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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堂入室纏上你

  第一章   古銅色鏤花銅門被一隻白皙幼滑的小手兒輕緩推開,清清朗朗的細緻嗓音隨著推門的動作有韻律的一字字丟落在前進的腿兒後方。   「可是那些景點在國中畢業旅行時就已經玩過了,不能換別的地方嗎?」小手的主人微嘟著嘴,模樣煞是可愛。   「換什麼地方?」爽朗的男聲從盧漩的手機受話孔,怕被人忽略般的急急大聲傳出。   過大的音量讓盧漩眉頭略蹙。   她又忘了把手機拿遠一點,害得她的耳朵又受到大聲公的摧殘。   「我們來個火車隨興之旅,看坐到哪兒有靈感就到哪下車。」   一說完,她立刻將手機移遠。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我是不介意啦。」她幾乎可以猜想得到大聲公的諂媚笑臉。「但我們班有四十人耶,怎麼能用這麼隨便的玩法!」   「可是這樣比較有趣啊!」通過前方小花園的盧漩拿出鑰匙,打開住家的白色木門。「都玩那種旅遊書上有的景點,好無趣喔!」   盧漩輕輕歎氣的幽幽嗓音讓大聲公差點就脫口答應她的希冀。   「不行!就算我答應,開班會的時候一定會否決的!」他得堅持立場,免得被同學叮得滿頭包。   「喔……」   長長一聲軟嚀,讓話機另一端的大聲公差點腿軟。   脫掉腳上的黑色皮鞋,規規矩矩端置於鞋櫃內,盧漩拿下肩上書包丟在客廳沙發上,隨即轉身到廚房開啟冰箱,捧出冰涼的冷水壺。   「不然我等等去找些旅遊景點,妳沒去過的我們再去,好不好?」大聲公折衷提議。   台灣有點名氣的景點她都玩遍啦,所以才想來個隨興火車之旅嘛!   當畢業旅行的負責人好麻煩喔,她的idea一直被另一個負責人否決,讓她好喪氣。   「好吧,你找到再跟我說喔,掰掰!」   大聲公似乎還有話要說,但盧漩已把手機闔上,杜絕他吵死人的音量繼續摧殘她的耳朵。   踮高腳尖打開上方壁櫥,小心翼翼的拿出她專用的馬克杯,還沒放到流理台上,猛然出現的耳語低喃,讓她險些鬆手打破杯子。   「妳要跟那個男的去哪?」   低沉醇厚的嗓音是充滿磁性的男中音,淡而清新的沐浴乳香味逸入鼻間,熟悉得令她心音顫動。   「沒,我們是在談──啊……」   白色制服下的酥胸猛然被大手所攫,隔著白色內衣揉動,粗暴得使她不由得輕啟櫻唇小口。   「想背著我跟男人去玩?嗯?」盧雲歌拉高她的內衣,幾乎緊束到她的喉頭。   兩邊胸乳皆被他巨掌所握,掌心摩挲著細緻的肌膚,峰頂的粉色蕊瓣不斷的跟白色衣物摩擦,略粗的質感引發異樣的酥麻自乳尖竄流開來,硬挺了柔軟的花蕾。   「我沒有……沒有背著哥哥跟別的男人去玩……」盧漩呼喘著氣,軟軟靠在盧雲歌堅實寬厚的胸懷。   「那剛才的電話是怎麼回事?」   指尖突地用力拉扯乳蕾,盧漩驚呼一聲,情不自禁仰頭嬌吟。   「是……是……」   「是什麼?」   她喘著氣,故意不說出實際情況。   只要她不解釋清楚,盧雲歌就會繼續欺陵她的身體,帶給她銷魂的快感,徹底將她佔有。   她知道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這樣好隨便、好淫蕩。可是……可是她就是不由自主,她就是喜歡他表面冷淡其實充滿醋意的質問,還有那懲罰意味濃厚的蹂躪。   「說!」盧雲歌撩起她的裙襬,毫無憐香惜玉意味的直擊被內褲所保護的柔潤。   粗礪指頭蹭入花縫間,夾住幼嫩花核,放肆的疾速搓弄,捻燃花壺深處強烈的渴望,纖腰因此輕擺,緊繃的大腿夾住他的手,渴求著他更進一步的進犯。   「我們只是在討論寒假旅遊的事……」   「寒假旅遊?」盧雲歌漂亮的眼眸危險的瞇起。   他騰出一隻手指,直接擠入她的深幽之中。   長指肆無忌憚的進出,誘引出甜蜜濃膩的花蜜,沾濕他的指頭,在薄薄的褻褲暈染上淡淡的痕跡。   花蜜濕滑了略微乾燥的瑰嫩花壁,使他的進出更為順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她強烈的感覺到他靈活的指尖恣意的勾弄她的嬌嫩,不斷的刮出一道道快感。   她想要他更狠更深入的貫穿,她想要他深埋在她體內,她想狠狠的箍緊他,不讓他離開。   在肌膚相親的時刻,她要獨佔他!   「我想火車隨興之旅,他說不要。哥,你有沒有什麼好建議?」   背著他跟男人去玩,還敢問他有沒有好建議?   盧雲歌胸口一火,長指退出,轉而一把拉下她的底褲,將她身子往前一推,趴在流理台上。   大手一甩,深藍色的裙襬撩至腰間,露出雪嫩圓臀。   膝蓋撞開她合攏的大腿,自蜜穴滿溢的愛液早已濡濕大腿與臀瓣,在西沉的暈黃陽光照射下,閃動晶瑩光澤。   他褪下下身的牛仔褲,昂揚欲龍彈跳而出,灼熱的抵著她的腿間。   「妳覺得我該給妳什麼好建議?」   他下身一沉,直接搗穿她的幽柔女性。   灼熱瞬間充滿幽谷,熱燙得讓她微顫。   「啊……」她隨著體內的情潮輕吟。   「妳想要我給妳什麼好建議?」他不屑冷哼,強力頂擊她嬌嫩的蜜穴,激搗出氾濫花蜜。   青蔥般白玉纖指用力掐住流理台邊緣,與他幾乎將她撞毀的力道抗衡。   「哥高中時的畢業旅行……都去哪裡?」   畢業旅行?他心中微微一愕。   「台灣有名的景點,爸媽都帶我們去過了……我……我想不出新意……」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想像他此刻的錯愕。   他在她體內的感覺太熟悉,即便他只是愕愣了一下下,她也可以感受得到那若有似無的停頓。   鬼靈精……盧雲歌的嘴角緩緩上揚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要有新意?我等等告訴妳!」   他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更為野蠻的強力挺進,擊毀她勉強撐住的力道,讓她只能無助的發出宛若泣吟的嬌喊。   他的亢挺在她幽谷之中隨意的轉換角度,為了懲罰她的小小心機,他不顧她的柔弱嬌喊,將她的嫩壁摩擦得充血紅腫,赤鐵更在每一次的抽插之中越見碩大,推擠著她的幽柔花瓣,強迫她跟隨著他攀上爆炸性的巔峰。   意識恍惚中,她想起了兩人初初見面的那個時候。   那年她六歲,他九歲。   他們以兄妹身份相見,父母叮囑他要好好照顧新妹妹,乖巧伶俐的他點頭說好,熱切的牽起她的小手,分享他的故事書與玩具。   他疼她寵她愛她,讓飽受失去親人之痛的她,再次享受到天倫之樂……   這樣的童稚真愛,是什麼時候變質的呢?   她的意識飄回到遙遠的十二年前……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雲歌,這是小漩,以後她就是你的妹妹了,你要好好的愛護她,知不知道?」   母親柔柔的聲音傳入年方九歲的盧雲歌耳中,他置若罔聞,直盯著母親白皙玉手所搭著的小小肩膀。   小小的身子,細細的身材,烏黑柔密的長髮披洩在薄背上。   粉嫩唇兒緊緊抿著不安的線條,渾圓晶亮的燦燦水眸以畏縮的神情盯著他。   她的兩隻小手緊抓著母親的衣襬,怯生生的,對面無表情的盧雲歌有種畏怯。   