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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大紳士

陽光晴子 情慾大紳士 個人稱黃金編導這回可倒栽蔥了, 為了在兩個真命天子中作抉擇,她 演出戲,和他父親槓上,更為義氣沒 人性地教他和他「未婚妻上性學課 程,可他真是塊木頭,害她得親自上 場免費教授機宜,他可是大姑娘上花 轎頭一遭,但他這乖乖牌真是惦惦吃 三碗飯,馬上就進入狀況,讓她性學 課程教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女主角是 自己,咦,她幹嘛生氣?難道真命天子的答案…… | 第一章   夏日的午後,天空雖是一片湛藍,卻下起毛毛細雨,細雨飄成一簾薄紗,在璀璨的陽光下顯得飄逸晶亮。   由俊男美女組成的「八卦會」成員今日齊聚咖啡館,其陣容已是今非昔比,人數增加,而幾名小小娃兒,不是被抱在手上,就是歪歪斜斜的在學走路,搞得這間充滿休閒風的咖啡館一下子變成托兒所。   他們將這間咖啡館包下,讓這群只要一聚會就會發出抑揚頓挫的小娃兒合唱團,在這兒尖叫個夠、大笑個夠、吵個夠,就算將整個屋頂掀起,他們付了錢自然就拍拍屁股走人,這總比這段時間,聚會地點在每一個成員的家中輪流好,這群人散會後的模樣,僅能以「颱風人境」四個字來形容。   饒子徽、賀曉桐、饒子柔、鄭意偉、羅怡靈、秦倫、陳昆傑、周心幾、蕭冠偉和威爾森等十人,桌前都放一杯濃郁香醇的咖啡,不過,只有威爾森吸飲幾口,其他人都眉頭深鎖沉浸在威爾森的問題中—他要離開台灣了!   而這原因用「肩胛骨」來想就想得到,他那對LKK父母幫他找一個血統純正的英國名門淑女。   饒子徽輕歎一聲,「還是脫不了被父母安排婚姻的宿命嗎?」   「太可憐了,都沒有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就要走人婚姻的墳墓了。」   在座的蕭冠偉和威爾森是這群人中碩果僅存的單身漢,因此,蕭冠偉這一句話馬上引來眾人的白目,嚇得他連忙搖頭解釋。   「我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威爾森一直是個乖乖男,像上回子柔要他到『洞口』那種做愛的情慾場所,他也不敢去,雖然他談了幾次戀愛,可是我們都知道他談的有多麼『純真』,親吻已算是了不得的事,他那維持貴族傳統的古板英國紳士老爸,和那同樣出身貴族新娘學校的古板老媽,從小灌輸給他的觀念就是女人,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焉!」   「哈哈哈……」聽到這句令人爆笑的形容詞,眾人哄堂大笑,但金髮藍眼的威爾森可就靦腆極了,那張俊美的臉蛋抹上兩片飛紅、雖然被這群損友嘲弄慣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臉紅。   鄭意偉將愛妻饒子柔擁在懷中,對威爾森笑道:「別這樣說他的父母,若不是他們這樣教育威爾森,那子柔早就成為他的人了,不可能淪落到我這個頹廢浪子手裡。」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可別忘了你這個浪子被我們乖乖男大揍一頓的窘狀,咱們威爾森雖然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但一旦激怒他,他可不是沒脾氣的人,而且拳頭絕對比你還硬!」羅怡靈艷麗的五官充滿嘲諷。   「好,這句話說得好啊!」眾人的叫好聲陡起,而鄭意偉則是識時務的閉嘴,因為羅怡靈的話是一針見血。   陳昆傑凝視著一臉優慮的威爾森,「其實被人安排也不是什麼壞事,」他嘴角往上一勾,眸中滿笑意的看向周心亢,「我和她不就是沈芝安排的,可是我們卻找到婦產科醫生,而我敢肯定我父母安排的拉娜絕對是個不食人煙火,從小到大就是在女子新娘學校畢業的貴族女子。」   「她肯定和我母親一樣,抱著女人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觀念,她們的存在僅是為了男人,男人說東,她絕對向東;男人說往西,她也絕不敢往東,言聽計從,活像個聽候指令的機器娃娃。」   「拜託,這種女人好啊,你不要給我好了!」蕭冠偉馬上高舉起手。   而其他男人雖然也有這樣的想法,但基於太座都在身旁,只得尷尬的笑著,這說起來,沈芝這個超級紅娘幫他們找的老婆都是恰北北的,雖然有時也會溫柔,但都說不上是個小女人。   眾男人眼光一流轉,眸中無言交換著的是—愛情誠可貴,但有個傳統女人當老婆應該也挺好的。   眾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自個兒的男人眼波那麼一轉,她們已猜到他們心裡想什麼。   眾女的眸中都射出寒光,嚇得幾個大男人哈哈乾笑兩聲,趕快將話題再帶回威爾森身上。   「那你決定怎麼做?」秦倫直視著眉頭深鎖的他。   他聳聳肩,卻是一臉無奈,「回去,不過不是回英國,而是到摩納哥那個蕞爾小國,那裡不需繳所得稅,我父親早在這幾年,就將跨國企業的總部遷移到那裡,」他歎一口氣,「所以這一次不是回去結婚而已,可能也得結束在台灣旗下的分公司職務,回去接掌總公司。」   「那你不就得脫離八卦會了?而且以後很難再見面?」饒子柔真有點捨不得。   邵現在是天涯若比鄰,何況地中海的風光多迷人啊,鄰近的法國、意大利,或者坎城影展時去看看明星,我們有的是機會去看威爾森。」蕭冠偉拍拍威爾森的肩膀道。   賀曉桐搖搖頭,「我們現在都有小朋友,大半的人也都接掌事業,要走那麼一趟路實在有點困難。」   「是嘛,誰像你現在還是羅漢腳!」   羅怡靈瞪他一眼惹來他哇哇大叫的抗議。   「你們以為我喜歡單身啊?就像上回只剩我和威爾森兩人在這兒聚會時,你們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我們好羨慕你們有老婆、有孩子,我們還更希望沈芝那個女魔頭也來算計我們一下。」   「說到沈芝,」陳昆傑突地皺起眉頭,「她最近怎麼這麼安靜?