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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撩情

小婢撩情 奇怪了,她並不是府裡最出色的丫頭 姿色更是比不上青樓花魁 為什麼爺兒會這樣注意她咧? 莫非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有「性」趣? 唔,那她可得小心再小心 免得爺兒發現她其實不像表面那樣冷靜——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壓抑 竟會引發男人最不講理的那一面 不但獸性大發把她吃干抹淨,還硬是將她收為小妾! 唉,事情變成這樣,她也很是後悔莫及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他的妻… 第一章 --------------------------------------------------------------------------------   炎夏,午後——言歡將手中輕輕送出微風的團扇小心翼翼放在床側矮几上,斂裙而起,移了兩步,彎身將臉湊近坐在床尾處,正一邊打瞌睡一邊煽扇子的瑞香。「瑞香,你仔細伺候著老夫人,我去廚房準備酸梅酪。」   她們伺候的主子——雷家老夫人正午睡著,依著習慣,雷老夫人總要在午睡過後吃點冰涼酸甜的冰酪來消消暑。   雷府裡雖然有專做甜點涼水的廚娘,但雷老夫人偏就只吃得慣言歡做的口味,所以專職在房裡伺候的言歡這會兒才會要到廚房去。   瑞香看起來是瞇著眼打瞌睡,但實際上並沒有真的睡著,察覺到言歡有了動靜後,立刻睜開了眼對言歡點點頭,「知道了,你去吧!」   言歡輕手輕腳繞出了內室,經過色澤潤實的典雅傢俱擺設,剛走到房門前,右手一揚方摸著門扉,還沒能拉開門,雕著榴花紋飾的房門卻毫無預警地突然被人從外向裡推開。   「哎呀!」一聲驚呼從言歡的小嘴逸出,被嚇了一跳的她機警地向後退了一步,同時忙用手摀住發出驚呼的嘴,免得驚動睡在內室的雷老夫人。   門一開,房外的悶熱空氣及亮晃晃的烈日光芒,霎時竄人涼爽的屋子裡。   突來的強烈日光閃了言歡的眼,讓她一時難以看清外邊兒的景象,也就無法在第一時間弄清楚是誰來了,只能由眼前擋住大半門框的身影知道來人身材非常高壯。   她瞇著眼努力適應強光,眨了眨眼後,才看清楚進房來的原來是自家大主子——雷行風。   她在心裡暗暗責備自己,她真是缺少判斷力,在府裡能進內院的男人能有幾個?而身材如此高大的除了雷家大主子還能有誰?   枉她在府裡待了這麼多年,竟然一時沒能認出主子的身形。   以瀟灑步伐跨進門檻來的雷行風面如冠玉、貌似潘安,是個英俊瀟灑的偉岸男子。裡在質料輕軟的夏袍下的身軀結實壯健,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雖是一介商人,但經過鍛煉的身子骨卻不輸長年習武之人。   身為雷家的長子,雷行風在言歡十一歲入府那年繼承了雷老太爺留下的玉莊,以幹練的手段及精明的腦袋將玉莊的生意擴充了三倍有餘。   除了在金城裡擁有一間全城最大的玉莊,在國內其他三大城裡也各有一間分行,是四地有名且最有聲譽的玉商,自然也是婚姻市場上最有價值的單身豪紳。   雷家有兩個兒子,在雷行風之下還有一個弟弟——雷行雲,雷行雲成年後被雷行風委以重任,到西北方的雷家玉礦場去,替雷行風分擔沉重的家業擔子。   這也代表雷行風對弟弟的重視,將玉石最重要的產地交由弟弟打理,明示他絕不分家的心意。   因為老二在西北,所以現下在雷府裡的主子,除了雷老夫人外,就只有雷行風這個主爺了。   見是雷行風進了房來,言歡連忙向後退了兩步,讓開門前的路。「主爺。」   向來謹守本分的言歡視而不見雷行風英挺俊逸的男性魅力,不!該說是她心裡確實像其他姑娘一樣傾慕他,但她卻將那份心動隱藏得非常仔細、非常完美,就連半絲跡象都不曾外露,更是讓人無從得以窺知。   她安分地做好自己的工作,管好自己的心思,不曾興起任何非分幻想。   可她的謹守本分及冷清的氣質,反倒突顯了她與其他婢女的不同。   這個與眾不同、由稚齡黃毛丫頭長成略有風韻的女子的婢女,引起了雷行風的注意。   不太漂亮但氣質特殊的言歡,無意中吸引住了雷行風的目光,他由最初的興味到後來難以自拔地專注觀察,他發現自己被言歡的淡然勾住了心思。   向來習慣女性愛慕的眼神及不時挑逗他的行為,偶然間發現言歡不像其他人對他有明顯企圖,他就再也轉不開眼了。   言歡萬萬也想不到,自己的守分及壓抑反倒將她推向她並不打算走的一條路上,一條與她設想的平凡所不同的人生。   跨進門來的雷行風,臉上雖然維持著冷峻的表情,但卻難掩眼底流露出的對言歡的興趣。   其實,雷行風放在言歡身上的注意,雷老夫人早就看出來了。   不過向來注重視家宅規矩、以嚴厲風格理家的雷老夫人,卻反常地沒有干涉兒子對府裡婢女有心的撩撥。   只因雷行風除了家業完全不需雷老夫人操心外,這個大兒子千好萬好,就一樣不好,那就是他的風流不羈讓雷老夫人傷透了腦筋。   在料理家業上做得有聲有色、得意順心,在風花雪月的情愛方面倒也沒有絲毫遜色,風流名聲早就名揚在外多年,但就是不肯順雷老夫人的意完成婚姻大事,娶個體面大方的兒媳婦來為雷家開枝散葉。   打從雷老爺駕鶴西歸後,雷行風接下自家玉莊的生意也有七年多了,不管雷老夫人請了多少媒人為他說親,或是有生意往來的富戶商賈上門來為自家女兒求親,就是沒有一個千金閨女入得了他高到天際的眼界。   雷行風雖然孝順,但在婚事上,始終沒有在雷老夫人的催促下妥協。   他仍然成天逐花弄草地努力將自己的名聲搞得更加聲名狼籍,似乎打算存心讓好人家的閨女不敢嫁給他。   之所以任由兒子打言歡的主意,最主要的原因也是雷老夫人很是喜愛這個從十一歲起就跟在她身邊伺候的好姑娘。   言歡等於是雷老夫人從小看到大的,她是什麼個性,雷老夫人全都看在眼裡。   言歡馴順乖巧,從來不曾因為得到雷老夫人的喜愛而有驕氣,總是和善有禮地對待每一個人,更不會特意奉承巴結主子,是個實在的姑娘家。   以言歡的出身來說,能當個妾室就是她最好的結果了。   雷老夫人心裡的考量是——像言歡這樣體貼懂事的姑娘,當雷行風的侍妾是最適合不過的了,除了能伺候主子,將來要是有了主母,也肯定不是會與主母爭風吃醋的女人。   雷老夫人本來就喜愛言歡,也有私心想將言歡收房給雷行風當妾室的念頭,所以她等於是默許了兒子的行為。   掌管雷府內務的雷老夫人是個精明角色,她深知雷行風的個性不是能讓人指使安排的,所以直到今天還沒有主動提起要把言歡收房的事,只是按兵不動等著雷行風行動。   要是兒子有本事將人家小姑娘勾回房去,那她倒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她想抱孫子已經想了好些年了。   慶幸的是,本來就有此打算,沒想到正當雷老夫人不知該如何把言歡送到雷行風身邊時,雷行風自己倒先看中意言歡,如此一來她也就捺著性子等著看後續發展了。   