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收集
關於部落格
分享我所喜愛的小說
  • 1211473

    累積人氣

  • 5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嬌寵水芙蓉

嬌寵水芙蓉--阿潼 嗚……她是一個不知羞的壞女人…… 居然和「情同手足」的鄰家哥哥做出那種事來 背叛了他的未婚妻兼她最要好的朋友! 其實真正的大壞蛋是那個男人 明明都訂了親,卻說什麼愛她的心無法控制 還藉著喝醉在光天化日之下,連床也沒有的地方 硬是對她胡作非為,把她變得像個小浪女…… 這下子生米煮成熟飯,她想不吃這鍋飯都不行了 偏偏他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大少 讓她除了愧對變成「情敵」的好友之外 還得因為他在外頭的「風流帳」傷心不已…… ----------------------------- 男主角 陳甫麟 女主角 呂春芙 第一章     輕盈但有些虛浮的腳步聲由遠至近。躺在涼風徐來的樹蔭下,陳甫麟不需思索就知來人是誰。   只因被涼爽輕風吹送至他鼻間的陣陣芳甜蓮香,一向就是她身上的香味。   她,打小就獨鐘那冶豔沁心中又帶著些許純真的香味。   她不但房裡擺放著幹燥的蓮花球,就連衣物及隨身小物的薰香都只使用蓮香,從小到大不曾更換過其他的花香。  每到蓮花盛開的時節,她總會跟著家裡的工人到自家栽種的蓮花池去搶著探摘種植來釀酒的千葉白玉蓮,依循古法將它們焙幹,制成薰香及蓮花水等等,作為日常使用。   所以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那股沁心的香氣也就隨著她到來,那香味就像是專屬于她的一樣--呂香芙,就是一朵秀麗清淨的水芙蓉,散發著清香的澤水芳芝。   自她甫落娘胎來到這世上起到現,他們已經相處了十八年。   在他二十一年來的生命中,除了她尚未出生的那三年之外,她沒有一天從他的生命中缺席,她的存在之于他就像是日月星辰那般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到讓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心裡對她懷有的是什麼樣的感情……   陳家做的是蓮子買賣,呂家則是主釀蓮花酒,都是依著蓮花這種水中植物為生計。因緣際會之下,兩家的曾祖在尋找優質蓮種的時候相識,然後因興趣及志氣相投成了知交好友。   交情要好的兩家人,將自己的生意打理得有聲有色。   待兩家漸漸的在商場上闖出名號,生意也日益興旺了起來,手邊更是攢了不少積蓄後,交情深厚的曾祖相約在瑞龍城北重新實產購了宅第,讓兩家人比鄰而居,這樣子當男主人出外洽談生意或是出城去訪探更好的蓮種時,家裡的女眷及長輩們就能彼此有個照應。   于是陳昌兩家的交情就這麼持續了超過三代。   到了陳甫麟及呂香芙這一輩,就邁入第四代了,百多年來兩家的感情一直很親密,至今未變,而他們也都希望,這份情誼能永遠延續下去,世世代代永不停止。   呂家只有呂香芙這個嬌滴滴的獨生女兒。打小時候起,她就是個討人喜愛的甜美娃娃。   當陳甫麟親手抱過她甫出生不久、包裡在襁褓裡小小軟軟的身軀那一刻起,他就將照顧這個小了他三歲的可愛女娃兒視為己任,把她當作自家小妹般疼愛照顧。   于是從小到大,他們兩個人一起玩耍、一起胡鬧、一起頑皮惹禍,感情融洽得讓不清楚的人還道他們是親兄妹呢!   也就是因為他們的感情比起親兄妹來還更像兄妹,反而讓兩家長輩忽略了他們之間會有男女感情的可能性,依著陳昌兩家四代以來的交情,根本不需靠結兒女親家來加深彼此的羈絆,所以自然也不曾在兒女身上動過腦筋。  長輩們忽略了青梅竹馬的兒女感情,偏偏就連陳甫麟及呂香芙他們也粗心的忽略了彼此早已暗生的情愫,傻傻的以為彼此真是兄妹情深。   錯誤,就這麼發生了。   在陳南麟及呂香芙都還未能發覺對彼此的感情之前,陳家父母為陳甫麟訂下了親事,成為陳甫麟未婚妻子的徐家閨女還偏是呂香芙的閨中密友。   沒想到就是因為這門親事訂了,才讓陳南麟在失去擁有呂香芙的資格後驚覺自己早就愛上了一向視為妹妹的她!純粹的情誼突地變了調,轉化為真真切切的愛情。   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用平靜的心情一以及看待妹妹的眼神坦然注視她的甜美,雖然拼命壓抑不該對呂香芙興起的情念,也試過用時間來衝淡不斷發酵的情愫,可惜事與願違,情事更是不由人,他的心根本不受控制。  三年了,離他訂下親事都已經過了三年,他拼命拔除的情苗不但沒有動搖分毫,反而更深的扎根在他的心底及骨血中。  他沒有辦法抗拒呂香芙眼底的深情,沒辦法呀……   今天是呂家釀出第一批蓮花酒的日子。   兩家人依照多年的習慣,總是會由呂家送來第一壇新釀成的酒,然後由陳家做東在陳家聚會。   席間,他多喝了幾杯,雖然不至于醉倒,但微醺的飄飄然讓他不得不離席躲到這兒來等酒意消散,要不,他真怕自己會在兩方家長面前失態--對呂香芙,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欲望了。   她喝過酒之後微醺的嬌美模樣,真是美麗極了。   酒量不好的呂香芙踩著虛浮不穩的腳步來到,讓陳甫麟來不及平復的情緒更為紊亂焦躁,難以自持。   因她而起的欲望此時還充斥在他體內,在不知要如何面對她的情況下,他索性故作沉睡狀,不願面對引誘著他的呂香芙。   繞過攀植著粉嫩小花,垂著數條綠藤的雕刻花架,呂香芙立時就看見她要找的人正適意的躺在陰涼舒服的涼椅上休憩。  見他似乎沉睡著,她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   收拾起強裝出的輕快舉止,她緩緩的朝他所在的樹蔭下走近,在她臉上一向為人所熟悉的開朗活潑,已經換上了淡淡的輕愁。   躍上她臉龐及眼中的愁雲!就像是恰好被風吹到他們頭頂上方的那片浮雲般,微微的遮住了豔亮的陽光;輕愁將她平時硬裝出來的開朗活潑給掩去了!   讓她不再是從前那個不識愁滋味的天真姑娘。   從她察覺自己愛上他的那一刻,天真的呂香芙就消失不見了。   她的心早已與單純無憂離得好遠……   不需要擁有多麼銳利精明的眼光,只要是有長眼睛的人,隨隨便便一瞥就能看得出來呂香芙情竇已開,是個已經嘗到愛情酸澀滋味的小女人了!   她緩緩的彎身凝視他雙眸緊閉的俊顏。   微啟飽滿紅唇,她朝著陳甫麟輕聲喊了喊:「甫麟!甫麟?你睡著了嗎?」   她打從小時候起就沒叫過年紀比她大了三歲的陳甫麟一聲「甫麟哥」,總是沒規矩的直呼他的名。   小時候爹娘改不過來她這習慣,長大了也就任由她高興怎麼叫了,反正兩家人交情夠,也不會在意這些校未細節。   她的臉蛋紅通通的,嬌軀有點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晃,「甫麟?」   在廳裡陪著長輩們坐了許久,沒有他在,聽爹娘與陳家伯父母聊天就連一點趣味都沒有了,實在是坐不住了,她才會退出廳,尋他來了。   這個隱藏在密林及花榭間的小地方是伴隨著他們從小到大的成長天地,在這裡他們嘻鬧談天,充滿著專屬于他們兩人的所有回憶,因此不需多想,她就知道該到這裡來找他。   就如同以往的每次一樣,她沒有失望,在這裡找到了他。   輕喚沒回應,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還是不見他有絲毫清醒的蹟象,呂香芙這才籲出屏在胸間的氣息,放鬆緊繃的身子,斂起裙擺,心翼翼的坐在他腰側的空位上。   