都沒有來搔擾咱們八卦會僅存的兩名帥哥?」   「對啊,這人到底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她接下來會算計我呢?」蕭冠偉撇撇嘴,有點埋怨。   「她這個黃金編導近兩個月來沒有拍戲,怎麼近期也沒見到她?」陳昆傑不可思議的頻搖頭,「她曾說過她在中國大陸的超能力研究院中參加測試時,她的超能力是中等,對男女配對的敏銳度最強,生來就是牽線的紅娘命,現在怎麼會這麼安靜?」   周心兒美美的臉蛋閃過一道恐怖的神情,再看看眾人挺「思念」的表情,不由得疑惑道:「你們真的希望她再來算計我們嗎?單單我和昆傑掛在萬丈懸崖下,驚覺身上的鋼索被切開的那一秒,除了毛骨慷然外,就是嚇得差點心臟病發。」   「而也是在那時候,我才知道沈芝為什麼會被稱為女魔頭,她居然不顧我們的呼叫,繼續拍戲!」   說到這裡,她身上的寒毛還是忍不住直立起來。   「她算計人不來個驚心動魄的劇碼,怎麼符合她女魔頭的稱號?」饒子徽搖搖頭,「叫曉桐扮瘸子,叫怡靈當個肥滋滋的傭人,然後一下子要誰吊鋼索來個跳樓自殺,一下子又要被七、八隻兇猛的狼犬圍攻,還有昆傑和心兒鋼索割斷的事,她啊,是不嚇死人不罷休!」   「你們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蕭冠偉居然仗義執言起來,「瞧你們,若不是她,你們有機會嘗到這轟轟烈烈的愛情,會有老婆?孩子?」   「既然你那麼羨慕,你怎麼不去求她也設計你?」羅怡靈忍俊不住的笑道。   「我試了!」他脫口而出,但一出口,他就後侮了,他剛剛還裝蒜的佯裝不知道沈芝的動向。   見大家晶瑩發亮的雙眸,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還是「早招供早超生」。   他抿抿嘴,悶悶的說:「那個女魔頭居然說縱然我自投羅網,可是她現在興趣不在這裡。」說到這,吃了閉門費的他一張臉像苦瓜。   「那在哪裡?」眾人訝異的異口同聲向。   「記得她大學時副修『性學論』吧?」他著向曾和她同校的眾人,見他們點頭後,他才繼續道:「她的教授最近出了一本『性學大觀』,找她這各黃金編導寫序,所以她又一頭栽進性學論裡!重當學生的樂趣,說要我等一等,等她興致來了,她會好好幫我安排一場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戀。」   語畢,他的俊臉上說有多哀怨就有多衷怨。   「唉,婚姻便是如此,在外面的想跳進來,在裡面的人又想跳出去。」鄭意偉笑道。   但這句話卻引來饒子柔的抗議,「你哪時候成了皮卡丘的弟弟?」   「什麼皮卡丘的弟弟?」   「皮在癢!」她送給他一記大白眼。   他咧嘴的笑了笑,一把將她擁在懷中,親了她的小嘴兒一下,她便惦惦了。   威爾森看著這一幕,心中還是有一股小小的酸澀,但是那種感覺很快便消失,因為子柔得到幸福,而且他的命運早已決定,今生是擺脫不了父親的安排的。   「威爾森,我有一個大膽的建議,你覺得怎麼樣?」饒子徽突然神秘兮兮的開口。   「什麼事?」   大家不解的目光也向饒子徽聚集。   「去找沈芝,我們都認為她有通天的本領,也許她能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成功的從你父母安排的婚事中跳脫出來。」   「要威爾森自投羅網?」蕭冠偉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沒用的,我也自投羅網,但她可不甩我。」   「那是你的魅力不夠,神經大條,不過,如果人選改為威爾森,那吸引力可就大了,畢竟威爾森的外貌俊逸、氣質出眾,絕不輸布萊德比特、湯姆克魯斯,更且他身高挺拔,再加上沈芝必須帶領威爾森從他父母安排的婚姻中落跑,這對喜歡將劇情寫得高潮迭起、張力密實的她而言,是一個莫大的吸引力及挑戰。」   饒子徽愈說愈有自信,但眸中卻閃過一道幾難察覺的偷笑眸光,除了他的妻子賀曉桐察覺外,眾人全沒看見。   蕭冠偉頗感委屈的抿起嘴,「我有這麼差嗎?女人看見我也是會流口水的。」   「對啊,你是肌肉男嘛,是個陽光型的男人,但是威爾森卻是個優雅俊俏的男人,縱然是互有高下,但大半的女人還是比較喜歡威爾森。」羅怡靈也敲起邊鼓。   「這……」威爾森做了一個深呼吸,對著關懷他的眾人坦承,「我確實也想過沈芝,可是我和她單獨相處的時間寥寥可數,真要談這麼深人的話,實在開不了口。」   「怎麼開不了口?為了你的未來,為了你的幸福,你都該鼓起勇氣去找她,她是外冷內熱的女人,這點我們都清楚,而你的臉皮薄,她也很清楚,所以她絕不會像對待臉皮厚的蕭冠偉一樣,對你說出那樣殘忍的拒絕話。」饒子徽繼續遊說。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紛紛支持的展開遊說,只有蕭冠偉的臉愈來愈臭,他是當慣這群人的開心果,也沒什麼心機,可是霜心到自己在這一群人中墊後,想戀愛、想成家的心還是苦巴巴的。   威爾森原本就心動,這下子眾人七嘴八舌的遊說,他一顆蠢盆欲動的心全被挑起。在眾人的簇擁下,踏上座車,單槍匹馬的要邀請眾人口中的「女諸葛」出馬、幫他解決即將面臨的問題。   「這個乖乖牌還真純真,咱們將『女魔頭』改成『女諸葛』,他就被煽動了!」鄭意偉笑笑的搖頭。   「乖乖牌配女魔頭,威爾森會不會被她吃了?」饒子柔真的挺擔心。   「會!」其他人異口同聲的點頭一笑。   「只是沈芝這一回怎麼也想不到我們這群八卦會的人會反攻,改而算計她。」說到這兒,蕭冠偉的心情又好轉起來。   「沒錯!」眾人的大笑聲再響起。   不過,只有饒子徽一人在心中暗笑眾人的天真,他們被沈芝整得人仰馬翻,難道還沒認清她的功力?要算計她,真的得等到下輩子吧!   「我去一下洗手間。」他朝大夥兒點點頭,借由尿遁去向將他當成「先遣部隊」的沈芝通風報信。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威爾森一腳踏進沈芝的專屬辦公室,看到她笑盈盈的坐在紅木大型辦公桌後凝臉他時,下一秒,有一股難言的感覺襲上他心坎,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現在是將她當成生命中的救星,如何讓他可以順利的逃過父母安排的婚姻。   