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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王的陪宿空姐

股王的陪宿空姐-卡兒 (鳳凰空姐系列) 【楔子&簡介】 海絲,「鳳凰航空」亞洲線笑容最甜美的空姐 石紀剛,掌控香港股市脈動的「股王」 兩人交鋒紀錄如下: 初回,她被派至頭等艙伺候他這傲慢難纏的大牌 接著,兩人在最適宜滋養情欲的度假聖地巧遇 結果:几度春霄后 她完全敗在這個「少女殺手」手上 結論:她得到三百萬美金的高額「陪宿費」 外加替他挨顆子彈 然后他便消失不見,離開她的生命...... 【第一章】   石紀剛無精打采地對著浴室里的鏡子,他看起來簡直糟透了,原本深避而迷人的雙 眸,經過一夜的折騰,那一雙眼巴布滿血絲﹔還不到早上六點,他的嘴里已經叼了一根 香煙,此時的他只想要來杯濃濃的純咖啡。   他看著大床上的女人,赤裸的身子里著絲被單,雙峰間的乳溝若隱若現,那頭染色 的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他的唇邊不禁泛起一抹輕笑。   在昨天之前,她還沒爬到他的床上時,石紀剛原本認為她是一個純情少女,但是經 過一夜,她在他的眼里,已經是個一文不值的女人。   女人!   哼!不過是男人的玩物,只要你有錢,哪個女人不是將你奉為神只?   巴結、討好!只為一個理由──都是看上他的錢!   錢!這是他一生追逐的目標。從小就在貧民窟長大的石紀剛,也曾經是所謂的問題 少年,甚至還有違法的紀錄﹔他母親是個未婚媽媽,生下他之后就將他丟給祖母養。從 小他就沒人管,甚至很少去上學,成天在街頭游蕩﹔所以年紀輕輕就不務正業,參加幫 派做一些小奸小壞的事,几乎每天都得到警察局報到。   直到他十七歲那年,發生一件可怕的事﹔到如今,他盡量不去觸碰那段回憶。   他開始思索自己的將來,不愿再渾渾噩噩地過日子,他痛下決心回到學校,開始安 分的讀書,他也驚訝地發現自己對數學的喜愛與潛力。   他不斷地充實自己、不斷地努力工作,追求卓越的成功,結果表現不凡。他二十五 歲就已經擁有位于九龍的豪華別墅、保時捷跑車、豪華一流的私人游艇。   大量的古董、數不盡的名牌服飾,更重要的是銀行里駭人的存款。   他覺得擁有這些東西才可與他的身分地位相稱,雖然他實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享用 ,他卻樂此不疲的累積財富。   石紀剛點燃第二根煙,走到牆邊拉丁拉召喚管家的鈴。   須臾,管家敲了敲門后,神情自若地推開房門,「主人,這是您的咖啡還有今天的 報紙。」然后,他微微地欠身退到一旁。   石紀剛不語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彷佛在稱贊管家的機伶,不需要他的吩咐,都清 楚知道他要什么。   他喝著黑得像木炭一樣的咖啡,雖然苦澀得難以入口,卻能讓他精神百倍,好面對 即將來臨最忙碌的一天。   他吸一口手中的咖啡,翻看報紙中的財經版,一會兒后才站起來,懶洋洋的准備開 始一天的工作。   日復一日,每天的工作情形大致相同,他開啟桌上的電腦,一解也不瞬地瞪著螢幕 ,直到兩眼發疼,而且他還要決定今天市場的走向。   等股市休市之后,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商業會議,開始他追逐金錢的游戲。   他天生強悍的能力,讓他的名聲愈來愈大,股界還給了個「股王」的封號﹔   相對的,他的工作壓力也愈來愈重。日子長久下來,他發現自己的體力和精神不斷 地透支,現在他每天都要喝上兩杯威士忌才能入睡。   隨持在側的管家看了一下腕表,「主人,您今天要到吉隆坡開會。」   石紀剛猝然冷笑一聲,要不是管家提醒他,他還真的忘記了。「知道了,等一下替 我准備出門的行李。」   「親愛的,你要去哪里?」斜臥床上一絲不佳的女人突然輕喚著他。   聞言,石紀剛這才記起他的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他冷厲的眼神直視著突兀插嘴的 女人。「你可以起來了。」   那極冷的聲音令人寒毛直豎,女入神色驚惶地里抱著絲緞的被單從床上跳下來,急 促地拾起挂在銅床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走到他的面前并蹲下來,整張臉伏 在他的腿上。   「親愛的,請……請不要趕我走……」女人哀求著。   石紀剛從身上掏出一張已經填寫好的支票,鄙夷的眼神瞅著她,「錢拿去,你可以 走了。」   女人微抬起額愕視著石紀剛,她還以為自己在床上讓他得到滿足,他會挽留住她, 像昨夜一樣疼愛她,沒想到她的下場仍落得與之前的女人一樣。   「你──」   石紀剛冷冷地咧嘴一笑,「你以為經過一夜的激情,就可以綁得住我石紀剛嗎?你 錯了,我能感覺得出來,你只是要我的錢而已。支票拿了就可以離開。」   女人驚愕地睇視著石紀剛,「你──」   望著他那張令女人神魂顛倒的俊美臉孔,昨天是那么的溫柔,今天卻是冷冽得令人 膽寒,難不成正如外界的傳聞,沒有一個女人能擄住他的心和他的人嗎?   「走!」石紀剛不自覺地低吼一聲。   女人見自己終究還是失敗,任她如何施展所有的媚功,仍是徒勞無功,于是她站起 來,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反正你這賬支票足以讓我買棟房子,我想也夠了。」她輕笑 地揚一揚手中的支票,「謝了。」   拎起皮包,她愉悅的走出他的房間。   石紀剛無所謂地鄙笑,「管家,換掉床上所有的東西!」   管家恭敬的口答:「是。」   對于主人乖戾的舉動,他早已司空見慣,只要床上睡過女入,主人勢必會換掉所有 的一切。   ***海絲一早起來,便感覺整個身體都充滿輕松活力,過了今天中午將是她難得 的假期。   每一次想到出勤,她就有著濃濃的倦怠感。   也許。。。這正是所謂的職業倦怠吧!   許多朋友都羨慕她能順利考進世界數一數二的航空公司一鳳凰航空公司做空中服務 員,然而美其名為空中小姐,其實只是一個好聽的頭銜罷了,說穿了不也只是高級的服 務生。   經過一年多來的經驗,她深深體驗這份工作的艱辛,真的是非外人所能體會。   外人只是看到空姐外表的華麗漂亮,但當她們走上飛機、圍上工作裙,也和一般餐 廳里的服務生一樣,終日面帶微笑以客為在﹔其實真正的辛苦與辛酸,只有身為空中小 姐時才得知其中的酸甜苦辣。   海絲穿起她的漂亮制服,面對著鏡子難得地笑一笑。   等飛完這─趟吉隆坡,她就可以在當地好好的休個假,痛痛快快的享受几天難得的 假期。此時她不禁向往起吉隆坡邦喀島的碧海青天,圍上沙龍赤足走在海灘的感覺。。 。。   想著她的朱唇蕩起一抹炫感人的淺笑,唇邊的梨窩煞是可人。   她看一眼牆上的時鐘,公司的車子也該來了,她興高采烈地拖著行李,走出公司在 香港的宿舍。   時間算得剛剛好,才走下樓,隨即導到公司的車子停在門口。   海絲走上車,車里的同事莫不親切的以笑臉迎接她。   「海絲,恭喜你,難得逮到休假日。」副機長欣然笑道。   「可不是,終于能好好的休個假。」   海絲興奮地抱以微笑。   