她的母親與盧雲歌的母親是好朋友,後來因為一個遠嫁北部,一個在東部,見面的時間少了,聯絡也減少,但彼此的情誼並未因時空而改變。   半個月前,盧漩的父母趁年節上台北玩,順便探望好久不見的好友,誰知在中途發生車禍雙雙過世,獨留獨生女在世上。   盧漩少有親戚,而且因為父母沒留下什麼財產,成為燙手山芋的她,一直沒有人肯出面領養她。盧母看不過去,想自己家裡經濟小康,再養兩三個兒女都不成問題,再加上好友是因為來看她途中出車禍身亡,與丈夫幾番討論後,就把原名為谷漩的她帶過來了。   盧漩有張細緻面容,大大的眼睛與小小的鼻子跟小小的粉唇,白皙幼滑的肌膚吹彈可破,像極了母親擺在鋼琴上的陶瓷娃娃那般細緻俏麗。   他瞪著她,不知怎地,有一股強烈的慾望在胸口中翻騰,這使得他無表情的面容看上去嚴肅極了。   他想要她!   他想要獨佔這尊亮麗的陶瓷小娃娃!   他是不是很討厭她?盧漩害怕的想。   他是不是不希望她做他的妹妹?小小年紀的她哀淒不已。   爸爸媽媽死了,舅舅他們都說家裡沒辦法再養一個孩子,孤單一人的她好害怕,怕她以後再也沒人疼愛,就要流落街頭當小乞丐。   還好盧叔叔跟阿姨願意收養她,要她當盧哥哥的妹妹,嘗盡人情冷暖的她一看到阿姨溫暖的笑容,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怕再次失去摯愛的人,所以她的手始終抓著阿姨的衣角不放。   她清楚的看到盧哥哥瞪著她抓著阿姨的手,目光之嚴厲,讓她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不知不覺的就把手鬆開了。   他一定不喜歡我,不想我當他的妹妹!盧漩的眼淚已在眼眶懸浮,蓄勢待發。   她真的得流落街頭當小乞丐了……   突然,眼前的英俊小男孩臉色一變,轉為燦爛的笑顏,讓她幾乎看傻。   「嗯!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妹妹的。」盧雲歌抬起臉,用一種近似大人的成熟語氣,對擔心他會不接受新妹妹的母親大展笑顏。   盧母頓時鬆了口氣。   「我就說雲歌一定會接受小漩的。他這麼成熟懂事。」盧父拍拍妻子的肩。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還是會有點擔心嘛!」   雲歌打小就是個正經乖巧的好孩子,他心性成熟,儼然像個小大人,不像同年齡的小朋友,還處於打鬧任性的頑皮年紀。   他在學校成績年年拿第一,每學期都當班長,模範生年年有他的份,是學校裡所有老師異口同聲讚賞的優異學生。   在家裡,毋需父母交代就會自動幫忙做家事,父母忙時也不會任性撒潑,要求帶他出去玩。   他很安靜,卻又讓人一直意識到他的存在,有著強烈的存在感,讓眾人對他的乖巧無不豎起大拇指,直說盧母好福氣,生出這般懂事的好孩子。   「小漩,我帶妳去我房間玩。」盧雲歌朝她伸出手。   盧漩看了看他友善的手,再抬頭看盧母,不太確定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去吧!」盧母輕輕推了她一下。「哥哥要陪妳玩喔。」   「哥哥要陪我玩嗎?」他剛剛感覺還好凶的啊。   「我房間有很多故事書,還有積木、樂高、遙控車,很多很多玩具喔。」   很多故事書跟玩具?盧漩聽得眼睛都發亮了。   「我還會彈鋼琴,妳會不會?」盧雲歌問。   盧漩搖搖頭。   盧哥哥會彈鋼琴耶!好羨慕喔!   盧雲歌一眼就看出她眸中的欣羨之意。   畢竟盧漩不過是個六歲的小朋友,任何心事都藏不住。   「那我教妳彈。妳想彈兩隻老虎,還是小蜜蜂?還是要彈泥娃娃?」   「都要!」盧漩興奮的點頭。   不知不覺,她的一顆心都被盧雲歌的提議所吸引,小手早就放在他溫暖的手掌裡。   她的小手兒一放上,盧雲歌立刻五指收攏、握緊。   「那我們先去彈鋼琴,再看故事書。」   盧漩開心得直點頭。   目送著兩個小娃兒離去,盧母寬慰的鬆了一口氣。   「以後妳就是兩個小孩的母親,要加油喔!」盧父攬著妻子的肩膀。   「你也是。」   兩人相視而笑。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盧雲歌教盧漩學會了一首兒歌,盧漩就不想學了。   她是個有良好學習力,卻無法持之以恆的小朋友。才剛學會彈小蜜蜂,就拉著盧雲歌,央求他帶她去看故事書。   盧雲歌完全依她的意,帶她到他的房間。   一進入盧雲歌的房間,盧漩立刻驚訝得小嘴張成O形。   盧雲歌的房間有一整面牆是書架,上頭擺了好多好多書,除此以外,角落還有一個大箱子跟架子,放的是他早就不玩,但母親捨不得丟掉的玩具。   「哥哥的玩具好多喔!」盧漩蹲在玩具箱前,興奮的挑選著。「可是沒有洋娃娃。」她喪氣的嘟著嘴。   「妳喜歡洋娃娃?」   「嗯!」盧漩用力點頭,「我最喜歡洋娃娃。」   「那晚上叫媽媽帶妳去買。」   「真的嗎?」漂亮的大眼充滿驚喜,「我真的可以買洋娃娃嗎?」   「當然可以。」盧雲歌情不自禁抬手摸她滑順的秀髮,「只要我跟媽媽說一下,媽媽一定會買給妳的。」   「真的?謝謝哥哥!」盧漩開心的拍手。   「只有謝謝啊?那我不跟媽媽說要買洋娃娃給妳了。」   盧漩的笑容僵凝了,「為什麼?」   「要感謝一個人一定要有實際行動,不然就不叫感謝。」   「那小漩要怎麼做?」盧漩擔憂的凝視著盧雲歌。   「要親哥哥一下。」   「好。」盧漩立刻傾身親上盧雲歌的臉頰。   「妳親錯地方了。」盧雲歌指著自己的唇,「要親這裡。」   「喔。」   她以前都是親爸爸媽媽的臉臉,怎麼哥哥要親嘴嘴呢?不過沒關係,哥哥對她很好,又會請阿姨買洋娃娃給她,不管親哪裡都可以。   於是她調整角度,小小的粉唇兒落在盧雲歌寬厚的唇上……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應該是從那個時候,盧雲歌就將她視為他的所有物了吧?   當高潮仍在她體內迴盪,他的男性依舊在幽密處顫動,趴在流理台上輕喘的盧漩如此猜想著。   當她與盧雲歌第一次親吻後,盧雲歌還一臉正經的警告她,除了他以外,不准親其他男生的嘴唇,就算他爸爸也一樣。   當時的她很呆也很單純,不管盧雲歌說什麼,她都照單全收。   反正只要她照盧雲歌的話去做,他就會對她很好,不管她想要什麼,他都會想盡辦法替她弄來。   她很喜歡這個哥哥,依賴他、黏著他,爸媽都以為他們感情很好而深感欣慰。   但如果她不照他的話去做,下場就會很淒慘。   她還記得,盧雲歌十歲生日那天,他要求她放學後立刻回家,但她因為跟學校飼養的小狗玩得忘了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回家,他就生氣了。   他不會直接對她發脾氣,他只是冷憐看了她一眼,然後突然將玄關的花瓶打碎。   她嚇了一跳,呆愣當場。   接著他在她耳旁說了一些重話,譬如她再不乖就要叫父母不再收養她,要把她丟到外頭當乞丐之類的話語。   她被他嚇得大哭,剛好進門的盧母看到花瓶碎了一地,再加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立刻慌張的問怎麼了。   她張嘴,還來不及訴說自己的委屈,盧雲歌已經先她一步開口。   「媽媽,對不起。