「請坐。」一身粉白短裙套裝的沈芝,雖然神情帶笑,但那張一向漾著冷意的美麗臉蛋還是給人一股疏遠的距離感。   而威爾森從不曾認真的直視過她,畢竟她的敏銳及冷霜都令太多男人不敢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太久,否則一記冷光掃過來,那種滋味還真是怪難受的。   只是這會兒是來求她幫忙,目光不直視著她便表現不出自己的真摯誠懇。   威爾森深吸口氣,跟著沈芝來到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下,仔細的凝臉著她,這才發覺她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璀璨秋瞳,臉上膚質白哲,微俏的鼻樑誘人,薄抿的紅唇野艷,這張瓜子臉其實是相當魅惑人心,有著一股感性和冷澳,但或許就是如此,才令人有一看再看的渴望……   沈芝凝視著威爾森上下打量自己的雙陣,她知道她是美麗的,不過,她的美麗在被上那層刻意疏遠的冷淇時是帶刺的,因此,沒有一個男人能真正的近得了她的身。   再加上她身為演藝界的黃金編導,身價非凡,雖然有一些政商的天之驕子動過她的腦筋,但在吃了幾次閉門羹後,總算趕走那些不知趣的蜜蜂。   以前她忙著戲劇編寫及拍攝,同時還得抽空將八卦會那群在男女情慾間遊玩的人送入愛情墳墓,好讓她可以安心的對付真正她得應付的男人—眼前終於館投羅網的威爾森。   他們兩人雖是舊識,但老是有一大群的電燈泡在窮攪和,通得她不得不先來個「各個擊破」,再對正主兒下手。   而她設在英國的眼線也有消息回報,因此一場她親自編導、親自上陣的戲碼就要開始上演了,鐵定精彩非凡啊!   威爾森瞧見她的眸光愉悅的閃爍一下,不知怎的,他的心竟然激動得「咚」的漏跳一大拍,回想她以前惡整眾朋友的戲碼……   他頓覺頭皮發麻,覺得出自己好像誤踏陷阱。   秘書送來兩杯咖啡,威爾森看著冒著熱氣的咖啡,不禁想到那群正等著他好消息的損友。   「怎麼不說話?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沈芝拿起咖啡杯,優雅的輕吸一口,再將杯子放回桌上,然後蹺起腳,雙手環胸,優雅的將身子輕輕靠往椅背,眸中帶笑的瞄視他。   「呃,是有事想請你這個女諸葛幫忙。」他神情靦腆的道。   瞧他俊臉上的無措,她實在有大笑的衝動,但她硬是將那股衝動壓下,因日後要見這個男人的窘狀,機會可是多得數不清呢!   她上下打量他,金髮藍眼,標準的外國帥哥,但中英混血的他,輪廓深邃得讓女人多了一份心動,尤其那雙如湛藍海洋又帶著迷霧的藍眸,更是讓女人甘願泅游淪陷,而挺直帥勁的鼻樑,和那張一看就帶著溫柔的**,則是撩撥女人的心弦。   可惜啊可惜!他卻是個標準的情慾大紳士,見到女人不懂得吃豆腐,太過憐香惜玉,也不知道是因為還沒有碰上心儀的女人,還是因為從小他父母那套中古世紀的傳統觀念深植心房,居然不明白女人除了溫柔之外,還需要火熱的徽情。   而這一點就是她急欲發現的事。   面對她凝聚的目光,威爾森感到不自在,而且他來到這兒也有一絲絲的後侮,現在那後悔已隨著氣氛的凝滯,有向外擴大的趨勢。   再者,他一直有被誘拐上當的感覺,這感覺也愈來愈濃,他覺得自己是待宰的羊,而她原本是一個女魔頭,他竟然將她看做女諸葛?   沈芝看了良久,終於收回目光,而這個動作竟讓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你很緊張,是怕我拒絕你的要求?」她盡量收起女強人的光芒,因為不久後,她得當起一名性愛學的專家,而這個新職稱可不是虛有其表而已,還有真材實料要上菜呢!   「呃,也不是,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向題,我想我還是自己解決好了。」說完他便起身,但沈芝雖長得嬌小玲瓏,但速度可是超快,一晃眼,她就來到他面前將他攔住。   「既然人都來了,說說也無妨,不是嗎?」她這一句話雖然說得很柔,但語調卻有不容妥協的味兒。   他尷尬的再次坐下,頗有騎虎難下之感,而且還有誤人虎穴的錯覺。   「威爾森,咱們又不是二兩年的朋友,幹麼這麼見外?再說,可以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你。」她微徽一笑,希望能化解他緊繃的俊容。   他暗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後,終於鼓足勇氣道:「我下星期便要到摩納哥,我父母幫我安排一場相親,其實那不是相親;而是要我去見他們幫我挑中的未婚妻-拉娜,我沒有見過她,不過她的哥哥傑士伯卻是個響叮噹的大人物,他是英國貴族中的青年才俊,伊麗沙白女王經常召見他,也曾得過伯爵勳章的頒授,他父母在前年空難不幸過世,家中的偌大家產全由他管理,伊麗沙白女王還打算從貴族女眷中為他找一個匹配的妻子。」   沈芝笑了笑,以眼神鼓勵他繼續說,雖然她和傑士伯也算舊識,三年前,她到英國取景拍戲時,還是到他的古堡去拍,當時,他們還爆出一段淡淡的火花,不過,他們都是理智的人,真要感情昇華確實都缺少那麼一點愛情應有的浪漫,因此,那份火花很快便熄滅。   但是就著威爾森終身大事的底定,她和傑士伯的交集也將再次展開。   威爾森從以前就認為沈芝是個可以一心二用的人,所以這會兒瞧她雖聚精會神的在聽他說話!但他亦可以感覺得到她的腦筋正不停的轉。   「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你也明白我多麼不喜歡這即將面對的事情,縱然我早已有心理準備。」   她點點頭,「那你是要我幫你找個落跑的好計謀。「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覺得沈芝的臉蛋愈來愈吸引人。   她煞有其事的翻了一下行事歷,喃喃道:「我最近又回大學去修性愛學,加上拍攝的幾檔戲都已陸續上演或準備接檔,所以我打算放自己幾個月的長假,剛好——」   她突然抬起頭,朝他莞爾一笑,「剛好有人就找我這剛出爐的半調子性學專家去上課,而上課地點也很湊巧,就在摩納哥,他要當導遊,帶我去玩,輕鬆一下。」   