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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主霸情

喔喔,這個男人很鴨霸喔! 她明明就說了不要,他卻還是一意孤行 硬要把她壓到床上去! 幸好,他“喬”了半天還是進不去 讓她這個小處女逃過一劫—— 什么?他竟然決定自己來?! 哎哎哎,這下她真是臉紅又心跳,害羞到不行…… 她只想本分地當個平平凡凡的丫頭 他卻有備而來,強迫她躍上枝頭當鳳凰 再以“催情寶珠”當作武器 一步一步誘她掉入他的情欲陷阱… ------------------------------------------------------------------------------- 男主角 鳳霖 女主角 徐巧鸞 第一章   淩霄城 鳳棲繡坊   “咦?人都上哪去了?”   阿鸞拎著裙角跨進繡房,眼前空無一人的情況,讓她詫異地揚起彎彎的柳葉眉,喃喃自語著。   她走上前幾步,將手上拿著的籃子放到繡架旁的矮幾上,聽到隔壁間收拾繡件用的裏房內,傳來了隱約可聞的興奮尖叫及經過壓抑的女子嚷嚷聲。   這陣騷動,讓她想起今天是主爺到繡坊巡視的日子,於是她臉上原先納悶的疑惑表情很快轉換成了帶著幾分無奈的了然。   她搖著頭,覺得好笑地朝掩著一幅萬福繡綢的隔間內房走去。   抬手掀起絲滑的繡綢,她瞧見本來該坐在繡架前工作的繡娘們,全部爭先恐後地擠在兩扇對開的窗臺前,朝窗外興奮地低聲嚷笑著。   足足有十六個大小姑娘要擠在六尺見方的窗子前,確實難為她們了。   這邊的剛擠到了前方,還沒來得及站穩腳好好看上一眼呢!就馬上又被一旁的人拉開了,於是你擠過來、我推過去的,真是好不熱鬧呢!   那邊吳家閨女搶了個空,手腳俐落、動作迅速地挪了個好位置,用手肘支撐在窗框上,手掌托著下顎輕聲嘆道:“爺兒真是俊俏英挺得沒話說呀!”   緊跟著,劉家的小姑娘也用手捂著心口,像是生怕心兒要跳出來似地按壓著,也以夢幻的口吻道出芳華少女的傾心。“是呀!要是能被他看上一眼,只怕咱們連心都要酥了,要再能被他抱在懷裏……天呀!那不知會有多幸福呢!”   聽了她們不害臊的話,其中已經成了親的繡娘杏花,伸手臊了臊她們的臉頰,“哎呀!你們這些還沒嫁的小姑娘,說起話來竟然比我們這些嫁了人的還大膽,要是讓人聽去了,我看你們還嫁不嫁的出去!”   另外三個也成了親的繡娘連忙附和杏花,取笑起這些小姑娘來了。   於是好不容易才稍稍安靜下來的內房又因為她們開始推鬧、戲謔喳呼而吵雜起來。   雖然看不到姑娘們熱烈討論及爭相探看的男人長相如何,但阿鸞的腦海裏,卻能輕易地勒出那個男人昂藏英挺的樣貌及身形。   身為淩霄城的百年望族繼承人,再加上自身的俊逸非凡,鳳家的大公子鳳霖不知誘了多少千金小姐及姑娘們為他傾心。   每當他來到繡坊巡察及理事的時候,總是會像眼前這般引起繡娘們的騷動,而且不光是待嫁的閨女為了他瘋狂,甚至就連嫁了人的繡娘們也跟著小姑娘們一起搶著爭看他的俊美。   像這種情形,幾乎不兩三天就要犯上這么一次,阿鸞就算不了解她們心裏的想法,卻早就習慣手下繡娘們會不定期地因為爺兒而不專心工作。   而且她相信,偌大的繡坊肯定不光只有她這間繡房裏的繡娘們會起這番吵鬧,只怕別間繡房裏的騷動更大、更誇張呢!   本來還放任她們觀看鳳霖,但耳聞她們聲量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阿鸞舉起雙手,交掌相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好了!好了!快點把你們的眼珠子都給我收回來,將嘴角流下的口水擦幹凈,打起精神來,該回去繡架前工作了!”   她的嗓音雖然揚高了,但還是細軟溫柔,顯得好聽悅耳。   本以為她的聲調如此溫柔,又沒有迫力,肯定不會有人理睬她的話,沒想到那些情緒高昂興奮的姑娘們一聽到阿鸞的聲音,竟然個個乖巧又聽話地將投射在窗外的戀慕眼光收回來。   就算對窗外的俊傑男人有再多的依依不舍,還是提起了腳,順從地從阿鸞身側經過,魚貫返回繡房裏。   就連杏花等年紀比阿鸞大上兩三歲的前輩們,都對阿鸞的指示毫無異議,完全聽從她的指示行動,由此可見,阿鸞在這些繡娘的眼裏是多么有分量,她們全都心悅誠服這個領房的管教及帶領。   因為阿鸞從不藏私地將自己的手藝全數相授,更是不曾因為自己稍高一點的職位而對下面的人有任何趾高氣揚的態度,反而更是謙遜有禮。   而當繡娘們犯錯時,她也從來不會大聲指責或是無情辱罵,而是以包容溫柔的態度來指正繡娘們的錯處,然後大方給予正確的指導。   當繡娘們工作表現良好時,她也不會吝於將功勞歸於繡娘,完全不像其它繡房的領房常常爭功諉過虧待手下的繡娘們。   所以,待在阿鸞領房的繡房裏,所有的繡娘都是真心信服阿鸞的,只要是阿鸞開口,她們必定沒有二話地遵從她的指示。   就像現在,不管看到主爺的機會有多難得,她們還是乖巧地聽從指示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後,阿鸞自然也沒必要留在這間小房裏,於是她也跟在後頭接著要抓簾出去。   可當她剛撩起繡綾,還沒能跨出房門時,走在最後面、身著一身淡綠衣裙的小姑娘媛媛突然又折了回來,一時之間差點跟阿鸞當面撞個滿懷。   還是虧得阿鸞動作機警,及時收住向前的勢子,所以兩人才沒有撞上。   不知道自己的猛然回頭差點讓兩人撞上,媛媛笑得甜甜的,可愛得不得了。“阿鸞姊,你先別急著出來,去窗口瞧瞧嘛!咱們的爺兒不管什么時候看都讓人覺得俊俏得連一點天理都沒有呢!人呀,長成這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了……”   媛媛話尾還含在嘴裏沒來得及說出口,她身後正要各自走回座位上的繡娘們全因為媛媛說主爺長得不像人而笑了出來,就連阿鸞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離媛媛及阿鸞最近的杏花回過身來,伸手拉了拉媛媛的頭發,“你該慘了!竟然說咱們的大主子不是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這種罵人的話都敢拿來說咱們爺兒……”   “哎唷!你們還沒聽完啦……”媛媛一聽大家還沒聽完她說的話,就斷章取義地拿她的話來取笑她,小嘴一嘟,跺了跺腳,跟大家撒起嬌來了,“人家是要說,爺兒長得如此俊俏,根本不像是凡人,而是神仙才是呀!”   這句話,讓的有的繡娘們腦海中又浮現剛剛才在窗前遠遠遙望到的俊美男人,一時之間大夥不覺謂嘆出聲,“是呀!咱們的爺兒真是太俊了……真是長得好看,也許真如媛媛說的,搞不好他是天神下凡也說不定呀……”   見所有人臉上如夢似幻的滿足表情,阿鸞真是拿她們沒辦法。   沒想到自古以來都拿來形容女人的“紅顏禍水”,也能用來形容一個男人。   要不,眼前這些個忘了正事兒、只顧著沉醉在他俊美容顏的姑娘們,又怎會為了他而全失了儀態,將自小聽訓習到的矜持及含蓄全給拋開了呢?   媛媛瞥到阿鸞臉上不以為然的笑容,像只小鳥似的,又對著她嘰嘰喳喳了起來,“阿鸞姊,爺兒也許還在跟王管事說話沒有走開呢!你快去看看嘛!也許你看清楚了……”就不會覺得她們愛幕爺兒很奇怪了呀!   阿鸞笑開了臉,柔柔的笑紋輕泛在嘴角,讓她平凡清秀的臉蛋亮了起來。   等到她發現整間繡房裏的繡娘們全都用著鼓勵的眼神看著她時,她更是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音。   “真搞不懂你們這小丫頭還有大姑娘是怎么了?不過就是個男人而已,大街上隨便看過去都有一大堆,要不咱們自己家裏不也都有幾個?有什么好瞧的?你們瘋就算了,怎么還硬是要我跟著你們一塊兒瘋才成?”   那她這間繡房還要不要工作了呀?鳳棲繡坊每月給她們月銀,可不是要請她們來看男人的呀!   “阿鸞姊,你當真不覺得爺兒好看嗎?”今年剛入繡房、年紀最小的蕗兒不懂,“又不只我們瘋!別房的繡娘們不也跟咱們一樣?每當爺兒來繡坊的時候,誰不放下手邊的活兒去偷瞧爺兒?”   “是呀!不只是繡娘,就連其它領房也跟著大夥熱絡著呢!”媛媛接過蕗兒的話尾,“全繡坊裏,就阿鸞姊從不把爺兒看在眼裏……” [引用] [編輯] [刪除] 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1-01 23:01:12 ( 2 樓) 明明是繡坊裏手工最細的繡手,眼力該是一等一的好,真不知道她的好眼力怎會不受爺兒的吸引,對他一點反應都沒?   媛媛歪著頭盯著阿鸞明亮的眸子,在心裏納悶著阿鸞的與眾不同是為何。   阿鸞聞言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戳了戳媛媛的額頭,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你又犯毛病了,話要說清楚,什么叫不把爺兒看在眼裏?這種不清不楚的話要是讓有心的人聽去了,還怕人家不能胡亂編派我的不是嗎?”   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如果被加點兒油、添點兒醋的,還怕人家不會到處去說三道四,散播閒話嗎?   雖然她也是個女人,但阿鸞不得不承認只要是女人家多的地方,是非就特別的多。   盡管自己行得正、站得穩,不怕人家生事,但到底也沒有必要自己去惹來是非煩亂;更何況,繡坊裏還有個死對頭阮玉菁在!   能少一事她當然不願多生一事,雖然不怕阮玉菁等人,但她也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吧?   聽了阿鸞的輕言軟斥,媛媛明白了自己確實沒留心說話用詞可能會帶來的後果,馬上向阿鸞認錯,“阿鸞姊,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你別生氣呀!”   “我哪有那么多氣好生?”阿鸞摸了摸媛媛的頭,然後才揚手用趕小雞的手勢催促繡娘們各自回座位坐下。   大家都坐回了位置上,只有蕗兒還一步一回頭地看著阿鸞,小嘴蠕動了半天,但沒敢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   見她這副模樣,阿鸞嘆了口氣,知道要是不讓她把話說出來,她肯定不能靜下心來做事。“蕗兒,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阿鸞話聲一落,蕗兒笑開了臉,腮幫子圓鼓鼓的可愛極了!   “阿鸞姊,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過爺兒的長相?為什么你一點都不為他著迷呀?”蕗兒的話問出了大家心底的疑問,只見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盯著阿鸞,等待著她的回答。   “咱們說閒話,可手也不能停著不動,爺兒付月銀給咱們,是要咱們替繡坊工作的,還是一邊做事一邊說吧!”說話聊天是可以,但工作可不能落下。   等蕗兒聽話地坐回位置上,大家也拾起針線工作後,阿鸞走向最前頭面對著眾人的繡臺,輕聲勸導著這群芳華正盛、春心浮動的姑娘們,“爺兒長得俊,我當然看得清楚!”   “那你怎么……”怎么一點都不為爺兒癡狂?   阿鸞打斷蕗兒的話,“任誰都分得清美醜,愛美是人的天性,你們貪看爺兒的俊俏也沒什么不對,可是你們在私底下跟著大夥鬧鬧玩玩也就算了,別真的膩進去了!   “別說鳳家在地方上是多金富戶,在咱們龍合國裏也構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名門世家,人家權貴財祿沒一樣缺的,論姻緣,講究的是門當戶對,那些個嬌貴千金、嬌俏姊兒才是人家喜歡的好對象……”   她重又拾起排放著各色繡線的籃子,從左邊的繡臺開始巡視。“咱們都是小門小戶的女兒家,沒本事去招惹朝三暮四、喜新棄舊的爺兒,咱們只要能本本分分地靠著繡花多掙點嫁粧,將來找個殷實肯上進的相當人家嫁了,就算是不錯了!”   杏花的繃架上是一幅討喜的貉獾抱葫(合歡抱福)錦被面兒,她伸手接過阿鸞替她比配好的蜜合色繡線,在心裏記下阿鸞用手指示她換色的地方後,才開口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   “平實地過日子是沒有什么不好,但如果有機會,平凡的麻雀能飛上枝頭做鳳凰的話,不就更好了嗎?”   杏花說出了未嫁繡娘們心底的想望,畢竟,姻緣是說不準的,也許她們就是有這個好運道,能入鳳家當個富貴的少奶奶呢!   這間繡坊是屬於淩霄省城裏最大的繡商——鳳府的產業,而剛剛讓這些繡娘們春心大動爭著多看兩眼的男人,就是鳳府的當家主子鳳霖是也。   尋常姑娘家如果能嫁得富貴或是權貴,往往會讓人用言語形容成攀上高枝的鳳凰;而如果能嫁給鳳霖這個天之驕子,那么不論嫁給他的姑娘家姓啥,都因婚配而適了鳳姓,這還真是名副其實地成了飛上枝頭的鳳凰了!   阿鸞因杏花所說的話搖了搖頭,並不以為然。   雖然這座鳳棲繡坊就緊臨著主人家鳳府宏麗的宅院右翼而建,只需要跨過一道蓮花拱門,就能夠踏上富麗堂皇的鳳府內院;不過,這不過是咫尺的一墻之隔,看在阿鸞的眼裏卻有如深淵遼海般,讓她覺得難以跨越。   誰不巴望能有個富貴雙全的好歸宿?誰不希望能有錦衣玉食的日子好過?阿鸞也是個平凡人,當然也會希望能過衣食無缺的富貴日子 !   可是阿鸞是個不會將眼光放在高處的現實姑娘,自己身分地們自己清楚明白,不久的將來,只要能嫁個老實的男人,平平安安過完一生,也就算是對自己來到世上有個交代了。   所以她從不曾像其他繡娘們為鳳霖的俊俏及富貴起哄,更不曾在心裏對離她非常遙遠的鳳霖有過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阿鸞示意杏花朝旁邊挪出個位子讓她坐下,然後她斂起裙擺,坐在杏花身側,取過繡花針穿上她挑的蜜合色絲線,挑著針腳將繡法教於杏花,啟唇輕聲問道:“杏花姊,你見過鳳凰嗎?還是你們有誰曾經見過?”   這句話真是問倒眾人了,杏花還有其他繡娘們一時之間全都愣住了,心裏一致想著阿鸞問她們的話。   縱然從她們手中不知完成了多少幅繡著鳳凰的綾布及金緞,但如果真要問誰見過鳳凰,倒還不如問問她們有沒有見過孔雀、錦雉鳥來得實在些吧?   別說杏花等人沒看見過了,怕是世上根本沒人真正見過鳳凰的模樣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開口應話。   沒聽見回話聲,阿鸞不曾停下手上的動作,仔細地用針線勾勒出飽滿葫蘆的下緣。   “唉……”阿鸞嘆了口氣,“鳳凰這吉祥鳥兒,不過是人們幻想出來的美麗鳥兒罷了!”   杏花等人無法反駁阿鸞,只能細細傾聽她接下來所說的話。   “爺兒就像直入雲霄天邊兒的高遠枝頭,而咱們都只是平凡不起眼的雀鳥罷了,與其因為費盡心力想要攀上那本來就超乎咱們能力的枝頭,而折了自己雖不美但亦算豐厚的羽翼……”   說到這兒,阿鸞已經將葫蘆的底部線條繡好了,於是將針線遞回給杏花,站了起來,朝下一個繡娘的身旁走去。   