舒!」舒岑婕沒好氣的說。 「是,」戴柏恩好脾氣的點了點頭,「舒小姐。」 深吸了口氣,耿納文不想在自己的手下兼好友面前失控,於是說道:「你帶軒軒上樓去。」 這種口吻還真把她當下人看,她的不悅之情明顯寫在臉上,但礙于有第三者在場,所以隱忍著沒有發作,牽著耿亞軒離開了客廳。 「笨仔說她脾氣很差。」戴柏恩一等舒岑婕的背影消失在兩人眼前,便開口說道。 關於這點,耿納文不予置評。 「看樣子,軒軒跟你之間的相處情況有改善吧?」戴柏恩忍不住問。 耿納文點了點頭,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戴柏恩跟在他的身後。 「事情查得怎?樣?」門一關上,耿納文一點也不多廢話的開口,暗示戴柏恩有關舒岑婕的話題就此結束。 「所有?象都顯示兇手就算不是金受元也跟他脫不了關係,但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要找也很困難,因?他做得很乾淨。」 耿納文的表情因?戴柏恩的話而顯得陰鬱。 耿家在五十多年前在泰緬邊界靠賣白粉發?,但二十幾年前母親被仇家所殺,父親?了他與弟弟的安危送兩個小兄弟離開泰國,自此兩兄弟與白粉似乎劃清了界線。 但他的父親想得太過簡單了,十年前他過世後,耿家的事業由他來接管,他還是走上了他的路。 不過後來他順從了父親的遺言漸漸收手,定居臺灣,經營起時下最流行的娛樂休閒事業。 這幾年耿納文深知毒品害人不淺,所以可說是完全不做白粉生意,只不過還有數十個從年輕時便跟著他父親的手下,除了毒品生意之外,什?都不懂,所以他只好讓他們繼續在泰國活動,不過他只是他們名義上的領袖,實際上,他並不插手他們的生意。 他們兄弟的想法很單純,可是耿家這?多年的黑市生意,畢竟樹敵太多。 就在他的弟弟帶著古巴籍的弟媳回古巴探親時,兩人出車禍死亡,這件意外才讓他驚覺,只有他們兄弟自以?已跟過去的恩怨劃清了界線,外人依然覬覦著耿家在泰國邊界的大麻田。 耿納文明白弟弟的死亡不是意外,他發誓要抓住幕後的主使者,就算如此會使他再走回頭路也在所不惜。 金受元是個韓國人,但在泰國長大,在耿家淡出毒品市場之後,他儼然成了新一代的霸主,兩家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但現在卻?了數公頃的大麻田起了紛爭。 金受元想要併吞耿家的大麻田,但他不願意,畢竟毒品害人不淺,更何況他不想因?這筆買賣而使警方盯上他,沒想到金受元竟然因此殺了他的弟弟——耿瑞諾,而且還放出風聲下一個就是他。 「他現在人在哪里?」 戴柏恩搖搖頭,「我只能肯定他不在泰國。」 「用最短的時間把他找出來。」 「我知道。」戴柏恩表示,「瑞諾的孩子還有那個小姐……」 耿納文瞄了他一眼,「有什?話就直說。」 戴柏恩考慮了一會兒才開口,「其實軒軒跟在你身邊不是個好主意,你最好早點把他送走,目前金受元的目標是你,接下來一定是瑞諾的孩子,你最好早點對他做好安排。還有那位小姐,她也最好跟我們劃清界線,我們的處境並不安全,離開我們對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耿納文看著戴柏恩,他們兩人是共患難的多年好友,一直以來他都忠心耿耿的?耿家做事。 「我懂你的意思,」耿納文淡淡的說,「我是因?他剛失去父母才把他留在身邊,我會儘快把他給送走。」 他已經失去夠多的親人了,而軒軒——是他拚死也要保護的一個。至於舒岑婕,他不會讓她因?他的關係受到任何的危害。 「還是你已經喜歡上她了?」戴柏恩看出了他的遲疑,於是問道。 耿納文銳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這是你的私事,」戴柏恩好脾氣的道,「你有權喜歡任何一個女人,不過最好等這件事落幕了再說。」 「我自有打算。」耿納文嚴肅的沈下臉。 戴柏恩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的起身離去。他還有事情要辦,越快把金受元找出來,對耿納文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上一頁返回下一頁 四月天www.4yt.net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子紋《火爆保母》字體大小大中小?色- 第四章 舒岑婕送耿亞軒上床。 