「吉隆坡是個休假的好地方,相信一定能讓你玩得很盡興。」副機長眼中含著笑, 投給她欣羨的一瞥。   海絲閃爍著慧詰靈活的雙眸,對著他甜甜一笑。   「相信我一定會玩得很盡興。」   另一位空服員卻笑謔道:「最好是能遇上一位最懂得羅曼蒂克的男人,來上一段奇 緣。   話才出口,整車的人都哄然大笑。   海絲不禁暗忖著,她才不愿意來什么奇緣吶!她希望在不受打擾之下,自己能一個 人好好的享受這個假期,抒解工作的壓力。   談笑間,車子已緩緩駛進機場出境大門外停下。   車上的人包括海絲慢慢地走下車,每個人几乎都抱著一樣的行李箱,一個接著一個 走進機場的大廳。   在機場里不只鳳凰航空公司的人員,還有其他航空公司的服務人員,穿著各航空公 司的制服,穿梭在大廳里。   他們都必須比一股旅客提早上飛機,因為他們要先整理好飛機的內部,并准備好一 切。   海絲走上飛機,先將她的行李放人工作人員的置物箱里,開始著手飛機起飛前的工 作。   「海絲。」座艙長盈潔在她的身后喚著。   海絲回眸,面帶微笑說道:「什么事嗎?」   「今天的頭等艙由你服務。」盈潔笑瞇著海絲。   「今天的頭等艙有人訂位嗎?」海絲略微訝異地凝望著盈潔。   「有,香港股王石紀剛已訂下,不只知此,他還包下整個頭等艙。」盈潔臉上雖然 帶著笑容,卻不難察覺出有一絲的苦笑。「」唉!他就算有錢,也不必如此囂張嘛!「 海絲不屑地嗤之以鼻。   「這就是有錢人最得意的地方,反正只要他有錢,似乎沒有不能的。」盈潔無奈的 聳聳肩膀,隨后溫柔地輕拍著海絲,「好了,你也別再抱怨,石紀剛這個人聽說滿挑剔 的,不過,他倒不失為一個百分百的大帥哥,這毋庸置疑地能彌補他個性上的缺憾。」   「唉!天底下的好事似乎都讓他占盡,既帥又多金。」海絲嘴上依然忍不住消遣道 。   「可不是嗎?如果我能逮到一個像他這樣長得帥又多金的男人,這輩子就不必看人 的臉色賺錢。」盈潔纖纖小手掩嘴笑諺。   「有錢人多半都不好同侯。」海絲不認同的淡淡一笑。   「這話也對,不過。。。。」盈潔詭異的眼神瞟向海公,「聽說石紀剛這個人更是 難纏又難惹,看樣子這三小時的旅程,你可要受災難。」   海絲嬌慎的瞟她一眼,「那你明知道,還故意叫我去服務頭等艙。」   「聽你的口氣好像是我故意整你似的,唉!天地良心,我實在不知還有誰能比你有 辦法﹔海絲,你可是公司里公認笑容最甜的女人,所以……只好偏勞嘍!」   盈潔無奈地胰她一眼。   「瞧你說的,好吧!看樣子我只好勉為其難。」海絲輕嘆一聲,然后抬起眼直視著 盈潔,「不過,萬一我也得罪了他,就換你進來喔……」   盈潔明知這狀況絕不會發生在海絲的身上,她依然帶著挪揄的笑臉。「行!   如果連你都不行,依我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石紀剛丟出機艙外,永絕禍害。」   「好!我們就一言為定,萬一他真的那么難纏,我們就合力將他丟出機艙外。」   海絲漾出一朵嬌憨的淺笑。   「嗯,我還有別的事,你先准備好一切。」盈潔說道。   海絲微微一笑,恢復一點自信。「行!包在我身上。」   ***一到旅客上飛機的時間,海絲和其他的同事依照慣例站在機艙兩旁,面帶微 笑的迎接旅客,旅客們陸續走進客艙。半晌后,海絲略微詫異地問身旁的盈潔:「奇怪 ,石紀剛怎么還沒上飛機,難不成他已取消這次的行程?」   「我也納悶。按理說應該是頭等艙的客人會先上飛機,不如我問一下人口處的人。 」說完,盈潔轉身利用無線電詢問起來。   須臾,她走回海絲的身邊,悄聲低語:「石紀剛并沒有取消座位。」   「沒有!那怎么還沒來,看樣子他真的如傳聞一樣,既難纏又難惹。」海絲不屑他 輕哼一聲。   不過,就在飛機要起飛的前十分鐘,機艙的人口處出現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手 拎著一個珍珠魚皮的手提箱,渾身散發出財富和權勢的氣息,從昂貴的太陽眼鏡到名家 設計的服飾,看得出來他有著極高的品味,很有權威感充滿自信,但是……也不難察覺 出他的傲慢。   他走到人口處,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太陽眼鏡。「頭等艙。」極冷的語調。   海絲微微一怔,難道他就是外界傳聞中的股市大亨-石紀剛?   他確實是很英俊,甚至可以說是性感,而他的狂傲更增添魅力。   她略略深吸口氣,說:「石先生嗎?」   石紀剛僵硬地點頭,沒有開口。   海公簡直受不了他,但是礙于公司的宗旨就是以客為尊,她無奈地嘆口氣,臉上仍 漾出她最甜美的笑容。「石先生,我們已經恭候您多時,您請往這邊走阿!」   她狠狠地乘機譏諷他。   聽出她話中的涵義,石紀剛惡瞪她一眼,隨著她的指引走入頭等艙,坐進寬敞舒服 的座椅上。   「石先生,您要不要先脫下西裝外套?」海絲溫柔地問著。   石紀剛依言站起來解開外套的扣子,海絲且即順勢幫他褪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將他 的西裝挂好,接著先遞上毛巾。   「石先生,我負責為您服務,我叫海絲,請多指教。『海絲嘴邊仍挂著公式化的微 笑。   石紀剛不理睬她的自我介紹,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個早上為了股市操盤,他累 了。   「給我一杯威士忌。」   海絲看他一眼,「是。」連忙為他倒來一小杯的威士忌。「石先生。」   石紀剛睜開一雙深途的眸子注視她,毫不客氣地拿起她托盤上的威士忌,一句謝謝 都沒有,他旋即執起酒杯一口飲盡然后將空杯子遞給她。   海絲不禁怔楞住。   眼前這位掌握香港股市的股市大亨,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男人?他傲慢得近乎冷冽 。難道說錢真是萬能的嗎?有了錢就可以目中無人嗎?   她不悅的皺眉蹙額。   這時,機長透過廣播器向機內的旅客問好,說明再過三分鐘便要起飛,并請每位旅 客系好安全帶。   海絲發現石紀剛的臉上有著一抹疲憊,又見他身上沒系安全帶,遲疑了下,她彎下 腰准備幫他系上。   石紀剛緊閉著雙眸,手卻准確無誤的一把握住海絲的手腕。「我故意不系的。」   海絲呆愣一下,「但是飛機上有飛機上的規定,石先生,為了您的安全,還是請您 合作。」   石紀剛睜開一雙深沉的眸子,她的應對頗讓他感到興味盎然。那好吧!既然你一直 拿公司的規定對我說話,那就依你。「他三兩下就系上安全帶。   海絲滿意地瞅著他,露出桀笑,「謝謝您的合作。」說完,她取出一條毛毯覆在他 的身上。   一會兒,明顯地感覺到飛機的啟動,海絲立即坐在石紀剛面前張可收放的小椅子, 綁好安全帶,等待飛機離開地面。   等飛機平穩的在空中飛行,海絲解開身上的安全帶,開始為石紀剛准備餐點。   她手捧著熱騰騰的餐點來到石紀剛面前。「石先生,用餐了。」   石紀剛張開眼睛看她,然后儼如高高在上的帝王般下令著:「現在我不想吃,只想 休息、你不要再吵我。」   海絲沒想到他還真難伺候,不過既然他都說不要吵他,那她也可以暫時的避開他。 「好的。」   海絲于是將他的餐點放回冰箱,然后走到后面的商務艙,准備幫其他的同事遞送餐 點。   盈潔抬眼,見海絲迎面走來,「你怎么不在頭等艙里呢?」