隨著無聲的嘆氣,她用指尖將被風吹散而拂到他頰上的幾縷發絲撥開,凝望著他的一雙翦水秋瞳中,滿是對他的深深情意。   只有在無人的時刻一她才敢放任自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她愛他呀!   但極度可悲的是,當她認清自己心意的時候,他已經與她的好友徐淨茉有了婚約。   一樁婚約,將她與陳甫麟的關系切割劃分開來。   當她理解到自己的心情後,陳甫麟將不再是她的玩伴、不再是鄰家大哥,突然變成了一個男人。   一個她無法去愛,一個未來與她不該再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他已經是屬于別人的了。   心慌及害怕糾結在她的血肉間,讓她無法呼吸,無法平靜。   她常常想:如果,如果當初她能趕在親事訂下之前發覺對他的愛意,然後也有勇氣表達出來的話,那麼,今天他是否就不會是徐淨茉的未婚夫婿,而成為她的呢?   縱然明白這些都已是空想,但呂香芙還是克制不住,常常陷落這難以自拔的想像中折磨著自己。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發愣的呂香芙,竟然沒有發現陳甫麟在她出神的時候已經睜開了眼。   他深邃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看著她失神深思的模樣。   任由她的小手愛戀的輕撫著他的臉頰、嘴唇,在他的臉上遊移。他不但將她的神情完全看進眼底,更為了她臉上漾滿的輕愁及無奈感到心疼萬分。  比起他這個大男人來,呂香芙一個待在深閨裡嬌養的閨女畢竟生嫩,就算她懂得掩飾,但她的心事終是無法逃得過他的利眸。   更何況,以他從小到大對她的了解及親近,她對他存著何種心情,他如何會不知曉?他們明明都愛著對方,但卻只能將那份情意各自隱藏在心底深處,不敢放肆任性的表露出來。   瞧她的模樣,該是沒有發覺自己的手正以情人間的親密輕撫著他的唇吧?   看著出神的呂香芙,他的心控制不住的為她激動。   她長得不若徐淨茉嬌豔動人,但清秀細致的五官卻比徐淨茉更讓他心憐及喜愛,這朵淡雅可愛的水芙蓉才是他真正鐘情意愛的呀!   不管他如何壓抑,或是如何強迫自己去試著跟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培養感情,但他就是無法扭轉自己對呂香芙的喜愛,根本無法抗拒呂香芙毫無自覺中表現出來的愛意。   他要如何不被呂香芙迷惑而徹底淪陷?   這朵散發著甜香的水芙蓉早已經將他心裡完全佔滿,完全沒有徐淨茉的立足之地了……這個錯誤還能有機會導向正軌嗎?   難道他們真的只能將一切深埋在心底,拼命的壓抑著早巳萌生茁壯的情愫?   充斥在他心裡的愛意已經就要決堤,就要爆發出來了!   他還能拖多久?還能因為留戀呂香芙而遲遲不履行他與徐淨茉的婚約多久?   就怕是再也拖延不了多少日子了!   想到這兒,他無法不聯想到,呂香芙的爹娘也正在積極的幫她挑選佳婿人選,想來再過不了多久,她……就要成為別個男人嬌寵的小女人了!   她將會屬于其他男人的這個念頭,讓陳甫麟的情緒霎時失去控制。   難舍的愛意侵蝕著他的理智,加重了醉意的流竄。   情動之下,他按捺不住的伸手抓住了在他臉上放肆的小手,「芙兒……」   因她而沙啞的嗓音,恰好就像是剛睡醒時會有的,性感迷人得教呂香芙回不了神。   她就像是被蛛網纏住腳的蝶兒似的,完全被他的男性魅力所擄獲。   「芙兒……」本該移開她的小手之後就鬆開對她的抓握,但他卻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舍不得放開她細膩的柔荑。   他趁著幾分醉意及她尚未回神之際,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手心,偷得這片刻的溫存。   「呀?」不勝酒意的呂香芙更是無法回過神來。   紅著臉,傻愣愣的看著他火熱的炯炯黑瞳,被他深邃的眼睛所吸引,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任由他抓握著小手,也忘了將自己眼裡的情意斂起,就這麼與他深情對視。   此時,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外,圍繞在他們週身的一切似乎都像是靜止下來一般,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其他的,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值得他們挪出心神去注意。   就是這雙眸子!像是盈滿了千言萬語,輕漾著迷戀的美麗雙瞳,就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秋水般,完完全全的將他的心攪亂,讓他情願就此躍身投入那潭秋水中,就算是溺斃在其中他也是心甘情願。   他的心就像是泛濫成災的江河般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他的欲念被催動,害怕完全失去她的恐懼,更是讓他再也按捺不住對她的渴望,強勁的氣力從他的手掌中發出,將她猛然拉扯過來。   在她反射性的驚呼聲中,他俐落的翻身將她軟馥的嬌軀壓制在身下。   不給自己猶豫的時間,他迅疾的俯首,第一次順從自己的欲望攫住她因驚愕而微啟的紅唇。   雖然他殘存的理智不斷的向他發出警告,但就算他深深明白自己此時的行為根本是沒有任何理由能解釋的放肆輕薄,他卻無法說服自己放開雙手讓她離開,或是將唇舌從她的小嘴上抽離。   「芙兒,你知道嗎?我好愛你……芙兒……」溫熱濕潤的舌,靈活的頂開地尚不懂得反抗的唇瓣,以極度的親密竄進她的口腔內,放肆的舔弄她的嬌嫩,攫奪她的天真及甜美。   呂香芙的腦子完全糊成一團,就像誤踏入被雨水浸透的爛泥般,泥足深陷,無法抽身,只餘下最基本的生理反應,感受著此時在她身上發生的事。   她的口裡充斥著他火熱的舌尖,從口鼻中湧入的是他的氣息,他熟悉的男人氣味就如同他的舌尖般完全的佔有了她。   睜大的眼兒在他的熱吻中漸漸的漾起水霧。   嬌軀漸漸的放軟,兩人呼出的氣息親密交流,貼在一起的身軀灼熱交纏,甜膩的嚶嚀聲從他的熱吻間逸出。   「唔……唔嗯……」她甚至不需任何經驗就能抓住換氣的時機,讓他毋需中斷對她的侵佔。   被他壓在身下的嬌軀柔若無骨,與他緊密相貼,完美的契合。她天生該是屬于他的嬌人兒呀!陳甫麟腦海中只存在著這個想法,專注的吸吮著她軟綿的小舌,舔弄著她腔中泌出的香甜津液。   他像只採蜜的蜂兒般,貪婪的吸啜著那些滑膩的蜜液,「芙兒……芙兒……」   勃發的欲望催促著他尋求更多的快感。   輕咬著她的唇瓣,他火熱的舌尖勾勒著她紅唇的輪廓。   然後緩緩的下移,沿著她的嘴角、細致的下巴、雪白的頸子,最後舔到了她衣襟略微敞開的鎖骨下方那片滑膩的肌膚上。   他用舌尖感受她肌膚的細致柔滑。   大掌早已迫不及待的從她腰際撫上了她乳側,捧住了一方軟乳下緣,正以挑情的方式撫弄著她的敏感,撫觸著她的嬌軀,親吻著她的甜美,這不但沒有讓他感到饜足,反而感到更深的飢渴。   他渴望在她身上得到全然的滿足!   本能驅使著他,陳甫麟的長指不安分的拉扯開包覆著兩團綿乳的單薄布料及絲滑的兜兒,讓她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裸露在他飢渴眼前的雪膩肌膚及形狀完美的渾圓玉乳,讓他粗喘,情欲高張,「芙兒……你好美……」喟嘆著她的美麗,他移身向下,捧起一只雪乳張嘴含入其上的嬌蕊,用唇舌讓它成熟起來。   