「你會一直陪我嗎?」耿亞軒突然開口問。 舒岑婕因?他的話而一楞。 她的遲疑使他很受傷。「我知道,」小男孩的聲音有著哽咽,「你跟他們一樣,最後都不要我了。」 「你在胡說什?!」舒岑婕伸出手摟了摟他,「我不會不要你的。」 耿亞軒靠在她的懷裏,眼眶有淚珠。 「我爸爸、媽媽死掉了。」童稚的他不是很瞭解死亡的意思,但他知道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母了。 舒岑婕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回應他的話。 「你還有伯伯啊!」 他搖了搖頭,「他不喜歡我。」 「怎?會?」她搖頭說道,「雖然他對你總是很凶,但我覺得他挺喜歡你的,只是他不知道怎?跟你一起玩。」 「真的嗎?」他疑惑的問,「可是他還是要把我送走。」 在他從古巴被帶到臺灣的第一天,便明白自己在這裏的時間不長,他很快就會被送到一個不知名的遙遠地方。 也因?這個原因使他生氣,使他裝出很壞的樣子讓耿納文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不會的!」舒岑婕替他拉了拉被子,柔聲的表示。 「會!」耿亞軒的口氣很肯定,「這是他說的。」 舒岑婕聞言,不由得沈默了。 「阿姨,你可不可以去跟伯伯說,」他提出要求,「我會乖,我想在這裏跟他還有你在一起。」 「這……」他的要求可難倒了她,她怎?可能永遠跟他在一起?她有她的日子要過,但是耿納文——「我可以幫你跟伯伯說說看,我想應該沒問題,畢竟你是那?可愛。」 耿亞軒聞言,開心的親了她一下。 「好了!不早了,該睡了。」舒岑婕催促著他。「等你睡著,我就去跟你伯伯說,好嗎?」 耿亞軒乖巧的點著頭,閉上眼,她陪著他直到他睡著,才起身離開。 ※※※ 舒岑婕緩步的走下樓。書房還透露出光線,暗示著房裏的人還沒有入睡。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老實說,她有個感覺,便是最好少跟耿納文這號人物單獨相處。 他們之間有種「化學變化」,想了半天,她只能用這四個字形容。 照理說她這輩子絕對不可能被個霸道的男人給吸引,而現在她對他的反應,她用一時的意亂情迷帶過。 既然是一時的,她當然不能讓他影響她太久,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著他,越少碰面越好,但現在—— 深吸了口氣,?了小軒軒,她硬著頭皮輕聲的走進寬敞的房間。 書房裏的擺設不多,整面牆是一片書架,書架前有兩張椅子,窗邊則有張厚重的木書桌,而她要找的人,現在就坐在那張木書桌後。 「有事嗎?」耿納文正振筆疾書,連?頭看她一眼的意願都沒有。 他不在乎的樣子激怒了她,她自動自發的拉了張椅子坐到他的面前,「我有點事要跟你談談!」 「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談,你等我一會兒,等我忙完。」 舒岑婕依言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不久,他放下了筆,?起頭。 看著他深邃的黑褐色眼睛,她不由得一陣心悸,雖然她不是很喜歡他的個性,但老實說,他還真的是個漂亮的男人。 五官線條俐落,鼻子高挺—— 「你是中國人嗎?」話才一問出口,舒岑婕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邪,他是不是中國人關她什?事。 「我的父親是個泰國人,母親則是臺灣人。」耿納文倒也沒多說什?,老實的回答。 「喔!」這可以解釋他的膚色。 「你要跟我談的,就是我是不是中國人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舒岑婕忍不住啐道,「我才沒那?無聊!我是要跟你談有關軒軒的事!」 「是嗎?」他的嘴角上揚,「正好,我也是要跟你談他的事。」 她側著頭看著他,「那你先說吧!」 「我打算在下個星期送他去瑞士,」他沒有遲疑的開口,「所以你就只需要留下來陪伴到他離開臺灣?止,我會再給你一筆錢,當做謝謝你,畢竟這一陣子因?你的關係,他乖多了。」 她皺眉看著他,「但是軒軒不想離開這裏……」 「小孩子懂什?,」他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他只要聽從安排就好,至於其他,由大人操心。」 