她─面手忙腳亂地端著 餐點,一面伺機問道。   「是他要我暫時不要打擾他,他要休息,所以我就出來幫大家的忙。」海絲一面幫 忙端餐點,一面解釋著。   盈潔笑睨她一眼,「你才不是幫忙,你是出來躲災的。」   「隨你去說。」海絲懶得反駁。   幫忙將餐點送給每一位旅客后,海絲回到頭等艙,只見石紀剛已睜開眼,手支著頭 斜睨著,另一只手的手指則在椅把上來回點彈。   海絲知道是自己的不對,因為她是服務頭等艙的,必須要守在頭等艙里,讓客人能 隨時傳喚到她,因此,她神色略顯驚慌地道:「對不起!石先生,有需要服務的地方嗎 ?」   「我還需要一杯威士忌。」石紀剛冷冷的說。   「好。」海絲飛快地斟上一林威士忌,「您的威士忌。」   石紀剛這回不像之前一口飲盡,他只是輕輕地低啜一口。   「石先生,用餐嗎?」海絲小心地見向他。   「不了,我冑里的東西還沒消化呢!」他抬頭瞄海絲一眼,『方便的話,請給我一 片阿斯匹靈。「「哦!我馬上拿給您。」海絲立即走到后面的柜台,拿出機上隨時為旅 客准備的必需藥品,她拿出一顆阿斯匹靈,絲毫不敢耽擱的走到石紀剛的面前。「石先 生。」阿斯匹靈就躺在她粉嫩的手掌心中。   石紀剛不假思索地從她手中拿起阿斯匹靈,端起威士忌……「石先生,開水……」   海絲來不及說出口,石紀剛已經用威士忌將藥片送進肚子里。   「我已經習慣了。」石紀剛又瞥她一眼,覺得她有些大驚小怪。   「哦。。。」海絲有些莫可奈何。   石紀剛逕自打開手提箱,取出里面一疊厚厚的文件,然后拿起飛機上專為頭等艙旅 客所設置的通訊電話。   海絲見他忙起手邊的事,急忙的避開。   ***飛機終于在預訂的時間降落在馬來西亞酥邦機場,海絲走出頭等艙到外面, 面帶微笑進每一位旅客離開機艙。石紀剛是最后一個離開,當他經過海絲的面前時,頓 了一下輕聲說:「謝謝你。」   海絲不由得怔了下,俏臉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燥熱。   看著他昂首闊步離開機艙,盈潔和其他的服務人員都圍上了她,一句接著一句說: 「他好帥!」   「他好酷喲!」   「他迷死人了!」   海絲回過神,取笑她們道:「喂!你們在干嘛?發花疑,神經!」   「他有沒有說現在買哪一支股票會賺錢?」有人迫不及待地追問。   海絲聳聳肩。   「他在聯絡時,我都避開了,反正我又不玩股票。」   「去!」   頓時,圍在她身旁的人全散開,著手收拾客人留下來的垃圾。   「海絲,他真如外界所說的那么難纏又難惹嗎?」盈潔仍然留在她的身旁,想印証 外界的傳聞。   「在我的感覺里。。。。還好,不過他剛才對我說的那句謝謝,我還有點受之有愧 ,因為我一直擔心他會找我的麻煩,所以始終緊繃著神經。」海絲一臉的愧色。   盈潔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至少他認為很好就可以了,不過還是祝你 這趟的休假愉快。」   「謝謝。」想起自己難得的假期,海絲立即又眉開眼笑。   ***海絲拖著行李步出酥邦機場,面對著馬來西亞的陽光,她笑得比艷陽更為燦 爛,拿出太陽眼鏡戴上以遮住酷陽的照射。   攔了部計程車,海絲打算先到香格里拉飯店休息,等養足精神再前往邦喀島。   車行一陣后停下,她走進香格里拉飯店,不由得怔得住,怎么這么巧?又讓她遇上 石紀剛!   飯店的服務生正熱情地為他引路,與她面對面的相遇。   「這么巧,石先生。」海絲先與他打招呼。   「你好。」石紀剛只是淡淡地回應,彷佛下了飛機,就已經忘記她是誰似的。   兩人擦身而過,沒有再多說一句,海絲頗為尷尬地聳一聳肩。   她走近柜台,訂了一間房,旋即拖著隨身的行李來到她的房間。房間雖然不大但布 置典雅,她露出欣然笑容,將行李擱置一旁,迫不及待地趴在大床上。   「哇!終于開始我的假期了!」   她站了起來,扯下頭發上的發夾,讓一頭宛如云瀑的秀會散在肩上,每次一下班她 就迫不及待地放下頭發,要不是礙于公司規定長發一定要綰起來,她一定不舍得虐待自 己最感得意的秀發。   她褪下身上的制服,長發輕撫著赤裸的背部,嘴里忍不住逸出嬌語:「嗯……真的 好舒服。」   她從行李里挑出一件清爽的寬松洋裝擱在床上,然后神情愉悅地走進浴室里,站在 蓬蓬頭底下,讓強力的水柱沖刷身子,沖去一天的疲憊。   她頭上里著一條毛巾、身上也里著一條浴巾才走出浴室,蹲在行李旁翻找她的乳液 ,然后將乳液涂抹在每一寸肌膚上。   突然記起什么事似的,又蹲回行李旁翻找,最后找出一本馬來西亞旅游指南,她再 ─次重復看著她最想去的地方一一都喀島。   光是看到書中邦喀島的美景,她就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沖動,尤其是寧靜海的夜色, 更是讓她為之向往﹔沒想到在這個充滿貪婪、銅臭的世界里,還有這么一處世外桃源。   「我一定要把握住這短暫的假期,好好享受寧靜海的靜寂。」她整個思緒不知不覺 中已飄向寧靜海。   ***石紀剛走進預訂的總統套房后,立即撥電話給好友雷杰。今天為了阿杰一句 話,他不論身心有多疲倦,特地從香港飛來馬來西亞。   趁雷杰還沒到之前,石紀剛打開手邊的手提箱,將隨身攜帶的三部超薄型電腦打開 ,專心注視著電腦上的股市波動情報。   在聽到電鈴聲時,石紀剛緩步移向門口,打開門后瞥見站在門口的雷杰,他的臉上 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展開雙臂,「阿杰──」   雷杰也欣然地擁住石紀剛,「可等到你來了。」   輕推開雷杰,石紀剛一拳輕抵在他的胸膛上。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老朋友了還消遣我,對你,我可是隨傳隨到。   雷杰否認石紀剛對他的這份朋友之義。「紀剛。。   「有什么話,進來再說。」石紀劇親切地接著雷杰走進內廳。   雷杰瞥見桌上的三台電腦,忍不住回頭嘲謔道:「你真有心吶!出門還不忘將工作 帶在身邊。」   「開玩笑,老朋友固然要見,但是錢總不能不賺吧!」石紀剛犀利的眼眸綻出几絲 戲謔的興味。   雷杰仔細看著電腦上的股市分析圖表,他發現紀剛注意的不是香港股市而是倫敦股 市,難道真如外界的傳聞,紀剛有心進軍倫敦股市?   他眸光一閃,說道:「都已經是香港的股王了,看來你是野心勃勃想進軍倫敦的股 市。」   「其實目前只是在作參考而且,并沒有十成的把握,所以還在觀察中。」石紀劇避 重就輕地回應著,「對了,你急忙的將我從香港召來馬來西亞,不會只為了老朋友敘舊 吧!」   「當然不是,如果只是想你,硬要你從香港來馬來西亞,耽誤到你賺錢的時間,我 豈不是罪過?」雷杰戲謔的笑道。   「那到底是為了什么事?」石紀剛覺得納悶。   「是這樣,我收到一份情報,香港有一部分的行政長官眼紅你在股市所賺的錢,有 意控制股市讓你失利,我想與其這樣,不如你來馬來西亞大展身手。」雷杰小心覷視著 石紀剛。   「哼!不可能的!」石紀剛的臉色揪然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陰惻,隨即又被冷冷的 笑容取代,「憑他們!諒他們也沒有這份能耐。」   雷杰早料到石紀剛會有如此的反應,他淡淡地苦笑,「其實據我所知,在你離開香 港的那一刻起,他們已經達成一個共識,香港股市將提高証交稅。」   