而聰敏的言歡對情事及雷行風放在她身上的眼光,並不是真的毫無所覺。   那種讓她心緒不寧的熾熱眼神每每讓她心跳加快,心頭就像讓人用羽毛尖兒搔著般難受得緊,今兒要是換成別人,怕早讓他領回房去了,可言歡跟別人不一樣,除了因為她在男女情愛方面生嫩得不知該如何回應之外,她的考慮也稍微細膩了些。   她本來就不曾像其她婢女們對自家英俊的主爺存有想像,再加上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長相在雷府裡並不是最拔尖兒的,就連在雷行風房裡伺候的一對姊妹婢女都比不過,要她如何能說服自己相信他的眼神代表的是對她的興趣?   要是有什麼不適當的回應,不成了自作多情嗎?   而且看來堅強勇敢的她實際上是非常膽小的,現在過的日子她很滿足也很習慣,她並不想有任何改變。   她無法輕易去做她看不到結果的事,所以索性每一次遇上雷行風,被他的眼神擾得心頭大亂時,只能盡量自持,試著當作沒看到他的眼光,把裝傻充愣當作保護自己的方法。   見到是雷行風進來後,言歡連忙低頭垂眸不去直視他的臉,一來表現出尊敬的態度,二來也是要迴避他老是讓她不知所措的雙眼。   就在言歡雙手交握在腰際正欲依著規矩福身向雷行風問安時,雷行風不耐煩地看著她的有禮及迴避,對她的生分感到非常煩燥。   他搶在她福身之前用問話來阻止她,「我娘還睡著?」   他的眼中對言歡的有禮泛起了不滿,自從見識到她的冷然後,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男性魅力是否已經失去效用了。   眼前的言歡明明是個聰明人,怎會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及偶爾有心的調戲?   今天要是換成他對其他女人稍稍使個眼色,那些女人怕不老早就脫光了衣服跳上他的床,誰會像她這般不解風情,讓他感到挫敗不己?   她見了他總像見鬼似地躲得遠遠的,一點都不像其他女人努力想朝他身上爬!讓他更覺心癢難耐,對她的興趣更為濃厚了。   「是的,老夫人今兒個睡的晚,所以現在還沒起身。」言歡沒有抬頭,恭謹地回答主爺的問話,聲音清清嫩嫩但卻略嫌冷清。   就算她對雷行風突然出現感到納悶,但她卻完全沒有表現在動作及聲音裡,不管是她的態度或是回話,全都沒有一絲可以挑剔地完美。   她的行為舉止足以堪稱奴婢的典範,但也許是他犯賤,或是該說他對她的興趣起於男人天生的劣根性,迎合他、討他歡心的女人他見膩玩煩了,遇到一個沒將他放在眼裡的女人時,反而特別覺得新鮮有趣。   她的清冷激發了他血液中的征服欲,將他的心給徹底挑動了。   突然在午後回府,除了專程從玉莊返回探視身體微恙的母親之外,有絕大部分的原因是他對言歡的遲鈍,不,應該說是裝傻失去了耐性。   自從注意到言歡後,他在其他女人身上追逐歡快時,再也感受不到暢快的肉體歡愉,往往是意興闌珊地提不起興致來,最後草草收場敷衍了事,對那些女人刻意的討好及甜膩的愛戀感到極度厭煩。   言歡這個小婢女確實影響了他,不管是心理或是生理都一樣!   他想,要是他無法得到這個冷情的獨特姑娘,他也許會永遠與歡愉絕緣,再也無法體驗在女人身上銷魂的快感。   如果他是個清心寡慾的男人也就罷了,偏偏他是個對性愛有著強烈需要的重欲男人,因此他不願委屈自己,也不願再忍受無法暢意的宣洩歡愛。   他決定不再用過回的方式等待她的回應,直接掠奪她的甜美,是一個多麼誘人的念頭呀!   光是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他全身上下就感受到一種嗜血的快感,比起在商場上應付難纏的對手,征服她,更激起他的鬥志,也讓他更有成就感。   耳中聽她回說娘親還睡著,雷行風眼底閃過一絲異光。   他心裡湧起一個念頭——要得到她,就得將她深埋在體內的熱情激發出來!   在越不可能的地點及時間對她下手,也許就是最好的時機也不一定呀!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還怕有所顧忌嗎?   念頭一起,他立即化思想為動力,身體力行了起來。   雷行風當著言歡的面反手將門合上,沒有讓在門外的隨身小廝跟著進房來。   雷行風的嗓子因為心裡對言歡的盤算突然瘠痖了幾分,「裡面有人伺候著嗎?」   呵呵呵,該是時候布下天羅地網捕獲他看中的小白兔了!   他性感的嗓音滑過她的耳,就像他正在用手愛撫她一般,她下意識瑟縮了下肩頭,被一股從身上竄過的酥麻感覺弄得心緒大亂,緊張了起來。   她沒敢抬起頭,以略帶急促的嗓音小聲回答,「有,瑞香在裡面伺候老夫人呢!爺兒你……你要等老夫人起來嗎?奴婢倒茶給……」   他將門關上幹嘛?明知她正要出房去的呀!   話聲未歇,言歡低垂著的慌亂眸子忽然看到一隻繡著精美圖樣的鞋面及錦袍下擺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緊接著是另一隻,然後錦袍越來越大範圍地佔據她的視線,這……這代表著什麼?   腦子轉不過來的言歡還愣想著,因為雷行風的靠近而猛一抬頭,被他俯來的俊顏給嚇得向後直退,「爺?你……」   他一直靠過來要……要做什麼?   像圍捕小獸似的,雷行風一步一步向言歡逼近,毫不放鬆,在她的訝異中,他壯健的身軀已經將她逼到房中央的桌子前方。   言歡從雷行風的臉上看出他的不懷好意,再不解事,女人的天性讓她知道自己已成了獵物,近來他總是用像現在這樣火辣辣、不容忽視且別有深意的眼神盯著她看,眼神熾熱得讓她想逃……   如果再不逃,她就快要成為他嘴裡的肥肉了!   可惜,就算她發現的早,也無法逃過雷行風的執意追捕,更何況,她的發現已經太遲了。   雷行風看出言歡的動向,察覺她有意轉身躲避,於是毫不猶豫地一個大跨步,長臂一伸將她還來不及跑開的身子困在身前。「你要到哪兒去?」   他散發著熱力的身軀整個貼上已經抵到桌椅而退無可退的言歡身上,「我娘既然還睡著,那咱們就別擾了她……」   在她還來不及開口之前,他威脅意味濃厚的明示讓她無法發出求救的聲音。   她想逃卻又無法動彈,就像是掉人陷阱的小白兔般,惹人憐愛的眼神及嬌怯的模樣,讓他心裡一陣騷動。   嘖嘖嘖!她真有本事,眨著那雙無辜清亮的眼來惹他憐惜,但憐惜歸憐惜,還是比不過他對她的強烈慾望。   她眼裡討人厭的冷清總算不復存在了,這讓他打從心裡覺得滿意,臉上泛起的笑意讓他看起來像只嘴上咬了魚的大貓,「睜著大眼盯著我看,莫非是想要勾引主子?」   「不……沒……奴婢沒有……」言歡困難地開口試圖反駁雷行風的指控,可是說出口的字句像是呢哺,反而更誘人了。   管她嘴裡說有還是沒有,在他來說,她的每一個表情及每一個隱含著抗拒的冷淡眼神,都是迫使他攫奪她甜美的理由。   他伸手環住她的細腰,將她向後仰退的上半身往自己身上拉扯,有力的長腿則快速頂開她因為無法著力而略微分開的腿。   「乖歡兒,你千萬得小心別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要是讓人撞見了你現在膩在我懷裡橋滴滴的誘人模樣,狐媚主子的罪名你擔當的起嗎?」 