聞言,威爾森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高興,相反的,這麼湊巧的事情令他覺得詭譎極了。   她打量著他突然銷眉斂眼的神色,「怎麼啦,我剛好和你一起去,上課時間並不長,可以多點心思認識你那只聞其聲不曾見過的父母大人,另外,還可以想個好法子讓你遠離這場安排的婚姻。這樣不好嗎?」   他挑高一道濃眉,懷疑的道:「我不是一個笨蛋,沈芝,摩納哥不是一個大國,雖然它算是一個賭國,但並不是每天都會湧人大量觀光客的國家,而世界上這麼多的國家你不去,竟這麼湊巧的和我的目的地相同?」   她露齒一笑,「我早知道你會這麼想,但人生若沒有巧合哪來那麼多的故事?」   「這……」   「再說,你從台北這一路飛往摩納哥,一定得先搭機到法國吧,然後再轉赴摩納哥,也許是三十分鐘的火車,也許是直達的公共汽車,這一路上和你搭同班飛機、同班車的人不知凡幾,而這也該是人生的巧合吧,若沒有一段相同的旅程,又怎麼會搭同班飛機、同班車呢?」   「你一向舌架蓮花,我辯不過你,不過我也有心理準備,若真被你算計了,那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我身旁的人,除了蕭冠偉之外,哪一個不是被你設計了?」這句話不是嘲諷,而是認知。   她得意一笑,「希望這是一句恭維。」   「我是。」他用力的點點頭,「至少他們每個人都幸福美滿。」   「聽起來,你話中帶有羨慕。」   「我是羨慕。」他役有否認,「只是就如同冠偉所言,我嚮往的也是一份刻骨銘心、轟轟烈烈的感情,而不是找一個新娘娃娃。」   「新娘娃娃?」她想起曾有一面之緣的拉娜,拉娜的確被教養成一個很適合當妻子的女人,她頗感贊同的點點頭,這個形容詞挺貼切的,不過,說不定某天,她也會蛻變。」   「蛻變?你話中有話,沈芝。」   她再次一笑,「你從不是一個腦筋遲鈍的人,相反的,你敏感、善良。但是爾雅的外貌下卻潛藏著一顆等愛而悸動的心,這是很危險的。」   「危險?」他皺起眉頭。   「沒錯,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旦你真為哪個女人動心時,那潛藏許久的熱情一被挑起,就會如同排山倒海般,誰也阻止不了它氾濫。」   她凝睇著他愈鎖愈緊的眉頭,「你曾經對子柔動過心,但是你不曾表白,然而,就算僅是如此,你也無法坐視不管子柔懷了意偉的孩子,遠赴澳洲去找尋意偉,甚至還對他施以拳頭。」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真的再次動心,我的愛會氾濫成災?」   「差不多。」   「可能嗎?」他嘲諷一笑的搖搖頭,「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能進人我的感情世界?」   「當然,生命中一定有一個等著你愛與疼惜的女人。」   他不解的凝視著她,「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   她甜甜一笑,臉上的冷漠瞬間消失,而威爾森的心臟好像再次的猛震一下,對這兩次的奇異感受,他的眉頭再次深鎖。   她順順幾給落在臉頰的髮絲,再笑咪咪的輕拍自己的胸脯,「因為我的另一個綽號就叫『愛情』啊。」   她再指指自己的眼睛和頭,「這裡和這裡都有一個很精密的配對機,而那是與生俱來的超能力,也在中國大陸的超能力研究院中驗證過,在混雜了一百對夫妻或情人的男女中,我成功的猜出近八十對,而這個紀錄可不低。   「再來就是我回來做實驗的部份,包括子徽兄妹、怡靈、意偉、昆傑等等,他們都證明了我的眼神有多銳利。」   「實驗!?你將他們當成實驗品?」威爾森難以置信的瞠視著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張天使臉孔一下子又變成女魔頭。   她不以為意的聳聳肩,「那又如何?事實證明他們確實彼此相屬,也是今生的戀人。」   「可是……」   「沒有什麼可不可是,就算我設了一個陷阱要他們跳下,他們還是有抉擇的,而他們既然願憊跳,那自然是對對方有感覺,才會這樣一路走下來,不是嗎?」   他靜靜的凝視著眼前自信非凡又充滿密智的女人,然後啃歎一聲,「你說得我啞口無言。」   「我還是將它當成一句恭維。」沈芝不以為意的聳聳肩,「言歸正傳,我和你一起去摩納哥還有問題嗎?」   他牽強一笑,「你是要當我的擋箭牌,還是!」   她朝他挑挑眉,「到了那裡,你自然會找到我的定位。」   這句高深莫測的話讓威爾森突地頭皮發麻,若是他沒有記錯,這是那些曾被她算計過的被害人頭一個產生的反應。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二章   三天後,八卦會眾成員攜家帶眷的在中正國際機場,歡送飛往法國的威爾森和沈芝。   在依依不捨的擁抱後,眾人拚命揮舞著手。就是希望沈芝能不負眾望,將他們八卦會最純真的乖乖牌「原封不動」的從摩納哥帶回台灣。   總之,有沈芝親自出馬,他們對威爾森能去而復返的期望就節節升高,甚至有百分百的信心,因為就他們所知,這天底下似乎沒有什麼事可以難倒這個女魔頭。   賀曉桐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道上後,突然對饒子徽道:「你賣的關子可以說了吧?」   「賣關子?什麼賣關子?」蕭冠偉好奇的接上話,而其他人的目光全都看向笑個不停的饒子徽。   「子徽,你足足吊了我三天的胃口,還說等他們一上機,就會將你這三天賣的關子告訴我,那就快說嘛!」賀曉桐凝視著他。   「三天?到底什麼事啊,子徽?」羅怡靈也出聲了。   「是啊,是啊,什麼事笑得那麼賊?」眾人的討伐聲群起。   「好、好、好,我說,我說。」他忙著止住笑意高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接著,他出乎意外的將賀曉桐攬進懷裡,「沈芝還是很會挑人,對不?