石紀剛緊擰著眉頭瞅視雷杰,「當真?」   「不信,你現在可以馬上打電話回香港查詢。」雷杰無奈地偏著頭看他。   「如果真有此事,看我不讓股市崩盤才怪!」石紀剛掠不住怒火中燒,忿忿地咆哮 著。   「紀剛,你這又何苦呢?你別忘了,香港現在是誰的管轄,不如來馬來西亞。。。 」   雷杰苦口婆心勸阻他。   石紀剛一臉溫色,大手一揮道:「你別勸我,再怎么說香港畢竟是我的根。」   「如果你堅持說香港是你的根,你為何不說香港是小仙永遠安眠的地方?為了保護 石紀剛,雷杰只好使出殺手戩。   「阿杰──」石紀剛受不了雷杰揭開昔日痛楚的瘡疤,狂想大吼一聲。   「其實你也沒必要對我吼,就算全世界的人惹不起你,我可不怕你。」雷杰瞠著一 雙大眼直視他,充滿挑□的意味。   石紀剛恨恨地將充滿怒火的眼移向別處,雷杰說得不錯,只有他敢正面的攻擊他。   「紀剛,你也別怪我所說的話,其實我都是為你好。」雷杰放軟語氣,心平氣和的 安撫著石紀剛。「其實當我知道消息時,我立即要你來馬來西亞,我不否認自己存著點 私心,希望借用你的長才,以帶動馬來西亞的股市﹔如果你執意不要,我也無法勉強你 。」   石紀劇深深地吸口氣,緩和心中的沖擊。「雷杰,人各有志,打從我們脫離那段懵 懂無知的日子,你決定來馬來西亞開墾橡樹,我決定留在香港……」他忍著椎心之痛繼 續說:「我不否認,我決定留在香港,小仙是最重要的原因。想想,一個全心全意愛我 的女孩,就在花樣年華時,因舍身為我而失去寶貴的生命﹔你說,我怎能做一個忘恩負 義的人。」   說到傷心處,石紀剛宛如被一把利刃刺進心臟,面包揪變、語音略帶哽咽,彷佛極 力忍耐著什么似的。   「紀剛,這么多年來,你對小仙的分心意已經足夠,你難道都沒有為自己的將來作 打算嗎?」雷杰苦心勸諫。   石紀剛揚起─聲冷笑,「要找一份真情意很難,如果只是用錢去堆砌,相信至今我 已經堆成一棟摩天大樓。」   「紀剛,不要再封閉自己的心靈,再這樣下去,只怕有天你會崩潰。」雷杰沮喪地 說出真心話。   「到時再說吧!」石紀剛不愿意再沉陷在這話題上。   「言歸正傳,你還是考慮一下我的建議。」雷杰話題一轉,回歸主題。   「我想還是暫時不考慮,我住在香港非常的習慣。」石紀剛一口就回絕雷杰的建議 。   「好吧!既然你如此的堅持,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過……有關香港股市……」雷 杰惴惴不安地擔心著他。   「放心,如果真有此事,我將會多留在馬來西亞几天,也算給自己一個慰勞假吧! 」石紀剛戲謔的笑了笑。   「行!當然是歡迎之至,如果真的想度假休息,我在麻六甲不遠的邦喀島上有一幢 別墅,可以欣賞寧靜海的美景,你可以去那兒好好地放松几天。」雷杰興奮的道。   「聽起來好像不錯,不過島上有沒有漂亮的美眉?」石紀剛故意消遣雷杰,隨即狂 聲大笑。   「有!有!只怕你看不上眼。」雷杰忍俊不住也跟著大笑。   石紀剛雖然是笑著,但是香杰不小心挖出舊日傷疤,無非是硬生生的撕裂他的傷口 ,這個令他無法忘懷的傷痛,在剎那間不斷地擴散……***石紀剛對于雷杰的話心存 半信半疑,遠在馬來西亞的雷杰對于香港的一舉一動,怎么會比他還清楚?香港行政機 關真的在他離開香港的那一剎那便提高了証交稅?   雷杰一離開他的房間,他立刻撥電話回香港証實阿杰的說辭。   打探之下,事情果然不假!   石紀剛陰鷙的臉上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冷笑,「既然大家想『玩』,那我就陪你們 玩到底!」   他的眼睛又轉回注意倫敦股市,憑他對數字的敏感度,自信只要他轉移至任何一個 國家,他都可以賺到錢。   石紀剛沉思著電腦上顯示的數字,另一方面卻揣測起雷杰的動機,雷杰是他多年來 的朋友,不但如此,在他交友的哲學里,他只認定雷杰是他唯一的朋友,而他可能出賣 他嗎?   再說雷杰搞他的橡膠園,他搞他的股票……兩者之間雖然有極大的關聯,但應該不 至于相抵觸才是。 【第二章】   經過一路顛簸的路段,終于來到她所向往的邦喀島。看著眼前一片臟亂又塵土飛揚 的景象,海絲原本期待的心倏地往下沉。   「又被騙了。」她的神情頹喪,心想這次的假期鐵定報銷了。   旅行指南還將這兒形容得宛如人間仙境,讓她興致勃勃一心想來這片樂土。   可是……樂土?   放眼望去,這里確實連空氣都充滿著土味,不過不是所謂的樂土而是讓人眼睛都睜 不開的塵土!   開車的先生以破得不能再破的英文告訴她,她要去的目的地還要再往里面走。   再往里面走?   外面都已經這副模樣,如果再走過去,豈不是漫天塵土飛揚之地!   海絲已經不敢再領教,但是看開車先生一臉的堅持地無奈地又坐上車,車子隨著碗 蜒小徑駛過去。   突然,海絲的眼睛為之一亮,眼前的一片寧靜,果然與剛剛叫囂的街市大相逕庭, 這里讓人自然萌生一陣祥和感覺。   司機先生將她載到一家名為「寧靜海」的飯店。   海絲欣悅地走進飯店,看見挂著笑臉迎賓的老板,她感覺到一份親切感,這正是她 所想要的。   老板笑呵呵的領著海絲走進她的房間。   從窗口看出去的景觀確實是很美,窗台下是一片棕櫚樹,在陣陣微風中輕輕搖擺, 沙沙作響﹔除此之外,唯一的聲音就是不遠處拍擊海岸的潮聲。   房間的牆上被漆成清新的淡綠色,并挂了几幅畫﹔角落擺著一張白色的床,純白如 雪的被單﹔還有一個楓木制的梳妝台、一把搖椅、一個白楊木材質的衣柜。   「小姐,你還滿意嗎?」老板親切熱忱的微微笑著,靜待海絲的回答。   「嗯!我很喜歡,就住這一間。」海絲愛死這間充滿南洋風味的房間。   「那就太好了,我們飯店會為你准備三餐,這房間還有獨立浴室……」老板像如數 家珍般一一介紹。   海絲根本沒將老板的話聽過耳朵里,她沖到窗台邊眺望前方的海。   「老板,前面可是叫寧靜海?」海絲回眸問著老板。   「沒錯,前面正是寧靜海。到了晚上聽著寧靜海發出和鳴,那才是真正的寧靜。」 老板滿是皺紋的臉上挂著迷醉的神情。   海絲倏然發現這棟旅館旁有一幢氣勢雄偉的房子,心里暗罵起司機,不知道他從哪 一點斷定她住不起隔壁的豪華飯店。   「老板,隔壁是哪家飯店?」海絲故意試問。「哦!那不是飯店,那是我們馬來西 亞首富雷杰先生的別墅。」老板微笑地回答她。   「雷杰?是不是開墾馬來西亞橡膠而致富的雷杰?」海絲大感訝異。   「正是他!我們馬來西亞也只有一個雷杰。」老板笑諺的瞅著海絲,「小姐,不如 你先休息一下,到用餐時我會通知你。」   「好,謝謝你。」海絲從身上掏出「林吉」給他小費。   「謝謝,希望你能玩得愉快。」老板手握林吉,興高采烈地退出海絲的房間。   海絲忍不住做個深呼吸,連空氣都略帶海水的咸味,頓時令她心胸開朗、舒服無比 。   ***石紀剛今天將面臨一項大挑戰,對方不是別人,而是香港行政機關!   他將一台電腦與香港的股市連線,他看著每一支股票的波動,發現香港行政機關似 乎真的有心打壓他,正如雷態所警告一─眼紅!   他所投資的股票彷佛都被人牽制住,石紀剛冷冷的嗤笑一聲,「跟我玩這種把戲, 還早呢!」   他迅即通知其他大戶股友,將手中的股票出清,給「他」來個措手不及,看他如何 挖東牆補西牆!   果不期然,其他類股一路下滑,而他的趁勢飄漲,在轉瞬間快速地分批脫手。   就在這瞬間,他非但沒賠還淨賺不少。   