我剛跟小漩在玩,小漩不小心將花瓶打破了,她很害怕會被妳罵,所以一直哭,我怎麼哄她都不聽。」   盧漩詫異的轉頭看著說謊卻面不改色的盧雲歌。   盧雲歌也盯著她,嘴角彎出一絲狡猾。   他是最懂事、最體貼的好孩子,他的字典裡是不可能有「說謊」兩字的,因此盧母完全相信他的說詞。   「只是打破花瓶而已,不用那麼緊張。」盧母拍拍盧漩的肩膀。「以後小心一點就好了,知道嗎?」   從那次起,即使她無法以文字完整形容對盧雲歌的感覺,但她已經徹底體認到,這個男人可以讓她生,也可以讓她死。   從此以後,她對他更是百依百順,成了被他完全馴服的貓。   她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正常的,也以為兄妹之間本來就會親親嘴、摟摟抱抱,別人家的兄妹也應該是這樣。   直到盧雲歌十八歲那一年,她意外撞見盧雲歌在銅門外,與他當時交往的女朋友親吻時,一種又酸又辣的情緒腐蝕了她的理智。   她終於知道,她對盧雲歌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兄妹之情……   第二章   「滾開!」   當時的她不假思索,衝出大門,一把推開那個討厭的女生。   面貌清秀的女孩驚愕的望著緊緊抓住盧雲歌手臂的盧漩。   「妳是誰?」   她問的是盧漩,責問的眼神卻是放在盧雲歌身上,這讓盧漩又是老大不爽。   「妳問我是誰,就應該看著我,幹嘛看哥哥?」盧漩狠瞪她一眼。   「哥哥?」女孩頓了一下,豁然開朗,「原來妳就是打小就愛黏著雲歌的妹妹?」   「就是她。」盧雲歌輕笑。   十八歲的盧雲歌身高已有一八○,五官端正突出,瀟灑俊逸的氣質,博學多聞的聰明腦袋,以及在籃球場上追逐圓球的迷人丰采,醉死一缸女孩。   同校、隔壁校的女孩為了盧雲歌的女朋友寶座搶得頭破血流,她可是用盡了心思,才得到現有的曖昧位置。   說曖昧,是因為她跟盧雲歌牽過手;約過會,剛才也接過吻了,但那最重要的「喜歡」兩字,她還不曾從盧雲歌口中聽過。   「那妳又是誰?」纏著盧雲歌手臂的力道越發緊箍。   「我是雲歌的女朋友。」漂亮女孩回答時,面容雖高傲且充滿自信,但在她的心裡卻是潛藏著一絲憂慮。   她害怕盧雲歌會當場否決她的說詞,到時她不僅難堪得得挖洞鑽,還要回去抱棉被哭,她怎麼會不擔憂!   「女朋友?」盧漩每每驚訝時,小嘴就會張成可愛的O形。「你交女朋友了?」   盧雲歌只是笑,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既然盧雲歌不否認,那就表示默認囉。漂亮女孩開心的揚了嘴角。   任妹妹對「哥哥的女朋友」敵意再重,妹妹就是妹妹,永遠也當不了哥哥的伴侶。   「雲歌,那我先回家了,明天學校見。」漂亮女孩笑臉盈盈。   「嗯。」   盧雲歌低下頭,漂亮女孩立刻趨前將粉唇湊上。   盧漩見狀,立刻鬆開纏著盧雲歌的其中一隻手,狠狠的打中女孩的臉,將她推到千里遠,並迅速踮起腳尖,將唇印上盧雲歌的。   親眼看到妹妹吻哥哥這驚人一幕的漂亮女孩呆愣當場。   盧漩雙手再次纏上盧雲歌,偏臉盯著漂亮女孩,眼中充滿挑釁。   「你們……接吻?」還吻得這麼自然?   「要妳管!」盧漩哼了一聲。   「她一向如此。」盧雲歌笑得不痛不癢,「我們家比較開放。」接著他抬手對她搖了搖,「掰。」   再開放也不是這樣吧!漂亮女孩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進去吧!」盧雲歌帶著盧漩一塊走進門前的小花園。   「哥,她真的是你女朋友?」盧漩微嘟著嘴,不滿的看著盧雲歌。   「妳猜呢?」   「你們剛剛有接吻!」可惡,這不是她的專利嗎?   「我們也有接吻!」   「可是我只吻過你!」   「那是當然的!」盧雲歌的手指抵著她的嫩唇,「妳的唇是我專屬。」   「那你的唇也應該是我專屬的!」怎麼可以被別的女生吻去?氣死人了!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妳想反駁我嗎?」盧雲歌微笑如常,眸中卻有濃厚的恫喝之意。   盧漩怎麼想怎麼不甘心!   她的唇一直是哥哥專屬的,可是哥哥卻認為他的唇可以給任何人?   怎麼可以這樣?   這樣一點都不公平!   既然如此,她也要把她的唇給其他人!   *** 鳳鳴軒獨家製作 *** bbs.fmx.cn ***   體內的輕顫終於止息,他退出了她的身體。   盧漩想撐起上身,一股重量又將她壓下。   「以後不要玩這種把戲。」說罷,盧雲歌在她耳垂留下了一圈齒痕。   在長髮遮掩的面孔下,是竊笑的喜悅之色。   「為什麼不行?」   她轉過身來,手臂一個用力,坐上流理台。   雪乳隨著她躍起的動作晃動出艷麗的波浪,懸掛在腳踝上的底褲在前後擺動的小腿上輕蕩。   她衣衫不整,內衣還緊箍在胸口,制服上衣有數顆扣子已經脫落,露出一大截的雪白小腹。   裙子撩高至大腿,私密之處若隱若現,乳白色液體沿著腿部曲線,緩緩往下滴落。   她此刻的浪蕩模樣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僨張,令人難以相信她只不過是個方滿十八歲的高中女孩。   這是他這兩年來調教的結果──冶艷、放浪,但那張俏麗小臉,依然清純得如山谷小花。   「哥,你說為什麼不行嘛?」細細的嗓音嬌嗔。   她抓住他仍火燙的巨物,狀似漫不經心的在她大腿內側敏感處摩挲,讓盧雲歌忍不住暗喘了口氣。   這女孩撩撥男人的功力一次比一次強了。   如醇酒般的琥珀色眼瞳自濃密長睫下偷覷著他。   她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可她偏就故意愛問。   她喜歡看到平常一向冷靜自持的哥哥喪失了理智的模樣。   強烈的佔有慾清楚的佈滿他深邃的眼眸,渾身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怒氣。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看到時嚇得半死,爾後,卻明瞭這是激出哥哥佔有慾的方法。   她一直嫉妒著盧雲歌從不曾間斷過的女朋友,她憤恨他除了她以外,還跟其他的女孩相好,所以她也要以牙還牙。   你交女朋友,那我就交男朋友給你看!   *** 鳳鳴軒獨家製作 *** bbs.fmx.cn ***   盧漩外型清秀甜美,小小的巴掌臉,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挺直的鼻,和圓嘟嘟的嫩唇,跟在她旁邊搖尾巴的男孩同樣可以裝滿好幾卡車。   但心中始終只有盧雲歌,也一直堅守著她的唇只有盧雲歌可吻承諾的她,對那些男孩都不屑一顧。   但既然哥哥的唇不是她專屬的,那她就把他的獨佔權給收回來!   在曉得盧雲歌有女朋友之後,盧漩也從追求她的一托拉庫男孩中挑了一個在她眼裡尚算順眼的斯文男孩。   她讓他牽她的手、摟她的腰、摸她的頭髮、共吃一碗冰,還大膽的讓他送她回家,並倣傚盧雲歌的作法,在家門口讓他吻了她。   她已經不再是盧雲歌專屬的了!   然而在男孩的嘴唇快碰上她時,她卻有股轉身逃走的衝動。   不,她一定要報復哥哥!   是這份堅持讓她控制了快發抖的雙腳。   