他親密地喚著她的名,以邪肆的姿態存心嚇唬她。   羞憤難當的言歡眼中立刻湧現淚光,聽懂了他反過來加在她身上的罪狀,氣怒難耐,小手拚命推抵著他壓過來的胸膛。   嗓音因為害怕——或者該說是氣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為他心動——而顫抖著,「爺兒,你別這樣……快放了奴婢……」   他過分的行為及放肆的言語並沒有讓她真正感到難以忍受的厭惡,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反而變得敏感,因為他的箝制及壓迫感到羞愧的興奮。   這讓她覺得非常害怕,怕自己控制得宜的心被他的惡意挑逗給弄亂了,她沒本錢跟他糾纏呀!身子沒了倒還不是最重要的,就怕她的心再也歸不回原位了,要真與他糾纏上了,以後她的下場會是如何,她完全無法預期呀!   「會,我會放了你……」   看到言歡因為這句話明顯吁了口氣的表情,雷行風惡意地拉長話尾,然後才說出讓她失望的話語,「不過要等我嘗過你的滋味以後!」   「不……」他向她擠壓的下身讓她明確感受到抵在腹上的硬物,推拒他的同時嗓音無法克制地揚高,「不要……放開我……」   雷行風輕笑了起來,臀部有力地向前頂弄,以極挑逗的動作撩撥著她未曾讓男人碰觸過的身子。   她軟綿的觸感催促他在她身上尋求快感,「不要放開你?哎呀!我真沒想到一向矜持守禮的歡兒竟是個骨子裡如此騷浪的小女人,呵呵呵!既然你都開口要我不要放開你,那我就順你的意不放就是了……」   他故意曲解她的話,毫不顧忌自己的娘親及另一個婢女還在只以屏風相隔的內室裡,放肆地在外間調戲言歡。   輕笑的同時,他的大掌從她的腰際向上,倏地攏住右乳揉搓,這才發覺她包裡在衣料下的胸乳竟出乎他意料地豐滿,就連他的手掌都握不住。   「小歡兒,你還真是有料,又圓又大,軟綿綿的真好摸,平常還真被你給騙了……」   不敢相信他竟然邪佞大膽如斯,言歡嚇得忘了收斂聲音,「不!不要呀……」   天呀!他的大手散發出灼人的熱度,那種癢麻的感覺讓她兩腿發軟!就連手都差點忘了抵抗。   明明是大喊,卻在太過驚恐中岔了聲,出口的阻止反倒連一點力道都沒有,不曉得自己的聲音只會引人遐思的言歡拚命縮著身子,卻擺脫不了他火熱手掌的抓握。   不過,兩人的糾纏抵抗還是引起內室裡的瑞香的注意。   就在這個時候,內室裡傳出輕柔但明顯壓低的問話,「言歡?是你嗎?發生了什麼事?」   這聲問話讓言歡臉色刷白,別說掙動了,她根本僵在雷行風懷裡。   細碎的腳步聲,顯示瑞香就要繞出屏風了。   不敢想像如果讓瑞香見到她與雷行風糾纏在一起的曖昧模樣後,將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言歡害怕得違背心處都被冷汗給浸濕了…… 第二章 --------------------------------------------------------------------------------   言歡推抵在雷行風胸口的手在不自覺中轉而抓緊他的衣襟,怯生生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般,小嘴無聲地蠕動,「主爺,求你了……快放開我……」   雷行風將嘴湊在言歡耳旁,把呼出口的熱氣吹進她耳裡,「不管你用什麼理由都好,快將她打發,讓她暫時不能留在房裡,否則,我不介意在她面前佔有你,那也許更刺激,更能讓我興奮……」   確定每一個字都清晰進人言歡耳中後,雷行風鬆開對她的箝制,向一旁的垂紗後隱去的同時,向她投去有如惡魔的邪笑。   那其中的警告及威脅意味,讓言歡一點都不敢懷疑他撂下的恐嚇。   「咦?言歡,真是你呀!」出了內室的瑞香看到背對著她倚在桌沿的言歡,連忙走向她,「你不是去廚房……哎呀!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還冒冷汗……」   瑞香走到言歡身前,看到言歡臉色蒼白、額上冒著汗珠,關心地用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卻發現觸手一片冰涼。   言歡強迫自己不去看雷行風所在的方向,她拉下瑞香的手,擠出笑容安撫她。「沒什麼,我只是忽然覺得頭有點昏沉不舒服……瑞香,我看要麻煩你替我去廚房準備老夫人要吃的點心了……」   瑞香反手扶著言歡,臉上滿是關切,「說什麼麻煩?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我去請總管喚府裡的大夫來看看你?」   「不要!」發覺自己語氣太過強硬,言歡立刻緩下語氣,「不要驚動總管,我真的沒事,讓我歇歇就好了,你快幫我到廚房去做酸梅酪好不?那還要費點時間,等老夫人起身要是沒得吃就不好了,瑞香,你快去吧!好不好?」   「真的不用大夫來看看?」看見言歡肯定地點頭,瑞香才說:「現下老夫人睡熟了,我看還要睡好一會兒呢!你也別進去煽風了,在外邊兒休息會兒,聽到沒?」   言歡聽到老夫人睡熟了,她反而更害怕,但卻不敢讓瑞香起疑,於是用手推了推她,「好了好了,你快去吧!」   眼角餘光瞥見雷行風的鞋面,讓言歡更是急於將瑞香支開,「等老夫人起身後,我再跟她說我不舒服,所以沒做酸梅酪……」   「好好好,你別推呀!我這就去。」瑞香在言歡的催促下出了房。   一回頭,瑞香剛好看到站在廊下不遠處的傳貴,「傳貴,你在這兒幹嘛?你不是一向都跟著主爺的嗎?」   雷行風的貼身小廝傳貴見瑞香出來,有禮地點了點頭,「我是來看看老夫人睡醒了沒的,爺兒聽總管說老夫人身子有些不適,所以差我來問候情形。」   瑞香不疑有他,「沒事!大夫來看過說老夫人是因為天氣太熱,水分補充不足所以有些中暑的現象,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去回了爺兒要他放心吧!」   「好,我知道了,你去辦你的事吧!我這就去回了主爺要他放心。」傳貴機靈的很,臉色未變地應付著瑞香,只因他方才在房門外已經將裡面的動靜給聽仔細了。   主爺看中了言歡姑娘存心要輕薄人家,他這個做人侍從的當然不敢打斷主子的興致,只好成為幫兇為主子圓事了!   「我不跟你多說了,我還得去廚房呢!我走了。」瑞香急忙跨下廊階,朝廚房快步走去。   瑞香出了房後與傳貴的對話,在房裡的言歡根本未曾人耳,因為當瑞香將門合上後,從紗簾後走出的雷行風眼中的慾火便將她給震懾住了,讓她的眼裡只有他邪肆的俊顏……   ☆☆☆   「不要……嗯啊……不……」伏在木質厚實、做工精細的蓮木桌上,言歡蹙著眉,微喘著氣,輕聲向從身後制住她的雷行風哀求著。   拒絕的字句參雜著軟膩的呻吟,無法克制地溢出她的小嘴。   雪白的大腿被雷行風從身後頂開,長裙被撩在腰上,褻褲也早被他剝除丟在腳下,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在她私處肆虐的手指及親吻著她頸背的火熱唇瓣,讓她額上沁出細薄的汗珠。「啊嗯……呃……不要……」   像貓兒似的細嚀勾得雷行風情慾高漲,胯間的男性高昂挺立,隔著自身的衣物抵在她圓翹的臀肉上來回磨蹭。   