到了股市收盤,香港股市全面作黑收盤,石紀剛揚一揚劍眉,傲然一笑。   第一戰,香港行政機關已經輸得灰頭上臉。   石紀剛合上電腦的蓋子,「想跟我斗?好!我會讓你撐不下去!」   此時門鈴猝然作響,石紀剛不用猜也知道來者是何人,他走到門邊拉開門,果然是 雷杰出現在門口。   「阿杰。」   雷杰面露微笑,「我是想問你,要多停留几天還是准備回香港。」他小心地揣測注 石紀剛臉上的表情。   「我……」他思忖了下,陰沉的臉上實然綻開一抹笑,「不如我就多留几天,享受 一下朋友的招待。」   「好!好!我還真擔心你會急著趕回去。」雷杰無意間說漏嘴。   石紀剛機警地瞥了雷杰一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雷杰微微一怔,隨即回答:「我只是當心你的身體,因為你一直沉溺于股市操盤, 始終都沒有放松過自己緊繃的心緒。紀剛,說真話,有時候你也該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 間。」   休息?要是在平時,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今天。。。。他確實想休息, 他想讓自己的腦袋完全淨空,以准備應付往后的戰斗。   「我好像真如你所說的,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不如就趁這時候好好的喘口氣。」   石紀剛一方面是想藉機養精蓄銳,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想好好的休息。   「好,你終于想通了,我馬上命人送你去邦喀島的別墅,那里風景之美足以令你流 連忘返。」雷杰露出欣悅的笑臉,總算誘出他的興致。   「行了,我相信你,邦喀島……它該不會是一個無人小島吧?想藉機禁錮?」   石紀剛以笑諺的眼神斜睨他。   雷杰哈哈大笑,「說真格的,我還真想那么做,只可惜跟天借不到膽子。」   「我相信!因為老天已經將他的膽子借給我了,只怕他沒第二顆膽借你。」   石紀剛是不客氣的回應雷杰。   「等一下我到樓下幫你結帳,再派人送你過去。」雷杰笑逐顏開的說著。   「慢點!你那間別墅該不會沒有人吧?」石紀剛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進廚房聞 到油煙味,是個標准的君子遠庖廚型男人。   「放心,除了幫你暖床的美眉沒有之外,其他的都有,甚至保障你人身安全的警衛 都有。」雷杰捺不住挪瑜石紀剛的擔憂。   「那就好,至于美眉……我可不是飢不擇食,我也有我的標准。」石紀剛愉悅的回 答。   石紀剛在雷杰的面前將「裝瘋賣傻」的把戲發揮得淋漓盡致,企圖安撫雷杰的心, 順勢一探他心中所想。。。。。。   ***石紀剛終于來到雷杰贊不絕口的邦喀島。   說真的,這里的一切真如雷杰所描述的一樣,它有一份遠離塵囂的安逸感,確實是 個度假勝地。   這幢別墅豪華的氣勢不難看出雷杰在馬來西亞努力的成果。他站在寬敞的陽台上, 一眼望盡無垠無邊的海景,聽著海濤澎湃洶涌拍擊海岸的聲音,他輕閉上眼睛,彷佛在 聆聽一場壯觀的管弦樂團演奏,好舒服!   「怎樣?還滿意吧!」雷杰為了盡地主之誼,特地陪石紀剛前來別墅。   「滿意!阿杰,看來這几年你也賺了不少。」石紀剛手插在褲袋里,一派優閑地看 著雷杰。   「這哪能跟你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雷杰自我嘲諷。   「如果比現金、存款,也許你真的比不上我﹔但是如果比精神上的享受,你可真的 比我強。」石紀剛調侃的口吻里有著狂狷不羈的霸氣。   「像你每天處心積慮算計如何利用錢滾錢,面對的都是銅臭昧濃烈的金錢世界,可 曾回頭想一想人生苦短,所以還是及時行樂才對。」雷杰豁然開朗的說著。   「也許吧!等哪天我想開了,我就會懂得及時行樂……」石紀剛突地臉色一沉淡然 地道。   「會,等你遇上一個讓你懂得及時行樂的女人,你的觀念就會全部改變。」   雷杰意有所指的說著。   「關于這一點你大可放心,讓我及時行樂的女人不就早已堆得有摩天大樓那么高了 嗎?」石紀剛延續著昨日的笑話。   雷杰捺不住肘手大笑,「你呀!別將所有的女人都看成一個樣,總有一天你會遇上 一個不一樣的。」   「要是真的能遇上,我就在你家別墅旁邊興建一棟相同的別墅送她。」石紀剛發出 豪語。   「好,一言為定,我就等著你來做我的鄰居。」雷杰似乎也當真的跟他打賭。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石紀剛開懷的大笑。   然后,雷杰陪著石紀剛先大略地熟悉一下環境,他才說道:「紀剛,我將你獨自一 個留在這里,你會不!會怪我?」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拿他們的友情作賭注。   石紀剛欣然地輕拍著雷杰的肩膀。「放心,我一個人已經習以為常,再說也是你堅 持要我來度假,那當然是一個人靜靜地享受這短暫的清靜。」   「你不怪我,我就安心了,這里的一切你大可放心的享受,我還可以偷偷的告訴你 ……」雷杰神祕兮兮地貼近石紀剛的耳邊,「在酒柜里有兩瓶上等的威士忌,包管你會 垂涎三尺。」   石紀剛果然被他逗笑,俊美無瑕的臉上全是狂放的笑。「你當我是酒鬼。」   「沒有。。。。不過也差不多。」雷杰了然的瞅著他。   「好,趁著天還沒黑,快走吧!」石紀剛催促著。   雷杰見石紀剛的臉上沒有一絲責怪,他安心了。「行了,那我先回吉隆坡。」   石紀剛不語的唇邊挂著一抹笑,站在陽台上目送雷杰離開,隨后他的眼神瞟向湛藍 的大海和白色柔細的沙灘。   驀地,他有一股沖動,不知道赤足踩在沙灘上的感覺是否依舊?   想當初,他也曾經手牽著小仙,模仿電影上的浪漫情節,漫步在沙灘上﹔每走一步 ,沙灘上的沙自然的凹陷下去,留下兩對足跡。。。。   想起舊時的回憶,石紀剛輕輕地嘆一聲,「唉!一切彷佛昨日。。…。」他仰頭吁 口氣,慨嘆時光的無情。   ***小憩一番,海絲顯得格外輕松怡然,眼看天空就要染上漂亮的霞紅,她不舍 得讓這難得的機會就此溜走。   她穿上一雙輕便的鞋子,迫不及待地沖出飯店迎向夕陽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看過夕陽,因為每次下班回家不是已經累得癱在床上,就是 已經夜深人靜……她仁立在棕欖樹下靜靜地欣賞難得的美景。。。。   「好美……」她禁不住贊嘆一聲,忘情地張開雙臂彷佛想要擁抱西下的夕陽。   「哎喲!你──」   一道磁性又帶著憤怒的叫聲突地竄進海絲的耳朵。   海絲沒想到沙灘上不只她一個人,她一時興奮而誤將鞋子甩出擊中人,霎時她羞怯 地低過頭連聲道:「Sorry,Sorry.。。」   石紀剛沒瞧見她的臉,只見到一頭動人又閃閃發亮的秀發,以及聽到一口挺標准的 英文。「Becareful!」他緊蹙著眉淡然地警告她。   海絲聽出他那狂妄的語氣,這沙灘又不是屬于他一個人的,都已經很有禮貌跟他道 歉了,他竟然要她一一小心點!   真是狂傲得几近可惡,海絲激憤地仰起頭,她要看看對方是個怎么樣的人!   「是你……」海絲倏然噤聲,這怎么可能?竟然又遇見他!   