男孩的唇終於碰到她的,那種感覺與盧雲歌吻她時是天壤之別。   盧雲歌吻她時,她的胸口滿滿是幸福的感覺,開心得像要飛上了天,只希望他能夠吻得久一點,最好一輩子嘴唇都黏在一起。   男孩吻她時,她除了想吐,還是想吐。   他的氣息讓她感到噁心,他貼在她唇上的觸感令她有欲嘔的衝動。   她默默在心中數了五秒,然後推開他,跟他說再見。   不等男孩回答,她已快速轉身,衝入了屋子。   白色木門一闔上,她立刻用手用力抹唇。   好噁心!那種感覺好噁心!   發現用手抹不掉那種作嘔的感覺,她連忙脫下腳上的鞋,想衝到浴室去,用漱口水將那感覺去掉。   不料她才跑到客廳,就看到盧雲歌兩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端凝著她。   他面無表情,卻讓盧漩沒來由的背脊發涼。   「哥……哥哥?」他怎麼會在家?   盧雲歌緩步朝她走來,每跨一步,盧漩的小手溫度就下降一度。   他會不會知道她已經收回他的專屬權?   她是想報復他,但她並不想讓他知道。   從小的經驗讓她得知,她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盧雲歌是絕對不允許她擅自忤逆他的決定的!   盧雲歌的腳尖就停在她的腳尖前方,輕抵著她。   「妳剛剛在門口做什麼?」   「我……」   「那個男孩是誰?」   他的聲音好冷好冷,凍得她直發抖。   「是……是……男朋友……」   「男朋友?」盧雲歌微挑單眉。「我有說過妳可以交男朋友了嗎?」   盧漩緊抿著嘴,恐懼的搖頭。   「既然沒有,那妳怎麼敢呢?」   「我……我……」   我想報復你交了女朋友!可她就算有熊心豹子膽,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搧風點火。   她知道自己死定了,而且會死得很慘很慘。   「妳讓他對妳做了什麼?」盧雲歌的手指抵上她顫抖的唇,壓出一個凹痕。「讓他吻妳?」   她怕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還有呢?他還碰了妳哪裡?」   「只……只牽牽手……摟腰……」   「牽手摟腰?沒有做其他的?」   盧漩閉著眼睛用力搖頭。   盧雲歌的腳步繼續往前,繞過了她。   就在盧漩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正要大鬆口氣時,冷不防盧雲歌的手由身後將她的腰環住。   她以為他只是要摸男孩曾經摸過的地方,沒想到他的手竟然倏地往上,環住她已算豐滿的胸脯。   她驚喘口氣。   「他有沒有摸過這裡?」盧雲歌問。   「沒有!」   他好像沒聽到她的否認,隔著制服與內衣,大力揉著她的兩團綿乳。   「他沒做過這樣的事?」   「沒有!真的沒有!」她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她不應該想著要報復哥哥的!她錯了!請原諒她!   「我不相信,我要檢查!」   他將她的上衣衣襬從裙內抽出來,逼她抬起兩手,讓他將上衣脫掉。   接著他再解開她裙子的扣環,沒一會兒,裙子就在地上散成一朵藍色的花。   只著內衣內褲的盧漩兩手環著胸,意識到他專注的審視眼神,難堪的眼不知往哪裡放才好。   「哥哥,我真的沒有……我跟他才剛交往,今天是第一次接吻。」   「妳想我會相信嗎?」   盧雲歌抬高她的下巴,狠狠含住她的雙唇。   他粗暴的吻她,將粉唇吸吮得又紅又腫,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當他放開她時,盧漩驚異的發現,那男孩留給她的噁心觸感已消失無蹤。   盧雲歌自然不會知道盧漩的心境變化,他快被她給氣死了!   他叮嚀過她多次,她只屬於他,任誰都不准碰她一根寒毛,她竟然將他的警告拋諸腦後,還公然在家門口相擁接吻!   也許在他不注意時,他們什麼都做過了,屬於他的小漩早就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   他彷彿看到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浪蕩模樣,大方的為那男人敞開雙腿,將自己完整的獻給對方……這場景讓他怒火中燒,失去理智。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雪白內衣,大小剛好的渾圓玉乳彈跳了下,粉紅色乳蕾懶懶的躺在峰頂,像懶洋洋的裸裎美女,輕招著手等候他的到來。   「哥哥?」完全沒料到他竟會脫下她內衣的盧漩整個傻住了。   然而更讓她料想不到的還在後頭。   盧雲歌接受慵懶乳蕾的召喚,不假思索的低頭咬下,齒間造成的痛楚讓盧漩輕蹙了眉。   「哥,你不要……呃啊……」   盧雲歌舌尖靈活的彈動逐漸硬挺的乳尖,大手熱切的照顧另外一隻凝乳,指尖輾揉粉色乳瓣,讓她無助的只能任他搓揉,在他指間滾動。不斷發出的陣陣酥麻,軟化了盧漩的拒絕。   她的輕喘讓他興奮,隨著他的愛撫而產生反應的蕊瓣更讓他產生愛憐,專心的疼愛這兩朵嬌艷的花兒。   一陣陣刺刺又麻麻的奇異感覺不斷透進她的胸口,竄流至小腹深處。   她覺得好熱……好熱……熱得像快著火般。   她不自覺地弓起了腰,輕扭圓臀,在她渾然不覺時,磨蹭著盧雲歌的大腿。   自那暖暖的花壺深處,漫溢出甜蜜的花津,染濕了薄薄的底褲,熨燙上盧雲歌的腿。   他察覺到她的需求,想她竟然會有這麼自然的反應,好不容易遺忘的怒火又再次揚起。   他沒想到盧漩是因為他才敢這樣放縱,他只想到她在他不注意時,已被其他的男人佔有,習慣了男女之間的情事!   寵溺一方玉乳的巨掌滑下平坦小腹,扯裂嬌貴的蕾絲內褲,手指分開羞怯的花瓣,捏住她柔弱的花核,指尖無情的揉捻拉扯,逼迫她速速為他綻放。   更為強烈的酥麻快感讓盧漩情不自禁地自喘息轉為嬌吟。   「不……」她用力夾緊大腿,害怕那讓她墮落的快感。「哥……不……」   「多少人這樣摸過這裡?」長指探往穴口,那裡早已濕濡一片。   黏膩的花蜜沾上他的指尖,使他很容易就可以進入緊窄的花徑。   她搖著頭,「沒有……」   沒有人碰過她,除了他……除了她最愛的哥哥……   「當真沒有?」惡意的長指擠入花穴,快速的抽插。   她感到些微的疼痛,但快感很快就將輕疼淹沒,隨之而來的是她隨著情慾擺盪而不斷溢出喉口的春吟。   「啊啊……」   她覺得這樣嬌喊的自己好丟人,在哥哥的手指愛撫下,不斷扭腰的自己好羞恥,可是她好愛,好愛他撫摸她身體肌膚的感覺,喜歡他恨不得將她毀壞的粗暴。   「哥……」小手緊掐住盧雲歌寬厚的肩膀。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深處快速的累積,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這動作反而將盧雲歌的手指緊緊夾在她的深幽之中。   「這麼有感覺?」他咬牙,再加入一指。   「啊──」她驀地仰頭嬌喊,那得到高潮的放縱讓盧雲歌強忍許久的情慾也跟著勃然。   他忿然抽出長指,水蜜隨著他的動作,滴落在地板上。   