她輕柔悅耳的嗓音流轉在安靜無聲的繡房內,“還不如安分地待在樹底下,讓高大茂密的枝葉替咱們遮蔽風雨來的好,不是嗎?”   是嗎?   原來他有如此高不可攀呀!   引起繡娘們騷動的爺兒——鳳霖,不知打從何時起就靜靜站在繡房外面,由門扉的細縫中打量那個敢在背後大膽談論他的女人。   他為著她不同於尋常姑娘家巴望嫁進豪門富戶的想法而覺得有趣。   她的氣質看起來雖不夠沉穩,但卻構得上貞靜,繡花最需要靜得下來,靜才能專其心志,投注在精細繁復的工作之上,如此看來,她確實有一句好繡手的氣質。   年紀約莫該有十九、二十上下,興許就是如此,才能說出這番頗有見解的話來。   從他的方向看過去,只能將阿鸞的長相約略瞧個大概。   她披散在背後的長發有著如波浪般輕柔的弧度,看起來雖然不如烏溜直順的發絲來得光滑細致,但他卻可以想象那蓬松的長發撫在手下時可能會有的輕軟。   平凡而論,這個被繡娘們稱為“阿鸞”的姑娘長相算是普通,並不漂亮卻還算順眼,而一眼望去,最能吸引他注意的,就是她在行動之間輕搖款擺的細腰及妖嬈扭動的渾圓美臀。   她看似平凡,但鳳霖的一雙厲眸卻看出她隱藏在骨子裏的騷浪,她該是個天生帶著媚骨的淫蕩女子。   如果能讓這個表面端莊嫻雅的女人神魂迷亂,那么得到她的男人肯定能在肉體上享受到至高無上的絕美銷魂滋味,她是生來伺候男人的……   待鳳霖察覺自己的心思轉移到了情欲的方向時,他的唇邊揚起一抹邪笑。這句擁有柔美嗓音、妖嬈體態的女子引起他的興趣了。   他倒想看看,如果能有機會攀上他這直入雲霄的高枝,她真能如她自己所言,安分地待在樹下,而不妄想飛上枝頭成為美麗的鳳凰嗎?   心裏有了主意之後,鳳霖心情甚好地轉身,對著站在他身後的侍從小飛使了個眼色後,就領著小飛離開了繡坊。 [引用] [編輯] [刪除] 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1-01 23:01:39 ( 3 樓) 第二章   “徐巧鸞!徐巧鸞!”   門外傳來一陣比尋常姑娘家聲音來得尖銳高昂的刺耳做作聲音。   那種讓人聽了以後心情會不由自主煩躁起來的聲音,讓低頭刺繡的阿鸞蹙起了眉,臉上也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在鳳棲繡坊裏,能夠讓她顯露出這種厭煩及不悅神情的,不需多做思考,來人肯定是她最最討厭的阮玉菁。   阿鸞不願搭理她,於是當作沒聽見門外的叫喚聲,繼續用金淺色的繡線將緞料上一枚蓮瓣盤滿。   在門外等了老半天,連一聲半吭的響應都沒有得到,阮玉菁本來心裏早就老大不樂意了,那經得住阿鸞存心的忽略?   “徐巧鸞!”阮玉菁本來就驕縱,語氣中除了不耐更加添了火氣之外,說出口的也不可能會是好聽話。“叫你沒聽見嗎?沒死的話還不快給我出來!”   阮玉菁年歲雖然與阿鸞一般大,不過進繡坊卻是近年來的事。   不說她的年資比起阿鸞來淺得多,她的繡工技藝更是與阿鸞沒得比,繡出來的花鳥蟲獸死板不生動,山水人物則毫無靈氣,只顯頭緒糾紛、景物稠疊。   她的繡藝最多只能算是中等,要她繡繡卷草雲紋等簡單的圖樣倒還可以,講究繡法及配色構圖的繡件,那就別指望她了。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硬靠著她爹阮順方的關係被安插到繡坊來工作,雖沒本事卻也不肯居於領房之下受人管教,回家裏跟爹爹鬧了幾回,才又在阮順方的疏通之下,壓著繡坊管事王福替阮玉菁升了職,當上了領房。   阮順方是鳳家宅第裏常理內務的大總管,這個頭啣一抬出來,只要是與鳳府產業有關係的人,誰不忌諱著阮順方在主子面前伺候的親近而敬他三分?   所以阮玉菁仗著有個在鳳府裏當大總管的爹爹撐腰,在繡坊裏囂張跋扈、潑辣霸道,除了對繡坊管事王福還有點分寸懂得稍加尊敬之外,她的眼裏就再也沒有別人了,一雙眼睛長在頭頂上,標準的目中無人。   她空佔著領房的優缺,對著各房繡娘呼呼喝喝的,幾乎日日不準時上工,天天提前開溜,將自己的工作丟給其它不敢拒絕的繡娘替她完成。   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裏、嘔在心底,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站出來指正她,或者是到王福跟前去告狀,編派她的不是。   畢竟,任誰都看得出來王福對她的特別,也明白她爹的身分,自然也不敢得罪她這個特別人物了,於是阮玉菁在繡坊裏更是打橫著走路,幾乎沒人敢擋著她。   不過,這只是幾乎而已,不論阮玉菁在人前人後有多吃得開,遇到了阿鸞這個腰桿子比起木板還硬直的姑娘,阮玉菁總算是受到了挫折,體會到還是有人膽敢不賣她爹的面子討好巴結她的。   阿鸞是個有本事的姑娘,氣質大方、心靈手巧,打從十三歲進繡坊工作以來,一向勤快不推事兒,靠著自己的本事站上了領房的位置。   只要是出自於她手上的繡件,不論是細件或是費時耗工的大件,她都能在最短的時日內完成,除了效率之高,不論繡的是花鳥芝蘭、蟲魚祥獸亦或是山水星辰,更是全都栩栩如生,自然明秀。   當了領房以後,也從不藏私地將自己的手藝全數教予手下帶領的繡娘們,因而得到繡娘們一致的愛戴。   所以她領的繡房,向來都是繡坊裏工作效率最高、出貨品質最優良的,而這些,就是她雖然不擅於經營人際關係,但卻受到繡坊看重的原因。   她之所以能與身分特殊、有背景的阮玉菁扛上,原因就出在於管事器重她的才能,要不,以她這樣一個平凡家庭出身的姑娘,又怎能在處處與阮玉菁作對之下,還能站穩領房地位而沒有讓人辭退?   撇開她的工作能力不談的話,光只以她天生的硬直脾氣來論,搞不好就算拚著丟了飯碗的危險,她也會大不畏地站出來與阮玉菁對立。誰教她就是看不慣阮玉菁的不知分寸,還有囂張的過分行徑呢?   以她的心高氣傲及自視甚高,她根本做不來對人低聲下氣,陪著好話迎合人家的那一套。   所以阿鸞不但不將阮玉菁看在眼裏,只要有機會就會毫不客氣地挫挫她的銳氣,不時潑潑她冷水。   於是她跟阮玉菁扛上,成了互看不對眼的死對頭。   而這個情形,在繡坊裏,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喜歡攀附權勢沒有骨氣的人,就捧著阮玉菁,與她同一陣線敵視阿鸞;而有點骨氣卻又為了自己的生計而不敢明著得罪阮玉菁的人,則因為阿鸞替她們出了心底的怨氣而在私下支持阿鸞。   一個是大總管的嬌嬌女兒,一個是替繡坊掙進銀子的能幹領房,管事王福也拿她們的對立沒轍,索性拿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好本事,只要沒出大亂子,他就兩邊都不得罪,任由她們去了。   “徐巧鸞!你是真死了呀?還不快點出來!”現在不只是叫聲刺耳了,沒氣質的阮玉菁竟然故意用腳踹門,制造出吵雜的聲響。   由阿鸞帶領的一班繡娘,聽到門外毫無氣質更無基本禮儀的粗魯言行,全都不自覺地蹙起眉頭。   雖然阿鸞能替她們出口怨氣,但她們並不願意阿鸞時常與阮玉菁起衝突,畢竟阮玉菁的爹對繡坊還是有著不容小覷的影響力。   要是真有個萬一,阿鸞因為阮玉菁的關係,而丟了在繡坊裏薪俸優渥的好差事,那阿鸞不就吃大虧了嗎?   所以她們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用擔心的表情看著阿鸞的反應,生怕阮玉菁的言行又將引發一場唇槍舌劍。   