石紀剛仔細的端詳著海絲,覺得眼前的她顏面熟。「你是…」   海絲失望地輕嘆─聲,她已經很不湊巧第三次遇見他,而他似乎根本就記不起她。 「對不起!」當下,她只想趕緊離開,免得再一次的丟人現眼。   正當她轉身時──「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鳳凰航空的小姐。」石紀剛終于想起她 。   海絲欣喜地回身瞅著他,「石先生,你終于記起來了。」   「因為在飛機上,你的頭發綰在腦后,現在的頭發放下來,一時之間我沒認出來。 」石紀剛坦言直說。   「哦!頭發圈起來是公司的規定。。。。」海絲在他的面前突然像個小女生一樣, 羞怯不已。   「你在休假?」   「是的,我現在正在休假中。」海絲的神情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僅是一問一答。   「你現在住在哪里?」他隨口找話題。   海絲手指這身后的寧靜海飯店。「我就住在那間飯店!」   「原來我們住得這么近。」石紀剛狂傲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那你呢?」海絲心想他該不會也住在同一家飯店吧!因為據老板說,這附近只有 他這家飯店,但是以石紀剛的身分……他會住進寧靜海飯店嗎?頗令人懷疑。   「不!我住在那里。」他瞟著寧靜海飯店旁邊的那幢豪華別墅。   海絲訝異地手指著那幢別墅。「那幢?它是你的私人別墅?」   「不!是我一位吉隆坡朋友的,他讓我暫住。」石紀剛見她一臉的驚訝,不禁失笑 出聲。   「哦……原來如此。」海絲眨眼對他淘氣一笑,隨即又面對著夕陽。   石紀剛看她一眼,利用她分心的機會打量著她,一襲柔軟貼身的洋裝,在徐徐晚風 吹拂下勾勒出她的完美曲線,她的笑容如燦爛朝陽般美麗非凡,細致的骨架、修長的雙 腿,激得他心神蕩漾。   「唉!夕陽雖美,就是太短暫了。」海絲幽幽地輕嘆一聲,她回眸望著一直站在她 身后的石紀剛。「石先生,我先回飯店,不打攪你了。」   「喂!等一下。」石紀剛竟然會開口喚住她。   海絲停下腳步看著他,「什么事嗎?」   「不知道你身邊可有伴?」石紀剛想先確定她身邊是否有同伴。   「沒有,我一個人。」海絲連想都不多想的脫口而出。   石紀剛于是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既是如此,目前我倆都沒伴,不如今晚和我一起 吃飯。」   海絲震驚半響,但是也難怪她震驚,只因為他是香港鼎鼎大名的股市大亨石紀剛吶 !   「如果可以,晚上邀請過來一起用餐。」石紀剛以迷炫的眼神注視她。   海絲猛地倒抽一口氣,忽然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是……。他可是出了名的少女 殺手。   「海絲……」   原來他還記得她的名字,海絲兩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顯得有些陌生,粗啞低沉的 聲音卻是她從來沒聽過的,她抬頭看他,心中猶豫著,但是他的眸中有一絲的誠懇。   「好。。。」她的聲音不是很穩,設法集中心神控制。「我很高興有個伴。」   石紀剛微微一笑,「那么七點我來接你。」   海絲赧顏點頭,「好,我會在大廳恭候大駕。」   她立即旋身走往回飯店的路上台到她走進房間啟才釋出笑聲。不過令她不解的是, 為何在他的面前彷佛所有的情緒都緊繃起來,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快七點了,海絲此時整顆心都懸在半空中,她的理智告訴她,和一個男人共 進晚餐并沒有什么好擔心,但那男人是石紀剛就不太對了。   她瞄著床頭柜前的小鐘,六點五十五分。   天啊!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鐘,她還有反海的余地嗎?   她搖了搖頭,為自己找出一件天藍色的細麻紗質長洋裝,無袖、露出光潔雪白的手 臂和嫩滑細致的背,穿上后,她戰戰兢兢地走出房間。   當她看見石紀剛已佇立在飯店大廳內,她焦躁地感覺到自己退路已斷,只好昂首挺 胸走向他。   「你已經來了。」海絲面帶微笑趨近他。   「我以為你會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故意讓我等很久呢。」石紀剛在她走近時戲謔道 。   「說實話,還真差一點……」海絲坦白承認。   「是什么原因改變你的心意?」對于女人慣用的伎倆,石紀剛感到好笑。   海絲深吸一口氣,「信用!既然答應你,就算是龍潭虎穴都該來的,不是嗎?」   她擠出微微笑容。   石紀剛也面露微笑,眼神卻是十分的銳利。「原來跟我吃頓飯是這么痛苦。」   「不、不是的。」海絲連忙說道。   石紀剛一點也不以為意,輕輕地挽住她的手臂,「走吧,再不走,呆會涼了。」   海絲抬頭看他,意外的發現,穿上高跟鞋的她只比他的肩頭高出一點點,她不免感 到咋舌。   就在他的帶領下,兩人走進別墅的餐廳。   餐廳里的燈光似乎經過特別的設計,柔和的光線映照著她閃亮的黑發和天藍色的洋 裝,形成一幅虛幻的縹緲畫面。   石紀劇忍不住直睇著她,雖然他告訴自己這么做比狂妄更糟,但也許是他的另一種 瘋狂吧!   邀海絲和他同桌共餐,這么做或許很稀松平常,唯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他對她的 反應,她美麗眸中閃過的每一道神色都會吸引住他的目光,而她細致的臉蛋更是完全誘 出他的興致。   尤其當她伴著他走回別墅的路上,他能清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很想將手攬 住她裸露的背,撫摸著那片光洛柔軟的白皙肌膚﹔當她那雙驚惶的眸子瞅住他時,他忽 覺身子一震,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石紀剛很紳土地帶她拉開座椅。「請坐。」   「謝謝。」海絲淡淡地甜美一笑。   兩人坐定后,廚房里的仆人迅速將今晚的主萊奶油蒸螃蟹端上桌,陣陣的香味直扑 鼻而來。   「哇!看起來真的報棒,聞起來真香。」海絲驚訝地忍不住贊嘆。   「來,我幫你忙。。。。」石田剛不自覺地傾身幫她夾碎螃蟹送至她面前的盤子里 。   海絲興奮地吸吮著螃蟹里的美味湯汁,看得石紀剛整個人都出神了,她的毫不矯揉 造作,動作、表情是那么的真實平易近人。   「要不要來杯蘭姆酒?」石紀剛面帶微笑向著她,他喜歡看她手忙腳亂拆解螃蟹的 動作。   「除了蘭姆酒,還有沒有其他的,因為我不太會喝酒……」海蘭在不自覺中做出一 個可愛又哀求的表情。   「這樣好了,不妨在蘭姆西中加一些蘇打水酒味變談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石紀剛神情泰然地建議著,因為他曾經面對太多的女孩,起先對他的詢問都故作姿 態,直稱自己不會喝酒,接下來一定會擺出一副不勝酒力的嬌憨模樣,故意誘惑他走過 溫柔的圈套。   石紀剛手一舉喚著身旁伺候他們用餐的仆人,他低頭輕聲喃喃,只見仆人頻頻點頭 應答。   