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收集
關於部落格
分享我所喜愛的小說
  • 1211473

    累積人氣

  • 5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偷偷摸摸疼壞妳

偷偷摸摸疼壞妳【男人勾勾纏之五】 作者:安祖緹 她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是來搶生意的頭號大敵人耶 她怎麼可以一見到他就心臟“啵啵跳” 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嗚,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沒有出息 可他是有名的“美容達人” 那張帥到不行的臉就是最棒的活廣告 她會被男色所惑也是人之常情咩! 唉,她覺得自己就像可憐的茱麗葉小姐 每次和她的羅密歐約會都要偷偷摸摸進行 更“巧合”的是,她有生以來難得的一場戀愛 眼看就要被兩家的大人搞到上演無言的結局… 第一章 早上八點,嚴皮膚科診所斜對面的空地就有大型機具進駐,並在空地旁圍起了鐵片牆。   診所內的護士,也是院長的女兒——嚴湖停下了掃地的動作,好奇的觀望。   她沒聽說那塊空地要蓋大樓,附近鄰居也沒聽聞此消息,只知道前幾天空地上面的雜草樹木突然被清光,今天一早就有人來動工了。   「嚴湖!」嚴凱庭的聲音自診所內傳出,「早餐好了沒?」   「好了!」嚴湖回頭答應。   她連忙將掃地工具放到廊柱下,小跑步奔回診所三樓,也就是他們父女居住之處。   母親在她出生的時候因為難產而過世,她是嚴家唯一的孩子,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   因為沒有母親,故她懂事之後,家裏的家事就由她包辦,讀書時理所當然順應父親的意思,考進了護校,畢業後就直接在家裏的診所上班。   來到三樓的客廳,嚴凱庭已經坐在餐桌旁,拿起報紙閱覽。   「咖啡。」嚴凱庭頭也不抬的命令。   「來了。」嚴湖將煮好的咖啡放到父親面前,再回到廚房去做早餐。   「一大早是在吵什麼?」擾人清夢。   「對面空地在圍鐵牆。」嚴湖邊煎蛋邊回答父親的問題。「應該是要準備動工了。」   「那麼小塊的地,應該不是蓋大樓吧?」那塊地只有百來坪,蓋大樓是不夠的。   「嗯。」嚴湖將半熟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置入盤內。「可能是蓋別墅吧。」   「蓋別墅?」嚴凱庭冷哼,「真有錢啊!」   嚴湖笑了笑,將早餐放到桌上,坐在父親對面,享用她的早餐。   數個月後,對面空地建築物落成,果然是棟三層樓的別墅造型建物,前門還有個花園,植滿顏色鮮麗的各色花草。   令附近鄰居驚訝的是,那不是單純的一棟建築物,兩天後,它的門口前方掛起了一塊氣質典雅的小招牌,上頭寫著 「完顏整形美容診所」,而最引人注意的是旁邊的小字——附設皮膚科。   「明知這裏就有一家皮膚科,它還開在對面是什麼意思?」嚴凱庭站在診所門口,怒氣衝衝的喊。   站在父親後方一步的嚴湖沉默遙望歐式風格的別墅,心頭同樣不解。   兩家診所相距不到百步,對方不是沒做好市場調查,就是故意來跟他們打對台的。   希望不是後者。嚴湖由衷的想。   一星期後,美容診所熱熱鬧鬧的開幕了。   嚴家診所內的護士皆利用休息時間偷偷的跑去探看對手的情形,其中一個名叫小梅的護士帶回讓人興致高昂的消息。   「我有看到明星喔!」小梅雙眼晶亮晶亮,「還有電視上出現的名人。」   對方診所院長的來頭那麼大喔,開幕時連明星都請得動?護士們以羨慕的眼神互看,熱絡的討論著。   「吵什麼?」嚴凱庭不爽的瞪著護士們,「診所內還有病人!」   如興奮小鹿的護士們連忙噤聲。   「嚴湖!」嚴凱庭對女兒命令道:「去做敵情探訪。」   「我?」嚴湖詫異的指著自己。   要怎麼做敵情探訪?她沒這種經驗啊!   「我去好了。」小梅自告奮勇。   嚴凱庭理都不理小梅。「工作交給小梅,快去。」   「好。」   父親的命令誰都不能違背,嚴湖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嚴湖到樓上換了外出服後,來到美容診所門口探頭探腦。   美容診所門口兩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花籃,層層疊疊,幾乎看不到圍牆本來的模樣。   她跟著其他訪客一起進入了美容診所,才經過小花園,來到屋子門口,就有穿著粉紅色護士服、外型亮麗的女孩對著她微笑。   「請問有邀請卡嗎?」女孩問。   「邀請卡?」嚴湖心頭微驚,「要有邀請卡才可以進去嗎?」   「今天是開幕餐會,所以要有邀請卡才可以進來。不過診所明天正式營業,您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   還有開幕餐會喔?這麼隆重?   嚴湖偷偷觀望女孩身後的內部裝潢,雖然只看得到候診室跟掛號處,但其高雅華麗的裝潢設計, 跟家裏毫無設計感、平凡樸素的候診室真是天壤之別。   女孩自一旁小桌上的名片盒抽出一張名片遞給嚴湖,「隨時歡迎您的光臨。」   「喔……好,謝謝。」   嚴湖接過名片,心想她是否得佯裝病人才能得到這裏的情報消息。   「您不用擔心我們的價格會比較高。」嚴湖憂慮的眼神讓女孩誤認她心中的疑慮,「給客人舒適的等侯 環境是副院長的要求,若您明天再過來,我可以帶您參觀一下,您會明白什麼叫物超所值。」   要帶她參觀?太好了!   今天可說是沒什麼收穫,她相信父親一定會要她再來一次。   「那我明天再來。」   「本院採取預約制,您要不要先預約呢?」   「這樣啊……那我先預約好了。」   填好預約單後,女孩朝她行三十度的鞠躬禮。「明天我會在這裏等您。」   兩家診所完全不能相比啊!回家的路上,嚴湖邊看著手上的名片,邊如此想著。   對方護士的氣質,院內裝潢都比他們優異許多……嚴湖不由得有些擔心診所的將來。   回到家,嚴湖將名片交給父親,並大概說了一下情形。   「副院長衛柏方?」嚴凱庭瞪著名片上的名字。「衛?」   「爸,你認識他?」嚴湖詫異父親不尋常的反應。   「你明天再去一次。」嚴凱庭嚴厲道:「去弄清楚這個姓衛的來歷!」他停頓了下,「查院長叫什麼名字!」   果然如她所料。嚴湖慶倖她已先預約,否則可能要被父親責駡她辦事不夠伶俐了。   *** ***   「我知道對方的來歷了!」一大早,小梅才進診所,就昂著頭,一臉驕傲的對其他護士喊道。   「誰啊?」   「那間美容診所的院長叫衛璽安,副院長是衛璽安的兒子叫衛柏方。衛柏方是很有名的皮膚科醫生,不只有 豐富的專業知識,臉又長得俊,身材高大英挺,常有人請他去上電視節目,還有大學請他當客座教授哩。」   「天啊!我超迷他的!」護士小真興奮的喊。   「我也好喜歡他!」其他護士紛紛附議。   「那個人這麼有名嗎?」嚴湖納悶。   「小湖,你真的都不看電視喔?」小梅翻了翻白眼,「連現在最有名的『美容達人』都不認識。」   嚴湖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   她不是不想看電視,而是沒時間看電視。   除了醫院的護士工作,家裏的家事她也一手包辦,父親又是有潔癖的人,要求環境要一塵不染, 她每天光家事都做不完了,哪有多餘的時間從事休閒活動?   