好脾氣的杏花不願阿鸞多與阮玉菁發生衝突,於是一面好言勸解眼瞳中已經漾滿火光的阿鸞,同時起身打算去替阿鸞應門。“阿鸞,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的嘴就是這樣,向來就講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你聽聽就算了,別往心裏去……”   結果當杏花正要經過阿鸞身前到門口去的時候,一把被阿鸞突然伸出的手給拉住,一回頭,杏花心裏忍不住哀號——喔喔!   杏花眼睜睜看著阿鸞眼中本來只是丁點火星的怒意,因為她的勸解反而燒成炎炙大火,她開始後悔自己的多嘴了。   看來,她的話就像是在剛起的火裏添了桶油似的,將阿鸞的怒火燒得更加旺盛。   確實沒錯!聽了杏花息事寧人的勸解,阿鸞本來就不好的脾氣更添上了火氣。   同樣是人生父母養的,憑什么她要忍受阮玉菁的驕縱?   說風來雨的壞脾氣讓阿鸞索性將捻在指上的繡花針用力別在繡到一半的緞料上,松開抓住杏花的手,推開了繡凳,倏地直起身子站了起來,準備去教訓討人厭的阮玉菁了。   她快步朝門口走去,霍地拉開門扉,剛好打斷阮玉菁正預備要擂門的手,她就這么高舉著手、張著嘴,被阿鸞猛然開門嚇一跳。   見阮玉菁被自己嚇到了,阿鸞冷哼了一聲,拍開阮玉菁舉在眼前的手,一手叉著纖軟的細腰,用冷嘲熱諷的口氣說道:“人呀,要懂得掩飾自己的缺點……”   阿鸞抿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那笑意並沒有到達她的眼底。“嗓子難聽,就小聲點兒說話,別自曝其短讓自己在外面丟人現眼,你自個的聲音你自個是聽慣了的,不可能會嚇著……”   見阮玉菁的臉色隨著她說的話變得漲紅,阿鸞的眼中才染上真正的笑意,“可你也要體諒體諒咱們的膽子小,不禁嚇,你在門外雞貓子喊叫,讓咱們聽的可是心驚膽戰,要不是現下是大白天,我還真以為是從哪裏跑來了魑魅魍魎,在外頭鬼哭神號的呢!”   “你……你……”阮玉菁驕縱歸驕縱,可一生氣就忘了怎么回嘴罵人,又遇上生來伶牙俐齒的阿鸞,只有被氣得猛跳腳的份了。   你呀你的老半天,阮玉菁就是想不了話來回罵阿鸞,被損得氣悶不已,一張精心粧點的美麗臉蛋全變了顏色。   “怎么了?這么大個人了,連句話都沒法兒好好講呀?”阿鸞看到阮玉菁無法回話的樣子,高興得不得了。“是舌頭被咬掉了,還是現在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嗓子難聽,不好意思開口說話了是吧?”   阮玉菁死瞪著阿鸞,最後只能恨恨地開口,“要不是王管事要我過來喚你,你以為我喜歡來看你那張平淡無奇的醜臉嗎?”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長得漂亮,阮玉菁故意挑著阿鸞長相平凡來說嘴,試圖打擊阿鸞。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自己長相平凡,阿鸞怎會不知道?她並不因為阮玉菁拿她長相說嘴而生氣,反而用平靜不變的神色響應。   要知道,最氣人、最嘔人的,就是對人家挑釁的話不予響應。   “既然阿鸞的長相入不了你的眼,那你還站在這幹嘛?”言下之意,就是要阮玉菁沒事趕快滾蛋!   果然,見自己想要打擊阿鸞的話並沒有奏效,阮玉菁的臉更顯氣怒。   “徐巧鸞,你給我記住,千萬不要被我拿住了錯處,否則……哼!我讓我爹把你趕出繡坊,到時候看你還敢不敢一天到晚不識相地盡是與我作對!” [引用] [編輯] [刪除] 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1-01 23:01:51 ( 4 樓) 阮玉菁撂下了話之後,甩了甩衣袖轉身離去。   見阮玉菁走遠了,阿鸞才緩下臉上嘲諷挑釁的神色,轉身回頭,對房裏伸長了腦袋觀看她與阮玉菁交手的杏花等人說道:“戲看完了,你們也該繼續工作了吧?”   不知何時摸到門後的蕗兒用欽佩的目光看著阿鸞,“阿鸞姊,你好厲害喔!”   能把氣焰高漲的阮玉菁氣得跳腳,真是太太太……太厲害了!她好佩服阿鸞姊喔!阿鸞姊是她的偶像!   蕗兒的話引起大家的點頭及附和,大家都忙不迭地點頭讚同,為了阿鸞消了消阮玉菁的氣焰而覺得大快人心,“是呀!瞧那阮玉菁被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比起變臉來,一點都不遜色呢!嘻嘻……”   聽著大夥的嚷嚷,阿鸞不得不用手敲了敲門板,阻止眾人的吵鬧。“好了、好了,全都閉上嘴給我專心工作!你們沒聽到她剛剛說的話嗎?她等著挑我的毛病呢!你們要是不經心,讓咱們繡房送不出好的繡件,那你們就等著看我收拾包袱被趕回家好了!”   瞧著大夥因她的話而收斂了得意之色,阿鸞才接著交代:“我去管事房看看王管事喚我有什么事,你們……”   杏花貼心地接話,“咱們會好好做事的,你快去看看王管事找你有什么事兒,咱們知道輕重的,你別操心了,快去吧!”   阿鸞這才邁開步子,轉身朝後院走去。   還沒走到管事房所在的院門裏,阿鸞遠遠的就看到站在斜廊下,一向跟隨在鳳府主人鳳霖身邊伺候的侍從小飛了。   冰雪聰明的她,立刻就知道現在在管事房裏的肯定不只管事王福而已。   一邊在心裏猜想著自己被召來管事房可能會有的理由,她維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石板接道,緩緩步上臺階。   與小飛互相有禮地點頭打了招呼後,阿鸞才抬手敲了敲門。“我是阿鸞。”   “進來!”果然,從門裏傳出來的並不是王福的聲音。   聽到那低淳充滿磁性的悅耳男聲,阿鸞雖然心裏想不透自己被喚來的原因,還是依言推開了門跨進房裏。   才進到房裏,她一眼就看到坐在主位上,低頭檢視繡件的鳳霖,而一向擺足了管事派頭的王福,則收斂起管理繡娘們不可一世的傲慢態度,恭謹有禮地垂手站在鳳霖側邊。   一見阿鸞進了房來,他馬上小聲提點阿鸞,“還不快上前來跟爺兒問安?”   雖然王福因為阿鸞有能力帶人而對她一向有禮,不曾多有刁難,但要看到他如此謹恭的模樣,倒還算得上有些難得,阿鸞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但人家給臉,她自然也不會不識相地不給人家響應。   於是她先有禮地朝王福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後,便走上前對坐在主位上、明知道她進房但卻沒有抬起頭來的鳳霖福了福身。   她輕啟紅唇問候,“鳳爺,萬安!”   鳳霖舒適地坐在主位上,用一手支著下顎,正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地看著展在他手上及桌面上繡著撒金細柳的一塊精美布料,“這撒花料子是你繡成的?”   細小的金色對柳花樣完美精巧地遍布在軟綿細滑的頂級綾子上,整塊料子上勻凈得沒有一處不是精致的撒花,這是需要費神及用心的精細作工,從這塊作工精致的料子上,就能大略窺探出阿鸞是個有耐心毅力及對自己要求甚高、求好心切的女子。   “是!是阿鸞繡的。”阿鸞看清了鳳霖手上拿著的,是她不久前完繡的繡件,雖然自信自己的繡功,但突然被喚來主子面前,讓她不得不猜想是不是自己所繡的布料不合主子的意。   她一向勇於面對錯失,對繡法更是積極進取,所以她從不介懷被人指點糾正,只要能對她的繡藝有更好的助益,她很願意虛心求教。   於是她不畏縮地挺直了背脊,“是不能阿鸞繡得不好?還是哪裏了了差錯,讓鳳爺覺得不滿意了?”