舔著她細滑的頸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吮出淡淡的紅暈,粗指在她已經沁出濕液的花肉間滑弄,企圖引出她更熱情且更滑膩的蜜汁。   沿著她的頸子向上滑,他將儒濕的舌尖滑向她的耳際,「噓……別叫得太大聲,我雖然很喜歡聽你因為我而呻吟,但我想你現在這副動情的模樣應該不想讓人看到吧?別忘了我娘還睡在內室裡呢!嗯……你好香呀!歡兒……」   他的提醒有效地阻止了她的哀求,她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心中湧起強烈的羞恥感,卻又無法抗拒被他挑起的情慾,「唔……」   他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動情了。   他的親吻及愛撫所碰觸到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灼燒般疼痛,她無法具體地捕捉那種感覺,那種弄得她心慌意亂的到底是什麼?該如形容?那如同蟻兒咬陶的麻癢弄得她好像要發瘋了……羞人的濕液在他粗指的揉搓下,不斷從她腿心處流溢而出。   她是如此的無恥,竟會在他的侵犯下回應他。「嗚……不要呀……放開我……」   「果真如我所料,在你正經的表象下,是如此的熱情、如此的嬌媚……歡兒,我真想要了你,你的穴兒已經為我濕透了呢!又濕又滑又熱……」   托著她覆在衣物下的飽滿綿乳,他享受著掌心中那充滿彈性但卻軟嫩不已的豐腴,肆意抓揉撫弄,將兩團雪白凝乳揉成了各種形狀。   他的兩指擰住突起而頂在衣料下的乳蕾一陣摩挲,「乳頭像小石子似的硬起,歡兒。你的小嘴裡嚷著不要,可你的身體卻老實地告訴我,你也渴望我愛你,你的身子說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喜歡我這樣玩弄你……」   「唔……嗯唔……」她的小嘴不停呼出急促的喘息。   完全被他掌控的身軀因為初嘗情慾而顫抖著,理智也被他的輕薄放肆給迷惑了,讓她渾然忘我,只能感受到他火熱的愛撫及玩弄,其他 的,她再也感受不到了。   察覺到初嘗情慾滋味的言歡瀕臨失控邊緣,雷行風嘴角勾起邪笑,從她背上挺身,同時拉起她的上半身緊貼在他身前。   他將食指及中指併攏擠入她的紅唇中,防範她可能會忘情的嬌啼,而將睡在內室的雷老夫人擾醒。   他故意用這種害怕被人發現的恐懼來刺激她,但可不是真的想被自己的娘親撞見他此刻放浪的樣子呀!   他就算大膽、無所畏懼,但私密的歡愛他可是謝絕參觀的。   探入她腿心處的大掌毫不停滯地繼續動作著,用兩指撥開她濕漉漉的花肉,用粗指觸及她未曾接受過男人的穴口。   那兒的嫩滑軟綿讓他愛不釋手,怒火似燎原野火般焚燒著他,「歡兒,你好濕了,穴兒也熱情地收縮著呢!」   她太敏感,水嫩穴口有節奏的收縮顯示她此刻所承受的快感就快到達崩潰邊緣,他加快了滑弄的速度,多用了點力道來撫摸她。   水嫩軟綿的嫩內在他的指下蠕動,「難怪我會被你吸引,原來你是這樣的浪娃娃,你太敏感了,歡兒,你就快要高潮了,就在我隨意撫弄之下……」她身軀輕微的抽搐顯示出她此刻的狀況。   確實如他所言,被情慾控制住的言歡正不自覺地擺動著細腰,前後挪動雪股配合著他粗指的揉弄蠕動著,籍以加重私處與他手指的摩擦力道及速度。「唔嗯……唔……」   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合住他探人的粗指吸吮著,軟嫩的舌頭與他的長指交纏,她的呻吟有效地被他的手指化去,讓她只能發出細微如幼貓般的細小嗚嗚聲。   此刻的她已被情慾控制,只怕她自己都不曉得自己淫蕩的反應是多麼的火熱。   他的長指在她的口中攪弄著,撫弄挑勾她的舌頭,攪弄著她腔內的香津。   「你看你多浪,細腰晃得多厲害呀!對,就是這樣,感受它、接受它,別抗拒,你就快高潮了……」   他將指端輕輕抵著她蠕動著的穴口揉弄,並沒有將長指滑進她的甬道中,只因能佔有她初次的,除了他的男性外,就連自己的手指他都不准!   愛撫她穴口的同時,他將拇指向花穴前方探弄,覓到藏在花肉間的小花核輕輕彈弄按壓。   「你這裡也挺翹起來了,別壓抑,在我手裡釋放你的熱情……快!我等著看你為我瘋狂的美麗模樣……」   強烈的酸麻電流從他手下揉弄的部位幅射開來,如迅雷般擴及她的全身,將她的心神及肉體拖向不知名的深淵。在一種類似向下墜落的恐懼間,她渾身顫抖著體驗到此生第一次的高潮。   「嗯唔……」但充塞在她嘴裡的粗指卻讓她無法吶喊出快感。   泛著汗水的熱燙嬌軀,在他的懷裡戰慄哆嗦著,沒有實際被佔有的甬道在高潮中收縮,將體內的熱情擠出緊合收縮的穴口,大量稠滑的透明蜜液流淌而下,將仍撫弄著花核及花肉的大掌弄得全是香甜的汁液。   豐沛的蜜液順著她白膩的大腿內側滑落,將她的下身弄得泥濘濕漉。   待她的顫抖稍微平息後,他才鬆開手,任由她無力地貼著他壯健的身子癱坐他腿下。   他將沾滿濕熱水液的手舉到唇邊,嗅聞著她情慾的氣味,用舌尖舔食著她的蜜汁,「好甜吶!歡兒……」   看著她雙眼茫然、衣衫不整、嬌態誘人的樣子,雷行風再也無法忽視下體緊繃的疼痛,那兒幾乎將他褲子撐爆的男性腫脹得令他慾火難當。   沒道理只有她嘗到歡快,而他卻要為情慾所苦吧?   雷行風評估了下娘親睡醒及瑞香返回的可能性,再低頭打量了下言歡的嬌美迷亂表情,決定不浪費時間,快點解決胯間迫切的需要,滿足自己對她的渴望。   他伸手扶住癱坐地上的言歡,移身站到她臉前,大手掀開長袍俐落地解開褲頭,「現在換我享受了!」   褲頭一鬆,僨張的男性倏地彈跳出來,圓碩的前端就像算計好般抵在她濕潤的紅唇上。   他的手掌從腦後將她的頭向胯間推,健腰一挺,使力將粗長的男性推擠進她的口中,「張開嘴含住我!」   還沉醉在高潮中的言歡像個傀儡娃娃般聽從雷行風的命令,張開了小嘴,瞬間一個熱燙碩大的硬物就擠進她小巧的口腔內。「唔……」   從前端小孔中溢出的幾滴激情熱液,在進入口腔的剎那便佔據了她的呼吸,他的味道催動方才平歇的情潮,讓她的身子再度從體內深處熱絡了起來。   她不懂得取悅他,但這個時候,他也無法計較太多了。   憐她生嫩,所以他有所節制地沒有將粗碩的男性猛力插入她嘴裡,「歡兒,不准用牙齒咬我,把小嘴張開就好……」   他慢慢地挺腰縮臀,將胯間直挺的僨張推進水潤濕熱的腔內。   進人近一半之後,他強忍住衝刺的慾望將男性緩緩後撤,然後在男性前端就要滑出她紅唇之時,重新又擠人她濕熱的口裡。   就這樣,他來回將男性前端一次次滑入抽出她的紅唇。   他盯著自己的粗長在她嘴裡抽送的淫穢景象,她細滑的唇瓣摩擦著他的勃發,前端探入後抵到軟香的暢快讓他粗喘不已,「吸住我,像吸奶一樣吸吮著它……」   很好,她雖然不懂技巧,但夠聽話,他所說的每一個動作,她都乖巧地照做,一點都沒有讓他失望。   雷行風很滿意言歡的順從,於是加快了臀部聳弄的速度,將自己的情慾推向爆發的臨界點,「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好了……乖……嗯啊……」   他的熱杵在進出間帶出她腔中的津液,不只是他的男性上濕漉漉的,就連她的紅唇及嘴角都閃著水光。   