乳上傳來的濡濕及溫熱吸吮讓她渾身燥熱,他吸咂的力道忽重忽輕,將她的理智弄得潰散難以思考,「嗯呃……嗯……」   他的頭顱向下移開後,她迷離的視線不再只有他的俊容,眼底被頭頂上的樹葉、枝幹及從葉間空隙灑下的日光映滿。   他像是一團火球,在她身上各處點起一簇簇的烈燄火苗,讓她全身上下由裡至外燥熱難耐,那種難受又舒暢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她的身子變得好奇怪……  她到底怎麼了?他又對她做了什麼?   她的嬌軀不住的抵著他強壯的身子蠕動磨弄。   她不懂為什麼兩人相貼的下半身之間,會有不斷散發著熱度的硬長物體抵在她的小腹及腿窩間磨蹭?但女人天生的本能卻讓她為那陌生的觸感及熱度雙頰泛紅。   就連被他吮吻著的頸項及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櫻紅,她根本不曉得該躲避,更不懂得害怕,嬌軀甚至還抵著他蠕動。  她的反應鼓勵了他的放肆!   大手一揮,他完全拉扯開她的前襟,動作快速的將絲軟的蜜色小兜由下向上推起。這樣大的動作讓本來就已經裸露出來大半的渾圓軟乳因拉扯而晃動彈跳著。   白嫩的乳波蕩漾,讓他目眩神迷,就連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都被強烈的欲火給燃燒殆盡了。沾染著他的津液而水光閃閃的乳蕾,早已被他吸咂得硬起俏立在豐腴的乳肉中央。   他伸舌,在其上來回舔弄了一番,逼出了她宛轉甜膩的嚶嚀。   「啊嗯……不要-…?嗯……」她的小手不知是想要推開他,還是將他拉近,手指插入他的發間緊緊的揪疼了他的頭皮。   但這無法阻止他繼續愛撫品嘗她的甜蜜。  他一邊用粗指著迷的撫弄那軟綿滑手的雪嫩乳肉,同時輪流用齒嚼咬拉扯著敏感的乳蕾,將它們逗弄成微微泛紅的嬌模樣,「芙兒……真美……奶子又滑又細……乳頭俏得多可愛呀……」   他用舌尖彈弄著那粉嫩,將它沾染上更多的濕亮水光,收緊雙唇咂吮吸啜著它,讓它充血腫脹不止,傲然挺立在他的口中。   「芙兒……你真可愛……好香呀……」   他輪流的愛撫舔吮著兩只玉乳,將兩枚乳蕾吸吮得挺俏顫抖,兩團本來雪白的乳肉也被他的大掌抓握出淡淡的暈紅。   聞嗅著她肌膚上香甜的氣味,他胯間的勃發因她熱情的反應及小嘴中不斷發出的甜膩嚶嚀而更形茁壯硬實。   「啊嗯……嗯……」好熱呀!他用嘴吸著她的胸乳,吸得她全身酸軟無力,「啊……嗯……甫麟……不要……」   他的手好燙,讓他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從胸乳上擴散開來的麻癢傳到了她的腿間。他胯下那硬硬的、熱熱的東西,弄得她腿心外處騷癢不已。   她的小腹在他的頂弄間反射性的收縮了起來。   就在他的挑弄中,她的花穴流出了此生第一縷情潮,她的花兒為他成熟,漸漸的綻放開來,甜美的春水從緊合起的嬌嫩穴口流溢了出來。她察覺到自己的腿間被不知名的液體弄得潮濕一片,那突如其來的水潤感嚇著她了。   天真不解人事的呂香芙,還以為自己被他弄得失態小解了出來,「不要…… 」   「放開……嗯啊……」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掙扎了起來。   她在他身下用力的蠕動,想要從他身下起來,害怕自己腿間的羞人濕意被他發現了。   「甫麟……你快放開我,讓我起來呀……放開……」天呀!她都是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會……還會……   這個時候,她迷失的神智總算是稍稍回到腦袋裡了!   就在她心慌意亂,無助得想要哭出來的同時,乳上突地被他用利齒嚼咬,然後猛力的吸吮,這突來的快意讓她忍不住發出高昂的呻吟,「啊呃……」小腹緊接著又收縮了幾下,更多的濕液流了出來,幾乎已經將她的褲襠中心給濕透了。   聽到自己發出如此妖媚且羞人的聲音,讓她驚喘,腿間更形濡濕的狀態也著實嚇著了她。   「不……」小手終于找回了力氣,抵在他的肩頭使勁一推,好不容易才將陳甫麟稍稍推開一小段距離。   她的反抗終于打斷了他的放肆,他粗喘著,將視線從被他含吮後覆上水光的粉色乳尖移開。   他抬起頭凝望著臉上滿是情欲但又交雜著羞愧及慌亂的呂香芙,深深吸進滿是她身上蓮花氣味的空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芙兒,別拒絕我……我不會傷了你的,美兒……讓我愛你,好不好……芙兒……」他想要她,想要得心都疼了……   她不敢回視他,垂眸用長睫遮住眼裡的羞赧,「你快起來……我……我……」她說不出口自己腿間泛起的羞人濕意,只能拼命的推著他的胸膛,試著想從他身下離開。   她真怕被南麟發現她竟然如此丟臉的在他身下小解了出來……天呀,真是丟死人了!   「不,我要你,我不放開……我想你想了好久好久……芙兒,我不想再放開你了……」他頭一低,正要吻住她時,卻被她偏頭躲了開去,于是他轉而親啄著她的細致臉頰,用舌舔向她的耳朵,輕聲誘哄著她,「別動……芙兒,讓我愛你……你會喜歡的……」   他很可恥的趁著彼此都微帶醉意的時候,放任自己在她身上找尋能滿足自己欲望的快感,哄誘著她與他一起墮落,一起背叛徐淨茉及長輩們的期待,他明知此時的所作所為是錯的,但他無法停止。   每每在其他女人身上發洩欲火時,不管身下的女人長得如何美麗,服侍男人的技巧如何高超,在激情時分,充斥在他腦海裡的從無例外,全是呂香芙的身影,他達到高潮時嘴裡喊出的名字也永遠是她的。  他多麼想真真正正的擁有她、佔有她,將她據為已有!   他時常在夢裡對她做盡所有放肆邪淫的情事!現在他終于能如願抱著她、愛撫著她,教他如何能放棄這夢寐以求的機會?   此時在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她。   被他制住而無法脫逃的呂香芙羞得俏臉漲紅。   無法脫身的焦急,讓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讓我起來啦,我好像好像小解了……」話一出口,熱氣全往她的腦門衝,本來就昏亂的腦子因此更覺昏沉了。   聞言,陳甫麟渾身一顫。   他無法按捺從心底深處不斷湧出的興奮及欣喜。   她無知的話語,讓他知道她已經為他動情,看來她不但不討厭他的親吻愛撫,甚至已經敏感的因他而動了情。   「芙兒,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濕了……」大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快速撩起糾纏在她腿間的裙擺。   結實的腳一勾,硬是將她緊合起的大腿分開,火熱的手毫不客氣的探向她腿間的凹陷處,打算探查她的狀況。   他的舉動嚇壞呂香芙了。   她發出像小獸般的低吟,偏偏不管她如何抵抗、如何踢腿,卻根本無法推開也無法阻止他的動作。   羞憤交雜下,她的大腿還是被陳甫麟打開了,「嗚……不要……」   她還是個生嫩的處子,如何能理解自己兩腿之間的濕意是因他而動情的反應?   被羞恥感牢牢攫住的呂香芙嚶嚶哭了起來,她想要將雙腿並起,卻無法與他的力氣抗衡,只能無助的任由他的大手在腿間放肆。   不需多加探摸,他的指尖方觸及她腿心的凹陷處,就明確的查知了她腿間的濕潤,為此,他眼神一黯,呼吸急促了起來,「芙兒……」   包裡著她私密處的褻褲褲襠已經濡濕了一小塊。   