她幫我選的這個老婆,比我們這群認識多年的好友還要瞭解我,我那幾乎難以察覺的目光居然被她達到,足足在我耳畔唸唸有詞了三天。」   「那是因為你口風太緊。」   「所以我要說了啊,」他看著面露疑惑的眾友人,「說這次要倒大霉或是即將抱得美人歸的人就是威爾森了。」   「這句話怎麼怪怪的?又是會倒大霉?又是抱得美人歸,矛盾嘛。」蕭冠偉覺得一點都不搭軋。   「說你少根筋,還不承認。」饒子柔瞪了他一記白眼,「我哥的意思夠明顯了,那就是這次沈芝算計的人就是威爾森,所以他可能會被她整得人仰馬翻,這酸甜苦辣滋味可能要嘗盡後,才能抱得美人歸,你懂不懂?」   「不懂,不是我們一大群人算計沈芝嗎?怎麼變成她算計威爾森?」他還是一頭霧水。   秦倫笑了笑,「看來子徽就是沈芝放在我們這群人中的棋子了,是不是?是你慫恿威爾森去找沈芝的。」   饒子徽笑而不答,而其他人被這麼一點,也全都明白。   「這……你哪時候成為她的Spy的?」蕭冠偉抗議的哇哇大叫。   「兩個月前。所以她很早就做了一些安排,而不是如你們所言梢失了,可以預見的,威爾森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但是只要熬過來,他便會像我們一樣幸福。」饒子徽低頭充滿愛意的凝視著自己的妻子。   聞言,這成雙成對的男女倒是全附和的點了點頭。   惟獨孤鳥蕭冠偉,那張大便臉真是難看極了,「這個女魔頭,居然這麼早就算計威爾森,難怪不甩我。」   眾人靠攏過來,陳昆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沈芝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等她搞定威爾森,應該不會不理你。」   「是嗎?」他不怎麼有信心。   「那可難說了!」饒子徽突然又露出一臉賊笑。   「還有內幕,對不對?」羅怡靈馬上問。   饒子徽點點頭,「女魔頭這次出馬可不是專為威爾森找老婆,她也在找自己的老公呢!」   「你在開玩笑吧?」眾人的驚愕聲同起。   「當然不是,而且威爾森也是她中意的人選之一呢!」   「什麼!?」眾人張目結舌,展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沒錯,不過我說的只是之一,她知道她的真命天子有兩個,但選哪一個得看這趟旅程。所以她將威爾森和那個之二的男人放在一起,打算瞧個究竟。」   眾人全傻眼,這是什麼跟什麼?   威爾森和沈芝?這威爾森不就羊人虎口?   「子徽,你還真能憋,這些事你和沈芝早就說很多了,而你在我們聚會時居然隻字不提?」羅怡靈一語說穿大家的心思,眾人忙點頭附和。ˍ   「我是沉得住氣,而也因為我沉得住氣,所以沈芝才會將我列為先遣部隊,明白嗎?」他還是一臉得意。「可是若真是威爾和沈芝即有可能將他吞下肚,而且屍骨無存。」蕭冠偉實在無法想像俊稍優雅的威爾森,和冷冰冰的沈芝成為夫妻的模樣。   饒子徽見眾人猛點頭。嗤笑一聲,「你們想太多了,冰山美人一旦碰上愛情也會被融化,何況威爾森雖然溫柔,但那並不代表他沒個性、沒牌氣,真的惹惱他,他的火氣怒濤可不輸我們,不是嗎?」   眾人又點點頭,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所以看看我們吧!」他心滿意足的指了指在一旁喧鬧的一群小娃兒,「等沈芝也成了我們這樣的一員!我想她大概沒有什麼精力去幫冠偉牽線。」   「這……這…這怎麼可以?」蕭冠偉拚命搖頭,接著突地拿起手機,但一下子就被眾人搶走,「喂,你們……」   「我知道你要對威爾森通風報信,不過,我得提醒你,你若壞了我們看這齣戲的興致,那-」鄭意偉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再瞥了那些鬧聲震天的大小娃兒,「這群小朋友就全到你家或你公司去小住、小玩個幾天。」   「開什麼玩笑?」一聽,他的臉都綠了,小孩可愛歸可愛,但「一群」小孩在一起可是很恐怖的。   「沒錯,你絕不能通風報信,再者,話又說回來,是威爾森自己去拜託沈芝出馬,就算他知道被設計了又能怎樣?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畢竟沈芝是守株待兔,而他卻是『自投羅網』。」饒子柔朝他眨眨眼。   「你們這群人全都吃過沈芝的虧,現在竟然要對威爾森的坎坷情路視若無睹,而不加以勸阻,你們算是好朋友嗎?」勢單力薄的蕭冠偉突然正經八百的批評起眾人。   但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友,他那麼一點心思大家怎會看不透。   眾人笑逐顏開的不再說話,只以挑釁的目光在他身上直打轉。   「幹什麼?你們這是什麼眼神?」被看得心驚膽戰的蕭冠偉趕忙隨手抱起饒子柔的女兒當擋箭牌。   「你在吃味,冠偉,可惜的是,沒有人會幫你,你還是早點調適好心情吧,八卦會裡惟一、最後的單身漢。」陳昆傑笑笑的調侃他。   「什麼?你們……」一見饒子柔將女兒抱回去,接著眾人全扔下他,朝大廳出口離開時,他愣了愣,趕忙迫上去,「你們幹麼走啊?」   「送的人都走了,還待在機場幹麼?」饒子柔再白了他一記。   蕭冠偉嘟高了嘴,看著大伙幸福美滿的模樣,心中真是酸透了,算了,他又不是沒有女朋友,只是心中總是有那麼一點點斯待沈藝會給他挑個「不一樣」的女人,但若她也成雙成對呢?   不成,不成,他還是盡快努力的去把美眉好了,就不信他真的碰不到他的白雪公主!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摩納哥—一個位處法國南部地中海的海岬上,背倚阿爾卑斯山,充滿海與岬灣的美麗小國。   威爾森身著一身淡灰色襯衫條紋長褲,偕同穿著柔媚性感服飾的沈芝,一同踏上摩納哥的土地。   他若有所思的瞅了一臉愉悅的她,他真的不知道她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是他們是多年友人,他卻不曾看過她如此性感的穿著。   