那淫蕩畫面帶給他的視覺刺激及肉體歡快,讓他的腫脹更形碩長硬實。   她吸吮的動作帶給他被吸附的快感,腔中的濕滑比起真實的性交來並不遜色,她的淫蕩及任他玩弄的模樣很快就讓他達到高潮。   怕傷了她,雷行風在最後一刻將赤紅粗長抽出,自己用大掌套弄著,然後將粗長的前端對準她微張的濕濡小嘴,大掌激烈地來回套弄摩擦僨發欲洩的粗長。   「射了……要射了……啊……」   以強勁力道從圓硬頂端激射而出的白濁黏液,在他壓抑著的低吟中爆發開來。   那些象徵著滿足的熱液在他的火熱視線中,噴灑在她細緻暈紅的臉蛋及小嘴中。   癱坐在雷行風胯下的言歡帶給他未曾體會到的滿足快感,他並沒有真正佔有她,卻嘗到睽違已久的肉體歡愉……   ☆☆☆   言歡窩在被子裡,將身子蜷成一團,以手摀住嘴巴,無聲地啜泣著。   她的腦海中不斷重複播放午後在老夫人房裡被雷行風玩弄的情形。   那些羞恥的撫弄及她無法抗拒的玩弄,讓她無地自容,胸脯間充滿了濃濃的自責。   而更讓她惱恨的是.當她回想起那些煽情情節時,全身上下便開始發熱,泛起無法克制的顫抖,那種讓她渾然忘我、欲仙欲死的快感,清晰地留存在她敏感的身體內。   他火熱的手掌唇舌,還有撫摸她、佔有她的熾熱體溫,她根本就忘不掉,就像用刀刻般牢牢印在她的記憶及肉體上。   當他在她嘴裡得到滿足後,他不顧高高在上的主子身份,親手將她全身上下打理整淨,然後趕在瑞香返回的前一刻離開放肆欺負她的房間。   她竟是如此淫蕩無恥的女人,不但回應了他的狎玩,甚至還在他的手裡享受到無恥至極的快感。 -在這個世上嗎?   此刻唯一慶幸的就是老夫人並沒有發現在她房裡發生的醜事,要是被發現了,她還能待在雷府裡嗎?   雷府是有規矩的大戶人家,能容得下勾引主子的婢女嗎?   她只怕事情敗露後,不管她是否自願與主子發生見不得人的關係,她可能還是會被趕出府去,這是有規矩的大戶人家處置無恥奴婢的一貫做法,也是這個時代對奴婢的不公平對待。   奴婢是主子的財產,就如同田產房舍甚至是牲口一樣,差別只在於奴婢懂得看臉色而已;主子要個婢女是不用顧慮婢女的意願的!姦淫自家婢女或是奴妻,在律例上本就是合法的。   就因為如此,在大宅裡有多少見不得人的醜事,有多少含冤帶悲的可憐女子,為了生活忍下不平的對待,而不敢張揚。   而有制度遵禮教的大戶人家,為了不讓自家宅院裡發生這些骯髒事,大多嚴格教育下一代,同時制定嚴謹的家規來管教自家奴婢,以防壞了自家名聲。   而雷府就是如此重禮教的人家,在雷老夫人的治理下,雷府不曾有過淫亂的醜事,雷行風雖然風流,倒也從來不曾在自家亂搞男女關係,他的風流是在家門之外的。   怎麼能料得到,這禍事竟然無端端找上了她?!   現在怎麼辦?就算身子還清白沒給雷行風真的侮辱了,可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她能說自己還是清清白白的嗎?   能嗎?事情要是傳開來或是被發現,老夫人容得下她嗎?如果被趕出府,那她該何去何從?   她的爹娘早死,容不下她的嫂嫂把她賣給人牙子,然後輾轉進了雷府。既然將她賣了換取銀兩,那自然對她也沒有什麼感情,就算有哥哥在,那也已經不是她的家了呀!   出府她斷是沒有生路,可待在府裡她看不到將來……   淚水將枕頭濕了大片,暗黑的天色在她的思慮中漸漸泛起了灰白,夏日夜短,天很快就亮了!   一夜未眠的言歡推枕而起,臉上還掛著淚珠,但表情卻恢復了平靜,眼裡的慌亂也收拾起來,換回以往的清澈明淨。   挪身下床,她用手背拭去淚痕,吸了吸鼻子,俐索地依照習慣更衣梳頭,然後出了房去廚房漱洗。   言歡平靜地做著每天起床後例行的工作,煮好菊花水冰鎮起來,打了水之後就去伺候雷老夫人了。   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既然逃不過命運的擺弄,那麼為了自己的將來,她在順應命運的同時,也要為自己掙得她應該得到的。   在女性的本能被雷行風喚起之後,沉眠在言歡骨子裡的精明也同時被喚醒了。   她想安分度日,但情勢不許,她能如何?   ☆☆☆   進了雷老夫人房裡,見雷老夫人還未起身,言歡靜靜將水盆安置在盆架上。   她先將手巾擰好置在架上,接著將冰涼的菊花水倒進寬口杯之後才離開床畔,仔細將房裡的兩扇窗子完全推開,讓清晨還未染上熱氣的新鮮空氣進人房間。   正欲將雷老夫人要穿的衣服從衣櫃裡取出來時,瑞香也端著早膳從外邊走進來了。   見了言歡在屋裡,瑞香輕手輕腳將早膳放在桌上,然後無言地向言歡招了招手,要言歡隨她出來。   見狀,言歡將手中的衣裳攤在衣屏上,探看了下仍在床上睡著的雷老夫人,才拎著裙角跟著瑞香朝外室走去。   才出了屏風,瑞香就伸手拉住了言歡,「跟我過來。」   瑞香將言歡領到離內室最遠的斜窗邊,回過頭來輕問:「我問你,你昨日有見著主爺嗎?」   聽到瑞香如此問,言歡心一悸,嚇得連手都涼了。   怕瑞香發現她的手在發抖,言歡假裝拉扯裙帶,藉著彎身的動作將手從瑞香手裡抽了回來,狀似雲淡風輕地問:「怎麼了?你問這做什麼?我們一起伺候老夫人,要見也該咱們一起見著呀!」   瑞香倒是沒察覺言歡的緊張,偏頭想了想,「是呀!除了傳貴聽主爺的差遣來問候老夫人的情況之外,主爺並沒有來呀!噯!言歡,你別盡低著頭,你今早還沒遇到總管是不?」   瑞香的話題轉得快,上一句才說著雷行風,下一句卻又問起她今早見過總管沒?言歡反應不過來地眨了眨眼,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瑞香,「啊?」   「啊什麼啊?」兩人四目相看,瑞香沒好氣地抬手用食指點了點言歡的腦門,「你是怎麼了?今天一早就閃神?我問你,你今早到底是有沒有遇到總管?」   反正只要話題不扯上雷行風,瑞香想聊什麼言歡都願意配合,於是言歡笑了笑,放鬆了因為聽到雷行風的名而揪緊的心。   她刻意放緩呼吸來緩下因雷行風而起的心裡騷動,「沒有呀!還沒見過總管就進老夫人房裡來了……」   「那就難怪你看起來不像是聽到消息的樣子……」瑞香打量著言歡,「聽說昨兒個夜裡,主爺將總管喚到書房去了,你猜是為了什麼?」   「主子的事我猜來要幹嘛?」言歡很沒趣地回答。   她平常就很少與人說長道短的,跟其他婢女也維持著基本的熱絡相處,瑞香是因為與她從早到晚相處,所以算是與她較為親近的朋友。   瑞香翻了翻白眼,「你沒什麼不好,就是個性讓人受不了!連點人氣都沒有!誰不愛聊些閒話?就你不愛!這就是大伙認為你不好相處的原因!」   冷臉的言歡其實心最軟了,可惜眾人都只看表面就自下評斷,才會誤會言歡不好相處。   再加上她不多言語,但真要說話卻又往往太過一針見血、不留情面,所以她的性子在同儕間並不討人喜歡。   要不是因為言歡是老夫人房裡的人,她在府裡的日子肯定不會如現在這般好過。被人排擠可是非常痛苦的事,還好她是老夫人眼下的人,所以下面的婢女就算看她不順眼也沒膽招惹她,只敢在私底下逞逞嘴快。   為了言歡好,瑞香也勸過言歡,要她盡量與大伙打成一片,別太孤立自己;可言歡就是聽不進去,依然故我,不曾試圖改變自己的個性。   