「你這話我不認同,雖然他是個孩子,但他也同樣有感情,」她不悅的表示,「更何況,剛才我答應他讓他留在臺灣。」 他不以?然的瞄了她一眼,「你是誰?憑什?給這個承諾?」 他的話使她一時語塞,當然,她是沒有任何權利給任何承諾,但是—— 「他是你弟弟的孩子,你不覺得把他留在你身邊就近照顧,對你們彼此都比較好嗎?」 「不覺得!」耿納文自覺沒有必要跟她解釋太多,他承認自己被她吸引,但說到底,她不過是他請的一個保母罷了。 「喂!姓耿的,你的血到底是不是紅的啊?」她衝動的站起身,火大的嚷道,「軒軒不過是個小孩,他也不過是想留在自己的親人身邊!」 「耿家的事由我做主,記得你自己的身分!」他不客氣的說,「舒小姐,你是我請的人。」 「本小姐不高興的話不拿你的錢行了吧!」舒岑婕火大的瞪著他,「我現在就當個路人甲乙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妳很莫名其妙。」耿納文懶得跟她說,徑自起身。 「喂!我話還沒有說完,你不可以走!」她拉住了他。 「就我認?,我們已經說完了!」他的手覆蓋住她拉住他的手。 這個碰觸使她一僵,忙不?的將自己的手給縮回來。 她激烈的反應他看在眼底,但沒有多說什?。 「我要回房了,待會兒離開的時候記得關燈。」耿納文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的命令口吻。 「我不會任由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就算是你請的人,你也不能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舒岑婕繃著臉硬是跟在他的身後,再怎?說,她答應了軒軒要幫忙,她怎?可以讓個孩子失望。 他終於相信她不是很好搞定的女人,而且她顯然不知道拒絕?何物。 耿納文走進臥室,她也大剌剌的跟了進來,甚至他動手脫衣服準備洗澡時,她一張嘴依然講個不停。 「舒岑婕——」他連名帶姓的叫著她,「你以?你在做什??」 「跟你談話!」她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 「可是我要洗澡!」 她眼睛眨了眨,仿佛此刻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已經半裸的站在她的面前。 「這……」她一楞,但看到他眼底所閃的嘲諷光芒,她要自己挺直腰杆,「我已經二十好幾了,你不會以?我沒見過男人的裸體吧!」她哼了一聲,「總之,你得要讓軒軒留下來。」 真是個頑固的女人,他皺起了眉頭。 「如何?」她對他揚起下巴。 「不!」他簡短的給了個字,便走進浴室裏。 舒岑婕原本打算跟進去,但想想這不是個好主意,於是停下了腳步。 如果他預期等他從浴室出來,她就打消主意離去的話,那他可以說是大錯特錯,因?等他洗好澡出來,她還是等著他。 耿納文只圍著條浴巾走近她,專注的盯著她,「到底怎樣你才會死心?」 他的靠近帶來了清爽的肥皂香味,這使得她心跳劇烈,他們之間似乎充滿電流,但看著他惱怒的目光,這種奇妙的感覺似乎只有她覺得,一想到此,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我不會死心,如果你同意我的話,我馬上走人。」縱使跟幾乎赤裸的他談話令她不自在,但她還是盡可能不讓他影響她。 耿納文雙手扠腰,不可一世的睨著她,「我再說一次,我不可能同意讓軒軒留下來。」 「你真是該死——」 「注意妳用的字眼!」他警告她,臉上表情硬得就像石頭般,眼睛閃爍著不悅。 「我不要!」她讓他發現了她的怒氣與他的勢均力敵,「因?你這?不在乎自己弟弟的孩子就是該死。」 他實在沒有必要在這裏聽個瘋狂的女人口口聲聲說他不關心軒軒,畢竟送走軒軒對軒軒本身而言是最好的,但她並不瞭解。 「別插手你不明白的事!」他伸出手撫著她的脖子,輕輕揉著,「聽清楚了嗎?甜心!」 他的語氣輕柔,但他臉上卻帶著冷酷的神情,強迫她得要聽從他的。 「第一,我不是你的甜心,」她推開了他,「第二,就算我不明白,我還是要你把軒軒留下來。」 「你——」他對著她搖頭,「不可能!」 「?什?不可能?」 「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耿納文惱怒的瞪著她。 他的語氣使得舒岑婕火冒三丈,「我知道我什?