「對了,院長不是叫你去探訪敵情嗎?我跟你去好不好?」小真黏上來。   「我也要去。」小梅立刻黏到另一邊。   「你們都沒事可做了嗎?」   嚴凱庭低沉的聲音傳來,大夥慌忙做鳥獸散。   「嚴湖,對方營業時間一到,你就過去!」   *** ***   在昨天那位護士的帶領下,嚴湖參觀了美容診所的裝潢與設備,心中讚歎不已。   水藍色與白色交織而成的空間,優閒靜雅;明亮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以特殊的琉璃裝飾的牆壁,流線造型的舒適等候椅, 充滿擁有者對品味的堅持。   等待的客人手中不是捧著一杯濃郁的咖啡,就是清爽的花茶草,與嚴家診所提供的自助式白開水又是一項天差地別的待遇。   當護士告知她,這是花費上千萬的裝潢時,她一點都不感到訝異。   參觀完美容診所後,與醫生約定的時間已到,她來到隱密性極高的診療室,那裏,有著小護士們所崇拜的偶像。   才讚歎完診所的高品味裝潢,這位男醫生的存在,更是錦上添花。   他有一張極俊美的臉龐。   略長的臉型有著堅毅的線條,兩道略往上飛揚的濃眉下,是一雙深邃好看的眼。又高又挺的鼻樑顯見這位男士有極高的 權力欲望,性感薄唇揚著迷死眾多女性的迷人微笑,讓嚴湖初次乍見,也不禁心兒怦怦跳,兩頰情不自禁竄上兩朵飛雲。   「小湖?」他的聲音更是該死的低沉悅耳。   被第一次見面的男士如此稱呼,讓嚴湖有些不知所措。   「呃,我是。」他們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嗎?   「請這邊坐。」衛柏方指指他旁邊看起來極為舒適的椅子。   嚴湖有些局促不安的坐下,盯著他拿觸控筆的手,心想他竟然連手指都那麼修長美型,全身上下完美到無懈可擊……   衛柏方點開她的病歷表,轉頭端凝著嚴湖有些不安的小臉蛋。   這是一位清秀的漂亮女孩。   細細彎彎的柳眉,圓而晶亮的漂亮水眸,小巧挺直的可愛小鼻,配上一張厚薄剛好的水嫩粉唇, 再加上她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讓人有想捏上她臉頰的衝動。   她的長相像母親嗎?嚴格來講,這不是一張能讓男人一見傾心,並不管時空如何變遷,仍深愛多年的臉龐。   以外型來看,他身為模特兒的母親可比她漂亮多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她也是惹人憐愛的。尤其是她故作鎮定,但眼神透露出惶惶不安時,更使人不由得對她產生了興趣。   「有什麼問題是你父親無法解決的嗎?」衛柏方微笑問道。   嚴湖愣了下。   他知道她是誰?   「不傀是皮膚科醫生的女兒,肌膚狀態、保水度都非常好,也沒有斑點或痘疤。還是你對你的五宮或身材有所不滿?」   「我沒有不滿,我……」一下子就被識破身分,讓她心慌了起來。   「你來視察敵情的?」他更直接揭穿她出現的意圖。   她來的目的都被摸得一清二楚,這下還有戲唱嗎?   她才出現,對方就知道她的來歷,可見衛家父子並非末做市場調查,而是根本不把他們家的診所放在眼裏,來砸場子的。   現在可怎麼是好?夾著尾巴逃走嗎?可這樣不是更難看?   嚴湖暗暗歎了口大氣,不知該如何應付才好。   早知道就帶小梅來,至少可以謊稱是跟她來見偶像的……   小梅?嚴湖腦中靈光一閃,自皮包內拿出筆記本跟筆。   「不好意思,我是替我們家的護士來要簽名的。」   「簽名?」這下換衛柏方訝異了。   「我們家的護士非常崇拜衛醫生,只是她們因為工作的關係不能過來,所以拜託我過來要簽名。」她小心 翼翼的將筆記本遞過去,「希望不會造成你的困擾。」   反應很快嘛!衛柏方心中掠過一絲讚賞。   他以為她是遇事只會驚惶逃逸的怯懦小兔子呢。   他接過筆記本,在上頭龍飛鳳舞的簽下誰也看不出寫了什麼碗糕的大名。   「下次請不要再這麼做了,本院預約的人很多的。」衛柏方微笑道。   「抱歉!我會付診療費的。」   「沒關係。」衛柏方保持職業笑容,「你可以轉告崇拜我的護士,若想跳槽,可以來本院接受面試。」   什麼啊?!這樣直接挑釁,未免過分!   不過他們既然都敢把診所直接開在他們家對面了,這種挑釁也不過是小case吧!   嚴湖忍住心中不滿,假笑著離開。   在回家的路上,嚴湖霍然想起她這一行除了參觀美輪美奐的診所之外,什麼情報都沒得到。   這下慘了!她準備被父親大卸八塊吧!   心情頹喪的嚴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診所內的八卦王小梅今早的一番話——說不定她直接問小梅就可 以得到完整的情報,根本不用走這一遭。   回到診所,嚴湖立刻趁父親正忙著診療病人時,偷偷拉過小梅,詢問她衛家父子的來歷。   衛柏方果然是小梅的偶像,她對他的背景如數家珍。   衛柏方的父親衛璽安也是極富盛名的皮膚科醫生,人長得斯文儒雅,他娶了一位中美混血的女模特兒, 衛柏方的外型與身材均遺傳自母親,所以才會那麼出色。   「他今年才二十七歲,身高有一八五,臉又長得那麼好看,又好會賺錢,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喔!」 小梅如沉醉夢中的小女人般低喃。   他才二十七歲?嚴湖訝異的微張嘴。他比她小一歲,成就卻是如此斐然。   「他媽叫什麼名字?」   既然要調查,就調查得清楚一點,免得父親說她馬虎。   「我想一下喔……他媽媽叫Corrine。」   「Corrine……母親健在嗎?」   小梅點頭,「不過離婚了。」   「為什麼?」嚴湖訝異。   小梅聳聳肩,「不知道耶,但有謠傳說是因為他爸爸有外遇。」   「有外遇?」有那麼漂亮的老婆還外遇,真該死。   嚴湖看看記事本上抄的內容,心想這些應該夠應付父親了。   她翻開最後一頁,撕下上頭的簽名。   「這是謝禮。」   「這是什麼?」小梅橫著看、倒著看,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衛柏方的簽名。」嚴湖眨眨眼。   「真的?」小梅尖叫,「好棒!謝謝!」   小梅捧著簽名高高興興的跟其他護士獻寶去了。   *** ***   午餐桌上,嚴凱庭對嚴湖的報告內容表現得十分平靜,似乎無引起他興趣之處。然而當嚴湖提起「衛璽安」 這個名字時,嚴凱庭的臉色變了。   「衛璽安?那家診所是衛璽安開的?」他握筷的手用力得指節泛白。   「你認識魏璽安嗎?」嚴湖好奇的問。   嚴凱庭抬頭咬牙道:「如果我的診所被鬥倒,都是你害的!」說完,他生氣的甩筷下樓。   診所被鬥倒,是她害的?   嚴湖知道父親的氣話一定是有原因的,但她百思不得其解。   父親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母親的過世是她害的。可連診所發生了什麼事都是因為她,她就想不出是為什麼了。   她並不認識衛家的人,今天也才第一次見面,少看電視的她甚至不知道衛柏方是個名人,怎麼這場鬥爭會與她有關?   捧著飯碗,食不知味的嚴湖輕輕歎了口氣。   當年母親將她生下後,卻因血崩而魂歸西天,失去心愛妻子的父親從此就對她很冷淡,尤其她長大後跟母親一點也不像, 反而比較像姑姑,父親就更是看她不順眼,將養育她的責任全丟給奶奶。   她七歲那年,奶奶過世了,於是她再度回到這個家。   