她軟軟的依靠在他肩膀,輕顫不止的嬌軀透出妖艷的粉紅色,染紅了盧雲歌的眼眸。   他一把抓起掉落地上的衣物,扛起虛軟無力的盧漩,大踏步邁向他的房間。   第三章   就在那一天,她成了盧雲歌的人。   沿著大腿滴落的暗色血液證明她的清白,她疼痛的落淚,但並未因此取得盧雲歌的憐惜。   他在她充血緊致的花穴內盡情馳騁,她痛苦的吶喊悉數吞入他的喉中。   「妳是我的!」   他不斷的在她耳邊低喃重複,強迫她烙入腦子裡,不准有片刻的遺忘。   「哥……」   緊抓著他手臂的小手指節已發白,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難以承受啊!   「我疼……好疼……」求求你對我憐惜……   「這是妳背叛我的懲罰!」   盧雲歌抬高她的雙腿,分架他兩邊肩上,雪臀因此翹高,使他的粗壯能更為深入,每一下都直抵花壺最深處。   「我沒有……」她哭喊著搖頭,「我真的沒有……」   她只是想報復哥哥漠視她的存在,另外交了女朋友,她只是想抗議他的唇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的女生可以佔有,她只是……只是想獨佔他的所有!   她痛苦的想逃,費力的扭動身子掙扎,想要離開這可怕的折磨,可是她動得越厲害,受到嫩壁擠壓的男性就越勃然。   「不要亂動!」盧雲歌抓回想翻身逃走的盧漩。   她再亂動下去,他會無法控制,提早傾洩在她的花床之上。   他清楚的看到她緊蹙的眉心糾結著讓人心疼的褶痕,瞧見她眼角不斷的溢出悲淒的清淚,小嘴不斷的求饒,哀求他放過她一馬。   她疼他也疼,但他不能心軟。   他要讓她記住,唯有他可以碰觸她,唯有他能佔有她的全部,其他的男人都不行。   他要讓警告伴隨著疼痛烙進她的記憶,一輩子不准忘記!   他的巨掌箝住她的圓臀,扣住她的纖腰,強迫她接受因他的粗壯摩擦而帶來的毀滅痛楚。   「哥……」   終於,她認分的不再掙扎,一雙水汪汪大眼哀哀怨怨的凝視著他,淚珠兒不斷的滾落,濕透了頰邊髮絲。   事後,他對躺在床上掉淚的盧漩冷淡的丟下一句,「我說過的話,妳最好謹記在心!」   他開了門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又背對著她道:「妳是我的,別的男人不准碰,即使是一根寒毛。」   當時的她還不夠聰明,能夠明白盧雲歌佔有她的真正原因。   她只看到表面的他,以為他氣她,所以給她嚴厲的懲罰。   自此以後,盧雲歌儼然成了管教嚴格的嚴父,只要有男生打電話給她,不管是為了課業,還是私心想追求她,那天晚上,她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在她第二次受到懲罰時,以為又會再次嘗到那幾乎將人撕成兩半的巨大痛楚,卻意外發現,除了盧雲歌剛進入她睜,因她的小穴過緊而有些疼外,當他的巨大整個沒入甬道,她莫名感受到一陣激擦的快感。   那就好像被蚊子叮咬時,以指甲刮弄的舒暢。   甚至,當她隱約發現盧雲歌對她的醋意時,她不再以盧雲歌的懲罰為苦,反而樂見他大動肝火,硬將她的衣服脫掉,狠狠的「重懲」一番……   *** 鳳鳴軒獨家製作 *** bbs.fmx.cn ***   敏感的前端不斷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摩擦,年輕的男性還來不及疲軟休息即再現昂揚,前方的小孔泌出透明的液體,抹上盧漩的細膚。   纖指握著赤鐵,狀似漫不經心的來回摩擦,指尖沾上男性的愛液,塗抹在她紅艷的唇。   「鹹鹹的。」   她頑皮的輕吐小舌,下一秒做出讓盧雲歌全身慾火竄升的舉動──   粉紅小舌環繞粉唇一周,將屬於他的愛液含入嘴中。   「妳這個……小妖精!」   盧雲歌一把抓住她的後頸,將她往前拉,那微張的性感粉唇整個被他所噙,任他吸吮舔弄,磨得又紅又腫。   他恣意的糾纏柔軟小舌,在濕熱的口腔內翻攪,大力吸吮軟唇,牙齒毫不留情的囓咬,十足十的佔有。   在她大腿磨蹭的硬挺滑到腿心,抵著她的花唇,在濕滑的花肉來回摩擦,小孔一次次蹭到頂上早就充血飽滿的小核,酥麻的快意四處竄流。   「哥……」她呼喚著他。   是「哥」還是「歌」?這裡頭的玄妙只有她知道。   她從不叫他哥哥,只單叫「哥」,像是膩喊著他的單名,暗暗表明她與他的親暱。   她這點小心思,聰明敏銳的盧雲歌焉有不知的道理,包括她玩弄的一點小手段,想引起他醋意的小心機,他都看在眼裡。   曾經,他不清楚他對盧漩的感覺到底是對玩具的佔有、妹妹的疼愛,還是更多的其他,所以他從不規避其他女生的追求,也不拒絕她們纏上他的手,甚至吻上他的唇。   似遊戲般的曖昧,讓他越來越明白──   他愛她。   從第一眼相見,就深深愛上。   從他第一次勃然大怒她與其他男生接近而強硬的佔有她之後,他就不再與其他女生有任何曖昧情愫,他保持著適當距離,他的身、心都屬於盧漩獨有,但他卻從不說出口,讓盧漩明白。   他醋意重,盧漩也不遑多讓。   她老愛在不確定他心意的時候,搞出一個男生來激發他的妒意,讓他重重的懲罰她。   他清楚明白她的把戲,可一知道有男子與她過從甚密──即便明瞭那是盧漩刻意製造出來的曖昧──他就恨不得宰了那男的,更命令盧漩不准再跟那個男的有任何聯絡!   兩人玩著諜對諜的遊戲,但盧雲歌硬是比她高上一層。   盧漩到現在仍不確定盧雲歌到底還有沒有跟其他女孩交往,問了也沒結果,故她惶惶不安,只能藉著身體肌膚的親密,來撫慰她的惴然。   每一次盧雲歌醋意大發的佔有,都是她心上大石落地的時候。   「歌」是抗拒不了她的。   「歌」是想一輩子獨佔她的!   胸前的雪乳被盧雲歌的大掌擠出各式形狀,乳蕾突出在他兩指之間,隨著他揉捏的粗魯,無助的在他指間滾動,夾擊出陣陣快感熱潮。   她感覺到雙腿間的濕濡,動情春水持續自花壺深處漫溢,熱燙灼身,無名的空虛感叫她飢渴得快發狂。   「哥……」她抓著他的昂然往穴口推。「哥,我要……」   「乖女孩,把他推進去。」盧雲歌舔著她敏感的白嫩耳垂,喃喃在她耳邊下命令。   「好……」她將滾燙的赤鐵往自己的穴口塞。   碩大的前端撥開前方阻擋的嫩肉,擠入蠕動不已的花穴口。   層層嫩壁咬著他的粗大,卻無法完全吞噬。   「哥……你那裡太大,我沒辦法……」她焦躁難安的扭動玉臀,小手拚命推擠著他的巨根,渴切他填滿空虛。   「別急……」盧雲歌安撫著她。   她的花穴好緊,他又太粗碩,即使春露將甬道弄得濕滑,不靠他這兒出點力,仍難以順利進入。   「哥,你來……」媚眼哀哀凝睇著他。   她急切的懇求,盧雲歌反而想多折磨她。   他淺淺的插入,緩緩磨轉巨根,慢條斯理的碾著嫩壁。   「哥……拜託,再進來……」他僅在穴口盤旋,讓她的花徑深處好癢,癢得她快受不了了。「拜託你……再進來……」   盧雲歌強忍著一逞快意的渴望,捺著性子問,「想要我多進去?」   「全部……全部都進來……」   盧雲歌鐵了心要多折磨她一會,仍是緩緩的插入再抽出,多次在穴口徘徊摩擦著輕顫的嫩肉,就是不肯狠狠的佔有她。   「哥……」她發狂的低泣,「給小漩好不好……」   「我給妳了。」他緩緩的將前端擠入即退出。   不!那樣一點也不夠!   哥一點都不想將她佔有嗎?   「哥……再進來一點好不好?」   「妳希望我多進去?妳有多渴望我進去?表現給我看。」   