只要點出問題來,她絕對會虛心受教,以期往後改進。   直到這個時候,鳳霖才放下繡料。   他將身子舒適地倚向靠背,用讓人無法看透的眼神迎上阿鸞不畏的眼睛。“不,你繡得很好,比當初我要求的還要精致美麗,你的手藝真的是不錯。”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召見阿鸞。雖然他清楚知道阿鸞的工作表現及才能,但如果不是因為上回在繡房外聽到她的談話及約略打量過她的身段,他可能終其一生也不會特別召喚一個領房到他面前來。   “謝鳳爺誇讚!”雖然肯接受指教,但能聽到自己的心血並沒有問題,甚至還得到了讚譽,阿鸞還是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你繡的東西細致仔細,看起來該是個心靈手巧的聰明人,我有意讓你繡制今年評繡宴的參賽繡幔,暫時住進府來,你意下如何?”鳳霖的眼光不曾從阿鸞身上稍移,近距離地仔細打量她。   “進府?”阿鸞不解,鳳家大宅跟繡坊不過一墻之隔而已,如果喜歡她的手藝而要指定她繡參加賽事的繡件,在繡坊裏繡不就好了?   沒有道理要特別讓她進府去呀!如此一來,她要如何做好領房的工作?   “沒錯!你應該領的下這件差事吧?不管得勝與否,工資加給你三倍,唯一要求的,就是在繡件完成之前,你要住在大宅裏。”鳳霖看著阿鸞,清楚地說出他的要求。   “只有我一個人繡嗎?如此大幅的繡件,怕是依著阿鸞一己之力恐怕無法趕在評繡宴前繡好……”阿鸞不敢冒然接下這重要差事,而且要住到鳳府裏……這讓她躊躇了起來。   “你可以帶自己信任的繡娘一起與你進府。”鳳霖也好說話,大方地給予阿鸞所需的人手。   阿鸞看著眼前目光深沉的鳳霖,本能的直覺讓她無法答應他的要求。   也許在別人眼裏,這是她得到主子重視及重用的難得機會,但阿鸞本來就不悄攀權,光想到鳳府人多復雜的環境,她就不想接下這個差事。   而且,她總揮不去心底深處隱隱察覺到的不安,再加上被鳳霖打量的眼光弄得惶惶然,她覺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對勁兒。   於是她硬是鼓起了勇氣,打算將這難得的機會給推開。   “還是請鳳爺另請高明吧!咱們繡坊裏的好手比比皆是,像是梅玲跟福姊她們,個個都比阿鸞資格老,阿鸞不曾接過如此大件的繡件,沒有信心能繡出讓鳳爺滿意的繡件。”   聽到阿鸞的拒絕,王福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膽子竟會大到這個地步,連主爺交辦的差事她都敢當面拒絕?   主爺說話客氣是給她面子,沒想到給她幾分顏色她倒開起了染房,拿起喬來了?因為阿鸞的不識好歹,讓王福生怕主爺氣怒而牽連責怪他這個繡坊管事不會帶人。   於是王福搶在鳳霖開口之前就先張口責難阿鸞,“阿鸞,你別不識好歹,爺兒將這么重要的活兒交予你,是看得起你!”   鳳霖並沒有因為阿鸞推拒而生氣,反而對她更有興趣,他用手指摩挲著性格有形的下顎,在心裏為阿鸞的靈敏嘆服。   沒想到這丫頭真是天生的精明,看來要讓她毫無所覺地掉進他的陷阱裏,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鳳霖看出了阿鸞眼底的防備,索性放棄了迂回的捕獵行動。   他忽然轉頭打斷了王福的口沫橫飛,同時將他遣下。“王福,夠了!這兒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叫喚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可……”王福難得找著機會能教訓阿鸞,他罵得正過癮呢!卻沒想到會被主爺給打斷了。   可當他看到鳳霖臉上不但不帶火氣甚至還透著笑意時,旋即見風轉舵,不敢再多加責難阿鸞。   王福變臉變得可快了,馬上涎著笑臉,有禮地道:“是、是,小的現在就退下。”   王福轉過身要朝門外退下時,使了個警告的眼色給阿鸞,然後便遵照鳳霖的指示退出了理事房。   鳳霖沒有多費神去看王福,在王福應聲的同時,就又將注意全放回阿鸞身上。   此時,他已不再費神地掩飾他對阿鸞的企圖,他的厲眸中流露出狂猖氣質及讓人感到威脅的淩厲,完全不理會阿鸞充滿疑惑的表情,將她從頭到腳再次掃視過一遍。   在如此接近的距離裏,就近觀察阿鸞後,他更肯定了那天在繡房外對她所做出的評斷——在床上,她會是個讓男人盡情銷魂、永不知疲倦的嬌媚娃兒。   他的眼神流連在她的腰腹之間,腦海中已經開始想象她除下衣物後的模樣,想象著被她溫潤的花穴緊緊縛住……   他上下打量的眼光,讓阿鸞心底深處不斷涌上的不安更加強烈,那灼熱熾烈的異常眼神讓她不覺害怕了起來,而兩人的獨處及他的沉默不語更加深了她心頭的忐忑。   他的模樣讓她全身不由自主地輕顫,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或是毒蛇盯住的獵物,不自覺的防備讓全身緊繃了起來。   進繡坊工作了七年來,一向自信冷靜的阿鸞,第一次嘗到了惶惶不安的難受滋味。   她交握在腰前的手,因為漸漸從心口擴散開來的緊張而有些汗溼,如果不是還有點理智,她差點就要完全不顧失禮地當著他的面奪門而出了。   不過如果她能預知後來在她身上發生的事,她絕對會甘冒得罪大老板和丟掉飯碗的危險,趕在第一時間逃離他眼前。   可惜,她不是神仙,所以無法預知還未發生的事…… [引用] [編輯] [刪除] 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1-01 23:02:16 ( 5 樓) 第三章   “這輩子,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正當阿鸞快要忍受不了這種窒礙氣氛,想要抬頭開口詢問緣由的同時,鳳霖開口問出了這句話。   阿鸞再怎么樣也沒料到鳳霖終於開口後,竟會問出這樣一句讓她莫名其妙、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問句,他們不是正在討論參賽繡件的事嗎?   他不是該為她不識好歹拒絕這份差事而動怒嗎?   怎么會毫無預警地轉移了話題,忽然問起她這輩子最想要的是什么,她真是被他搞糊涂了!   阿鸞因為鳳霖的出其不意,一時忽略了心裏的不安。   她小嘴微張,蠕動了兩下,卻連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只能愣愣地看著等待她回話的鳳霖發怔。   鳳霖見阿鸞愣然,毫不吝嗇地對她揚起笑容,“聽不懂我的問題嗎?”他從主位上站起身來,移動修長的雙腿,以閒適自信的姿態朝她走去。   看著逐漸向她走近、全身上下滿是風流瀟灑的鳳霖,阿鸞逼迫自己開口,“我……我真的不明白鳳爺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她並不是在跟他裝傻,而是真的趕不上他改變話題的速度呀!   她忍住因為他逼近而下意識想往後退的衝動,小巧的下巴隨著他的靠近而仰起。   他長得真高大,如此近的距離,讓她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男人味,甚至連他的體溫都似乎從他的身上傳到她身上了。   天生的敏感,讓她的意識稍稍被他的男性魅力轉移了些許注意力。   鳳霖站定在離阿鸞不過一步距離的地方,然後故意以緩慢的動作轉到她身後,彎身將讓人心跳加速的俊臉從她頸後親密地湊在她耳旁,將溫熱的氣息噴向她敏感的頸側。   