為了討好唯一的親人,她小小年紀便十分早熟,家裏的大小事她全都包辦,只要是父親交代的事,她一定盡全力去做。 父親要她讀護校,她就讀護校;父親不准她繼續升學,她也乖乖的在診所工作。讀書時與男朋友交往不過一個月,就因父 親不喜歡她在讀書時交男友,她也立刻分手……   她很聽話,是個超級乖乖牌,但父親看待她的眼神,跟其他護士沒兩樣。   她再過不久就要滿二十八歲了,一直待在診所裏的她沒有任何機會交男朋友,鄰居有人要幫她相親,卻被父親不悅的拒絕了。   「她還小,還不到結婚的年紀!」父親如此對鄰居道。   她不小了。嚴湖再輕歎口氣。她的生活寂寞又庸碌,她想她這一生大概都要跟著這間診所老死……   「嚴湖!」嚴凱庭自樓下大吼,「你要吃到什麼時候?」   「我馬上下來。」   嚴湖連忙將剩下的飯扒入胃裏,快速的整理桌子,匆匆忙忙的下樓去。 2007-8-22 05:28 PM barbara24 第二章 完顏美容診所開幕一個星期後,衛璽安捧著禮盒,堂堂正正的出現在嚴家診所。   「院長。」小梅來到診療室。「有人找你。」   「誰?」   小梅忐忑的瞄了坐在桌子另一端、為患者講解用藥的嚴湖一眼,囁嚅開口,「對面的院長。」   嚴凱庭如被人打了一巴掌般驚跳起來。   他握拳猶豫了一下,大踏步來到等候區。   「好久不見,凱庭。」衛璽安的笑容很冷。   嚴凱庭則故意微昂下巴,以驕傲的姿態睥睨他。「聽說你在對面開了附設皮膚科的美容診所?」   「是啊,還要請你多多關照。」衛璽安將禮盒拿往嚴凱庭的方向。   這是挑戰書!這男人是直接沖著他來的!他如果不收,就會被徹底看不起!嚴凱庭心中非常明白。   他接過禮盒,冷言道:「我關照沒有用,做生意各憑本事。」   「這話說得是,我記著了。」   兩名院長彼此之間火花閃爍,對視的眼烈火熊熊,一旁的患者跟護士們都能深切的感受到那快燒死人的可怕熱度。   衛璽安瞄往他身後,「雪湖的女兒呢?聽說取單名一個湖字?我想看看她。」   嚴凱庭動了動唇,不太甘願的低喊,「小湖,出來一下。」   嚴湖放下手上的工作忙跑出來,「爸,什麼事?」   衛璽安望著嚴湖,嘴角有些扭曲,「就是她?」   「對!」   衛璽安嘴角露出莫測高深的微笑,那笑容讓嚴凱庭看了很礙眼。   他當年用盡各種卑鄙手段才得到方雪湖,想不到她生下孩子就過世了,唯一留下來的女兒面容則完全承襲了男方 ,與面如蓮花般高雅秀致,迷離水眸足以令所有男人願為她一死的方雪湖截然不同。   被衛璽安奇怪的微笑盯得發窘的嚴湖將目光移開,不期然瞧見了兩手插在褲袋,站在診所外頭,儼然看戲觀眾的衛柏方。   瞧見他,她的心莫名一跳。   衛柏方察覺了她的注視,笑著朝她點點頭。   她的心立刻鼓動得更大力了。   他是敵人,她怎麼可以為他而心跳!嚴湖告誡著自己,可眼睛就是不由自主的盡往他瞟去。   她臉紅的模樣還真可愛……衛柏方想著。他還意外地發現她的眼睛會說話。   他可以自她猶疑不定的眼神中讀出她此刻的想法,明白她的害羞與掙扎,還有對自己的注意力被他吸引過去的小小氣憤。   她也許比他想像中還要惹人心動……   年輕男女各懷心事的同時,長輩們的敵對炮火暫時停歇。   「小湖,送客。」嚴凱庭頭也不回的定向診療室。   嚴湖連忙朝衛璽安欠身,送他到門口。   她以為衛柏方會在外頭等待他父親,可等他們定到門口時,他人已不見了,小小的失望籠罩住她的胸口。   「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衛璽安深深的看她一眼。   「好。請慢走。」   他若有似無的歎一口氣,但很快的又顯露出愉悅,「長得不像也好,太過美麗的嬌容註定坎坷薄命。」   嚴湖不懂,而衛璽安也未解釋,笑了笑,走了。   *** 滿庭芳獨家製作 ***   為了跟衛璽安的美容診所對抗,嚴凱庭做了很多宣傳,還祭出減價活動,然而診所的人卻是一天比一天還少, 還有護士偷偷跳槽到敵手那裏去,嚴凱庭知道後氣得跳腳,卻無計可施。   「都是你!」早餐桌上,怒氣爆發的嚴凱庭指著嚴湖的鼻子大罵,「如果沒有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爸,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為什麼衛伯伯在對面開診所會跟我有關?」她被指責得很冤枉。   「因為你害死了你媽!」   「媽?」嚴湖抓著了一點線索,「媽跟他們家有什麼關係嗎?」   「你媽……你媽本來是衛璽安的未婚妻,卻背叛他跟我結婚……我們會結婚也是因為懷了你!如果沒有你, 你媽不會死,也不會跟我結婚,今天衛璽安就不會跟他兒子一起來向我報復!」   如果今天對手只有衛璽安,他還有本事跟他一較高下,可他的兒子太傑出,本人就是一個活廣告,他一間小小診所 怎麼敵得過一個全臺灣幾乎都見過的美容達人?   怎麼他生出來的女兒就這麼不中用?   如果她能有她媽那樣的花容月貌,說不定還可以騙個財團小開,願意為他出資開設可與衛璽安抗衡的美容診所……   嚴凱庭惱怒的瞪著女兒。都是這個賠錢貨!   嚴湖呆住了。   原來兩家之間還有這段淵源?   「所以都是你的錯!」嚴凱庭越想越生氣,拿起手上的碗朝嚴湖丟過去。   第一次被父親動粗的嚴湖毫無防備,瓷碗硬生生砸中額角,鮮血汩汩流下。   「當初沒懷你、沒生你就好了!沒用的惹禍精!」如果不是她,方雪湖也不會死!   嚴凱庭咬牙瞪了眼長得跟妻子一點也不像的女兒,踹倒椅子後,踩著重重的步伐下樓去了。   嚴湖捂著傷口,拿出醫藥箱來包紮。   眼眶裏有淚光閃動,她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上眼,將眼淚眨回去。   她這輩子都不會掉一滴眼淚!   很久很久以前,她曾在奶奶的病床前發過誓,無論父親如何討厭她,她都要堅強的活下去,絕對不會掉一滴懦弱的眼淚!   *** 滿庭芳獨家製作 ***   「你的額頭是怎麼回事?」   在超級市場內買東西的嚴湖聞聲驚訝回頭。   「衛……衛副院長。」   「叫我柏方就好。」衛柏方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嗯。」嚴湖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他在她家對面開設美容診所,與他們打對台,搶走他們家的患者,挖走他們家的護士,都是因為她的母親背叛了他父親嗎?   他們是要來執行報復計畫的嗎?   嚴湖心中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又不知該怎麼問起,尤其是面對他不斷散發著費洛蒙的性感笑靨, 她的喉嚨像被麻糬給梗住了,什麼疑問都說不出口。   「你現在這個時間不在美容診所沒關係嗎?」嚴湖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開啟別的話題。   現在才下午五點,客人正多,醫生怎麼可能有空出來逛超市?   「院所不只我一個醫生。」衛柏方微笑道:「由我看診或手術不只得先預約,時間還得由我來排。」   上回為她看診,是他刻意的安排。   他想好好看看方雪湖的女兒長得什麼模樣,才刻意一早就坐上診療椅。   他承認第一眼看見她時,他有些失望。   他想像中方雪湖的女兒應該承襲了母親傾國傾城的容貌,所以才會連他當過模特兒的母親也不是對手。   也許她跟母親長得不像?   他的猜測在父親故意去嚴家診所挑釁那次,從父親口中得到印證。   