那片濕濡,讓陳甫麟的男性自尊徹底的被滿足。   「芙兒,你已經好濕了……為我濕了,你也想要我的……」他架開她的大腿,火熱的目光隔著單薄濡濕的布料,看著其下隱約可見的黑色毛發及粉嫩色澤的私花。   他毫不客氣的用中指隔著被浸濕的褻褲揉搓著她的敏感,輕輕按壓著花下的凹陷處,試圖逗弄出更甜美更豐沛的汁液。   「鳴……不要……嗯呃……」他的行為讓她那裡更濕了,她感覺得到一直有水液從她的腿心流出來。嗚……不要呀……被他架起的小腿在空中踢動著,卻無法有任何掙脫他的機會。  「乖芙兒,這不是小解……這些甜蜜的汁液是為我分泌出來的,這表示你也想要我……這些甜美的汁液能讓我盡情的愛你呀……芙兒,別害羞,你真是個熱情的小東西……」她可憐的模樣讓他心憐,持續著撫弄她敏感的動作,他伏身舔去她眼下的淚珠,輕聲哄著她。   她眼角還掛著淚水,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解釋,他再次強硬的吻住她,再次用舌尖翻攪著她小嘴裡的甜美。   「唔……不……不……」她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但他執意用他的魅力及挑逗的手法:降她的抗拒完全擊潰,而她的反應也很讓他滿意。   不多時,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完全的臣服在他經驗老到的挑弄手法之下,別說抵抗他了,搞不好現在問她姓什麼,她可能都答不出來了。   當地腿間的布料全濕透了後,他再也不能因此而滿足。   他需要更實際的、更真實的接觸!   陳甫麟開始拉扯她的褲頭,將系帶扯散,三兩下就將絲滑薄軟的褻褲從她腰上緩緩褪了下來。  「芙兒……讓我稍微嘗嘗你的甜美……你真是熱情的小東西……」   「啊嗯……甫、甫麟……嗯……」沉醉在他制造出的快感中,呂香芙只能無助的嚶嚀蠕動,任他勾動情欲。   她的叫喚及嬌軀的蠕動讓他瘋狂。   他扯下那被弄濕的絲薄褻褲,隨手將它丟在涼椅下,然後撐開她的大腿,健腰一挺,將胯下的亢奮抵上她軟綿濕潤的嫩花間。   「嗯……天呀……我好想要你……芙兒……」他沒敢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以免自己真的完全喪失了理智,像只,野獸般奪取了她的清白。   他一挺腰,才剛接觸到她,覆在亢奮上的衣料很快就被她豐沛的蜜液浸濕了,她的體溫加深了他的興奮。   熱情的濕意透過布料將他的亢奮弄得潤澤且更形堅挺。   他伏在她的身上,胸膛緊緊的壓箸她兩團綿乳,俯首深深的吻住她,纏繞著她的軟舌。   窄臀開始控制不住的抵著她軟綿的嫩花間前後律動了起來,他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硬實去撞擊著她的赤裸,借著兩相磨蹭尋求快感。   「芙兒……你好軟好濕呀……嗯啊……」她的小嘴及被他放肆欺負的腿心都一樣濕熱甜美,帶給他舒服的快意。  她嘗起來真是該死的甜美。   陳甫麟像是在沙漠裡渴求甘露的迷途旅人般,不斷吮吸著她口裡的香津,「你越來越濕了……多給我點蜜汁……讓我盡情品嘗……」他的胯間已是一片濕濘,他萬萬沒想到呂香芙竟是一個如此熱情敏感的小女人。   幾番磨蹭,她就流淌出如此香甜滑膩的春水……   他將按捺不住的熱情全數傾向根本不懂男歡女愛的呂香芙,將她拉進了情欲的絢麗迷亂中。   不曾體驗過歡愛的呂香芙如何承受得起這般挑弄?幾分酒意及他火熱的行為完全激發了她原始的女性本能。   她被吻住的小嘴忙著應付他唇舌的糾纏而無法發出呻吟,只能嗚嗚嚶嚀,「唔嗯……唔……」兩腿也在不知不覺間放棄掙扎,大張著任他頂弄。   好熱呀……他像一團熾烈的火球,讓她全身為他火熱了起來。   啊……他腿間的東西一直磨贈著那羞人的地方,弄得她……渾身又麻又癢的,那種從每一寸肌膚中發出的搔癢弄得她好難過呀!   「唔……唔……」可是……她又覺得好舒服……她的腿心處酥麻不已,她好像快飛上天了……   那種無措感讓她用手緊緊的環抱住他強壯的肩背,不斷積累在體內深處的快感快將她弄瘋了。   現在的她根本無法再去顧忌腿間分泌出的濕意有多羞人了,完全的沉浸在他制造出的歡愉中,他邪肆的動作弄得她渾身麻癢、燥熱難當。   壓迫著她敏感部位的硬挺及他攫住她大腿用力敞開的動作,讓她緊閉的嬌嫩穴口微微的張了開來,「啊……啊嗯……」   兩片貝肉被頂弄得腫脹發紅,從穴裡不斷流淌出來的春露,被他磨贈的動作沾染得她大腿內側濕滑一片。   火熱的動作持續了好一會兒,他健碩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不斷的哄誘她的熱情,他們緊緊的糾纏,他結實的窄臀火速擺動,一下下撞擊她的軟嫩。   直到呂香芙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渾身開始輕微的抽搐戰栗。   從她小嘴裡發出的嬌嗲呻吟越來越急促,無助的小手也緊緊的抓住他肩背,「啊嗯……啊嗯……嗯……」她是不是快死了?   麻痺似的酥癢讓她連呼吸都快停了。   被他猛烈撞擊的腿心處不斷擴散出快感,已經遍布她全身每一寸的肌膚及骨血中,她的心神被徹底擊潰了。   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及吟叫從她嘴裡逸出,「啊……不要……甫麟……不要了……我……我要死了……不要……」   陳甫麟享受自身快意,的同時,也沒有忽略她的任何一個反應,他清楚知道身下的嬌人兒就快要享受到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了。   身為帶領她初嘗情欲的男人,他體內充斥著無法形容的滿足及喜悅。   「噓……不怕,芙兒……放鬆身子,不要抗拒它……享受它,它會讓你嘗到絕美的歡快……」他教導著她如何迎接這初次的體驗。  陳甫麟完全明白自己該如何做才能讓她快樂。   他挺起健腰,弓身縮臀,將硬挺的男性緊緊的抵放在她的嫩花上,開始以有節奏的方式擠壓著她敏感殷紅的嫩花。   他的氣息也越來越沉重紊亂,臀部向前頂弄,加重與她的摩擦力道,迫她更加感受到快意、「很舒服對不對?我的小芙兒……」他要她在。自己身下享受到極致的銷魂快感。   撫弄著她的大手以幾近粗暴的方式揉搓著她胸前兩團雪乳,火熱的唇攫住她的紅唇,挺動靈舌,在她濕潤的唇瓣間一進一出,誘惑著她的香舌,試圖將它勾引出她的小嘴。   已經迷亂的呂香芙完全沉醉在歡愉中。   胸上帶給她痛楚的抓握在此時全轉換成強烈的快感,成功的將她推上了情潮的浪頭。   就在她的舌被他含入嘴裡吸吮的瞬間,她悶哼一聲,全身哆嗦了起來……   「嗯--」她裸露的玉乳泛紅,兩枚乳蕾在這一刻轉成了殷紅,花穴裡急遽的收縮抽搐,排出了一股股的透明露水……   緊摟著她顫抖的嬌軀,待她的顫抖稍稍平息後,他溫柔的咂吮了幾下她香軟的小舌,然後將它吐出來。   「我的芙兒真是個淫蕩娃娃……」挺起身子,他用兩手拉撐起她兩只白嫩勻稱的腿,著迷的看著她沉迷在歡愉中的嬌美模樣,「芙兒,我的芙兒……」   深深的吸進空氣中屬于她的濃鬱香氣,他胯下的亢奮悸動不已,正待宜洩出累積到了極限的欲火。   他自身的欲望還未得到滿足呢!   將抵放在她腿心處的男性稍微退開,他就看見自己胯間的布料完全被她的濕液浸透,將他雄壯昂揚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了,「熱情的小東西,你把我完全弄濕了……」   接著,他將熱切的目光轉向她春潮泛濫的嫩花間。   在她濕淋淋細軟毛發下的,是一朵完全為他成熟綻放的美麗花朵。