他用誘人的聲音,娓娓道出他對她的企圖,“要你進府,是我想將你騙到我身邊的借口,但我沒料到你察覺危險的本能很敏銳,竟然下意識地不願痛快落進我布置的陷阱裏,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迂回繞圈子了……   “我覬覦你曼妙的身子,如果你能讓我嘗到絕美的銷魂滋味,那么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取之不盡的財富將隨著你成為我的女人,而讓你盡性取用、豪情揮霍!”   阿鸞被鳳霖嚇傻了,他的話以及他包圍住她的男人氣息,在在都讓她無法思考也無法動彈地只能呆站在原地。   鳳霖趁她猶在震撼中,邪淫地伸舌舔了舔她小巧白嫩的耳垂,然後故意將口中的熱氣吹向她耳中,“小鳳凰,你聽明白了我說的話了沒?”   鸞,在傳說中,是一種長相類似鳳凰的鳥兒。   阿鸞不屑於當不真實的鳳凰,但她的名兒卻偏偏是與鳳凰成對相稱的虛幻鸞鳥!   所以,鳳霖故意稱她為鳳凰,打算不論她拒絕亦或願意,都要讓她成為自己的人。   如果她不屑成為鳳凰,那他就偏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強迫她躍上枝頭,披上鳳凰炫麗的彩翼!   鳳霖的靠近,讓他的氣息彌漫在阿鸞身邊,那如麝似檀的純然男性氣味正侵犯著她的感官,讓她在每一次的呼吸間,都吸入滿是他氣味的空氣。   而從他口中呼出噴在她耳上的熱氣,更是讓她全身泛起輕顫,從體內向外擴散出隱隱的燥熱,讓她白皙的臉蛋無法自抑地暈紅了起來。   他輕佻大膽的語句,好不容易才穿透她幾乎糊成一團的腦子,充滿侵犯意味的字句讓她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   她下意識地肩頭一縮,避開了他,同時稍微轉身退開了兩步,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我……我不明白鳳爺的意思……我……繡娘還等著我指導……我看我還是先……先退下好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正欲轉身朝外跑,卻被如迅雷般伸出的健壯手臂給攬回他的身前。“小鳳凰,別急著飛離我的身邊,不論你願不願意,我都已經決定要得到你了。”   被鳳霖強勁的力道拉向他的胸前,阿鸞慌亂地伸手試圖推拒他的摟抱,“天呀!鳳爺,我不過是個小小的領房,沒長相、沒身材更經不起爺兒玩笑,您快放開我,別捉弄阿鸞……”   被嚇到的阿鸞不敢相信她會遇到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惹來高高在上的鳳霖的注意了?   “長相確實沒啥特別,也不是絕頂傃麗……”他不否認她的長相並不特別突出,“但是,你的身子卻妖嬈完美得讓我不願放過你……”   鳳霖用手壓在阿鸞背後,讓她嬌軟的身子向自己貼近。   當她軟綿香馥的身子完全與他相貼時,他口中發出了喟嘆,“你的身子真軟,果真如我所料,你有一副能讓男人為之神魂顛倒的銷魂嬌軀……”   她長得並不漂亮,但她的身軀卻彌補了那份缺憾。光只是她的身軀貼在他身前而已,根本毋需對他做出任何挑逗,就能讓他的欲望如出閘猛虎般狂熾勃起。   她不是天生來取悅他的完美尤物,還會是什么?   “你瘋了!”阿鸞瞠大了眼兒,不敢置信地低喃。   “如果這樣能讓你順從地接受我,那你就當我瘋了吧!”碰觸到她以後鳳霖再也無法克制欲火,下體的欲望急待紓解。   本來沒打算在今天得到她的身子,只想逗弄她尋點樂子的他,因自己狂熾而無法壓抑的欲望感到詫異。   雖然對她的欲望走出了自己的預期,可是鳳霖很快地就接受自己對她的熱烈需要,索性加快進度,打算稱了自己的心意將她擄獲。   他攫住她一團軟乳,在她羞憤抵抗的時候乘機將她攬腰抓抱而起。   “你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呀!救命呀……”他狂野的眼神及堅決的鉗制,讓阿鸞明白他絕不是鬧著玩的,更不是尋她開心。   這個她完全陌生的男人,竟敢對她做出如此惡劣的輕薄行為?   雖然不可否認鳳霖非常有男性魅力,但她從來都不曾對他存有遐思,更不願意莫名其妙失身於他。   於是她掙動得更加劇烈,“來人呀……救命……”既無法阻止失去了理智的鳳霖,那么她只好不顧後果地揚聲向門外的小飛求救了。   “救命呀……”阿鸞希望小飛能聽到她的呼救而進來阻止化身為淫魔的主爺,將她救離他的摩掌之下。   可惜,地位與權威是殘酷及無法讓人與之正面抗衡的,阿鸞在鳳霖的面前,根本毫無被解救的機會。   別說小飛了,相信不管是誰聽到了她的呼救,都不可能有膽子為了阿鸞而冒著丟掉飯碗的危險,觸怒鳳霖這個當家主子。   這個道理,她知道,他更是不可能不清楚。   “小鳳凰,你省省力氣吧!沒有人會不顧我的命令接近這裏的,你先別急著叫,”鳳霖抱著不停掙扎的阿鸞朝理事房後存放繡件的小房間走去,“等會兒我要你的時候,你想叫多大聲我都不會阻止你的。”   進了小房間後,鳳霖放阿鸞下地,改用一只手臂緊緊摟住她,同時揚手將疊層排放在紫荊木架上的珍貴繡緞及冰緩等正待出貨的繡布全掃下了地,任那些斑斕絢麗、高雅精致的布料隨意鋪散在地上。   然後他將阿鸞丟向那些柔軟層疊的布緞上,隨即俯身跨坐在她腰腹之上,同時動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扯開。   看著他肆無忌憚的寬衣解帶動作,阿鸞害怕得快哭出來了,“鳳爺,鳳爺,我求你了,阿鸞已經許了人家,你不可以壞了我的清白……”   為了自己的貞節,她隨口用已有婚配來做借口,試圖讓他放過她。   鳳霖手腳俐落地除下外衣,拉開裏面白色的單衣,將自己壯碩結實的身軀裸露在她難掩驚懼的面前。   “你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鳳霖冷笑了兩聲,大手拉扯阿鸞身上的衣物,“搶奪及掠取是最最能激發男人情欲及徵服劣性的緣由,小鳳凰,從別的男人手裏把你搶到手,對我來說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聽聞她已有婚配後,他眼中的情欲頓時更形濃重。   除了情欲之外,還有絕大部分是因為她將會屬於別的男人而加添了強烈的嫉妒及佔有,“說!他有這樣碰過你嗎?嗯?”   此時他的大手正撫上她渾圓軟綿的乳房,隨著他的話語而放肆揉搓那方從未讓人碰觸過的嫩乳。   “不要呀!你放手……不要碰我……”   阿鸞嚇得手腳發軟,她本來就是一個清白單純又潔身自愛的姑娘,哪有可能任由一個根本還算是陌生的男人如此輕薄?   就算他是鳳棲繡坊的主人也不能對手下的繡娘如此放肆褻玩呀! [引用] [編輯] [刪除] 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1-01 23:02:29 ( 6 樓)  阿鸞雖然力氣比不過身強體壯的鳳霖,不是使出渾身的氣力試圖掙脫他的壓制及放肆愛撫。   “我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他散發熱度的大手在說話的同時已經從她的衣襟間探入。   他有技巧地稍一使勁,那包裹住雪白渾圓的綢緞肚兜就被他扯開了。“你好嫩、好軟呀……說!你未來的夫君曾經撫過、揉過你這兒嗎?”   