「不像也好。」他父親歎了口氣道:「她的人生應該會比雪湖快樂。」   上一輩的人生好不好、快不快樂,他是漠不關心的;可他也許會幸福快樂的童年與青少年時期,卻因方雪湖的關係 而蒙上陰影,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心中對未曾謀面的方雪湖多少帶著怨氣,對這兩個爭風吃醋多年的男人更是不滿,故父親一決定要在嚴皮膚科對 面蓋美容診所、搶他們的生意時,他抱著看戲的心態答應投資,坐上大股東的位置。   就讓你們鬥個你死我活吧!他在心中冷冷笑著。   他是無辜的受波及者,那方雪湖的女兒呢?他一看就知道她日子也沒快樂到哪去。   她父親總是對她大呼小叫,看待她的目光比對那些護士還要無情,說不定就是因為她長得不像難產死亡的方雪湖。   他相信,不管像或不像,她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衛柏方望著她的眼神多了抹同情……   「我聽說你是個大忙人?」嚴湖問。   要上課、上電視、還要看診,生活充實得讓人羨慕。   「是啊。」   他的笑容有一點點的疲累,讓嚴湖不知怎地有些於心不忍。   「你好年輕就這麼優秀。」嚴湖口氣中帶著羨慕。   哪像她這麼的平凡,生活一成不變。   「這不見得是我想要的。」   他與父親走了同樣的路,都當了皮膚科醫生,一開始並不是他自己的意願。   父親想要有個繼承人,繼承他的診所,所以要他選擇皮膚科。   他在大學時期雖然遵照了父親的意思,但考上執照後,他就不按父親的意思來了。   他進入大型教學醫院,運用優異的外型與人脈打響了自己的名號,成了全台最有名的皮膚科醫生,並有「美容達人」的稱號。   既然投入了,就要玩得有聲有色,一間小小的皮膚科診所是不能滿足他的,他的野心一向比父親大得多。   他要的東西,也非到手不可。   當年若與嚴凱庭搶方雪湖的是他,就算她肚子裏懷著別人的孩子,他也照樣會把她搶回來!   「嗯?」嚴湖不懂他的意思。   他如此優秀,光芒畢露,卻說這一切成就不是他想要的……這話如果被已過世的奶奶聽到,一定會罵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嚴湖當然不會瞭解他的心情,他也不想透露太多。   「你來買晚餐的菜?」衛柏方轉移話題。   嚴湖點點頭。   她瞥了眼他的推車,有些好奇的問:「你自己下廚?」   一般單身男性來逛超市,推車裏頭放的大都是冷凍食品,但他買的卻是實實在在的料理食材。   「食物的選擇對皮膚還有身體很重要。」他不是那種不會照顧自己身體的醫生。   「我以為你女朋友會幫你煮。」   衛柏方嘴角揚起莫測高深的笑。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的。」她這是交淺言深了。   「不用介意。」他瞥了眼她額角的傷口,感覺得出來她不太想聊它。「沒想到我們可以像歐巴桑一樣在超市裡聊天。」   「呃……我是歐巴桑啦,你不是。」能這樣平和的聊天,她也覺得出乎意料。   他是診所的敵手耶,如果被父親知道的話,她一定會被罵的。   「我記得你大我一歲半吧。」   一歲半?比她想像中還要大喔?   「我是一九七八年七月生的。」嚴湖說。   「我是七九年十二月底。」   「真的是一歲半。」剛剛好,不多不少。   「所以你若是歐巴桑,那我也是歐吉桑了。」衛柏方故意眨了眨眼。   嚴湖忍不住輕笑出聲。   平靜的超市,平淡的聊天內容,這樣的祥和在一聲槍響後被破壞了——   「不要動!把錢拿出來!」搶匪對著收銀台的收銀員咆哮。   嚴湖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反應快的衛柏方已經抱著她迅速躲往罐頭山後。   「怎麼了?」嚴湖慌亂的問。   「有人搶劫。」衛柏方小心翼翼的探頭,觀看前方的情況。   搶劫?嚴湖瞪大眼。   搶匪的咆哮聲不斷的傳入耳裏,她連忙直起身想探看前方的狀況,這才驚覺一雙大手正橫在她胸前, 不偏不倚就擱在她胸部的前端。   「呃……你……你的手……」   「噓!」衛柏方手指就唇,要她噤聲。   「請你放開你的手!」嚴湖紅著臉低嚷。   超市播放的音樂與搶匪的吼聲將她的聲音完全掩蓋,衛柏方什麼也沒聽到,仍屏氣凝神注意著前方的狀況。   他不放,嚴湖只得自己動手嘗試推開他的手。   注意到她亂動,怕驚擾搶匪,衛柏方不耐煩的箍得更緊,絲毫未察覺他此刻碰觸的是女孩子家的豐軟之處。   嚴湖從不曾被男孩子碰觸胸口,她又羞又窘,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將他的手推開,卻因用力過度而撞倒 了身後靠著的罐頭山。   排列整齊的罐頭山崩潰落下,衛柏方不假思索,迅速抱住她的頭,將她守護在身下。   以為自己將被罐頭打得滿頭包的嚴湖被他以身體保護,除了受到一點驚嚇以外,沒有一處受到傷害。   她張著大眼,望著眼前寬闊的胸膛,心臟突然不規則的亂跳起來。   他保護了她……他保護了她……   沒想到居然有人願意為了她而承受罐頭山的攻擊……她抿緊了唇,小臉不期然又染上一抹嫣紅。   前方的搶匪聽到轟隆聲響,頓時驚慌起來。   「動作快!」拿槍的搶匪趕忙指揮收鈔的夥伴加快速度。   崩塌的罐頭山終於停止掉落,被砸得全身痛的衛柏方扭曲著一張俊臉,勉強直起身來。   「你沒事吧?」他審視著她。   嚴湖紅著臉搖頭。「你呢?」   「我……喔……」該死,他的背好痛。「沒事。」   「對不起,都是我害的。」被整座罐頭山砸上,怎麼可能會沒事呢!嚴湖心裏好愧疚。   「沒關係。」他勉強拉出一抹笑,「保護女生是男生的責任。」   聞言,嚴湖的臉更紅了。   她偷偷抬眼瞧他,在四目相觸的刹那,她慌慌地低下頭去,白皙小手不知所措的絞扭著。   任誰看了她此刻的容顏,都不難猜測她對眼前的男人動了心。   她是嚴家唯一的女兒,父親摯愛所留下唯一的血脈,如果這女孩成了他的人,他們心裏會怎麼想呢?   他們會像羅密歐與茱麗葉一樣得不到眾人的祝福,還是另有結局?   「唔……」   衛柏方假意呻吟了一下,嚴湖立刻慌張的抬頭。   「你要不要緊?」   「還好。」   「告訴我你哪裡痛……」   一道黑影壓下,嚴湖的粉唇瞬間被攫。   他輕緩的在她嘴上輾轉,反應不過來的嚴湖張著大眼,傻傻的盯著他閉上的眼簾。   溫熱的舌尖畫著嫩唇的弧度,在唇瓣增添誘人水光。   他輕觸著她的雙唇之間,她沒有任何猶豫順著他的意微張櫻唇,瞪得老大的眼眸隨著他舌尖的進入,慢慢閉上。   第一次的親吻,第一次的唇舌纏綿,讓嚴湖全身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   她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任憑衛柏方帶領著她,步向心魂迷亂的濃蜜深吻……   他本只想輕碰一下而已,卻沒想到一碰觸就像被磁鐵吸了去,難捨難分。   她的唇非常柔軟,口中蜜津香甜,使他情不自禁想一嘗再嘗,不知不覺吻到渾然忘我。   不知過了多久,待他放開她時,搶匪已經跑掉,周圍仍是一片慌亂,警車的鳴笛聲刺耳的接近, 只有他們這一方區域充滿詭異的靜謐。   「你們要不要緊?」超市人員匆忙跑來撿拾地上的罐頭。   「沒關係。」衛柏方拉著幾乎快腿軟的嚴湖站起來。「你呢?要不要緊?」   嚴湖羞怯的搖頭。   