絲質軟柔的淡粉色布料裁減成削肩、半露**的及膝洋裝,充分的展媽出她以往包得緊密的婀娜身材,粉嫩白哲的肌膚在陽光下更是引人注視,而那張淡妝輕描的瑰麗臉蛋不見以往的冷意,反而有一股魅惑人心的魔力。   她變得很不一樣,而這樣的她令他感到一絲心動,可卻也感到一絲陌生。   沈芝當然沒有錯過他交錯複雜的眸光,只是她這身改變是必須的,否則一個冷冰冰的性學專家像話嗎?   威爾森看著父親派來接機,將他們一路載到蒙地卡羅的司機羅傑,正以困惑的目光透過後照鏡在他和沈芝的身上來回巡視,看來羅傑也知道他這一趟回來的原因是什麼,而正納悶著他為何還帶個女人同行。   沈芝對羅傑打探的目光感到不耐煩,可是她現在的角色是個性學專家,總不能以冷淇的態度表達自己的不滿,所以她甜甜一笑,瞥了他兩鬢稀疏的毛髮一眼,故裝疑惑的道:「羅傑,你結婚了嗎?」   他點點頭,「兩個孩子的爸了,沈小姐。」   剛剛威爾森已經有替他們介紹過,雖然他對他們都不怎麼熟悉,但是總覺得他們還挺相配的,為什麼查丁伯爵還要替威爾森找個未婚妻呢?   「那你老婆在性事方面是不是不怎麼滿足?」她語出驚人,但一張麗顏卻又笑履如花。   威爾森愣了一下,隨即**一聲,「沈芝……」   「別打岔,我現在是性學專家,能幫得上忙的,還是想多幫點忙。」她沉穩的打斷他的話。   不過,羅傑畢竟是個男人,被人污辱那方面的能力怎受得了,只見他臉色不佳的道:「我老婆對那檔事可是滿意極了,沈小姐,你這樣說太過分了點。」   「我說了我是性學專家,這面相和性慾也有那麼一點兒關係,瞧你兩鬢頭髮稀鬆,是不是你老婆不滿足,拉著你兩鬢的頭髮直嚷著『還要、還要』?」   她一點都不鳥他的怒意,輕聲細語的繼續說著。   「這……」他臉一紅,他老婆確實有這樣的言行舉止,難道他兩鬢的頭髮就是這樣被他老婆拔光?   威爾森嘴角上揚,看著將目光移向窗外的沈芝,再看看頓時滿面紅光,尷尬到一句話也不敢吭,只是加快車速,目視正前方的羅傑。   這女人很高竿,這下子羅傑不敢再將目光放在他們之間打轉,使車內的氣氛好多了。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獨棟的豪宅前面,圓拱形的鐵門緩緩開啟,映人眼簾的是三層的大理石噴泉,及寬大的前院,花團錦簇下又帶著一股莊嚴。對威爾森而言,這兒像極英國老家,雖然那是百年古堡。   而這兒的建築看起來相對的新穎,但飄散在空氣中的貴族氣息,還是一樣的令人難以呼吸。   羅傑將車子開進車庫後,即回頭替兩人開門,兩人相偕下車,一起看向那棟靜悄悄的豪宅。   「請進,查丁伯爵和夫人都在客廳等著。」羅傑靦腆一笑,但眼光怎麼也不敢再和沈芝的對上。   「你怎麼知道?」沈芝倒是挺好奇。   「呃,因為我出門時,查丁伯爵和夫人就這麼說,所以我就這麼想。」   「沈芝,我父母就在那扇門後面,羅傑不說,我也清楚。」踏上階梯,威爾森覺得肩膀一下子沉重起來,他窩在台灣好幾年了,和父母已有多年未見,真是有點怯意……   「那可奇怪了,就我所知,你們也好久未見,怎麼不兒他們奔出門外歡迎、擁抱你的鏡頭?」沈芝皺起柳眉。   「那只是做給外人看的親密舉動,不過,這裡是父親的住所,他自然不會如此做。」   「可是我也算外人啊。」   他凝睇著她,「沈芝,你一向是聰明人,而我也不是個笨蛋,所以我將話說在前頭,裝無辜實在不適合你。」   她微微一笑,「我演技有那麼差嗎?」   「對別人而言或許不是,但對我而言,穿著性感,臉上不再有冷意,反而還帶著一股世故的純真,」他深吸了一口氣,「你這趟來絕對不是只有上課那麼簡單,對不對?我其實是你算計的下一個人。」   她靜靜的凝視著他,覺得這個新好男人真的很值得她放下一切跟他來到這兒,但心裡雖這麼想,不過,她嘴巴可不怎麼饒人,「不管我有沒有算計你,重點是,那日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並不是我,你只要記得這一點便成了。」   他無言,沒錯,是他親自去她的辦公室尋求幫忙的。   「所以我也把話說在前頭,之後不管我們之間的角色有無變化,或者一些隨之而來的事令你感到錯愕,但這都是因你的求助,我才走這麼一趟,我這個人的個性你也夠清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該有的心理準備,你還是要準備好。」   「這話中似乎已暗喻許多的暗潮洶湧?」   「是這樣沒錯,不過,也會有趣得多吧。」   「有趣?」   「是啊,每一回將一對男女湊成對的愉悅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不過,我真的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威爾森,因為你是這千禧年的超好男人。」   他苦澀一笑,「別恭維我了。」   「我講的是真話,當然,最好的結局是我們兩人都找到幸福,那走這一趟的價值就更高了。」   「我們兩人?」他皺起兩道濃眉,「沈芝,你的意思是……」   她高深莫測的一笑,「別亂想,因為連我也尚未決定人選,所以別急著自己嚇自己。」語畢,她徽徽一笑,一手勾住他的手臂,指指羅傑已打開的大門道:「走吧!」   威爾森瞅她一眼,對她葫蘆裡的藥仍感困惑。但他也清楚除非她願意開口,否則要套她話,那可比登天還難。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一踏人這棟金碧輝煌的豪宅,沈芝就嗅到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她表面上按兵不動,將問題全丟給臉上也變得嚴肅的威爾森。   坐在紫綢真皮沙發上的查丁伯爵一身西裝筆挺,唇上留著兩撇八字鬍,那張不留歲月痕跡的俊逸臉上,有著為人父的威嚴,尤其是犀利的雙眸在沈芝大刺刺的坐下沙發後,寒光乍現。   沈芝沒有理會他,若不是她得符合自己性學專家的形象,她平日的冷若冰霜向來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份,而不曾被別人的寒光給嚇過。   威爾森的母親駱紫潔一看就是個慈祥,但被壓抑在丈夫威信下的妻子,雍容華貴的外貌,加上一身大方優雅的白色長服,中英混血的她,卻有一張標準的中國臉蛋,風韻迷人,而此時那雙亮麗的明眸正隱隱浮現出看到愛子而濕潤的淚光。   