他的掌心直接握住她飽滿滑膩的乳肉,修長的指一松一緊地抓握愛撫,從被揉捻的那一處向外擴散的奇詭感受,讓阿鸞既羞且驚。   她死命吞下幾欲逸出喉頭的呻吟,兩只手無助慌亂地揮舞,卻完全無法阻止他在她身上的侵襲及她對他自然而起的反應。   性拗不服輸的個性讓她強自壓下心底被他勾起的騷動,既然好聲哀求不能讓他掠奪的手段停下來,那么換個方式讓他認為她早已失了清白,那他會不會可能失了對她的興趣而放了她?   阿鸞念頭一轉,小嘴就不加多思量地說出讓她在下一刻更加後悔的話來。   “有!他有!阿鸞早就是他的人了,鳳爺,以您的地位及身分,沒必要因為阿鸞而背上奪人之妻的姦淫惡名吧?請您放過阿鸞吧!”   鳳霖正俯低健壯的身子想要品嘗阿鸞的唇瓣及口中甜津,聽到了這番話,眼底的情欲突地一暗,唇邊泛起讓阿鸞心涼的邪笑。   “我從不在乎外人加諸在我身上的任何評論,”鳳霖用讓人寒毛豎立的陰森語氣說道:“如果得到你,能讓我開心,不論你是有婚配尚未出閣,或是你的身分已為人妻,我,就是要定你了!”   他伸舌舔弄了下她因害怕而緊抿的嘴唇,“既然你已經嘗過男人的味道了,那你在我面前也不必多費事地矯情推諉了……   “只要你不說,他不會知道你接受過別的男人。嘗過我的滋味,你就會知道我有多么好,搞不好從今天起,你就會死心塌地跟了我,再也舍不得在我面前說出一個不字!”   他故意用更加輕佻及不正經的態度,來掩飾他聽到她早已屬於別的男人而帶來的失落及充斥在胸腔內的憤怒。   “不!我不要!你放開……唔!”   阿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沒想到鳳霖竟然會視禮教及道德為無物,堅持要染指她的身子,為此,雖然她自知沈不過他的掌握,但還是無法放棄掙扎。   鳳霖的耐性終於到了極限,不願再聽到阿鸞拒絕的話語,也不耐她的掙動抗拒,倏地用嘴封住了她的唇,靈活的舌更是帶著懲罰意味粗暴地侵犯著她細滑溼潤的口腔。   該死的!她竟然敢將自己交付給別的男人?   鳳霖沒想到,才剛在不久前引起他興趣的小女人,竟能挑起他心底強烈的佔有及妒意,他不得不承認,他嫉妒那個擁有過她的男人。   “唔……唔……唔……”不要呀!   她絕不是在他面前矯情造作、故作姿態,她是真的不願莫名失身在他一時興起的性欲之下呀!   沒想到,不論她用什么借口拒絕他,他都堅不放棄他侵犯她的意圖。   現在他的手已經將她身上的衣物完全剝下了,就連下身最後一件單薄的私密褻褲,都已在他不容抗拒的力量下離開了她的身子。   充斥在她口中不斷翻攪舔弄的舌,將她的哀求及所有可能發出的求助聲音完全掩蓋住了。   她的手被他壓制在她頭頂上方的地面上,當她察覺自己的雙腿被他架開,一個火熱硬物緊抵上她已然赤裸的私處時,就算她不懂男女茍且之事,她也知道那就是男人壞人清白的東西。   一股緊張的壓迫感嚇得她緊繃著身子,誰能來救救她呀?她在心裏不住哀鳴。   他挪出一手探往兩人下體相貼之處,用指試探她的狀況,卻因為她根本還未溼潤而皺起眉頭,“小鳳凰,為了你自己好過,不要再抗拒我了,否則,待會兒你就有苦頭吃了!”他將肆虐的唇舌抽離,向她警告著。   為了不傷到她,也為了能讓下腹真挺的碩長硬物順利進入她體內,他不得不按捺下急欲宣慰的欲火,用修長有力的手指愛撫她的私處,以期讓她的花穴分泌出動情的溼液。   以如此狼狽和如此曖昧的姿態躺在鳳霖身下,阿鸞在他的鉗制及按壓下,根本難以移動分毫。   正當她明知徒勞還是忍不住欲張口再次求助之時,鳳霖洞悉了她的意圖,一句話就輕易阻止了她尚來不及喊出口的呼叫聲。   “就算有人敢提起膽子違背我的命令闖進來,也不可能救得了你,我不管在誰的面前都會堅持佔有你,如果你真喜歡讓人欣賞咱們歡愛,那么你就盡管放聲大聲呼救吧!”鳳霖語帶威脅地說道。   阿鸞的嗓音哽在喉間,盈滿眼眶的淚珠終於滑下眼角,順著太陽穴滑入發間,“嗚……嗚……放過我……嗚……”   他粗厲的長指毫無預警地戳往緊縮的嬌嫩花穴口,讓她又驚又疼地全身抽搐了下,如貝的細齒因他的恐嚇而反射地咬住下唇,將幾欲逸出的驚叫聲封在口中。   鳳霖看著阿鸞楚楚可憐的模樣,卻不肯就此放過好,更何況,她的模樣更激起他體內的情欲,也讓他感受到某種徵服的快感。   方探進她穴口的長指,一點都不讓她有適應被侵入的機會,硬是更往裏探,直到碰觸到一道阻礙之後,才停止他殘忍的戳刺。   當他觸到那象徵處子的薄膜時,一抹欣喜的表情躍上他俊美的臉龐。   他斂起眼中本來充斥的狂狷,換上較為溫和的神色,為了她還不曾被別的男人佔有過而心喜。   他伏下頭,各舔了一下她乳上的粉色乳首,“說謊的小鳳凰!我將會是你第一個男人,你要快點為我準備好,我怕我忍不了多久了,我渴望被你緊窄溫熱的小穴緊緊包裹著……”   “嗚……不……”   在得知阿鸞還是處子後,鳳霖的轉變非常明顯。   本來略帶粗殘的手及唇都散發出了無限的溫柔及憐惜,但這個轉變反而讓阿鸞更加心慌意亂,心裏也更加害怕!   她害怕自己會在他的溫柔之下迷失自己,更害怕不需多時,自己就會像個浪蕩淫亂的女子,在他身下享受起他邪淫肆情的求歡。   如此一來,她不但沒有立場指責他的強行佔有,反而要為自己的不知羞恥而無顏抬頭挺胸做人了。   他探進她私處的長指,除了讓她感到刺痛及悶脹不適之外,竟還有一絲讓她無法形容的奇妙感受,在他刺激她身子的同時涌上她的胸口。   被他唇舌舔弄的胸前渾圓,也讓她感受到不知是該歸屬於舒服還是不適的詭異感覺。“不要……鳳爺……不……我求你……嗯啊……”   “你的呻吟真好聽,我喜歡。”鳳霖大口吸吮阿鸞的乳肉,在感受到嫩如蓓蕾的乳尖在他口中綻放挺立時,停滯在她花穴淺處的長指同時稍稍感到她穴中的溼意。   他將長指略微抽出,然後再次擠開她緊合起的甬道。   幾個來回之後,他的指上已經染滿她沁出的溼意,於是他更加滿意地加快在她穴口淺處的抽送,讓粗礪的長指一次次在她穴內滑動。   那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明明該感到羞恥的她,卻為了他的動作而臉紅心跳?下體處擴散開來的陣陣酸麻又是為何?   她穴內嫩生生的肌肉反射性地蠕動收縮,“嗯……不要呀……不……啊嗯”   “要的,小鳳凰,你要的,瞧!你下面好溼了,都已經為我準備好了呢!”她果真是個天生熱情、淫情橫生的世間尤物。   只怕嘗過了她的味道後,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收手將她放開的。   根本還未在她身上體會到極致的快感,也還沒真槍實彈在她體內衝刺享受過,他就已經為她著迷、為她瘋狂了。   他決定了,身下這只鸞鳥,他一定要讓她成為貨真價實的鳳凰,他的小鳳凰……   既然她已動情,他不再多加挑逗,大手一揮就將自己腰間的係帶抽去。   失了固定,褲頭隨即被早已勃發直挺的碩物頂開,昂首悸動的男根前端正溢出些許晶瑩滑稠。   那代表他的情欲已到了最高點,他急需痛快地發泄腹內狂野積蓄的熱潮。   顧不得她的生嫩,鳳霖將她的雙腿大力分開,窄臀一縮,就將火燙的男根前端對準她瑰麗溼滑,美不可言的花穴。   “破身的疼痛是無法避免的,小鳳凰……”他的上半身向下俯壓,阻止阿鸞還沒放棄的掙扎,“忍一忍……”   阿鸞被緊壓在地上,雙腿因為被制住而讓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不要呀……不要……不……”   她驚恐地睜大了眼,感到抵在腿心的硬物已經開始了它的侵佔,正以堅定的力量擠開包覆住嫩穴的花瓣。   她軟嫩的細致花肉磨弄著她男性的頂端,讓他暢快舒服不已,呻吟的同時,他偏過頭用嘴堵住她的嘴。   