「都這個時間了!」衛柏方驚覺時間已晚,連忙加快速度往肉品區而去。   他要走了?呆愣在原地的嚴湖望著他的背影發愣。   剛剛發生的一切,難道都只是她的幻想?微微的刺痛自心臟發出,她有些難過的垂下眼睫。   「對了。」衛柏方突然回過頭來,「你可以過來診所找我,我住在後花園,明天晚上有空。」輕擺兩下手,他轉身走了。   這是……這是邀她去他家的請帖嗎?   嚴湖驚喜的握緊雙手,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了甜蜜的笑。   明天晚上……   明天?嚴湖心頭一驚。   明天晚上她得上班,沒辦法赴約啊!   *** 滿庭芳獨家製作 ***   夜幕低垂,街燈陸續亮起,而嚴湖還沒想到適當的理由向父親告假。   該怎麼辦才好呢?   「小湖。」拿著病歷表走過來的小梅好奇的問負責掛號的嚴湖,「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沒……沒事。」嚴湖低下頭。不讓小梅看到她焦急的神色。   「身體不舒服的話要去看醫生喔,不可以拖的。」   身體不舒服?看醫生?嚴湖腦中靈光一閃。   「我……我是有點不舒服,好像……好像吃壞肚子了。」不擅長說謊的她難得說謊即結巴。   「不會是腸胃炎吧?!」   「不知道耶。」她摸著肚子皺著眉。   「那你趕快去看醫生,掛號處我幫你顧。」   「可是我爸那邊……」   「他現在正忙,沒時間管你,若他問起,我再跟他說就好了。」   「好,謝謝!」   嚴湖快步跑回樓上住處,對著衣櫥發呆。   她是要去看醫生,所以不能穿得太漂亮,可如果穿得太普通,她怎麼好意思去見他?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穿了T恤、牛仔褲,並抱著胃佯裝不舒服的模樣,匆匆離開了家。   偷偷摸摸來到整形美容診所前,見門口有客人進出,又有護士接待,她不知道就這樣直接踏進去會不會太尷尬。   畢竟裏頭有些護士當初還是在他們家服務,跟她都很熟,敵手的女兒跑來說要見副院長,流言遲早會傳到父親那去的。   「你可以過來中心找我,我住在後花園,明天晚上有空。」   衛柏方的話突然在腦中響起。   他說他住在後花園,那她是不是直接從後門進去就可以了呢?   嚴湖小心翼翼的避開可能遇到人的機會,小跑步繞到別墅的後方,那裏果然有一扇鏤花鐵門,她小手輕輕一碰, 門就被推開了。   這門竟然沒鎖,是他為她而開的嗎?   嚴湖帶著忐忑不安的芳心,躡手躡腳地走入後花園。   後花園另外蓋了一棟約兩層樓高,地坪大概二十坪左右的房子。   嚴湖走上前去,深吸了口氣,抬手準備敲門。   她的手尚未碰到白色門板,衛柏方已將大門打開。   「你來了。」他笑。   她沉醉在他迷人的笑靨裏,「我來了。」 2007-8-22 05:31 PM barbara24 第三章 在衛柏方餐桌上等著她的是滿滿一桌的美味佳餚。   潔白餐盤上擺放著色澤鮮麗的美食,伴隨著蒸騰霧氣,令人食指大動。   「你家好漂亮。」嚴湖讚歎道,眼神充滿欣賞。   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櫥櫃與傢俱,所有的配備都是白色的,但窗簾是紅的,抱枕是黃的,電視是藍的, 牆上掛著的是米羅色彩鮮豔的畫作,將讓人不敢輕易碰觸、有著濃濃距離感的潔白屋子襯點得童趣可人。   「很開心你喜歡。」   衛柏方拉開白色餐桌椅,邀嚴湖入座。   白色的餐桌上擺放的餐盤也是白色的,可餐巾是綠色的,刀叉是銀色的,玻璃花瓶內插著的是紅色的太陽花。   「為什麼你家統統都是白色的?」   「這樣打理起來容易些。」他在一旁坐下,近得嚴湖可以嗅聞到他身上淡而清爽的古龍水。「哪裡有灰塵一目了然。」   但這也會讓人神經緊繃吧?嚴湖如此想著,但沒有將心裏的話說出口。   就像他現在就坐在她旁邊的椅上,而不選擇坐到對面,同樣讓她感到神經緊張。   「謝謝你邀請我來。」她小心避免手不慎碰觸到他的。   「你好緊張。」他笑著,乎碰上她的頸。   他突然的碰觸讓她嚇了一跳,纖頸縮了縮,猶豫著是否該放任自己的渴望,任由他光滑的手指在她頸上遊移。   「雞皮疙瘩都浮起來了。」他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驚奇。「我有這麼可怕嗎?」   「不……不是的,我……我沒有跟男生這樣單獨相處過。」她難為情地道。   衛柏方訝異,「你沒有交過男朋友?」她快二十八歲了不是嗎?   「有!」她慌忙解釋,怕他以為她沒人要。「我讀書的時候有交過男朋友,可是我爸認為我該用功讀書,後來就分手了。」   「畢業之後呢?」   「畢業之後……沒有……」   難怪她的反應這麼羞怯,與他親吻時羞澀得像未成熟的青蘋果。   「你把你的青春都耗在你父親的診所裏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麼乖巧,唯父命是從?這下他更想知道當嚴凱庭發現他的女兒被搶走時,會是怎樣的震驚表情了。   這也是一種樂趣。   「你從沒想過要擁有自己的生活嗎?」他慢條斯理的撫摸著她光滑烏黑的秀髮,「離開那個家,追尋自己的幸福?」 他要把她的心從她父親身邊抽離!   「為什麼?」她不解的回視他,「我爸是我唯一的親人,即便……即便我未來結婚,我還是會照顧他的。」   「若你的丈夫不答應呢?」   「那我就跟他離婚!」她答得理所當然。   「哈哈哈……」衛柏方忍不住捧腹大笑。   「我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她局促不安的絞扭著小手。   「我只是訝異你這麼孝順。」這樣搶過來會更有樂趣。   嚴湖霍然想起父親曾說過,衛家父子是為了報復母親的背叛,所以連袂出現,要擊垮父親的診所。   也就是說,他對她父親有很深的敵意,也難怪他會拿她的孝順大作文章。   「我可以問你為什麼要把診所開在我家附近嗎?」   「因為這塊上地剛好符合我的要求。」   「可是我家就在對面。」   「我當初也考慮過。」才怪!「不過生意這種事,就跟打仗一樣,誰炮火足,思路、市場眼光夠准,誰就贏。」   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可她並沒有笨到忽略衛璽安親自登門拜訪時,兩位長輩眼中的火花。   衛家是有備而來的。   那她坐在這裏與他共進晚餐,這樣對嗎?   而且他要跟他父親一起擊潰她父親,那他接近她又是為了什麼?   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她清楚明瞭,但她就是無法克制……   衛柏方仍是笑著。其實在他看來,嚴凱庭所擁有的只是一家守著老舊儀器的小小診所,要擊垮易如反掌,這遊戲十分無趣, 也只有他父親才會興致勃勃。   不過,他發現了嚴湖,這讓他覺得這樣的遊戲也不是那麼的無聊。   他們兩個身上都有長輩互相痛恨的血緣,若是在一起,不曉得長輩們的臉色會如何扭曲……他不管怎麼想都很樂。   「如果診所經營不下去,我可以雇用你爸。」衛柏方痞痞地道。   又說這樣的話!   嚴湖微慍抬頭,「你已經挖走我家的護士了!」   生氣了?嗯,這樣得手後會更有成就感!   「我真正想挖的只有一項。」他灼熱的視線專注的盯著她。   「是什麼?」她像被盯住的獵物,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你!」   