威爾森深吸一口氣,走到父親面前,微微低頭道:「好久不見了,父親。」   查丁勾起嘴角,嘲諷的道:「總算將你請回這兒,不然,我還以為你想跟我們斷絕關係了。」   他神色一黯,「我在台灣負責分公司的業務……」   「那兒不再是你管轄的地方了,今後你就留在這兒,晚上傑士伯會帶他妹妹過來,你們未婚夫妻就好好碰個面聊一聊。」   「父親,我還不想結婚。」   「什麼話?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他不悅的將眸光掃向沈芝。   「父親……」   沈芝聳聳肩,「我聽聞查丁伯爵是英國僅存的紳士,看來真是名副不實。」   「你是什麼東西?不請自來還敢在口頭上撒野?」查丁怒不可遏的瞠視著她。   她淡淡一笑,「我很努力的保持我該有的椒女風範,不過,那也是因為看到貴夫人隱忍著要好好抱一抱威爾森的渴望,還有屈就於你這個霸道丈夫的權威下,而保持的,如果伯父不領情,那我就不必太客氣。」   「沈芝,不可以對我父親無理。」威爾森沉下臉。   「無理的人是他,不過,說起來,你也很無理,我怎麼能算不請自來的客人?是你找我來的,不是嗎?」   「這……」他愣了一下。   「你找這個沈芝來幹什麼?破壞我費心為你找來的媳婦?」   「查丁,別這樣,讓孩子說說吧!」一直恪守小女人姿態的駱紫潔終於開口。   查丁皺起眉頭,怒視她一眼,「我在說孩子時,有你說話的份嗎?」   「這……」   「獨裁又自以為是的老頭!」沈芝受不了的發出批評之聲。   「沈芝,別胡說!」威爾森從不曾污蔑過父親,有的也只是消極的離開他的生活圈,到另一個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的地方生活。   沈芝撇撤嘴,「這兒空氣太悶了,我寧願到外面的旅館去住,不過,我話不吐不快。」   她站起身,雖然個兒嬌小,但臉色的性感神情一退,取而代之的是那令人望之喪膽的冷峻神情,她睨視著查丁道:「張開你的眼睛吧,這位查丁伯爵,我們生活的是什麼世紀?你兒子的條件那麼好,要找到他喜歡的女人共度一生的機會有多大,犯得著你去找一個思想LKK的女人當他妻子嗎?   「他的人生是他的,要怎樣的老婆也是他的事,你充其量只是奉獻一些精子,但大著肚子讓他出生的可是你的夫人,你明白嗎?」   「你……你說這是什麼話?」查丁氣得大聲咆哮。   而駱紫潔的臉上一紅,顯然也聽不慣這麼露骨的話。   威爾森連忙走近沈芝,拉住她的手,「別這樣,沈芝。」   「我可是在幫你呢!」她不悅的晚他一眼,繼續將無畏的目光移向查丁,「我耳聞你那套老傳統了,捍衛英國皇室血統?用這種老迂的手法來將兒子綁在身邊,不無聊?不過分?」   她譽了神色緊繃的駱紫潔一眼,若不是顧忌到駱紫潔,她還會拿自已「不夠純正」的英室血統來做文章呢!   「你給我閉嘴!」查丁臉色鐵青。   「我不是你兒子,再說,嘴巴長在我身上。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免得你日後見到我常吐血,我們會常見面的,而且有機會我還希望收你當學生,也許查丁夫人會『幸福得多』,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鬱鬱寡歡!」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威爾森知道她的意思,因此連忙拉著她就往外跑,「父親,我先帶她去旅館,呃,我一安排好她馬上回來。」   「不用了!」沈芝甩掉他的手,一張臉笑盈盈的,「我說我來這兒是來上課的,那代表我在這裡還有舊識,我想去找他,至於你,」她朝他眨眨眼。「替我好好跟你父親解釋我剛剛那一段話,我相信你很清楚我話裡的意思,對不?」語畢,她像只花蝴蝶似的飛身離開。   駱紫潔凝梯著她的背影許久,事實上,她對這個外貌美麗、話鋒犀利的女人很有好感,而且她也可以感覺到兒子和這女人的互動,有一股令人望之契合的感覺。   威爾森頭疼的背過身來,直視著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父親,「父親……」   「剛剛那個沈芝話裡的弦外之音是什麼?」   「呃、這……」   「她說什麼學生?她一個小女孩要收我這個英國紳士當學生?哼,搞不清楚自己幾兩重,我可是英國皇室貴族學校裡的佼佼者!」他火冒三丈的怒道。   「父親,她不是上那些……呃,該怎麼說……」   「直說便行了!」   「她不是上那些正規、一板一眼的課程,相反的,她上的是『性學論』。」   「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探索性事、性慾還有技巧……呃,如何達到高潮等的課程。」   「這……簡直太道德淪喪、道德敗壞了!」他難以置信的大罵出聲。   「父親,你說得太嚴重了,性對這個世界來說並不是個新話題。」   「所以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拿出來討論?」他氣呼呼的大吼回去。   威爾森無言,沈芝扔給他這個燙手山芋,教他如何和父親講清楚、說明白?   駱紫潔走了過來,一手拉住兒子的手,示意他跟著她坐下,然後溫柔的看著丈夫,「別這樣凶孩子,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   「紫潔,你今天話不嫌多?」他鐵青著臉看著妻子。   她僵硬一笑,「我只是好想兒子,而且從進來到現在,都還沒有聽他喊我一聲『母親』,我真的急慌了,你別介意。」   「哼!」他氣憤的睨視她一眼,再看一臉抱歉的兒子,「聽聽看,你這兒子是怎麼當的?」   「父親……」威爾森深吸一回氣,以抑制內心那股愈來愈煩躁的氣焰,他側過身看著仍然纖弱的母親,「母親,對不起,剛一進來,沈芝的話就令人有點難以招架,所以……」   「沒關係,不過,她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威爾森隱隱聽出母親話中的激賞之意,他略顯訝異的看著母親眸中的笑意,突然覺得母親身上的某些特質和以往那必恭必敬的氣質有差異。   