知道瑞香是真心待她,言歡也不生氣.「想改也改不了呀!生來就是這性子,要是改了,我還是我嗎?當奴婢已經是咱們命苦了,虧得老夫人沒嫌棄過我,我又何必讓自己過的不舒服?反正至少還有你瞭解我呀!」   言歡把她當自己人的話,聽得瑞香心裡甜滋滋的。   瑞香是個沒脾氣的好姑娘,耳根子又特別軟,隨便一句好話就能將她哄得開開心心。   「你瞧,你要是隨時都能說出這種甜嘴話,府裡誰會看你不順眼?真是的,好了,咱們扯偏了,我告訴你,我今早將衣服送去洗衣房時聽到劉嬤嬤說,昨兒個主爺跟總管說要把你調進宏麗院去耶!」   瑞香話一說完,就看到言歡的臉色瞬間蒼白,還沒問言歡怎麼了,手就被言歡給扯住了。 第三章 --------------------------------------------------------------------------------   言歡伸手拉住瑞香的上臂,「這是閒話還是真的?我是老夫人房裡的人,總管能動我嗎?」她不敢相信從瑞香嘴裡聽到的消息……   瑞香聞言翻了翻白眼,「拜託!你有沒有搞清楚誰是主子呀?不是總管動不動得了你,應該是說,只要主爺想,咱們府裡誰能不聽主爺的交代?」   伺候老夫人是很好,但到爺兒房裡伺候也沒什麼不好,言歡怎麼臉白得像見鬼了?有這麼可怕嗎?   瑞香用手推了推言歡,「去伺候主爺是多讓人羨慕的事,你幹嘛臉色這樣難看?這差事繡房裡的春雨還有晚香她們求都求不來……」   言歡這會兒根本聽不進瑞香說的話,她滿腦子都在想著:誰?誰能不聽主爺的交代?誰?誰能?   言歡的模樣是瑞香從不曾見過的,她的喃喃自語嚇著了瑞香,「言歡,你別嚇我啊……」   言歡突地鬆開扯著瑞香的手,旋身朝後頭跑去,「對了,老夫人……老夫人能不聽……」   瑞香差點被言歡給嚇得跌坐在地上,她狼狽地用手拉著言歡,「你幹嘛……」   話還沒能埋怨出口,她們就同時聽到內室傳來老夫人慈祥的嗓音,「兩個丫頭,你們在外頭唏唏嗦嗦地聊些什麼?我都起來好半天了……」   不需再多的催促,言歡手一甩擺脫了瑞香,像風一般捲進內室。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瑞香用手搔了搔頭,心中百般不解。   ☆☆☆   「不願意?她不願意?哼!」雷行風以指敲著桌面,垂眼重複了兩句方才娘親說的話。   「是呀!歡丫頭說習慣了在我房裡,怕伺候不了你,沒法讓你順心,所以求我別把她撥給你,我說兒子呀!原來你也有吃不開的時候啊?呵呵呵!」輕笑中不無看好戲的意味。   品著散著甜香的金銀花水,雷老夫人看著兒子臉上的不敢置信而覺得好笑,看來放浪不羈的兒子遇上對手了,雷老夫人為此心情甚好地輕笑著。   人老了,反而喜歡捉弄人,反正玩的是自家兒子,他也沒得埋怨,而且搞不好她還能幫上一把呢!   站在老夫人身後伺候的瑞香,則充滿好奇地仔細聽著兩位主子的對話。   瑞香不笨,從字裡行間及今早一言歡的反常行為間稍一揣測,她就明日大約發生了什麼事,也確定主爺有心要將言歡調到身邊是為了什麼。   瑞香忍不住勾起嘴角為言歡被主子看上了而感到高興,能被主子看上表示將來的日子將會優渥許多,這可是事關後半輩子的好事呀!瑞香心裡替言歡高興著,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兩位主子的對話。   瞥了嘲笑自己的娘親一眼,雷行風沒好氣地嗤道:「雷家主子是我,府裡的奴婢也是屬於我的,能由著她願個願意、習不習慣?要讓我順心的話,我就是要她伺候!」   「可我好歹是你娘,我答應歡丫頭由她自己決定在我房裡還是去你房裡,所以……給娘一個面子,別硬跟娘搶人可好?」   要是歡丫頭真能收收這個浪蕩兒子的性子,那也沒什麼不好,等他不再在外頭捻花惹草後,興許他就會安分地聽從她的安排娶個好媳婦回來也不一定。   個人心裡自有把算盤,撥得滴答響,但最後誰撥的正確如意,可就要各憑本事了。   雷老夫人是打著讓言歡替雷行風收心的打算,而雷行風則對娘親的要求不置可否,對他來說,要個女人能難到哪去?   更何況經過前天的交手之後,他能肯定言歡根本無法抗拒他的誘惑,就像他方才說的,雷家主子是他,只有他有願不願意、習不習慣的權力。   而她,並沒有!   ☆☆☆   「告訴她,她再喚不來,我就親自過去,要她仔細考慮清楚是要聽話乖乖到我房裡來,還是真要勞我大駕去找她!老在我娘房裡胡鬧也不是辦法,以前是真沒讓人撞見過,可夜路走多了總要出事的,要真被人看到,沒面子的是她……」   傳貴低著頭,將雷行風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重複一遍。   他垂著眼不敢看向站在門裡、臉色丕變的言歡,「爺兒要小的一字不變、一字不漏地念一遍給你聽,言歡姑娘,你進去跟老夫人交代一聲後,就跟我走吧!」   傳貴可懂得看情勢了,他心裡明白雷行風與言歡之間的曖昧關係,雖然都是奴婢身份,但她現下已經算是爺兒身邊的人了,他說話稱呼自然多了點敬意,也不再直喚言歡的名。   雙手緊握在腿側,言歡的牙都被自己的力道給咬疼了。   他竟然敢讓小廝來傳這種話?怒氣在她的胸口中翻轉。   自從她求老夫人拒絕了他以後,他幾乎每天上老夫人房裡來堵她,逮著機會就對她上下其手,將她玩了個徹底……不,應該說除了最後那道防線之外,他根本已經撫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膚了!   現在是怎樣?跟她下最後通碟嗎?   他過分地將選擇權交在她手上,但只給了她一條路走。   這還不如直接要傳貴將她綁去他房裡還來得痛快些,也免去了她心裡的掙扎。   雷行風惡劣的行逕讓言歡在心裡咒罵著,僵立了好半晌,言歡知道就算她站成石頭,也無法改變雷行風的交代,只怕時間拖久了,他真會失了耐性直接找上門來,到時候她根本不敢想像放肆如他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來,而且這回她心裡明白,她是再也逃不過了。   呼出胸中濁氣,她沒有道理遷怒於其他人,畢竟傳貴是因主子交代才來傳話的,於是言歡緩下聲調向傳貴說道:「我跟老夫人交代一聲就過去,傳貴哥,你先回宏麗院吧!待會我自己會過去。」   「言歡姑娘,你叫我一聲傳貴就得了,千萬別再哥來哥去的,免得主爺聽了……你也知道的,主爺……」   傳貴話沒說完全,但言下之意言歡應該聽得懂,他可沒資格讓主爺看中的女人喚他一聲哥,這他可擔待不起呀!   「小的回去回爺兒一聲,姑娘你可別晚了。」為她好,所以傳貴雞婆地加了句叮嚀。   「謝謝你,我明白分寸的,你先請。」言歡聽懂了傳貴的意思,為了不讓他難做人,於是配合地不再有禮稱呼他,淡淡回了句。   ☆☆☆   見言歡終於進了他房裡,雷行風斜飛的劍眉一揚,深邃泛著精光的眼瞳倏地瞇起。「真的要人三催四請才肯來?」   高壯的身形以閒散的姿勢斜躺在軟榻上,「本來還以為你真想在我娘房裡與我成就好事,所以正打算過去找你呢!」   看到言歡臉上一閃而過的火氣,心裡為等待而起的煩躁才舒坦了些,「歡兒,好歹說個理由來唬唬我吧!