其間布滿的滑膩露水將層層花瓣及仍因高潮而輕顫的花心弄得濕漉漉、滑膩膩,美得讓人無法置信。   眼前這幅絕美妖異的美景,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他倏地將撫弄著她泛紅凝乳的大手挪開,探下胯間,解開褲頭,任自己火熱的勃發從衣物中釋放出來後,伸手從她嬌嫩的花間掬起滑膩的蜜汁塗抹在自身的粗長上,將它弄得濕亮水滑。   然後他握住了它,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天啊……」她的濕滑蜜汁讓他得以暢快的撫弄著自己的亢奮,欣賞著她沉醉在高潮中半昏迷的嬌媚姿態,他一手撫弄著她彈手的渾圓玉乳,一邊愛撫著自己。   低沉性感的呻吟不斷從他滾動的喉間發出,「嗯啊……嗯……芙兒……芙兒……」   套弄沒一會兒,粗長的男性在他手裡更形腫脹且漸呈暗紅,鼓脹的頂端還流溢出透明的稠液,那是他亢奮至極的表征,他就要崩潰了。   那些稠液隨著他手掌上下套弄的動作滴落在她大張的腿間……   終于,他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欲火燒到了極限,「啊--」在一聲粗嘎的低吼之後,緊隨而來的,是他激狂的爆發。   一股股白濁熱液噴射而出,強勁的力道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全部淋射到呂香芙光裸的嬌軀上。   火熱的種子將她雪白平坦的小腹及濕濡的花間弄得更加泥濘……   *****   從迷亂中回神後,呂香芙看懂的,是他眼裡與她相同的感情!   可是她卻無法為陳甫麟也愛著她而感到欣喜,只有更深更沉重的羞恥及對好友的愧疚充斥在她的心間,那沉重的壓力快將她壓垮了。   兩人緊緊相貼的身子濕濡黏膩,他渾身汗水淋漓的壓在她身上。   經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她的醉意早巳全數散去。   一幕幕激情的愛撫及肉體接觸,讓她的兩只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抓握住他肩頭的指尖深深陷進他的內裡、她看進他深邃的眼底,明眸很決就被晶亮淚水掩住。   「我……你……」支吾了兩個字,呂香芙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嗚……怎麼辦?怎麼辦?他們做了些什麼呀?!   雖然還搞不懂陳甫麟到底在她身上幹什麼,不過女性的本能卻讓她知道,方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是不對的……   至少現在陳甫麟眼中對她流露出的深情款款,就是絕對的錯誤,就算他以同樣的感情回應她的愛戀,也已經來不及了呀!   他是別人的未婚夫婿,不是她的……最要命的是,那個別人還是她的好友呀!   他深情的眼神並不是屬于她的,嗚……不管是誰都好,誰能救救她,讓她從這種痛苦的感情中解脫……   「別哭,芙兒……」見到她掉淚,陳甫麟的心都疼了。   他連忙用手指拭去不斷從她眼中滑落的淚珠,溫柔的安撫著她。   他用唇愛憐的輕啄著她的眼簾及臉頰,「芙兒,是我不好,我忍不住對你如此放肆,芙兒……你不要再哭了,我會負責的……」   他以為呂香芙是因為清白的身子被他玷污而傷心哭泣.根本沒有想到呂香芙單純得還沒搞清楚她的清白已經葬送在他手裡,她的淚是因為他已有婚約的事實而流,傷心則是因為自覺愧對好友。   沒能弄清楚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的陳甫麟,卻很清楚自己的心意。   縱然他沒有真的進入、掠取呂香芙清白的身子,但在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已經是屬于夫妻間才能享受到的歡快,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無法對欺負了她感到半點愧疚。   因為他已經打算豁出去了,既然他們互有情意,是真的深愛著對方,那他們為什麼不能為彼此努力掙得廝守一生的機會?   如果他今生注定該要辜負一個女人,那麼他很明確的知道,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此刻在他懷裡的呂香芙。   他絕對不要割舍對呂香芙的愛。   「芙兒,別哭了,我不會委屈你的……」陳甫麟深情的看著她哭泣的小臉,「我會退了與淨茉的婚事。」他絕對不會委屈心愛的小女人為妾,這不但是對不起徐淨茉,他也自認沒辦法公平對待兩個女人,他的心本來就是屬于呂香芙的。   明知他退婚會讓無辜的徐淨茉及徐家受到傷害,但為了呂香芙,他願意負盡天下人,不管要面對如何的責難,他都會承擔起一切後果……   他要退婚的這句話,將呂香芙的嚶嚶哭泣給嚇得止住了。   她霍然睜開不斷溢出淚水的麗眸,緊緊的用手臂環住他的頸背,語氣不穩但語意堅定的道:「不!不可以!這會害死淨茉的……」   退婚,擺明是要斷了徐淨茉的後路。   這是多麼嚴重的事呀!一個被退婚的姑娘,還會有哪個好人家敢再上門提親?到時候,徐淨茉不是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只有鰥夫或是好色的老男人才會要她了,這……不是明擺著要逼正是花樣年華的徐淨茉去死?!   她都能知道的情勢,陳甫麟如何會不知道?   他撫著她的臉頰,拭著她晶瑩的淚珠,與她漾滿愧色的水眸相對,「那我們該怎麼辦?裝作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沒有感情,沒有相互渴望,沒有一點的愛戀?我依婚約娶淨茉,而你聽從父母之命另嫁?不!芙兒,我不要如此,我愛你,你也愛我,既然與淨茉的婚事本來就錯了,那我就認了錯,重來一次。更何況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除了她之外,他誰也不要。   他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呂香芙嫁給別人!   她只能是他的,一輩子都是。誰也無法將她從他手上搶走!他也不容許自己鬆手將她放開。   「所有的錯都由我來承擔,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等我退了徐家的婚事後,過一段日子我再上你家提親……」   那句她是他的人,讓呂香芙心裡甜甜的,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呀!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忘了……不能忘了被未婚夫及好友背叛的徐淨茉呀!   她真能狠心奪走好友的未婚夫,沒有一點愧疚?   她伸手輕輕的撫了撫他的臉,用萬千的柔情將他散落的發絲撥開。   眼睛及臉頰上淚痕未幹,但她卻漾開甜美的笑靨,細語道:「背叛、傷害了淨茉後,你我真能毫無愧疚的在一起嗎?淨茉不傻,不管你退婚多久,只要一上我家來提親,她就會明白我們背著她有了私情……就當作是我們倆同時作了一場夢吧……」   呂香芙下定決心般閉了閉眼,等到再將眼睜開時,她伸手推開伏在她身上的陳甫麟,身子一扭翻身坐了起來。   她抖著手拾起地上的褻褲,背對著他努力的想將被扯得零亂,完全失了遮蔽作用的衣物攏起,「不能為了我們的私心,而將淨茉逼到死路上……被退婚,她的一生就毀了呀!