「怎麼表現?」她輕舔被情熱焚灼得乾燥的唇。   「就像現在這樣。」粗礪指腹摩挲嬌嫩的下唇。「引誘我,讓我衝動。」   聞言,盧漩不假思索,伸出小舌舔他的指頭,張嘴含入,將他的長指當成他身下的腫脹男性,一上一下含弄吞吐。   小小的舌尖靈活的舔舐他的指頭,指間的柔嫩,易感的掌心……酥酥癢癢的感覺,讓盧雲歌險些失去自制,衝入她的深幽之谷。   「小妖精,妳真行……」盧雲歌發出喘息,但仍沒回應她的要求。   還不夠嗎?她要怎麼做才能引發哥的衝動?   盧漩放開他的手,兩手揉捏著自己的玉乳。   她抓著小手無法完全掌握的胸乳,大力的搓揉,指尖捏著挺立的小花蕊。   「啊……好舒服……」她靠著牆,垂著眼,沉溺在胸口的陣陣電流,嬌俏的臉蛋佈滿放蕩的紅暈。   只是這樣還不夠,她滑下一隻手到粉色花園,分開豐軟的花唇,找著自己敏感的小核,兩指夾弄,不斷的來回搓弄著。   「啊啊……好棒……」   她的花壁因為全身竄流不止的電擊般酥麻而顫動不止,火熱的春水更是氾濫,彷彿要將他的男性跟著燒灼起來。   盧雲歌再也無法忍耐了!   巨掌扣住盧漩因快感而輕擺的嬌臀,沉下勁腰,一舉將花徑貫穿。   「啊……」盧漩發出戰慄的喊聲,自撫的小手眼看就要鬆開。   「繼續摸!」盧雲歌低吼命令。「讓我看妳有多放浪!繼續摸!」   「好……」   盧漩的小手跟著盧雲歌衝刺的頻率,夾擊著乳尖,搓捻著花核。   三方同時受到刺激的她,快感很快的聚攏,她曉得那蝕人心魂的高潮即將到來,指上的速度立刻跟著體內的波動加快。   就在她即將攀上極樂巔峰之際,門口突然傳來聲音。   「我回來囉!」   那是盧母的聲音。   過於沉溺於男歡女愛的兩人並未聽到開門的聲音,等知道是盧母回家時,她人已在玄關脫鞋。   盧漩驚慌的睜眼,不知所措的盯著盧雲歌。   他們就在廚房歡愛,盧母只要轉過客廳,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哥,怎麼辦?」要逃到哪去?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樓梯在玄關處,是不可能逃回房間去的。   「噓!」   盧雲歌迅速拿起散落的衣物,抱著盧漩閃入廚房後方的倉庫。   「雲歌,小漩,媽回來了喔。」   躲在倉庫內的兩人屏氣凝神,聽著盧母的腳步聲停在客廳,朗聲叫喚他們的名。   喊了許久,仍沒人應聲。   「奇怪,我明明有看到他們的鞋啊,怎麼沒人應?」   納悶的盧母想他們也許在房間聽著隨身聽做功課,所以沒聽見她的叫喚。   「本來要叫雲歌幫我提菜的,」她輕歎口氣,「還是自己來吧!」   拿起兩大袋沉重的食材,一走進廚房,盧母的臉綠了。   「是誰把豆漿弄倒了卻沒擦乾淨?」盧母不悅的低嚷。   豆漿?盧漩忍不住笑出來。   在她身後的盧雲歌一感覺到她身體的些微變化,立刻摀住她的嘴,預防她笑聲洩漏,同時將他仍昂揚的濕滑熱鐵自後方擠入她的小穴內。   「唔……」盧漩輕喘了口氣。   在他進入的同時,幽谷立刻起了反應,將他的昂揚吸住。   盧母看著流理台上與地上「水」與「豆漿」混合的髒亂,皺著眉頭念道:「一定是小漩喝東西又不注意了!」   她才沒有!盧漩不悅的嘟嘴。那都是哥弄的!   「壞事都會賴在妳頭上!」盧雲歌壞心的在她耳邊恥笑。   盧雲歌從小就是模範生,做事、說話都一板一眼,還有潔癖,盧母當然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討厭!盧漩張嘴咬捂著她的掌心。   又不是她,幹嘛誣賴她……好嘛,她也有份啦,但罪魁禍首是哥,頭一個該被念的應該是他才對!   「咬我?」盧雲歌將手指探入她口中,「再咬啊!」   手指肆無忌憚的攪弄她的香舌與蜜津,盧漩情不自禁地合嘴吸吮。   「妳這個小蕩女!」盧雲歌對她此舉十分滿意,長腰擺動的頻率更快了。   盧漩身前的倉庫門突然傳來轉動門把的聲音──是盧母要拿拖把出來清理廚房的穢物!   盧漩心中暗喊糟糕,這時在她後方的盧雲歌立刻推擠她的身體,大掌撐在門上,不讓盧母順利將門打開。   「怎麼又卡住了?」盧母將身子整個貼在門上,用力往前推。   從來都不知道倉庫門會卡住都是兒女搞的花樣的盧母,使勁全力想將門推開。   盧母推得越用力,盧雲歌的亢挺就越深入盧漩的深幽處,兩團豐乳被擠壓得變形,敏感的乳尖在門板上摩擦著,讓她更是快意十足。   盧母不斷的旋轉門把,那位置恰好位於盧漩的花唇處,突出的尖端刺激著她的圓核,左轉右轉的輾磨,讓她幾乎崩潰,洶湧的春水更是滴滴答答的流滿了腿間。   母親再不放棄,她就要舉手投降了……   「算了!」盧母不再堅持,「用抹布擦好了。」   她的放棄讓倉庫內的兩人均鬆了口氣。   「好險。」盧漩拍拍胸口。   「好險?」盧雲歌頂擊她一下。「媽想進來,妳那裡怎麼更濕?」   「呃……」她怎麼好意思說是那門把的作用呢!「人家緊張嘛。」   「越緊張就越濕?」   他拉高她的臀,讓她跪伏在地上,甜美花穴盡情敞露,粗碩亢挺毫無阻礙的衝刺個過癮。   「唔……可能吧……」她痛苦的捂著嘴,預防淫聲洩漏,被外頭的盧母聽到。   幸好盧母沒多久就打開了抽油煙機,讓她可以不用再那麼克制,偷偷的讓嬌吟蕩漾在指縫間。   「那我們下次去能讓妳緊張的地方。」   「哪裡?」   盧雲歌神秘的但笑不語。   他俯身在她背上,擰捏她粉嫩的乳頭,聽著她咬牙隱忍的痛苦喘息,讓他更想狠狠的蹂躪她。   每一次的佔有都無法真切的讓他滿足。   她的人、她的心都是他的了,可這還不夠,他還要佔有她所有的時間,擁有她所有的生命!   「等妳高中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什麼?」   外頭排油煙機轟隆作響,讓她聽不清楚他求婚的低喃。   好話不說第二遍,大手往下扣住她脆弱的嫩蕊,燃起她更張揚的渴望。   他強悍的不斷挺進深幽之中,一次一次的兇猛撞擊,搗出更多的黏膩春露,在拍合的臀間發出羞慚的聲響。   啊……今天哥好勇猛,比以前還要放縱,一定是大聲公讓他吃醋到不行。   他對她的佔有、他的醋意,都只有在有其他男生介入的可能時才會表現出來,不然他就像個嚴肅正直又疼愛她的好哥哥,在寵著她的同時,與她保持兄妹間的適當距離。   她不要這樣!   她想光明正大的跟哥哥在一起,想要無時無刻在動情時,可以擁抱他、親吻他,更甚者,可以與覬覦他的女人宣示她的擁有權。   可首先,她得先確定哥對她的心意。   哥是否也跟她一樣,強烈的愛著她?   除了用男生來刺激他以外,她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   畢業旅行呢?她想到預計三天兩夜的畢業旅行,是她第一次離家外宿。   哥會不會因此對她深深思念,而對她傾訴心底的情意?   人家說小別勝新婚,不是嗎?   說不定……說不定哥會因此對她表白愛意。   想到哥親口對她說「我愛妳」,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竄過愉悅的戰慄。   他一個猛然撞擊,更讓她險些失控尖叫。   哥,我要你!我要你!   她在他的狎玩下,在心中泣喊著。   她狂亂的抬手拉下他的頭,吻住他的性感厚唇,與他唇舌放浪纏綿,直到情潮洩盡的一刻……   晚餐已經準備妥當,廚房的抽油煙機也已關閉,倉庫內的兩人輕喘著,默不作聲的整理衣物。   