看你這麼晚來,是因為來這兒的路上迷了路,還是掉進狐狸窩裡去了?」   雖然他看起來神色如常,口氣也不見火氣,但他眼底的厲光及明顯酸她的字語,讓她清楚明白他動氣了。她垂下長長的眼睫,不敢看向站在榻旁伺候雷行風的貼身婢女茗清、茗香倆姐妹及傳貴。   討厭!當著其他人的面,他就不能收斂點嗎?   他是主子不要臉面無所謂,可她的身份可不同呀……   她微紅的臉蛋讓她看起來更是嬌艷美麗,他仔細打量她的神情,雖然因為她頰上的紅暈感到滿意,但因為無法看清她眼底的情緒又不耐起來。「把眼睛抬起來看著我!」   她快速抬眼睨了他一眼,然後又以同樣的速度用長睫遮住清澈的眸子,仍然不敢出聲。   「過來,站得老遠的讓我說個話還得拉高嗓子,你這麼大個人我吃不下肚裡的,有必要離得老遠嗎?」這句話根本是騙人的,如果不是打算吃了她,那他將她喚來做什麼?難不成真是看著好玩的?   就算嘴上說的好聽,可他的眼神卻完全沒有掩飾地流露出熱切的掠奪光芒!   那種眼神讓她渾身寒毛豎立,敏感地顫抖了起來。   知道她害躁,但他並不打算收斂在人前對她的態度。   他存心要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屬於他的,造成既定的事實後,她就無法逃離他的掌握了。   言歡躊躇不前,心裡無法不掙扎。   見她沒有聽話地靠近,就算他動了氣,依然沒有揚高聲調,「過來!我說最後一次,千萬別逼我過去抓你。我對你的興趣現在府裡有誰還不知道?真要認真算起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過只差最後……」口氣輕柔得讓言歡心驚。   不待他將更露骨的字眼說出口,也不敢再與他的權威抗衡,言歡總算邁開步子向他倚著的軟榻移動。   才剛站到榻前,沒想到雷行風竟然快速地伸手將她拉上軟榻,「啊——爺……」   她的手腕被他有力的大掌箝住,讓她撲倒在他壯碩的胸膛之上。   尖叫未歇,雷行風就已經俐落地翻身將言歡壓制在身下了。   俯下臉,在她尚處驚嚇之中攫住她喊叫的紅唇,霸道地用舌頭佔有她的嬌嫩,糾纏著她的香舌執意與她相互廝磨。   他的手沒有猶豫地撫上她的乳房,強壯的下體也擠進她的腿間,隔著衣物肆情撫弄她的柔軟,將跨下的硬實抵放在她腿心處的凹陷,像狂風般用熱情侵襲著她。   被制住的言歡無法動彈但也無法當著其他人的面被如此輕薄狎玩,她努力扭動頸子,左右擺動著頭試圖躲避他的侵佔,「嗚……唔嗚……不……」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被拖上軟榻的那一刻,雷行風就已經示意兩名婢女及傳貴退出房去了。   只要她不是太過驚慌,那麼她就會發現的,可惜她沒有。而雷行風也知道她沒有,但他並不打算讓她放心。   絲毫沒有放鬆親吻她的力道,他的手在榻上游移摸索了老半天卻尋不到他此刻想要的東西,於是他改為將手探向她的腰際,當他的指尖觸及軟滑的絲巾後,他吻著她的嘴角泛起了笑意。   他快手快腳地將那方絲巾覆蓋在她的眼睛上,阻擋了她的視線。   他終於暫時停止狂烈的激吻,從她身上抬起頭,改為跨坐在她的身上。   在她試圖掙扎起身的時候,他把絲巾牢牢打了個結,「別掙扎,你如果體驗過在人前歡愛的快感,一定會迷上這種歡愛的方式,讓外人觀看你最私密、最原始的模樣,你就會忘了羞恥、忘了禮教,全心全意享受我的愛撫……」   「不要……我求你別這樣,我不要呀……我聽話,我從此一定聽你的話……別這樣對我……」   言歡被嚇得花容失色,不願相信雷行風竟然如此變態,要拉著她在人前歡愛供人觀賞。她手腳並用捶打踢踹著壓在她身上的雷行風,可惜她的攻擊全被他給化解了。   「現在才求饒已經來不及了,這些日子以來你的抗拒已經讓我生氣了,所以,這是你的懲罰,讓你知道誰才是主子,現在,來讓他們看看你骨子裡有多騷、多浪吧!」   雷行風故意如此說道,讓言歡以為傳貴等人還在房內。   說完,他揚手扯開她的衣襟及腰帶,引來了她的驚叫及哀求,「不要……爺兒,言歡求你……不要……」   但她的力氣如何抵擋得了他?他甚至沒有費力地制住她的雙手,任她毫無助益地與他的大掌拉扯反抗。   「不要?你天生性淫,嘴裡嚷不要,可你的乳尖……」剝下她的肚兜後,眼中所見的美景讓雷行風胯間一緊。   他用指彈弄她的乳首,將本來就挺翹的乳頭弄得更為腫脹,「翹得高高的……你喜歡讓人看,你的身子是這樣說的……」   言歡扭動著身軀,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前推開他的身子,「不!我沒有……不要呀……放開我……爺兒,我求你饒了我……」   很可悲的,她嘴上不承認,可她的身子竟然為了他說的話及此刻私密的模樣被外人看到而興奮了起來。   他輕聲笑了起來,笑她的慌亂,笑她無法控制自己反應的嬌態。「來,讓我們看看你的穴兒濕了沒……我想它一定早就濕了,因為你是如此的熱情、如此的敏感……」   他惡意地欺負她,不顧她的哭泣,粗暴地扯下她的長裙及褻褲,用腳架開她的大腿,讓她的花兒展開在他火熱的視線中。   粉嫩水潤的花瓣將她甜美的花心包裹著,他用指撥開已然濡濕的花瓣,讓花心露出,晶瑩的露水不住從緊合的嫩穴中溢出。   他忍不住吞嚥著津液,用指尖掬起一抹晶瑩露珠將它塗抹在花穴上方的花核之上:「歡兒,你真美,花兒為我綻放、為我成熟了。」   他用指尖按住那粒花核,手指彈弄嬌美花核,「你好美呀!」待她軟下了身子似乎不再抵抗地任由他撫弄,他才鬆開對她的箍制,在她的嚶嚶啜泣中,挺身將自身的衣物褪去。   為了方便脫掉裡褲,他不得不下了軟榻,沒想到他才剛褪下下身最後一件衣物,就看到言歡不安分了起來。   言歡重新凝聚全身的力量,在慌亂之中翻身而起,一手將蒙住眼睛的絲巾拉下,一邊翻身想從軟榻上逃離,才挪身到榻沿,她的動作卻突地一滯,「咦?」   發現根本沒有人站在榻邊觀看她此刻的醜態,讓她一時之間忘了哭泣,也忘了正在進行中的逃離行動,她四下張望,才明白自己被雷行風耍騙了。   房裡除了他們兩人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在!   氣極攻心讓言歡失了判斷能力,她不顧自身的裸裎,也視而不見他的赤裸體魄,更無視……不!是來不及看見他胯間的勇猛男性,就化身為撒潑的野貓撲向正欲回到榻上的雷行風,「你耍我?」   如雨下的亂拳毫無章法,但力道卻不小。   言歡本就不是太嬌小的女子,打起人來還真不能說不痛,雷行風一時措手不及,讓她揮了好幾拳。   「好了好了,逗你玩玩而已,我怎捨得把你的嬌美與人分享?好了,別氣了,過來!」這著空隙,雷行風將言歡捲進懷裡,重新將她壓回榻上。   氣怒未平的言歡沒有發現他們此刻的交疊有多親密,他們氣息相交,胸乳相貼,就連下體都毫無空隙地貼在一起。   雷行風腫脹的粗長才剛抵放在言歡濕漉漉的小穴外,就被她的濕液弄得水淋濕膩,「別生氣了、讓我愛你……我忍不住了……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說得好聽,心都疼了?   「哼!」是他那不要臉的淫慾在作祟吧?   