今天的錯本不該發生,是我們一時失了心……」   隨著說出口的話,她慢慢的站起身來,腿間及腹上的濕黏是不容她忽視的背叛證據。   她不敢回頭,撫攏衣襟的手顫抖得像風中落葉,總也弄不好散開的衣服,「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半點可能……」   陳甫麟不讓她將決絕的話說出口,大手一伸,攫住了她的腰,重新將她摟入懷裡,「芙兒!」   低頭一看,果真如他所料,雖然話聲鎖定,實際上她已哭得涕淚縱橫,一張本該只有笑容的小臉上,除了淚水之外還是淚水。   他不舍看她如此,見她哭泣比用刀劃他的肉還要讓他痛苦。   陳甫麟將她的頭按在自己頸側,緊緊的將她抱著,任她用淚水浸濕他的衣裳,那淚水不止浸濕他的衣裳,更是一滴一滴侵蝕著他的心。   他無法鬆手將她放開……   第三章   「你是怎麼了?」徐淨茉坐了好一會兒,終是忍不住開口了,「不過一段時日沒見,怎麼你就變成了一個苦著臉的愁眉娃娃?」   看著一臉憔悴憂鬱的好友,徐淨茉用逗弄的語氣將心裡的納悶問出來。   十多天沒見,沒想到她這一來,就見呂香芙變了模樣,這教她如何能不擔心?從相識以來,沒有十年也有個七、八年了,她何曾見過向來開朗的呂香芙這副憂鬱的模樣?   本是希望逗得呂香芙露出笑容來,可沒想到她的話才說完,就見到呂香芙眼兒紅了起來,這讓徐淨茉急得手忙腳亂。   「哎呀!好端端的哭什麼呀?別哭……我又沒說你什麼……」   瞧著豆大的淚珠一串串從呂香芙眼中流下來,徐淨茉眼兒一紅,也要跟著哭了。「香芙……你可別嚇我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我問錯什麼話了?香芙……嗚……」   她也才不過說兩句話逗她而已,幹嘛哭得像天要塌下來似的?   家裡一切安好,她方才進呂家時還見過呂伯父跟呂伯母,他們也都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精神好得不得了呀!能有什麼大事讓香芙如此傷心?   徐淨茉腦子裡思緒竄動,拼命想找出讓呂香芙哭泣的原因,卻根本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她是個心地特別柔軟的姑娘,平常就連在街頭看到乞丐或是獨行老人都能讓她心酸哀傷個老半天了,更是從來見不得人哭。   現在看到呂香芙哭得如此傷心,就算不知原由,她也跟著掉起眼淚,嚶嚶啜泣道:「嗚……香芙……嗚……」   在她們身邊伺候的兩名婢女,看著眼前這莫名其妙的狀況真是無奈至極,連忙上前抽出手絹替主子拭淚,還得在一旁說好話勸著。   呂香芙的婢女巧燕捏著雪白的手絹,放輕了手勁小心的擦著主子臉上的淚水,一條手絹沒擦兩下就快濕透了。「小姐呀,你快別哭了……瞧,人家淨茉小姐都被你嚇得跟著你一塊兒哭了……」   她的小姐這些日子不喜歡笑也不愛說話,好不容易以為盼來了救星,以為依著徐家小姐與主子的交情,能夠將小姐的笑容找回來,結果沒想到不笑還不打緊,現下更糟糕,反倒哭起來了!   另一頭.徐淨茉的婢女紅鈴也勸著自家小姐。「咱們是來看香芙小姐的,怎麼跟著一塊兒哭?總要弄清楚香芙小姐有什麼心事,為什麼傷心,她還需要小姐你來安慰呢,你跟著一塊兒哭,可是沒任何幫助呀……」   又不是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間房裡,兩個小姐都哭成了淚人兒,這像話嗎?   紅鈴及巧燕兩人邊勸還不時抬眼無奈的對看。   幸好徐淨茉還算聽得進勸,她邊拭淚邊抽著鼻子,想想也覺得自己實在好笑。紅鈴說得沒錯,她是來看望好友的,怎麼還沒弄清楚香芙的心情為什麼低迷,自己就先被她影響了?   徐淨茉胡亂的拭了拭淚,從椅上起身,蹲到呂香芙身前,親熱的拉住她的小手,「香芙,你有什麼心事?認識你這麼多年以來,從不曾看過你掉眼淚,心裡有事你可要說呀!咱們是交心的好朋友,你別瞞著我……」   徐淨茉溫柔的話語聽在呂香芙耳裡更覺刺心。   她沒有資格讓徐淨茉如此對待,她是個不知羞恥的壞女人。   縱然是她與陳甫麟相識在先,但與他有婚約的是徐淨茉,她有什麼資格與他相擁親吻,有什麼資格讓他擁在懷裡?   好友對她越是溫柔關心,呂香芙心裡的自責就越深。   「我……我……」想說自己沒事要徐淨茉別擔心,但呂香芙一開口非但泣不成聲,淚水還流得更急了。   她能說嗎?能將她的背叛告訴淨茉嗎?她不但不能,更是不敢呀!   「我沒事……嗚……只是……」她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幾個字,卻沒辦法再多說其他的。   就在她放棄說明,打算以無聲的消極來面對好友的關心,並將眼睛閉上不再看徐淨茉滿含關懷及擔心的神情時,有人進房來了。   *****   「她沒事,只是在跟我鬧脾氣罷了!」   從這句話聽來,陳甫麟該是站在房門處有一會兒了,要不他怎會這麼說?   在呂香芙等人還呆愣著時,他長腳幾個跨步就越過了房中央,走到呂香芙等人所在的窗台邊,還不顧徐淨茉在場,揚手就伸向了呂香芙。   陳甫麟曲指支起她滿是淚痕的小臉,「別哭了,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被你哭腫了……」他的語氣溫柔,眼光更是毫不掩飾對呂香芙的愛憐,溫熱的大手帶著安撫意味,輕輕的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巴。   他說的話以及他放肆的動作,讓呂香芙大驚失色。   沒有多加思考,也忘了自己的過度反應會不會引起徐淨茉的懷疑,呂香芙下意識的一揮小手,就將他的大掌給揮了開來。   跟著她小臉一偏,不敢抬眼看他,逃避似的低著頭,用手背在臉上胡亂拭淚,「你別管我……」   其實他的語氣、動作就跟從前對待她的方式一樣,但是因為心虛,令她無法坦然面對他的關心。   更何況她知道陳甫麟根本沒打算掩飾兩人之間的暖昧,這如何能不讓她心煩?她心情好得起來的話,那才奇怪呢!   就算她擺出拒絕關心的態度,陳甫麟也著實因為她的回避而火氣上升,但他還是冷靜的不改臉色,大手一伸,又要朝她的小臉接近。   「別跟我使性子,我叫你別哭了,你聽到沒?」   看來這些日子,她肯定日日夜夜躲在房裡哭泣,他真應該早幾天來找她,而不該放任她窩在房裡流淚的。   看來他體貼的給她時間冷靜,這個決定是做錯了!   呂香芙眼角餘光瞥見他又伸手過來,心煩意亂之下,再加上拿他沒轍,倒也惱了起來。   她身子一扭,肩一縮,再次躲開了他,口氣也硬了起來,「你別管我行不行?要哭不哭是我的事,你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  陳甫麟見她再次躲開,嗤聲道:「從小到大你哪件事我沒管過?你再任性看看,別以為發脾氣我就會由著你……」   聽見這話,呂香芙眼兒一瞟,總算是肯抬眼瞧他了。不過說是瞧,倒還不如說是瞪來得更貼切,「你……」   他們之間的鬥嘴及動作,看在徐淨茉眼裡,就跟小孩在玩耍一般。   這陳甫麟進來房裡以後,也沒說幾句話,效果卻比她的勸說來得有用多了,雖是把香芙的脾氣給惹毛了,但她的淚水倒也不再大量流淌了。   徐淨茉來回打量他們一會兒,心中了然。害她還以為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呢,竟然還丟人的陪哭,嗟!她在放寬心的同時暗自嗤了聲。   徐淨茉笑開了臉,以輕鬆的口吻打斷兩人之間的鬥氣。「我就說嘛,誰能讓咱們的甜姑娘哭得這樣傷心,原來就是你這個壞蛋惹她不高興了!」   