仆人走進廚房又走出來,瞥見他手中捧著一瓶蘇打水和半顆檸檬,遞至石紀剛的面 前后又退到一勞。   石紀剛立即調出一杯酒,擱在海絲的面前。「你嘗嘗著。」   海公有些猶豫,但是手卻不由自主地執起酒杯。在嘗了一口之后,眉毛倏地往上一 揚,很驚訝的說:「嗯!真的很好喝。」   石紀剛見她大吃一驚的模樣,捺不住隱隱竊笑,手擰著檸檬再次傾身將檸檬汁滴進 酒杯里,「再嘗嘗。」靜觀她臉上的表情。   海絲這回信心百倍地執起酒杯,再喝了一口。「哇!味道更棒。」   喝了兩口蘭姆酒,海絲覺得全身燥熱起來,心情卻柔和又平衡,她漸漸的喜歡上這 感覺。   海絲對著石紀剛微微一笑。   石紀剛不由得震撼了下,她笑起來有一份不容忽視的純真,卻又透著一股少女矜持 的恬靜。   「你怎么不吃呢?」海絲唇邊噙者怡人的微笑說著。   「看你吃東西已經是一大享受。」石紀剛毫不隱諱地坦然直說。「海絲……」   他刻意地伸手過去覆在她纖柔的小手上,一雙深邃迷人的眸子緊盯著她。   海絲羞澀的低下頭看著他的大手,感覺他手心傳來的溫熱。「石……石先生……」 硬是從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海絲抬起頭凝睇著他的雙眼,那雙眼中仿怫燃燒著熱情與渴望,這感覺不由得令海 絲退縮。他是全香港女孩的夢中情人,他不僅修美,而且多金,她不否認自己曾經也做 過相同荒謬的夢,她也盼望自己會是最幸運的灰姑娘﹔如今機會來了,卻令她心生畏懼 。她機械性地放下手中的螃蟹,推開座椅。   「抱歉。」她猛地站起來。   「海絲,怎么了?」石紀剛也站起來,一瞬也不瞬地直視著她。   她不能回答,因為所有的回答對她來說都太危險。于是海絲一句話也沒說,就急急 地離開。   她聽到他在叫喚她的名字,但是那只會加快她的腳步,經過大廳時她几乎是用跑的 ,顧不得仆人滿臉錯愕、詫異的眼光,她奔過大廳迅即逃進黑色的夜幕里。   站在餐廳里一動也不動的石紀剛,只是淡淡地冷笑,一抹趣味在他的眼底橫生,她 果然也和一般的女人一樣,在第一次的約會里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不過這一次他很有 興趣陪她玩到底,主要是當他和她在一起時,他能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而這 感覺訪佛飄逝已久,在腦海中只剩下模糊的記憶,所以他想再─次的確定。 【第三章】   海絲奔出別墅,盲目的往前跑,一直到她的腳感覺到沙,看到月光投射在海面,她 踢掉腳上的鞋子,碰到沁涼的海水,在潮濕的沙灘上疾奔,讓海風吹散地的頭發,掀動 著她的裙擺。   她要逃出那種震懾人的感覺,她沒想到一頓普通的晚餐,她的心卻毫無道理的怦怦 狂舞。   「海絲。。」   磁性的嗓音毫無預警地在她的耳畔響起,彷佛帶著一絲溫柔。   海絲愣住了!她完全沒料到他去追出來,并擋住她的去路。   他好魁梧,教她無法逃開,她的心不由得一陣慌亂。   「海絲,不要躲開。」他的聲音充滿誘人的性感。   石紀剛微微笑著,伸出手溫柔地撥弄她的頭發,發現她的頭發竟然像絲綢一樣的光 滑,他用另一只手輕撫她的朱唇,眼里有著濃濃的欲望。   此時海絲的心頭如小鹿亂撞,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額頭上,漸漸的 ,石紀剛的唇親吻著她的前額,她很自然地閉上眼睛,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感覺那溫 熱的唇瓣親吻著她的太陽穴、瞼頰、下顎。。。。   她的心中突然竄起一陣燥熱,嘴里不經意地逸出一聲嬌呼。   石紀剛原本只是想輕輕地吻一下她的額頭,并沒打算要嚇壞她,但是。。。。   她是那么的柔軟、脆弱,她輕柔、純真的嬌吟更是讓他情不白禁。   他把她緊緊的摟進懷中,唇瓣緊貼在她的櫻唇上,舌關溫柔的探進她的小口,輕攪 著她的丁香小舌,熱情地品嘗著她。   他的手開始恣意撫摸她的嬌軀,貪戀她每一寸的柔嫩,按住她性感的臀部,將她緊 貼著自己,讓她感覺他已經為她瘋狂的欲念。   海絲非常的震驚,因為她發現她的心里也是熱情澎湃,和眼前的男人一樣的飢渴著 對方。   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驚覺到不能再放縱自己,否則 她會很快迷失自己,她必須阻止事情的發生。   「石先生,別這樣。」她伸出手想推開他的胸膛,但似乎一點用處都沒有,他仍然 緊抱著她,令她動彈不得。   「親愛的,叫我的名字。」石紀剛進人忘我的境界,血液不斷沸騰、流竄全身。   「石紀剛!」海絲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卯足力氣嘶叫一聲。   石紀剛有點茫茫然,「怎么了?」   「對不起,我不想再繼續。。。。」海絲一臉羞澀地輕聲低喃。   石紀剛頓時感覺到一盆冷水正無情地兜頭而下,硬生生澆熄他焚身的欲火,他的眼 中迅速掠過慍怒的光束,快得几乎讓人看不見。「這事一向需要兩情相悅,如果你堅持 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強你。」他沙啞著聲音狂傲的說。   他的自大激怒了海絲,她抬起頭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應生氣,因為該生氣的是她 而不是他。「是的,我也認為這種事一定要兩情相悅,也許這一套你常用,而且非常的 成功。只是……」她氣急敗壞的向前走一步,只差一點就貼近他的臉。   「女人不是都一樣的,可任憑男人玩弄!」   海絲忿忿的說完,不假思索地便轉身走進寧靜海飯店,留下石紀剛一人駐足原地, 他不禁嘲諷地冷笑。   對于海絲憤懣的指責,原本他還想關口否認她的說辭,但是心里卻不得不承認她說 得對,這一套他確實用過不少回,成功率可是百份之一百,偏偏這一次失敗了,而且他 還敗得無法博得她的信任。   ***石紀剛回到別墅里,經過大廳時望一眼餐廳,餐廳的桌上還殘留著螃蟹殼渣 ,他才記起自己一點東西都沒進肚,因而移步走向餐廳,他停了下來。   之前的溫馨畫面似乎還殘留在腦海里,他不禁想起她身上那抹淡淡的幽香,還有她 毫不矯揉造作吮著手指的模樣,一道復雜詭魅的情緒在心里翻攪不已。   自從他成為股市大亨之后,他的身邊從未缺少過女人,不過除了小仙之外,沒有一 個女人能撥動他的心弦,但是今天……短短不到一小時的相處,海絲卻挑起他心靈深處 的情衷。   石紀剛沉著一張俊臉走到外面的花園,夜空漆黑一片,星星如鑽石般閃亮,他似乎 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沒見過這么多的星星,抬眼向前望去,海浪的泡沫形成一條銀白 色的帶子,圍繞著海岸的邊緣,顯得澎湃十足。   「先生,您的電話。」仆人卑恭地喚著他。   石紀剛回過神。淡然地拿起電話,「『石紀剛。」   不─會兒,只見他的神色驟變,萌起怒意,接著又是一陣的輕笑,下命令道:「既 然如此,就撤出資金讓它全面崩盤!」忿然地挂上電話,他冷冷的嗤哼,「本股王就跟 你繼續玩玩吧!」   