「待會怎麼出去?」盧漩問。   「一起出去。」   「一起出去?」   盧漩下文未出,盧雲歌已開門走出。   盧母在客廳看電視,等小孩跟丈夫回來用餐。他們雖然不用擔心走出倉庫時會被撞見,但要回到樓上一定得經過客廳,很難解釋他們為何會連袂出現。   盧雲歌不慌不忙的走到後門,輕輕開啟,再略微用力的關上。   「誰?」聽到後門傳來聲響的盧母站起身來,往後門走去,「你們現在才回來喔?」   「剛跟妹在後花園拔雜草。」盧雲歌不慌不忙地道。   「難怪我叫人都沒聽到。」   後門與後花園間的階梯上置有兩雙拖鞋,盧母心中對鞋在人卻不在的疑惑立刻消弭。   「快去洗手,吃飯了。」   「好。」盧雲歌點頭,「我們先洗澡,拔草拔得一身汗。」   「快去!」盧母不疑有他的點頭。   盧漩偷偷暗笑,快步跟著盧雲歌一塊上樓。   第四章   盧漩的畢業旅行以少數服從多數舉手表決,最後決定的旅遊地點包括位於中部的幾個名勝地如溪頭、日月潭、劍湖山、九族村等,讓早就去過的盧漩心裡有些悶。   「我們班的同學都好笨喔,那些地方很多人都去過了,再去有什麼意義嘛!」晚餐桌上,盧漩扁著嘴,不悅的抱怨。   「也不能這樣說啊!」盧母寬慰她的情緒,「妳雖然去過,但是跟我們一起去的,這次是跟同學一起去,說不定會更熱鬧好玩喔!」   盧漩瞥了一眼從頭到尾不發一語,靜默吃飯的盧雲歌。   沒有他跟她一起去,不管同行的人是誰,都絕對不可能更好玩的。   「對啊!」盧父笑道:「這是高中最後的一次旅行,妳就別想那麼多,好好的玩吧!」   「喔!」盧漩聳聳肩。「要去三天耶,好久喔。」這表示她要跟盧雲歌分開三天耶。   「三天會很久嗎?」盧父有些訝異。   「隔壁的小花還嫌三天太短,恨不得玩上一星期呢!」盧母啼笑皆非。   「人家……人家沒有離開家裡那麼久過啊!」盧漩扭捏道。   「還沒出門就想家?」盧父哈哈大笑。   「小漩愛撒嬌,依賴性比較重。」盧母慈愛的摸摸女兒的頭。   才不是那樣呢!她是因為跟盧雲歌有三天見不到面,所以才會感到不安嘛!   不知道會不會有女生趁她不在的這三天,又公然在家門口吻她的哥,說不定還登堂入室,到哥的房間跟他翻滾,生米煮成熟飯,等她回家的時候,家裡就多一個大嫂了……   越想越離譜的盧漩悚然一驚,彷彿未來的事已被她遇見般,吃驚的瞪著坐在她旁邊的盧雲歌。   「看我幹嘛?」盧雲歌夾了大塊魚肉,放到盧漩碗中。「吃飯時專心吃飯,不要胡思亂想。」   「沒有啦,我是……」   「小漩想你啦。」   「人家不是想哥啦!」盧漩紅著臉否認,「人家是想大家啦!」   「我知道!」盧父笑著搖頭,「還沒出門,就開始想家裡的人,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以後結婚怎麼辦?」盧母故意擺出一臉憂愁。   「她一定每天回娘家報到。」盧父也搖頭歎氣。「讓夫家氣昏了頭。」   「那就給小漩找個住在附近的人嫁,就不用擔心這問題了。」   「好!」盧父一拍大腿,「那就嫁對面的大兒子吧,就在對門,回家方便。」   「後街的小兒子也不錯。他媽跟我很好,不用怕會有虐待媳婦的事發生。」盧母呵呵笑。   「小漩,這附近街坊鄰居,妳喜歡哪家的兒子,老爸去替妳說親!」盧父越說越上癮了。   「爸……」盧漩無可奈何的看著玩心重的兩夫婦。「他們……」   忽然,盧漩隱約感覺到自身體右側傳來的壓力,她精靈的大眼滴溜溜的一轉,微笑道:「爸,對門的大兒子跟後街的小兒子其實都不錯,不過你也要看看人家喜不喜歡小漩啊!」   「那我說後街的小兒子一定喜歡妳。」盧母挺起背脊,分享八卦,「他媽很久以前就跟我提過他喜歡妳,要妳以後嫁進他們家。」   「後街那小兒子啊……」盧父摸摸下巴,「人很正直。不過就是太老實了,呆呆的,小漩嫁過去,會不會把人家欺負得去申請家暴啊?」   「人家才不會呢!」她感覺到那壓力變成殺氣了。「老實才好啊,才不會劈腿。像那些嘴巴甜的都超會劈腿的,跟那種人結婚才不安心呢!」她故意轉頭看著盧雲歌,徵求他的同意,「哥,你說對不對?」   這小妮子是故意的!盧雲歌銀框眼鏡後方的瞳眸一閃。   「我也覺得後街的小兒子很適合妳。」盧雲歌不疾不徐的喝了口熱湯,「個性相反,剛好可以互補。」   「連雲歌也這麼想啊!」   一聽到聰明的兒子贊成後街的小兒子跟盧漩結婚,兩老竟然沉默了,一改適才胡鬧的模樣,很認真的思考起來。   「我也許真的可以去跟他媽媽說看看……」   女兒長大了總是要嫁,嫁個近的、能放心托付的,比較重要。   不會吧!不是在開玩笑的嗎?怎麼哥才說一句話,氣氛就變得不同了?盧漩呆愣了一下。   「哥!」盧漩急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盧雲歌拉開嘴角,「我是真心這麼認為。妳跟後街的許大偉很相配。」   「我們哪裡相配了?」胡扯!   許大偉是二愣子,每次見到她只會傻傻的笑,曾有一陣子她還覺得他這樣衝著她傻笑,讓她覺得很噁心!   她才不要跟一個她覺得噁心的人配對!   「妳自己不也這麼說?」盧雲歌推推眼鏡,「妳說他老實,是很好的老公人選。」   「我是……」   「對啊!小漩,妳剛才不也這麼說嗎?」怎麼這會兒又翻案了?盧母不解的抬起眼。   「我想說……我想說你們在開玩笑,所以才跟著瞎起哄嘛!」   她真正的目的是要激起盧雲歌的醋意,誰知道會整到自己!   「瞎起哄的啊?」盧父與盧母相視大笑,不約而同轉過頭來,「我們也是開玩笑的啊!」   什麼?盧漩瞠眼。   「後街小兒子哪配得上我們家可愛的小精靈!」盧父呵呵笑著。   「我才捨不得把女兒送給那呆頭鵝!」盧母橫了盧漩一眼。   厚!到頭來是大家一起整她!   「你們……討厭啦!」盧漩生氣的埋頭吃飯。   「多吃點魚。」盧雲歌再夾了塊魚肉放到她碗中。「DHA可以讓妳的腦袋聰明點。」   盧漩瞪了盧雲歌一眼。   他回敬一個嘲謔的微笑。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洗乾淨用過的碗筷後,盧漩立刻衝到三樓最後方,盧雲歌的房間。   她連門都沒敲,直接開門大踏步走進去。   「哥。」   盧雲歌一轉過頭,盧漩立刻衝上去,兩手抓住他的頸,重重吻上他的唇,力道之猛,險些撞歪了他的眼鏡。   「你說我跟後街的小兒子很相配,是真心的嗎?」她嘟著嘴,鼓著氣,不悅的詢問。   「那小兒子沒什麼不好。」盧雲歌摘下眼鏡,涼涼道。   「他哪裡好?他有你好嗎?」那許大偉跟她的哥,可是天地之別哪!   「我?」盧雲歌肩膀斜側,掛在椅背上,以看不出心思的眼神端凝趴在他大腿上的盧漩,「難道妳結婚的對象是我嗎?」   那天他在倉庫一時心動求婚,在抽油煙機的噪音干擾下,他知道盧漩並沒有聽清楚。   還好她沒聽清楚。盧雲歌想。要不他就少了很多戲弄她的樂趣了。   盧漩雖然很喜歡刺激他,跟他玩鬧,可到最後認真起來的都是她。   他太知曉她的個性了。   「唔……」盧漩白皙的雙頰紅了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一直都摸不太清楚盧雲歌的情意,所以她也不是很肯定盧雲歌是否有那個意思跟她結婚。   她很怕表錯了情,會被奚落嘲笑,那比死還痛苦的!   