見他們回過頭來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後,徐淨茉才接著用縱容的語氣對呂香芙說道:「你們兩個人從小玩到大,鬥氣是從來沒少鬥過,吵架也從來沒少吵過,可倒是從來沒見過你能氣得變了性子。這回能有什麼天大的事,讓你這樣認認真真的跟甫麟哥鬧脾氣?」   她的語氣就像是大人在教訓孩子似的那般縱容寵愛。   雖然她與昌香芙同年,但比起來她就是多了些沉穩,兩人相處的時候,她總是像個姊姊一樣。   在徐淨茉臉上沒有察覺任何不對勁,可是昌香芙卻無法不心虛,囁嚅的說道:「我沒有……我們沒有鬥氣……」   徐淨茉打斷她的話,「要真沒鬥氣,你怎麼好幾天沒出門,方才我才說了兩句話你就哭給我看,還兇巴巴的拍開甫麟哥的手?不是跟他鬧脾氣,難不成是跟我鬧?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她用手輕輕戳了戳被她堵得啞口無言的呂香芙的額角。   才搭著紅鈴的手臂站起身來。   站直以後,她半轉過身子,面對著眼光不曾稍離呂香芙的陳甫麟。   「你也真夠無聊了!好端端的惹香芙做什麼?看她生氣你覺得開心嗎?不管你們吵些什麼,也不管她對還是你對,香芙是個姑娘家,你一個大男人說什麼都該讓著她。去……去跟她說些好話,叫她別生氣了。」她推了推陳甫麟,要他上前跟呂香芙低頭賠不是,好讓呂香芙消氣。   被她一推,陳甫麟沒依她所言動作,反而將視線從呂香芙低垂的倔強小臉上移開,看向身前與自己有婚約的徐淨茉。   他從來就不了解這個未婚妻在想些什麼?說不了解;其實更應該說他根本不曾費過心思去了解,他從來沒有對徐淨茉付出半點未婚夫該有的關心。   實際上,他們除了比點頭之交更為熟悉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他們這對未婚夫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但至少他知道徐淨茉是個聰慧的姑娘。   既然她聰明又有智慧,為何能視而不見他與香芙之間如此明顯的緊繃氣氛及情緒?她難道連這點眼色都沒有嗎?   還是說她的聰慧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就失了靈敏度?   不管陳甫麟多麼仔細觀察,卻還是沒辦法從徐淨茉的神色間瞧出任何端倪,徐淨茉的眼神一如平日清澈,表情也同往常一樣大方,態度更是自然得體,沒有絲毫異狀!   看著笑得溫柔的徐淨茉,他眼裡突地流露出一股堅定。   既然他已經選擇自己真正愛戀的呂香芙為終身伴侶,那麼擇期不如瞳日,趁著現下徐淨茉在場,他幹脆直接把話說開,老實的告訴徐淨茉他打算解除婚約,請求她的諒解。   「淨茉,我有事要跟--」   他才起頭的話,立刻就被快速撲進他懷裡,用拳頭頻頻捶打他的呂香芙給打斷了。   「芙兒!你小心……」他反射性的摟住呂香芙,深怕她摔著了。   沒想到呂香芙的反應如此快速且激烈,他才說了幾個字而已,她竟然就已知道他打算對徐淨茉攤牌,不顧一切的阻止他把話說出口。   陳甫麟不怕她打,反正他皮粗肉厚經得起她的花拳繡腿,但他卻怕自己在試圖阻止她時會不小心傷了她,所以他不敢阻擋她的拳頭,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潑揮拳。   「你想說什麼?!你敢說?!」呂香芙邊打邊惡狠狠的瞪著他,「你要是敢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咬牙切齒的,拼命用眼神警告他別輕舉妄動。   徐淨茉被呂香芙的動作嚇了一跳,在她撲上前時下意識的退開,等到消化了初時的驚嚇後,她才放下摀在胸口的柔荑,讓笑意重圓臉上。   她靜靜的笑,靜靜的看著那兩人當著她的面摟抱在一起,就好像他們不是她的未婚夫婿及好友,而是一對與她沒有關系的男女;也像是眼前正在上演一出戲,她只差沒坐下來喝茶嗑瓜子了!   但一旁的巧燕及紅鈴就完全看傻了眼。   雖然巧燕是呂香芙的婢女,也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跟隔鄰的陳家少爺是感情要好的青梅竹馬,但看到這場面,就算她年紀還小,個性也還單純,都能看出有些不太對勁……   可是……為什麼身為陳少爺未婚妻的淨茉小姐卻一點反應也沒?   她不但不生氣,還一臉平靜的笑,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巧燕轉頭與站在徐淨茉身後的紅鈴對看一眼,從紅鈴眼中看到相同的訝異及不解。   可是身為下人的她們就算看出了什麼,也沒有多嘴的資格。   身為主角的徐淨茉都沒反應也沒表示了,她們當然也只能當作沒看見任何不對勁,半聲不吭的站在一旁,默默的將這復雜的三角關系看在眼底。   陳甫麟跟呂香芙兩人一個要講,一不準講,就這麼拉拉扯扯了好一會兒,直到徐淨茉終于看不下去。   她維持著同樣的盈盈笑臉,朝糾纏不清的陳甫麟及呂香芙喊了喊,打斷他們之間的爭鬧,「好了、好了,香芙,你的脾氣也別太倔,把話好好說清楚,別鬧來鬧去的。都這麼大的人了,旁人看了會笑話你們的……」   說著,她忽然一手一個抓住了兩名婢女,拉著她們朝房門口移動。   「不管你們了!房間留給你們,讓你們把話說開來,可不許再吵鬧了!香芙,你的巧燕順便借給我,我想去理香鋪買些繡線,巧燕這丫頭的眼光可比紅鈴好多了……」   將兩個不敢作聲的婢女拉出門後,徐淨茉丟給房中兩人一抹笑。   她跟著跨出房門;回身將門扉給合上,真的將房間完全讓給了陳甫麟及呂香芙,依著自己方才所言,帶兩個婢女逛大街去了……   傻愣愣的看著房門合上,呂香芙被徐淨茉的言行弄得完全忘了自己剛才還像母老虎般撲打著陳甫麟,白嫩小手維持著揚起停留在半空中的姿勢。   她忘了那兩顆拳頭是準備要打在陳甫麟身上的。   沒有費神去確定徐淨茉是不是真的離開了,陳甫麟一臉若有所思,很快就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身前的小潑婦……嗯,小芙蓉身上。   趁著她還沒想起要繼續動手,他握住呂香芙高舉的小手,一個靈巧的動作,就將一雙柔荑反折到她的腰後,控制住她的行動。這個姿勢,也等于是將她親密的圈抱在他的懷抱裡。   「你做什麼?!放開我……」但呂香芙怎會安分的讓他抱著?她的身子東轉西扭,像蟲子般在他寬闊的懷抱中蠕動著,「要是淨茉折回來,讓她看到了怎麼辦?你快放開啦……放開……」   陳甫麟才巴不得讓徐淨茉撞見他們親密的情景呢!這樣一來,就算徐淨茉再遲鈍,或是想當作沒看到,只怕也沒轍了吧?   況且,要不是因為呂香芙的阻撓,他方才就已經把實話說出來了,現在哪還需要顧忌能不能抱著他真正喜歡的女人?   陳甫麟睨了眼在他懷裡掙扎的呂香芙,見她淚眼未幹,但撒著潑的嬌俏模樣真是可愛誘人極了,于是不打算再壓抑對她的想念及欲望。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他俯首不顧她的躲避,張嘴含住她雪嫩的耳垂,舔吮輕咬間,火熱的氣息也隨著話聲竄入她的耳中。   「最好讓她撞見我們纏綿親熱的模樣,我就不用再另找時間向她坦白我們的事了,可就怕我當著她的面愛你,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吧……」   徐淨茉的反應確實不太正常。他一點也不相信她真的如此遲鈍,看來他有必要找她好好的聊一聊,弄清楚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心裡有了打算後,陳甫麟很快就將徐淨茉丟到一邊,不再浪費心神去想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將全副心思都放在懷裡的呂香芙身上。   