紅雲瞬間染上雙頰,清秀的臉龐增添了抹甜美。   嚴湖害羞的低下頭去,小嘴欲語還休的微啟。   那份矜持的羞怯,讓此刻的她有著屬於少女的嬌羞,像是初初遇見愛情,充滿了惶惶不安、難為情與喜不自勝。   她清純的反應讓他更想在她的純白上渲染屬於他的色彩。   父親的最愛,方雪湖的女兒,他要讓她成為他的!   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嚴湖拿起筷子,「我們……可以吃飯了嗎?」她不能出來太久,以免父親起疑心。   「好啊。」衛柏方夾了菜堆放在她面前的盤中。「嘗嘗我的手藝。」   「好。」   嚴湖正要把鮮綠蔬菜放入口中時,手沒來由的震了下,才碰觸到唇的菜掉了下去,跌落在牛仔褲上。   「抱歉,我太下小心了。」嚴湖慌亂的道歉。   她是怎麼了?反應這樣癡呆,連吃個飯都會出問題,一點都不像平常的她!   「沒關係。」衛柏方拿來面紙細心為她擦拭。   「我平常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是怎麼了。」   「跟我在一起讓你緊張?」   「不……我……」她的確是很緊張。   「其實我也有點緊張。」   「真的?」她怎麼看不出來?   「跟喜歡的女生在一起,當然會緊張。」   他說喜歡?!他直接對她說喜歡……   「我……我也是……」她小臉更紅了。   「小湖,你臉紅的模樣好可愛。」   她又臉紅了?好丟臉喔!   嚴湖連忙兩手捂頰。   「別遮,我說你這樣很可愛。」他笑著拿下她的手,並握在掌心不放。   「我的表現很蠢對吧?」她急促的說:「我平常真的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也許我真的是太緊張了!我從來沒有……沒有跟像你這麼完美的男生在一起過……」   「我不完美。」他搖頭。   「你很完美!你的外型、內涵、職業等等,都完美得教人羨慕。」   「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衛柏方嘴角彎勾起惑人的淺笑,「除非找到了缺失的另一半。」   她訝異的抬眼看他。   「現在我找到了。」他低下頭去,「所以你才覺得我完美。」   薄唇含住粉嫩唇辦,沒有任何阻礙直接探入檀口,誘勾羞怯怯的丁香小舌與之纏綿。   她的反應依然生澀,但感覺得出來她很努力想要跟上他的步調,卻不慎牙齒撞著了他的牙齒,還差點咬掉他的舌頭。   「對不起!」她慌亂的道歉,急得眼眶含淚,明眸像小兔子一樣的紅了。「我不會……我太笨了!」   「不用在意。」他哄著她。   「真的很抱歉!」她捂著嘴,難堪的眼淚掉落。   她越想做好,就越容易出問題。   她越想在他面前留下好印象,說話就越容易結巴。   要怎麼做,她才能泰然自若呢?   她掉眼淚的楚楚可憐模樣,讓衛柏方忍不住笑了。   一個二十八歲的大女孩,怎麼還能讓他感覺到可憐又可愛呢?   他捧起她的臉,手指溫柔地拭去她頰上的淚水,吻掉凝結在睫毛的細小淚珠。   「別哭了。」   「嗯。」她點頭,眼淚仍是掉個不停。   衛柏方輕歎口氣,「我們來做點能讓你放鬆的事吧。」   「放鬆的事?」   「讓你從此見到我,都不會緊張。」他眨眼。   「怎麼做?」什麼法寶這麼神奇?   衛柏方突然一把將她抱起,踢開椅子,大步往房間走去。   不知他想做什麼的嚴湖攀著他的頸子,感覺著他雙手的力量,和他懷抱的溫暖,害羞的同時,又情不自禁的想微笑。   她猜自己應該是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   她跟診所內的小護士們一樣,都逃不過他電眼的魔網,只是她何其幸運,她的喜歡有了回應。   他也喜歡著她呢!   嚴湖胸口的芳心怦怦跳著,每一下都是喜悅的躍動。   此時此刻的她完全忘記長輩間的爭執,心裏想著的只有她喜愛的男人。   衛柏方將她乎放在柔軟的大床中央。   「這是……」這不是床嗎?   嚴湖想起身,卻被衛柏方壓下。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想,放鬆你的心情,交給我就行了。」   昏暗中,他的五官充滿著魔魅的性感,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與心魂。   「好。」   「把眼睛閉上。」   嚴湖柔順的閉上雙眼。   接著,她感覺到他的唇壓了下來,緩慢的輾磨。   她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嚴湖學著他的動作想回吻他,卻被衛柏方以手指制止了。   「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承受我給你的就好了,好嗎?」手碰觸著她肩膀的他可以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 一下子就洞悉了她的想法。   她又做錯了?   「好。」嚴湖難為情的點頭。   她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靜靜的躺著。   衛枱方的舌尖溫柔的畫過她的唇瓣,描繪著小巧的唇型。   他的動作如此輕緩,溫柔得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唇卻繃緊了起來,希冀他能直接吻入她喉嚨深處,讓她喘不過氣來。   渴望讓她不由自主的吐出舌尖,在與他碰觸的刹那,渾身戰慄。   他知道她想要什麼,然而心眼壞的他仍是慢條斯理的在她唇上流連,手指則摩撚著娟巧耳垂,試圖逼出她的本能。   他叫她什麼都不要做,只要承受他給她的即可,可是她的體內有著奇怪的變化,有什麼東西熱熱的四處亂竄著, 尤其是與他體溫相接觸的地方,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加明顯。   原本分置於兩旁的手臂抬起,圈住了他的頸,不自覺的施加力道,她的唇同時開啟,舌尖探出進入他的口。   她的主動讓他驚奇,也就不再吊她胃口,舌頭與她忘情廝纏,手指靈活的拉開她的上衣,解開內衣背扣, 讓雪白豐乳毫無遮掩的裸露在他的雙眸之下。   突然感覺到上身涼涼的嚴湖還沒來得及低下頭去瞧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衛柏方已受不住她那粉紅花蕾的誘惑,俯身擷取。   他怎麼可以碰觸她的胸?   他的行為讓她覺得羞恥,急忙想要阻止。   「你怎麼……你不可以……唔……」   奇異的快感自他彈動的舌尖不斷傳來,封住了她的喉口。   他唇舌熱情的疼愛一邊的胸乳,另一邊也未冷落。   足以托起豐滿的大手將其握在掌心,恣意捏擠成各式形狀,粉色乳尖被夾在兩指底端,隨著他揉捏的動作無助的滾動著, 慢慢硬挺成嬌豔的形狀。   這感覺……這感覺……嚴湖低喘著氣,抱著他頭的小手原是想推開他的,現在則是因為那紊亂了她心智的快感而弄亂了 他的黑髮,箝制了他,讓他無法離開。   「你這裏好甜。」衛柏方被情欲染紅的雙眼凝望著她。   嚴湖睜開迷蒙的雙眼,小嘴不斷的吐著熱氣。   「那裏又沒撒糖,怎麼會甜……」甜的是他的舌頭吧?   他的舌頭、他的手指像附有魔力一般,不管停駐在她身上何處,都能帶給她奇跡般的震撼,讓她變得更不像自己。   