都不是,但我的出發點是?了孩子好!」 「我也是!」 「哼!」她冷冷瞄了他一眼,「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 「出去!,」他再也忍不住的提高了音量下起逐客令,她再留下來,他可不知道他是會動手把她打一頓,還是把她給拖上床。 她的視線平穩的回視著他,心中有個聲音提醒著她離開,她真的惹火了他,但她的腳就是硬生生的停在原位。 「出去!」他再重復了一次。 她嘟起嘴,倔強的沒有動作。 他深吸了口氣,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將她給抓起來,在她的尖叫抗議聲中,把她給丟到門外。 「天啊!你怎?敢——」 門當著她的面用力的甩上。 這輩子,她還沒受過這種對待! 該死的男人,舒岑婕用力的捶著他的房門,但裏頭的耿納文打定了主意不理會她,任憑她如何吼叫都不動如山。 「好!姓耿的,反正我們還會見面的!」 說到底,她跟他的梁子是結定了,她若無法說服他,她舒岑婕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 「舒阿姨——」 耿亞軒期盼的小臉看著舒岑婕,想也知道他要問的是什?。 「幹??」她一邊喂著他吃飯,裝傻的問道。 「我可以留下來嗎?」小孩子當然不會跟她客氣,直截了當的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舒岑婕楞了楞,她怎?可以一大早就傷孩子的心,但是耿納文…… 「當然!」她將肩一聳,簡短的回答。 「耶!」耿亞軒興奮的跳上跳下,「阿姨謝謝!我好愛你!我就知道你是有辦法的。」 耿亞軒送上來的香吻使舒岑婕發出會心的一笑。 反正她有把握可以說服耿納文,所以先讓軒軒開心這也不是什?了不得的事,她心中自以?是的想。 「伯伯!」一看到耿納文,耿亞軒主動的叫喚。 耿納文瞄了餐桌旁的一大一小一眼,微點了下頭,便坐下來,吃著自己的早餐。 「伯伯,阿姨說你讓我留下來了,是真的嗎?」耿亞軒走到他的身旁,開心的問。 聽到他的問話,舒岑婕差點被剛喝入口的牛奶給嗆到。 耿納文雙眼危險的眯了起來,他看向她,而她的目光則閃躲著他。 「你先去你的房間玩,」耿納文視而不見的看著耿亞軒說道,「我跟你阿姨有話要談。」 耿亞軒不解的看著兩個大人,但最後還是聽話的離開了餐桌。 他離去後,餐桌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突然—— 耿納文大手用力的一擊桌面,巨大的聲響讓舒岑婕嚇了一跳,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退了好幾步。 他僵硬的看著她,「你搞什?鬼?」 從他懂事以來還從來沒人敢擅自替他作決定,而她——這個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女人,竟然大膽的在他的地盤上胡說八道。 「我……我只是不想讓個孩子失望!」 「不想讓個孩子失望?!」他抓住她的手臂,眼睛閃爍著氣憤的光芒,「你真是該死!」 「喂!你不要打我!」她有些恐懼的看著他粗壯的臂膀,「不然我會要你吃不完兜走著。」 「我還沒打過女人,不過我有預感,你會是第一個!」 看到他的手揚起,她緊閉雙眼放聲尖叫,但她預期的疼痛遲遲沒有降下,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就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突然,他的手擱在她的脖子上,她連氣都還沒喘一下,就被他推得倒退了好幾步,直到她的背緊貼著牆。 他的臉逼近她,這使她的呼吸困難—— 「你若殺了我,你也要坐牢!」她杏眼圓睜閃著恐懼,她終於見識到了這個男人深流的怒氣。 「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他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我就算要殺你也不會自己動手。」 他的話使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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