她身上的香氣及軟綿的嬌軀真是誘人……誘得他想將她吞下肚裡,將她化為他的骨血,永遠與他交纏在一起。當然啦,要這樣是不太可能的,比較實際的做法,就是與她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自從那天嘗過早香芙的甜美後,他日日夜夜都想著她,偏偏為了給她面對事實的時間,只能任她躲避著自己近半個月之久。   沒見到她的人,他想她想得心慌不已,最後決定這段時間已經夠久了,足以讓她下定決心面對他們之間無法抑止的感情。   他不願意再放縱她當個縮頭烏龜。躲避,不代表他們之間的一切就不需正視……   他放肆的回話就像是逗弄貓兒的毛線球般,成功的將呂香芙激怒,「你說得是什麼混帳話?我剛剛就說了,你要是敢傷害淨茉,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放手啦!」   不論她如何掙扎,還是被他牢牢的固定在懷裡,這讓她氣極了。   手被制住了無法動彈,但腳還是自由的,她不假思索,小腳一抬,打算重重踩他的腳背,教他吃痛而放開抓住她的大手,讓她得以逃脫他的懷抱。   想的是很好,這項行動也應該非常有效果,但萬萬沒想到她一時失算用力過猛,膝蓋也實在抬得太高了些,于是…… 第四章   「哦!疼……」吃痛的悶哼從陳甫麟嘴裡逸出。   雖說她一個小女人的力氣沒有多大,但人的膝蓋上幾乎全是堅硬的骨頭,根本沒幾兩肉,她這一抬腳,雖不至于徹底毀了他的命根子,但痛楚是絕對無可避免的,他差點都要冒出冷汗了。   「天……你這該死的……」該死的小女人!   她是打算將自己後半輩子的幸福給毀了嗎?她可以咬他,可以打他,但她萬萬不能企圖毀了他們兩人的幸福源呀!他還沒有用那個部位實際品嘗過她的甜美呢,如果就這樣毀了,那他不是太怨了?   屏著呼吸,咬緊牙關等待痛楚消退的同時,他腦海中突然閃過拐騙她的念頭。以她的單純,要騙得她的甜美應該是易如反掌吧?   念頭一起,他的身子已經反射性的動作了起來。   他借著彎身用手摀住胯間受創部位的動作,順勢鬆開對她的鉗制,然後緩緩的跪坐到地上,做足了痛苦的表情及肢體動作。   「天啊……好疼……好疼呀……芙兒……你……你好狠……」   看他痛苦的滑坐在地上,還不斷的呻吟,呂香芙真以為自己傷到了他,嚇得她身子一矮,跟著跪坐在他身側。   兩只白嫩小手因為緊張而冰冷起來,胡亂的在他胯間敏感部位摸來摸去,「甫麟,你傷到哪兒了?你別嚇我,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   她低著頭想要看清楚他的臉,卻被他的表情及呻吟聲弄得心緒大亂,慌得連手都在顫抖,但還是拼命想拉開阻礙她探究的大手。   她一點也沒發現他臉上的痛苦表情並不真實。   如果她夠冷靜,應該能察覺他眼裡的算計光芒,偏偏她太緊張陳甫麟,為了他整顆心亂成一團,如何還能冷靜面對他的戲弄?   纖纖柔荑不過才在他的敏感處摸了兩下,就將他的反應完全喚起,因她而亢奮的男性在她手下快速的硬實勃發,將他胯間的衣物頂成高高一團。   親手感受也親眼看見他身體的變化,呂香芙慌得語無倫次,「甫……甫麟,你這裡……我的天呀!你讓我看看傷到哪兒了?都腫起來了……對了!我去叫人請大夫來……請大夫……」   聽見她打算去請大夫來診視,陳甫麟嚇了一大跳。   雖說本意是要哄騙她讓自己得以偷香,但他還真沒想到以他這麼糟的演技竟然能騙得她相信他胯間受到重創。   他連忙伸手攬住已經半起身準備要朝外跑的呂香芙,將她整個人拖回身前摟在懷裡一起坐在地上。   開什麼玩笑!要是真的請了大夫來,教他要怎麼收場?   「芙兒,不用請大夫來,反正要不了命,痛一會兒也就過了……你要看,給你看就是了……」真是辛苦,沒想到拿捏做戲的分寸這麼不容易!   「真的不用看大夫嗎?可是你好像很疼……」被拉回他身前的呂香芙撐著雙臂,拉開與他的距離?低著頭擔心的直盯著他的胯間。   她一點都沒有察覺那個部位有多暖昧,一個雲英未嫁的閨女能這樣大刺刺盯著男人的那個部位嗎?   「可是……你那兒腫起來了……」   他當然知道那兒腫起來了。   唉,他還能說什麼?只能說他天賦異稟吧!   被她踢了一腳,竟然還能如此生氣勃勃……再加上這個小妮子毫無自覺說出口的挑逗話語,教他如何能不興奮起來?   他可是個身心健全的大男人耶……   「你還敢說?對我耍起狠來連半點情分都不留,你真是太狠心了,我算是白疼你一場!」嗯,真舒服,她的小手在他的亢奮上輕輕的撫摸,真是再舒服不過了!   雖&然故意要嚇唬她,不過心疼她擔驚受怕的可憐模樣,他還是忍不住安撫道:「放心,現在比剛才好多了……」   「可是……它好像越腫越大……我還是去請大夫好了……」呂香芙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上回與他淺嘗歡愛時,她完全處于被動的地位,根本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之前,就已經因為情潮而迷失心神,所以從頭到尾她也沒能親眼目睹一直頂弄著她腿間的硬物到底出自何處。   現在又處在擔心及慌亂的狀態中,哪有心思將他胯下的腫脹與那時的火熱硬物聯想在一起?就算她聯想到了,可能也無法立時了解他的戲弄。   呂香芙半點都沒有懷疑,真的以為是自己一腳踢腫了他。   他臉上難耐快感的表情,看在她眼裡被解讀成他正強忍著劇烈的痛楚,她不但無法依他所言放心,反而更加的擔心。   明明在她手下的突起不見消退反而更形腫脹,這……真的是有比較好的情況嗎?她實在不這麼認為……   「還是讓大夫來看看吧!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就不好了。甫麟,你放開我,讓我去請大夫來好不?」呂香芙柔聲哄著他,希望他能鬆開攬在她的後腰上讓她無法起身的大手。   「請大夫來根本就沒用,而且在等大夫來的時候,搞不好它就這麼一直腫下去,到時候要是爆掉了怎麼辦?我看還是你幫我揉揉好了,揉一揉,它等會兒就會消腫了……」陳甫麟非常無恥下流的拐騙她,努力壓下笑意,蹙著眉裝出痛苦的表情。   說話同時,他俐落的掌住她的小手,以非常快速的動作解開褲頭,任冗奮的粗長擺脫了衣物的覆蓋彈跳而出。   「來!用你的小手圈握住它……」他誘哄著,將她的小手拉至亢奮上。   看到從烏黑毛發中突出的粗長肉棒,她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他的胯間會有這樣的物事,抬起滿是憂慮的小臉,就連聲調都微微顫抖箸,「它……腫得好粗好大……你很疼吧?都怪我不好,我再生氣也不該踢你……揉一揉,你真的就不疼了嗎?」   原來欺負天真小姑娘是如此好玩的事!陳甫麟見她單純如斯,心裡既覺得好笑,又無法不因為她的生嫩而感到興奮。   「真的,現在我就覺得比剛剛好多了。芙兒,你的手揉得我都不覺得疼了呢!」低頭與她的視線交接,他一本正經的哄騙她。   聽他說得如此肯定,臉色也如此正經,呂香芙更加不敢不聽他的話了。   她乖順的用兩手握住散發熱度的長物,「它好熱好硬哦……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嗎?」她將手裡的感覺老實說出,完全不曉得這話聽在陳甫麟耳裡有多麼刺激煽情。   「身子是我的,我會不知分寸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