健腰一弓,他的窄臀毫不留情地向前一壓一推,火燙碩長的男根就戳向她生嫩的甬道之中…… [引用] [編輯] [刪除] G babymaybe 發表日期:2006-01-01 23:02:51 ( 7 樓) 第四章   好疼啊!   阿鸞蹙緊細眉,將好完全撐開的男性粗碩讓她痛苦得渾身發抖,不斷掙扎。   他的舌強勁有力地探進她的口中,將她的哀痛聲及哀求聲全給封住了,下體更是毫無停止的跡象,繼續將粗長的男根擠進她窄小的甬道。   “你太小、太緊了,放松一點……”   她的緊窄不停地收縮,將他侵入的男性推擠出來,鳳霖重復試了幾次,還是無法順利進入她的花穴之中。   他不過才將前端稍稍插進她的穴口淺處,根本就還沒有刺穿象徵純潔的薄膜,竟然就讓她痛成這樣,她真是太過緊窄了。   不斷向內壓擠的力道讓阿鸞痛得快要昏厥,她的身子顫抖得像風中枝葉,因為緊張及天生太過窄小,而無法承受他太過粗長年男根,“嗚……不……”   “該死的!”鳳霖將挺進穴口不過寸許的粗長抽出,口裏不住咒罵著。   灼熱的欲火就快將他迫到極限了,但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她的痛苦而狠心貫穿她的血嫩,為此,他忍不住咒罵自己對她的不舍。   眼前明明擺著一副活色生香的溫柔嬌軀,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流口水,這要他如何能甘心?   可偏偏自己對這個小女人動了真心,起了憐愛之心後,怎么樣也無法狠心讓她痛苦。   大嘆無奈之餘,鳳霖只好暫時饒了阿鸞,自尋解決之道了!   在阿鸞淚眼婆娑之下,他直起身子移身跨坐在她雪白的腰腹之上。   看著她妖嬈的媚態,他一手撫向她因疼痛而沁出薄汗的渾圓乳房,一手移到自己腹下高昂的男根之上。“小鳳凰,你真是有本事,竟能讓我舍不得傷了你……”   她確實是有本事!竟能讓他寧願自慰也不忍讓她繼續痛苦,她真是命裏來磨他、治他的人。   沒想到這個本來只打算玩玩解悶的小女人,卻在第一次交手,就得到了他的憐惜。   “嗚……”胸乳雖然還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因為他的撤離而不再感到疼痛的阿鸞,明白自己暫時逃過了破身的劫數。   她眨著淚眼,不明所以地看著跨坐在她腰上無奈苦笑的鳳霖,不敢亂動地任由他的大掌在兩團軟乳上或輕或重地揉搓撫弄。   直到鳳霖瞇起了眼,俊俏的臉上表情緊繃,性感的薄唇中開始逸出讓她渾身發熱躁動不已的低沉呻吟後,她這才看到他正在動作中的詭異行徑。   鳳霖的大掌握住他的直挺,不斷上下套弄著。   隨著他情欲的高漲,本來略為暗沉的肉色漸漸轉為了赤紅,碩長的形狀也在他的自行套弄下更為腫脹勃發。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在他大掌間不住探出頭來的碩長物體,就如同恐怖的怪物一樣讓她駭然。   天呀!他的腹下怎會生著這樣一個詭怪醜陋的肉棒呀?那就是剛剛抵在她腿心間熱燙的東西嗎?   那樣粗長的東西他要將它放進她身體的那個部位?是不是因為放不進去,所以才會讓她剛剛痛得死去活來的?   從沒見過男人裸體,也不了解自己身體的阿鸞,瞪大了眼凝望著引起她腦海中一連串問題的男性碩物。   她根本忘了自己的胸乳還被鳳霖放肆玩弄撫摸著,傻傻地張著小嘴不能言語。   “啊……”她忽然瞇起了眼,嚶嚀了一聲。   原來是因為鳳霖突然用指擰住她敏感的乳尖,不住搓揉撫弄初初綻放的圓鼓嬌蕾,才將她的注意力轉移開來,放回她自己身上。   她輕柔的呻吟促使他的欲火更形熾盛,大掌挪動得更加快速,火熱的眼光看著兩團雪白的乳房而發紅。   他悶哼了一聲,移動身子挪坐到她的胸下,以空出的一掌托捧住她的軟乳。   “嗯……你……”阿鸞不敢掙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鳳霖動作。   瀕臨崩潰的欲潮讓鳳霖將她的軟乳向內撥攏,然後下體朝前一送,就將直挺的粗長從攏起乳肉下方的細縫間滑了進去。   雖然比不上軟綿花穴包圍的快感,但被她滑膩細嫩的雪白乳肉緊緊貼攏著,還是頗感適意。   視覺上,他暗紅的碩物在如脂般的軟乳間揉弄,那淫靡的視覺刺激及勃發硬物上感覺到的快意,讓他刻不容緩地前後聳弄了起來。   他結實的窄臀性感地前後擺動,讓火熱的碩長在她的乳肉間抽送了起來,她肌膚上細薄的輕汗讓他能更順暢地享受她乳肉的細致及滑軟。   “小鳳凰,你的奶子真軟,嗯呃……”舒坦的暢快歡愉讓他口中流泄出淫穢的愛語及醇厚迷人的低吟。   他放肆的行為不但沒讓阿鸞心生厭惡,反而心跳更加急促了起來。   尤其是他低啞的呻吟及讓人聽了臉紅的話語,更讓阿鸞全身泛起薄薄的紅暈,像是被男人好好愛過後才展現的嬌媚,也出現在她的表情之上。   鳳霖確實沒看錯,阿鸞的確天生媚骨,只要一經男人碰觸,身子自然會起反應,不但全身筋骨更為柔軟,而又更顯迷人風情。   當他不住在她乳間忘情聳弄之時,阿鸞的腿間早已溼膩一片,穴口處及股溝間完全被花穴中沁出的蜜汁弄得溼漉漉的。   此時,阿鸞也漸漸被自身的情欲迷失了理智,她竟然在鳳霖自行尋求解放的同時也感受到難耐的快感,著迷地移不開視線,直盯著他邪淫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鳳霖的粗喘逐漸沉重,下體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幾近粗狂的撞擊將她白膩的乳肉頂弄得嫣紅不已。   明明應該感到肌膚被摩擦的疼痛的阿鸞,這個時候也搞不清楚乳上的刺激到底是痛還是快意,小嘴早就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粗喘而發出膩人的嬌吟。“嗯……嗯啊……”   見她情迷意亂,鳳霖加速了聳弄,將自己迫上極美的境地。   他用力抓住兩團軟綿的乳房,將它們拚命朝自己的腫脹上按壓揉弄,健美的窄臀瘋狂地前後聳動,在最後一下重重的推撞之下,他口中爆出粗沉的呼喊,“啊……啊嗯……”   他全身不住顫動,竄出乳緣上方的圓碩男根張開頂端小孔,一股白濁的黏稠霎時激射而出。   強勁的噴射力道將她的胸乳、細致的下顎及滿是紅暈的臉頰弄得溼黏一片,甚至還有些灑進她微張呻吟的小嘴中……   鳳霖隨手抓過一塊繡有銀色梅花的白綢,毫不猶豫地用它將沾染在下體的穢液拭去,接著溫柔地替阿鸞擦拭乳上及臉頰還有唇邊的白濁體液。   拭凈後,他大手一拉,就將全身無力的阿鸞從地上摟起,將她環在懷裏,低頭看著她不肯直視他而低垂的長長眼睫。   “不論你是否真有婚配,與我肌膚相親,讓我盡情發泄後,就算你還是完璧之身,實際上你也沒有資格嫁與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了。”他輕聲向她說出現實的殘酷。   聞言,阿鸞身子瑟縮了一下,知道鳳霖說的是真的。   不論她還是不是處子,與他在地上相貼打滾、與他裸裎相對,全身上下都被他撫遍看完之後,她確實是沒臉再嫁給別的男人了。   情欲消退之後,理智回到了腦中,阿鸞本來就不易妥協的性子又上來了。   就算好不能嫁給別人,她也絕不會稱了他的心,乖順認分地跟了他當個小妾。   想到這兒,阿鸞的執拗回到了她的眼裏。   她用手使力推開鳳霖,在他不及防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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