言睨了言行風一眼,然後輕哼一聲將臉撇開,但卻掩飾不了臉頰上泛起的紅暈。   他的臉緩緩向她逼近,同時挪動窄臀讓男性在她的花向間來回滑動,很成功地轉移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很快地呻吟了起來,「啊嗯……」   「乖,就是這樣,再叫大聲點,我喜歡你叫的聲音,好聽極了!」   為了聽她美妙的嬌吟,他沒有用唇舌封住她的嘴,以磨人的方式輕啄著她的唇瓣及嘴角,下身則不停抵弄摩擦她的敏感。   「第一次你一定會不太舒服,讓自己興奮點兒,待會你才會好過些,歡兒,仔細感受我的愛撫,不要保留,熱情地給我回應……」   不經意間撫上男性乳頭的小手,讓他全身泛起一陣戰慄,她此刻順從的模樣更是暢快了他的心,讓他的嘴角勾起滿意的肆笑。   他俯頭將嘴對準她的紅唇,吻住她的同時也對她下令,「把腿張開,讓我能好好撫弄你,快!」   他以舌頂開她的唇,靈活的舌尖立刻鑽進濕暖的口腔內,與她的軟舌交相磨弄。   大手在她背後上下撫弄,然後一扭身,就將火熱的勃發再次抵回她的私花間。   「你……嗯啊……」   串串美妙動聽的呻吟從她小嘴裡輕哼而出,他的粗長熱杵正以親密至極的方式觸及她的敏感。   「嗯……好熱……」嘗過歡快的身子已經能回應他的熱情。   嬌艷的唇中呢哺出嬌吟的同時,她不需教導就主動弓起細腰讓臀部向前抬起,「歡兒,我好想要你……」他前後挪動窄臀,讓勃發充血的男性在她的腿窩處磨蹭頂弄,『你好軟好熱……」   他稍稍退開身子,從她的細軟毛髮向下撫至她沁出濕液的花穴,「我的歡兒把小穴弄得水淋淋、濕膩膩的了……」   觸手所及的潤澤愛液讓他呼吸更為急促,粗指乘著那些水澤在她飽滿豐潤的花肉間一陣滑動,將她的情動弄得更為激烈,「好濕……」   她也配合他的動作,將不斷流出濕液的花穴送上前,好讓他能肆意摩擦挑逗她的私花.「嗯啊……嗯……」   「瞧瞧你的小穴兒為我濕成了什麼模樣!」   他抽出沾染著愛液的大掌,湊到她眼前讓她看著她的動情證據,讓她聞著自己的氣味。   著迷地看著眼前的酡紅臉龐,她迷人神色讓他慾火更加炙燒,「想不想嘗嘗看你自己的花蜜?又甜又香呢……」   他將食指及中指併攏滑進她的唇瓣中,讓她用小舌捲住他的指吸吮,「好吃吧?是不是很甜很香?」   「唔……啊唔……」   她忘情地吸吮著他的粗指,軟綿的舌頭不住舔弄著他,鼻間發出的輕哼讓他聽了渾身更為緊繃。   「不行!我忍不住了……」他以略嫌粗暴的力道將手指從她緊吸著的小嘴裡用力抽出,使勁將她的身子拉起,強迫她背朝著他跪在他身前,「反過手攬住我的頸子!」   強烈且迫切的欲人讓他無法再多加延宕,打算先讓自己解放一次,他跪在她身後,火熱的男熱抵在她充滿彈性的臀肉上悸動著。   「腳夾緊,弓腰把你的小屁股翹起來……對,向後抵著我,很好,就是這樣……嗯……」掌住她向後翹起的雪股,他弓身將粗長的男性從她臀縫間向前推擠。   「嗯……」隨著低沉的問哼,他沒有進人她體內,卻在她緊合的腿心裡前後抽送了起來。   每一次的滑人推擠都摩擦著她穴口處的花肉,圓碩的粗長就這麼一下下地在沒有進入她的情況下尋求完美的快感。   他伏在她背後快速抽動著火燙的熱杵,粗長的男性每一次從她的臀後推進後,就從她合起的雙腿交接處冒出頭來。「擺動你的腰!迎合我……」   隨著他強而有力的撞擊,圓碩的頂端漸呈暗紅,且越來越腫脹。因為太過亢奮,讓雷行風不刻意按捺情慾揚升的速度,很快就在挪動中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他咬牙嘶叫,雙手用力將她的圓臀前後推動,配合著他有力的聳弄,「啊……要射了……要射了……射了……」   低吼中,他將粗長用力推進她的腿縫間,然後全身戰慄著,任由圓頂頂端上的小孔激射出白濁的熱液。   強力噴射出的白漿呈弧線射向她身前的榻面,將軟榻及她腿間的黑色毛髮淋灑得一片黏稠白濁…… 第四章 --------------------------------------------------------------------------------   沒有體會過插入的快感,言歡自然不懂其中的差別,他光是在穴外摩擦,就已經讓她體驗到快意了。   私處的花向被強勁的力道揉弄,從她小腹間散發出的熱潮傳遍了全身.讓她因動情而渾身發疼,渴望著在他身下解放.「爺兒,我那兒好癢吶……」   她無法抗拒他能迷亂人心的男性魅力,這是她原本打算深埋在內心深處的秘密,可惜,這個決定被他本人徹底破壞了。   他滿含愛慾的眼、火熱的唇舌及熱烈愛撫她身軀的雙掌,還有此刻緊抵著她羞人私處的男性慾根……他的所有都讓她為之迷亂。   她的嚶嚀及千嬌百媚的動情模樣讓雷行風的男性還在噴射中就再度硬了起來,「想要了是不是?你的反應真是太熱情誘人了!」   聽著她細細的嚶嚀,他將沾滿她的愛液及殘留白漿的男性從她腿心裡滑出,「你把我弄得好濕好黏,除了我的種子之外,全是你水淋淋的蜜液……」   低頭瞥了眼胯間濡濕水滑的直挺男根,他粗喘著將手從她的圓臀上移開,讓她嬌軟的身子躺在榻上,「乖歡兒,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他的眼神就像是補捉到獵物的毒蛇般凌厲,熾熱的慾望清楚明白地充斥在他眼底。   他挪動健腰,讓粗長的男根在她穴前磨蹭,藉以讓她沁出更多的濕意,為稍後的進人做好準備。   突然,她小臉皺起,小嘴中發出讓人揪心的痛吟,「啊……啊唷……」下體突然被撐擠開來的痛楚,讓她差點痛哭出聲。   原來雷行風毫無預警地縮腰收臀,在她沒有防備之時佔有了她的嫩穴。   「乖歡兒,忍著點兒……」一個猛力向前挺舉,他將直挺碩硬的男根火速擠進濕濡緊窄的穴口。   在這電光火石之際,他不曾猶疑、更不曾稍停地使力,一股作氣地戳破那道象徵處子的薄膜,深深埋進她的甬道之中。   除了太過突然而嚇到她之外,她水嫩緊窄的甬道如何能受得住他的折騰?   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弓起身子,全身不住顫抖,費盡全部的自制力才讓她沒有尖叫出聲。   「啊……疼……」她大口地吸著氣,試圖緩下破身的疼痛。   雖然痛的人不是他,但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及眼角流下的晶瑩淚珠,本來在女人身上只顧尋求自體歡快的雷行風,就是無法視而不見她的痛苦。   他忍不住因為心憐她而強忍下自身的慾火!耐心等她適應他的侵佔,「歡兒,放輕鬆,別咬著你的唇,痛就大聲叫出來,沒關係的……」   他輕吻著她,一邊柔聲安撫,一邊試圖用舌撬開她的牙齒,好解救出被她虐待的紅嫩嘴唇。「乖歡兒,放鬆身子才不會太疼……」   天呀!包縛著他的水嫩真是銷魂呀!   「嗚……好疼呀……」她真的沒想到,原來失去貞潔的疼痛是如此強烈,近乎撕裂的痛楚讓她的下體像被火灼燒般發脹刺痛。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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