香港行政機關會眼紅,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中,只是時間的早與晚,但是想要徹底的 整垮他,相信也必須付出相當大的代價,甚至可能玉石俱焚!   石紀剛沒想到自己才離開香港,居然會出這么多的狀況,幸虧他早就防患未然,不 然現在他一定早已大亂陣腳。   冷冷的一笑,他執起桌上海絲喝剩下的酒,猛地喝上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液汁滑進 喉嚨,腦海里倏忽浮現出海絲的巧笑情兮。   他不由自主地步出大廳走向沙灘,傾聽著海浪所奏出澎湃的聲響。夜是如此的沉靜 ,他不經意地回眸瞅著寧靜海飯店二樓,還透著微弱的燈光。。。   海絲……還沒睡嗎?   他不得不承認,海絲確實長得很美,彷佛是從夢境來的女人,但是……根據他以往 的經驗,每一個接近他的女人其實都只有一個目的,是希望能攀上他這個有億萬身價的 單身漢作鳳凰。   相信海絲對他也不外乎是這種想法,但是當他接著她時,身體上的變化也不容許他 忽視﹔他深信海絲也是有相同的感受,他自信有一天她也會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在最后 的防線上棄械投降,投送他的懷抱。   雖然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老掉牙的把戲,但是目前他決定要暫時滯流在這小島上,不 如就陪她玩玩這游戲,至少可以打發這段無聊的時光。   思及此,石紀剛臉上綻放出極冷蔑視的輕笑。   ***海絲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她的腦子里不停地思索著自己的反常現象。   為什么她會被一位近乎陌生的男人搞得失魂落魄?   為什么對他的侵犯她絲毫不討厭?反而有陣陣燥熱竄過全身?   如果剛才她沒有拒絕。。。海絲臉一紅﹔簡直無法想像下去,可是翻來覆去仍想著 這問題,她甚至猜想著石紀剛的床上功夫一定相當的驚人,因為他有一雙充滿魔力的手 ,還有低沉性感的嗓音﹔光是這兩項就已經令她興奮,或許……他相信假以時日自己一 定會愛上他。   唉!   這真是個瘋狂的念頭,她這輩子還沒有真正愛過一個男人,更甭說是讓她自動獻身 的男人,愛情對她來說原本就是很陌生的一件事,但是她很清楚石紀剛是那種事業心極 重的男人,不可能會讓感情攪亂他的生活。   海絲煩躁地把被單踢成一團,她實在無法不想到石紀剛,原本只是單純的休假,誰 知不過才几個小時,就被他搞得翻天覆地,她甚至開始考慮,是否要提早結束假期。。 。。   她十分困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心思紊亂的昏昏人睡。直到晨曦照亮海洋、太陽升起,她才醒過來,不僅覺得筋 疲力竭,還第一次感到頭痛。   叩、叩!   「海絲小姐、海絲小姐。。。」飯店老板沙啞的喚聲從門外傳送來。   海絲坐起身,扭動一下脖子,她訝異老板怎么會這么早就來喚門。她走近門邊打開 門,一臉疲憊對上老板,「老板,請問這么早有什么事嗎?」   老板卻是一臉的詭異,「海絲小姐,樓下有個男人要找你。」   「找我?天才剛亮耶……」海絲覺得訝異的喃道。   「真的!」老板非常肯定的點頭。   海絲瞧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心理只覺是一團迷霧,但卻有更濃厚的好奇心。   會是誰這么早來找她?   她思忖一會兒一猛地呆愣住!   該不會是。。。石紀剛吧?   因為在邦喀島上他是她認識的唯一男人。   海絲的腦子突地又是一陣頭疼,因為他,讓她輾轉難眠一晚,今天一大早。。。。 。。   他又想做什么?   海絲披了一件外套立即隨著老板往樓下方向走,隨即瞥見石紀剛身著輕便的運動衫 ,手捧著一束花站在大廳,她不由得站在樓梯上來愣思忖──她是該見他呢還是避不見 面?   「嗨!海絲,早!」石紀剛轉身,臉上帶著那殺人不償命的笑,神來奕奕地仰視于 仁立在樓梯上的她。   海絲偷偷輕嘆一聲,就算她現在想轉身躲開他,也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好面帶笑容 步下樓。「是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她故作驚訝的打招呼。   「我是為了昨天的事,特地來跟你道歉的。」石紀剛將手中的花遞向海絲。   海絲從他手中接過花,并刻意湊在鼻子上嗅著花朵的芬芳。「嗯……好香﹔   謝謝你。其實昨天你并沒有什應地方得罪我,應該是我要向你的熱情款待道謝才對 。」所有的事,她都巧妙的一語帶過。   她的話令石紀剛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既然海絲小姐沒將我昨天的不禮貌記在心上 ,今天我是否還有這份榮幸,請你到海灘散步?」   「這……」海絲不禁彷徨局促著。   「難道海絲小姐并不是真心說出你的寬恕,心里還記恨著我?」那雙漂亮狹長的眼 中帶些輕拂的笑意。   海絲勉為其難的莞爾一笑,「石先生,你的話說得也未免過重了,你我之間并沒有 所謂的深仇怨懟,哪來的恨呢?」   「既然我倆之間并沒有所謂的深仇大恨,你為什磨不能賞光呢?」看似神情輕松, 他的語氣卻是讓人無法抵抗、咄咄逼人。   海絲無奈地一笑。「好吧!不過請你給我五分鐘的時間,讓我回房間換件衣服。」   「我可以等。」石紀剛臉上露出一個百份之百詭計得逞的魔鬼微笑。   海絲肩膀一垮,面對這無法拒絕的約會,她只能暗暗苦笑,「我很快的。」   捧著他送的花束,她旋身再走回自己的房間。   ***海絲和石紀剛一前一后的走出飯店,靜默不語地漫步在沙灘上,看著耀眼的 陽光灑在平靜的海面上,粼粼的波光閃閃發亮。   沁涼的海水、柔細的沙灘,撫平海絲一夜睡不好的煩躁,她優雅的彎下身子脫去鞋 子,赤腳走在柔柔軟軟的沙灘上,迎著海風輕拂她的粉須,令人舒暢爽期。   石紀剛悄然地挨近她的身邊,海絲警覺地將身體挪開,似乎在防范著他的任何親匿 舉動。   察覺到海絲的警戒,石紀剛倏然停下腳步。「海絲。」   海絲回眸睇他一眼,她柔情的眼眸透著一絲慧黠,彷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卻故 意閃躲。「你知道嗎?赤腳走在沙灘上的感覺很舒眼。」   「海絲……」石紀剛迷惑的瞅著她,觸及她那天使般的嬌顏,心中不禁萌生一股莫 名的悸動。   「我是說真的,不信你真的可以試一試。既然來到這里,為什么不能入境隨俗呢? 再說平時每個人的心里都有許多無形中累積的壓力,何不趁此時,舒緩一下緊張的神經 呢?」她慧黠靈巧的雙眸閃爍著,對他燦爛一笑。   海絲所說的感覺他都知道,只是這感覺已經沒過太久,他早已遺忘這感覺。   頓了下,他才遲緩地脫去腳上昂貴的皮鞋,學她赤腳踩在柔細的沙灘上。   石紀剛輕閉上眼睛體會那已逝又回來的感覺,「嗯。。。真的好舒服。」他輕聲低 喃,倏地又張開眼睇著海絲,眼神已經不似豹般的銳利,而是有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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