就好像她只要在他面前就會不知所措、完全失了以往的沉穩,當他吻她、愛撫她時,她連腦袋都失去了作用, 為他所迷惑,為他所沉淪……   她無法抗拒他的魅力。   只要是他給的,她全都願意承受。   衛柏方微微一笑,再吻她的唇。   「有沒有甜甜的?」   她伸舌舔了舔唇,「好像有一點。」   原該是無味的,被他這麼一說,好像真的帶了點甜味。   舔唇的動作為她清純的外貌增添了抹豔麗,散發出矛盾的女人味。   他忍不住細細端凝著她的臉蛋,為那樣的矛盾而迷惑。   「柏方?」他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   她張著大眼,眸中依然清純無瑕,淡粉紅色的唇洋溢著少女的稚氣,但她半裸的姣好嬌軀,那對豐滿堅挺的胸乳、 豔麗的菱唇,在在說明著她身體上的成熟。   這樣的矛盾,讓他不由自主的看傻了。   「是這樣嗎?」他喃喃自語。   若方雪湖與她氣質相同,他或許可以理解為何父親會執著多年。   他的母親外型豔麗,姿態也妖嬈,有魅惑男人的本領,能讓每一個她所要的男人拜倒石榴裙下。 而現在在他身下的這名女孩,她的美不容易被發掘,然一旦被她吸引,就難以自拔。   他真的要繼續下去嗎?   會不會最後萬劫不復的不是她,而是他?   「柏方?」他直視不瞬的眼讓她有些心驚,她半坐起身,小手捧住他的兩頰,溫柔的詢問,「怎麼了?」   「沒事。」他笑著啃咬她的唇辦,額頭抵著她的,「願意把你自己交給我嗎?」   她羞澀的點頭。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站在我這一邊?」   「嗯。」雖然不太明白他為何這麼說,她還是點了頭。   她喜歡他,非常非常喜歡。從第一眼,從他奮不顧身的保護她,她的心就完全淪陷了。   「很好。」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胸口,「幫我脫衣服。」   嚴湖羞人答答的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她不擅於這樣的工作,故解得有些吃力,動作也慢。   她指尖不斷擦過他的胸膛,粗粗的感覺讓他微皺眉頭拉過她的手來觀看。   「不!」嚴湖連忙將手藏到背後。   她的手因長年做家事變得好粗糙好粗糙,跟他光滑的手指一比,根本羞於見人。   「給我看!」   「不要!」她很執拗,「我的手很醜,不要看!」   「別忘了我是皮膚科醫生,再粗糙的手指我都可以讓它變得光滑,跟奶油一樣。」   「可是……」   「要不要乖?」   他明明年紀比她小,怎麼講話的口氣好像他才是大一歲半的那個人?   「我的年紀比你大,應該是我叫你乖。」   「你只有年紀比我大。」   「哪有?」   「不然你說說,你還有哪裡比我行的?」   什麼話?他看不起人嗎?   「我……我……」嚴湖用力的想著自己有哪一點比他行的。   她抱著頭很認真想的模樣讓他莞爾。   「別想了,想也沒用的。」他在她耳旁低喃,呼出的熱氣讓她又是一陣抖顫。   「癢……」她慌忙避開。   他也不追逐,改吻她的纖頸、急促跳躍的頸動脈,留下一朵朵粉紅色的妍麗花朵。   她身上的衣物被他逐漸脫去,完美無瑕的嬌軀是昏暗中唯一的發光體。   她羞赧的以兩手環胸,不知所措的夾緊大腿。   「讓我看看你,好嗎?」他薄唇吐出惡魔的輕吟。   矜持在他的誘哄之下緩緩退卻,她輕咬著下唇,鬆開胸前的屏障。   「還有這裏。」他長指梳上她柔細的密毛。   「那裏……」那是神秘的女性禁地,她沒勇氣將雙腿打開。   「不好意思?」   「嗯!」她難為情的點頭。   「信不信我會讓你自動打開?」   「怎麼可能……」那麼令人羞恥的地方,她怎麼可能盡情在他面前開敞?   「閉上眼睛。」他柔軟的掌心擦過她的眉眼。   她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閉上眼睫,在一片黑暗中感覺他加諸在她身上的神奇力量…… 2007-8-22 05:33 PM barbara24 第四章 梳弄的手指往下,空出一根指頭滑入柔潤之中。   嚴湖感覺到她的花唇被他的手指擠開,按住她某個敏感的頂端。   他不疾不徐的,上下搓弄著敏感核心,一股熱氣立刻自花心蔓延而上,引起花壺深處的悸動,濕濕熱熱的春液汩出花徑, 濕濡了花心。   驀地,他加快了揉撚的速度,胸前的蓓蕾也遭到他靈活唇舌攻擊,快感波波湧上,緊掐住她的喉口,她情不自禁地仰起頭, 細細嬌吟在唇間徘徊,緊繃的大腿逐漸往兩旁張開,很快的就開放出足以容納他整只大手的空間。   「啊……」激狂的快感洶湧而來,她放聲嬌吟,讓那戰慄的快感綁縛她全身,受著極致喜樂的驅使,弓起了腰,難耐的擺晃 頭顱,將意識踢除出境。   快感在她的身體染上豔色,他雖看不清楚,一種妖豔的氣息卻自她橫陳的軀體散發了出來。   她氣喘咻咻,微張的紅唇,散亂枕上的長髮,置於頭頂的藕臂,還有以不可思議的目光凝視著他、迷離狂亂的眼神,在在引 動他下身的欲火,令他雙腿間一陣緊繃,拉鏈下的巨物迅速繃起。   「我剛剛……好像怪怪的……有種好奇怪的感覺……」   嬌媚的紅唇吐出的語言依然清純,衛柏方重喘口氣,感覺胯下之物正在嘶吼,想要一舉殲滅她的純真。   「啊!」低下頭的嚴湖難以置信地捂嘴輕喊,慌忙將張開的雙腿合緊。「我真的把腿打開了?」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都 不知道?   「你夾到我的手了。」   她雙腿緊合的力道不小,將他的手都夾疼了。   衛柏方不由得想像若此刻是在她體內,那樣強勁的力道必然能讓他的昂揚享受到帝王般的快感……   外型純真的她擁有放浪的潛質。他相信。而他要解放連她自己都未知的這一面!   這樣的挑戰讓他興致盎然。   「抱歉!」嚴湖連忙張開腿。   衛柏方把握時機,手掌退開的同時,雙腿進駐那大放的三角空地,使她再無機會合起雙腿。   嚴湖驚慌的看著跪在她身下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傾身向前,胯下的突起抵著她的柔軟,緩慢廝磨。   「告訴我,你剛剛有什麼感覺?」   想起剛才那奇異的快感,嚴湖小臉紅了紅。   「我……我不知道……」她無法形容那讓她舒服得快死掉的奇異感覺。   他現在又用不知名的東西磨著她的那裏,讓她感覺好害羞,卻又期待著他能再一次給子她那直上雲端的快意……   「你喜歡嗎?」   嚴湖抿著唇,猶豫了一下,嬌羞的點頭。   「還會有更棒的。」   「真的?」察覺自己的喜悅太明顯,她慌亂的搖手,「我……我是……」   「幫我解開。」衛柏方抓住她搖晃的小手往他的褲襠放,醇厚的嗓音在她耳旁輕喃著誘惑。   小手猶豫了一下下,羞怯的解開褲頭,拉下拉鏈,昂揚的巨物微微露出,從未親眼見識過男性分身的嚴湖驚慌的抬頭。   「把褲子脫掉。」他再叮嚀,「連內褲一起。」   脫男人褲子這種大膽的舉動,她是生平頭一遭。她又是害羞又是止不住好奇的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脫下他的牛仔褲。   內褲被褪下的刹那,脫離束縛的龐然巨物在她眼前劇烈顫動著。   她瞠大眼,吞了口唾沫。   「這是……」   小手被強迫握住那火熱的赤鐵,燙手的溫度叫她心臟不由自主的怦怦亂跳。   