「妳不想嫁給我?」   咦?盧漩暗暗瞪大眼。哥這句話的意思是……   盧漩滿懷期待的抬起頭,「我想……」   「其實許大偉比我還適合妳。」盧雲歌一本正經道:「妳的個性強硬又霸道,配那軟性子恰恰好。」   「我哪有強硬又霸道!」   就算她當真如此,到他面前,還不是變成棉花糖一顆,讓他捏圓捏扁,或是直接丟入嘴裡吃下肚,都毫無怨言!   「妳沒有嗎?」盧雲歌挑高單眉,「那妳剛來我房裡第一件事是什麼?」   「我……」她強吻了他。   「妳幹嘛強吻我?」   「因為……」   「因為我說許大偉適合妳,讓妳不高興。」盧雲歌大搖其頭,「還敢說自己個性不強硬不霸道?」   「人家……人家不想聽到那樣的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嘛!」盧漩掄起小拳頭,對著他的大腿又敲又打。   「為什麼?」   「還問!」討厭!就不信他不知道她的心意。   一個女孩子家任一個男人對她為所欲為,一心一意只想著他,這還不夠明顯嗎?   再問下去,就要來個愛的大告白了!   盧雲歌抖抖肩,他可是最受不了這種「感性時刻」,他對肉麻兮兮的話沒興趣,他通常都是以行動代表語言,乾淨俐落的直接把她推到床上,以他的身體、他的勇猛,訴說他對她的愛有多強烈。   「妳真是小笨蛋一個……」   盧雲歌的手扣上她的下巴,正要吻上她的粉唇時,冷不防一旁傳來母親的聲音。   「你們倆在房裡幹嘛?」   盧雲歌轉頭一看,手上抱著一迭已經整理好的衣物、眼神怪異的盧母正站在門口。   「眼睛裡還有東西嗎?」盧雲歌不慌不忙的問傻住了的盧漩。   「啊……」盧漩一時轉不過來,不知該如何反應。   「還有?」盧雲歌空著的另一隻手以讓她可以感覺到痛楚的力道,拉開她的眼瞼,接著用力一吹,「還有嗎?」   「呃……」被痛醒的盧漩眨眨眼。「沒有了!眼睛不痛了!」   她慌忙站起來,煞有介事的對著盧母眨了幾下眼睛。   「哥他……剛才在幫我吹眼睛。」   被父母發現是她最害怕的事,故她有些無措的兩手拍著大腿。   她怕父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而且她現在年紀還小,被反對的機率更高,故她希望在上大學之前都不要被發現。   「喔。」盧母納悶的臉色轉為帶笑的面容,「我幫你們把衣服折好了,自己拿自己的回去放。」   「好。」盧漩立刻飛奔過去接過衣物。「謝謝媽。」   她將盧雲歌的衣物放在他床上,為免讓盧母有瓜田李下之想,隨即與盧母連袂走出房間。   「妳什麼時候要去買畢業旅行用的東西?」盧母問。   「星期天。」   「媽跟妳一起去。」   「好啊!」   「我還是覺得許大偉滿適合妳的。妳真的不考慮?」   「媽!」盧漩的語氣超無奈的。   盧雲歌笑著轉過椅子。   再半年,盧漩就畢業了。   再半年,她這輩子就再也沒有一絲可能會離開這個家。   什麼後街的許大偉、對面的王大彬,他們的距離會比他近嗎?   哼!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與同學一起出去旅遊,感覺果然跟家人一塊出門不相同。   雖然也很有趣,而且人多非常熱鬧,可是在盧漩心中,還是有個部分是空蕩蕩的。   真希望哥跟她是同年紀,就讀同一個學校,最好還在同一班,這樣她從早到晚都看得到他,也可以一塊畢業旅行,若他身邊有什麼鶯鶯燕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的眼睛,可在第一時間就將情敵砍殺……   「小漩?」一旁的同學推推發愣的她,「發什麼呆啊?輪妳出牌了!」   盧漩連忙從手上丟了一張牌。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玩了一整天的同學們一來到飯店,沒有一個顯露出疲樣,仍精神奕奕的討論接下來要玩什麼。   一次可容納八個人的房間分成了兩組,各據一角玩撲克牌,大家誇張的嬉笑怒罵,只有盧漩三不五時在發呆。   都九點多了,哥還沒回家是去哪了?盧漩心中不斷的想著這個問題。   她一到飯店立刻打電話回家報平安,跟父母哈啦了一陣之後,她即表示想跟盧雲歌說話,沒想到他竟然還沒回家,打他的手機又沒人接,讓她好擔心。   他會不會跟女朋友去約會了?   說不定他們現在也在飯店裡,正在床上玩摔角遊戲!   在她的腦海中立刻有個場景成形──   盧雲歌全身赤裸的抱著一個女孩,他很開心的讚美著女孩的玲瓏身材,還說女孩的身材比她還要好,然後他們親吻,然後嘿咻,然後……   盧漩用力甩了甩頭,趕忙拿起一直擱在腳旁的手機,慌亂的按下快速鍵。   手機響了好久好久,最後進入語音信箱。   「都不接電話!」她生氣的闔上話蓋。   討厭啦!幹嘛都不接電話?明明知道她今天畢業旅行,他還說到飯店要打電話跟他報平安,結果呢?他根本就不見人影!   氣死人了!   「小漩,妳是怎麼搞的?一直打電話。」玩輸的同學邊洗牌邊好奇的問。「男朋友喔?」   「沒有啦!」盧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看著同學洗牌的手。   「哥哥啦!」跟她交情不錯的朋友呂潼訕笑道:「小漩有戀兄情結。」   「那麼出色的哥哥,要我也會有戀兄情結。」   洗牌的同學一說,大家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盧雲歌是他們的學長,其在校的豐功偉業大家均有耳聞,他還是本校的大學榜首,外型又英挺俊俏,在荳蔻少女的心目中,他就像個出色的白馬王子,讓人垂涎三尺。   「不要嘲笑我啦!」盧漩抓過同學洗好的牌,「我來分。」   一整晚,她都是這樣心神不寧的打著電話、等著電話,但盧雲歌始終沒有回電給她!   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了?   第二天清早起來,發現仍沒有來電訊息的她心頭悚然一驚,慌忙打電話回家。   「妳哥?在房裡睡覺啊!」尚睡眼惺忪的盧母打了個呵欠。   「妳確定?妳要不要去看看?」   「他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回來,還有帶消夜給我們吃,後來就沒再出去了。」   既然回家了,為什麼沒有打電話給她呢?   難道是作賊心虛?   「說不定他半夜出門了。」去跟他外面的女朋友約會!   「妳哥不會半夜出去溜躂。」從沒有這種前科。   「說不定……說不定他昨天首開先例啊!媽……」她哀求著,「去幫我看看啦!哥沒回我電話,我很擔心。」   「好啦!」受不了她撒嬌的盧母只好走到三樓,敲敲兒子的房門,「雲歌,你在嗎?雲歌?」   過了一會兒,裡頭傳來盧雲歌慵懶的聲音,「我在。什麼事?」   「有沒有聽到?」盧母問電話那頭急壞了的盧漩。   他真的在家?太可惡了!竟然沒回她電話!   「媽,等哥醒的時候,妳請他打電話給我好嗎?」   「好。」盧母笑歎了口氣,「這下妳放心了吧?」   這孩子,就是離不開她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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