大手握住嬌臀往前一帶,硬杵不偏不倚的直抵她的柔嫩,嬌軀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   窄臀輕緩擺動,火燙的前端順著花心畫圓,沾上她滑膩的春水,他稍稍一動,前端即擠開了花徑入口。   她的花徑果然如他所想像的緊窒,不過才擠入前端,那份壓力就朝他撲來,緊緊咬住他的敏感,想放肆在她體內賓 士的欲望破柙而出。   嚴湖驚訝的張嘴。他不會是想把那巨物放入她體內吧?   他只進去了一些些,她就感覺到疼了;如果全部放進去,她豈不是要痛得哭出來?   「等……」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撕裂般的疼痛已控制了她所有的感覺,阻止的語言轉成了額角紛落的冷汗與眼角滾落的清淚。   嚴湖牙根緊咬,與劇烈的疼痛相抗衡。   她想暗自忍受過去,但圈在他頸上的手用力得指尖泛白,肌肉緊繃的藕臂透露了她的忍耐。   「很痛?」他遏止想在緊窒濕滑花徑內盡情馳騁的強烈欲望,柔聲詢問。   她的身體果然一如他想像的溫熱緊實,方進入就企圖逼迫他卸甲投降。   嚴湖搖頭,抽搐的嘴角拼命想拉出一絲微笑。   她疼得小臉發白,嘴唇也失去血色,卻仍表現出不要緊的模樣。   她不是倔強,也不是為了其他原因,她是在忍耐著,不想破壞他的興致。   衛柏方不知為何可以察覺到這點。   「會痛就告訴我。」他將她摟進溫暖的胸懷,「你可以說的。」   「不會……」她急促的喘了兩口氣,「真的不會。」   「你可以跟我撒嬌,老實告訴我,我弄得你很疼……這些你都可以說的,沒關係。」   她真的可以真實的告訴他她的感受嗎?   「你不信任我說的話?」   她連忙搖頭。   「那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感覺如何?」   她猶豫了一下下,小小聲道:「好痛。」   說完,她立即拾睫,生怕他會出現不悅的表情。   「那我們就先等一等,等你不痛了再告訴我。」   他真的不生氣?   他每一次所展現的溫柔都讓嚴湖感到驚喜。   她以為如他這般天之驕子,應該是驕縱任性的,可他卻沒有任何驕氣,和善的態度讓人如沭春風。   「好。」甜蜜的微笑在她嘴角綻開。   他柔柔的撫摸著她滑順的如雲秀髮,如小鳥啄吻般親吻她的臉頰,大手輕柔的愛撫雪白嬌軀,狎玩挺立的敏感蓓蕾。   粉嫩的小嘴因快感而輕喘著,在他身側的長腿彎起,貼近了他的窄臀。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逐漸鬆弛,蹙緊的眉間也逐漸松緩。   指尖撚上花壑間顫動的果實,嚴湖立即渾身一陣哆嗦,腿心變得熱燙,男性窄臀旁的兩腿不自覺的圈住他的勁腰, 弓起了腰,主動引領他的手揉上亢奮的頂點。   沉寂在她體內,因疼惜而靜止的堅挺嘗試緩緩的進出。   她的花徑因適才的高潮以及揉撚花核所帶來的快感,引動出潺潺春液,因此他的移動沒有任何阻礙。   即便她未曾人事的緊窒並不會妨凝他前進,但他曉得她會疼,故他一直小心翼翼,邊觀察著她的反應,邊克制體內野獸的咆 哮,輕緩的進入。   鐵杵摩擦著嫩肉,帶來了熱熱麻麻的感覺,花壁不斷的顫動緊縮,她雙眉間的縐褶不再是因為疼痛,而是歡愉 ,衛柏方明白她已經可以完全接受他,大手立即拙住嬌臀,釋放了被禁錮的野獸,兇猛的在甬道內進出。   他狂猛的抽插,體驗狹嫩窄穴所帶來的緊窒快感。   她的花徑如玫瑰花辦幼滑,每一次的進入都像品嘗著上等美味法式料理,讓他難以饜足。   「柏方……啊……柏方……」她哀哀呼喚著他的名。   他的來勢太兇猛,初嘗人事的她難以承受,小手雖抵著床頭與他相抗衡,但全身因他而起的強烈撼動, 似乎連床都要隨之粉碎。   「不……啊……」身下的柔嫩有被插壞的恐懼,她慌亂的想開口要他輕緩些,但聲音一溢出唇瓣,皆轉為蝕人 心魂的浪蕩嬌吟,他猶如受到鼓勵,抽插的攻勢更為猛烈。   她會死掉!她會死掉!嚴湖驚恐得如溺水之人兩手在半空中亂抓。   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她恐懼著,卻又深深期待著,期待著他帶領她沉淪、墮落,滅頂,最終毀壞在他懷裏。   驀地,一陣激烈的高潮朝她湧來,她發出死亡前的最終呼喊,隨即墮入無邊黑暗裏——   衛柏方的分身立刻感受到她小穴強烈的顫抖,他低低嘶吼,幾個急促抽送之後,再一個強烈的頂擊,將欲望的火種灑向 花壺深處,那滾燙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焚毀……   胸口的喘息逐漸平復,美好的波動也漸漸止息,嚴湖一張開水眸,就看到以手肘撐在她身旁,笑看著她的衛柏方。   想到自己剛剛羞恥的模樣全都落入他眼底,她立刻難為情的拉被掩臉。   「害什麼羞?」他拉下蓋住她臉蛋的薄被。   她紅通通的俏臉似蘋果般可愛,他心中一動,情不自禁俯身輕吻她的臉頰。   「會餓嗎?」他問。   他一說完,嚴湖的肚子立刻附和的發出好大一聲「咕嚕」。   「看樣子是很餓。」他笑。   嚴湖難為情的起身,假裝忙碌的尋找衣服。   「等等再穿。」他拉下她正準備套衣服的手。「我也餓了,可以吃下一頭牛。」   「可是……衣服……」   「我也不穿,這樣就不用感到害羞了。」他大方的裸身下床,站在床沿,手伸向她,「我的公主,可有榮幸與你共進晚餐?」   「嗯。」她嬌羞點頭,小手放入他溫暖的大掌中。   「以後來我的屋子都不准穿衣服。」   她愕然抬頭,「可是來的路上會被看到啊!」   他噗哧笑出聲來,「我是說,進了這屋子,就不准穿衣服。」   「呃……我……」這麼簡單的意思,她怎麼會會錯意呢?真是笨!嚴湖自我厭惡的抿緊唇。「我好笨……可 是我平常不是這樣的……」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到了他面前,她就像個連小學生都不如的笨女孩。   都快二十八歲了還這麼蠢,一定會被嫌棄的!   「我知道你平常不是這樣。」衛柏方為她拉開椅子,「你太在意我,所以緊張。」   她的情感在他面前毫無遮掩,全被他看透了。   嚴湖低著頭看著自己因失措而攪扭的的小手,不期然發現雙腿間的濕濡染上了臀下的椅子,愕然抬頭。   「我……我弄髒你的椅子了。」她慌忙站起。   「別擔心,我知道那是什麼。」他取來濕紙巾,「把腿張開。」   「什麼?」他不會是說真的吧?!   「把腿張開,我幫你擦乾淨。」   這……這樣好嗎?嚴湖心中雖惶恐,但仍是將大腿打開了。   衛柏方就蹲在她面前,手上拿著濕紙巾,細心的為她擦拭愛的痕跡。   他撥開豐軟的花唇,柔軟的紙巾在細緻花肉與嫩核上不斷的來回。   置於腰前的小手緩緩向上,被輕顫的小嘴咬住。   濕紙巾是冷涼的,可他擦拭過的地方卻是散發著熱度,每接觸一回,熱度就升高一度,喚醒了她才平息的情欲。   驀地,她的花壺一陣悸動,同時衛柏方抬起頭來,眉梢眼角帶著笑意。   「怎……怎麼了?」她不解的問。   他為什麼要這樣笑?好像……好像她剛做了什麼好笑的事。   「我發現我越擦越濕。」   「為什麼?」她納悶的看著他。   這還要問他嗎?   拿著紙巾的手空出中指,滑入她濕透的小穴內。   「你這兒不斷的湧出愛液,我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嚴湖清楚的看到自她小穴抽出的長指上頭閃著晶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