「什麼特別的女人?我一看就是沒有氣質的女人。」查丁對沈芝的印象著實差透了。   「父親,沈芝是個相當獨立,能力也是一把罩的女大,在台灣電視圈是個當紅炸子雞,人稱黃金編導……」   「我對她的背景沒興趣!」查丁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你現在生命中的女人就是拉娜,你會娶她,而她會為你生兒育女。」   「我根本不認識她。」   「我和你母親當年又認識了?而時間也證明你曾祖父的眼光是對的,你母親確實是個溫柔婉約的女人。」   「可是我不想要一樁被安排的婚姻。」威爾森想到自己的幸福,他勇敢的直視父親益顯怒濤的眼睛。   「反了,反了!我教養的兒子居然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他氣得大聲咆哮,「你說,是不是那個沈芝教你這麼做的?」   「父親,這是我的意思。」   「那你找她來這兒幹麼?」   「我……我原本……」他頓了一下,神情志下心不安,「我確實是請她來幫忙我遠離這場婚事。」   「一個大男人找個沒氣質的女人來幫忙,你到底在想什麼?你這麼不相信我的眼光?還是你認為我的格調不適用?」   「父親,婚姻不是選東西?那無關格調,而是兩人之間契不契合?相不相愛?」   威爾森回視父親閃爍著怒火的眼眸,並未察覺母親眸中的欣慰,她的兒子真的長大了,離開父母羽冀的這幾年,羽翼已豐,心智也成熟。   查丁沒想到兒子竟會這麼執拗,他以為兒子乖乖回來,便是接受這樁婚事,沒想到卻是為了抗辯他的安排而來。   他憤怒的**抿成一直線,神情難看,「我不管你怎麼想?總之擁有英室貴族血統的拉娜最適合當你的妻子,這件事我已經和她大哥傑士伯談妥,其他細節部份會再另找時間商討。」   他頓了一下,看了兒子全身上下一眼,「你也累了,去洗個澡、睡個覺,晚上傑土伯和拉娜會過來用晚餐,你們小倆口可以好好談一談。」   語畢,彷彿不想讓兒子有駁斥的機會,他隨即轉向一直沉默無言的妻子,「帶他回房去。」   「是。」駱紫潔對丈夫向來只有順從的份,不過,愈在這個花花世界生活得愈久,一些男女平等的觀念也一點一滴的進人她的腦海,只不過她一直沒有勇氣打破丈夫霸道的藩籬。   威爾森的目光停在父親挺直的背影良久之後,才跟母親上二樓。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三章   威爾森一踏進父母為他準備的房間,驚愣的他竟有股想轉身逃開的衝動,他不是被裡面豪華的擺設嚇壞,而是這簡直就像一間新房嘛!雙人床、雙人枕頭,大型的原木衣櫃……   全室采哥德式的裝演,雕飾的線型成功的塑造出氣派華麗的效果,但復古的英式傢俱又獨具特色,彎腳造型、厚重的色彩,皆呈現出高貴典雅的感覺,水晶吊燈、壁爐設計,再加上入口的法式拱門,更是讓這間近五十坪的房間洋溢著一股金碧輝煌的浪漫。   駱紫潔看出兒子的退怯,鼓勵的拍拍他的肩膀,即走到一旁的豪華沙發坐下。   威爾森潤潤唇,跟著走過去,在母親的對面坐下,「母親,對不起,我……」   「不,別說對不起,你父親做事一向不問他人的想法,而且現代人早不在意什麼身份血統,我幫不了你,已是愧疚,怎麼還要你道歉?」她溫柔的看著他。   他訝異的睜大眼,「母親,你變了許多。」   她坦承的點點頭。「我從小到少女時期都是在修道院的新娘學校度過,思想自然就顯得閉塞許多,可是現在不同了,我發覺在翻過修道院的圍牆後,外面的世界是如此遼闊。」   他搖搖頭,「可惜父親並沒有如母親一樣有這番的澈悟。」   「那是他不願去承認這個世界和他當初的世界已大大不同。」她牽強一笑,再搖搖頭,「對了,那個沈芝是你的女朋友?」   「不,當然不是!」威爾森慌忙搖頭。   「跟我說沒關係,其實我很喜歡她。」   「母親,真的不是你所想的樣子,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過她是個聰慧的現代女子,所以我才會……」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找她來幫忙解決我的問題,不過,在靜下心後,我發現自己是被那群好友給拐了,如果我三思,也許就不會帶她來。」   「這就是你們的緣份,你明白嗎?威爾森。」   看母親開心的神情,他突然覺得靦腆,「你不懂的,母親,她有一個很嚇人的外號,那代表她不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你若真想要一個溫柔的女子,那母親可以告訴你,拉娜確實就是那樣一個恬雅文靜的女人。」   「你看過她?」   駱紫潔點點頭,「她和她哥哥已經來這兒度假一星期,我也喜歡她,不過,她看起來就像個純真的小女生,」她淡淡一笑,「她的背景和我兒乎一樣,生活圈子都是修女和同學,所以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這樣不染塵世的小女人。」   威爾森給母親一個擁抱,「晚上看過她之後,我想我便可以給你答案。」   駱紫潔微微一笑,「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   「不,我不累,我想去找沈芝,畢竟是我邀她來這兒的,就這樣扔下她在外面總是不妥,雖然她確實是個女強人,說起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你依然擔心。」她一眼看穿他眸中的牽絆,「那去吧,不過,別忘了晚上一定要回來,否則你父親又要大發雷霆。」   「我知道了,母親。」他傾身再親吻她臉頰一下,便開門離去。   駱紫潔看著他高大的身影,不由得泛起一絲激動的微笑,兒子是她這樁婚姻中最大的收穫,至於人人讚頌的愛情,她只嘗到苦澀的愛戀而已。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沈芝一踏出那棟籠罩著低氣壓的豪宅後,便打手機給傑士伯,這次她來這兒的另一個目的便是因為他,而她既然來了,自然得和他先打個照面。   和他相約在這家咖啡館後,不到十分鐘,一身帥挺,宛如伸展台上的男模特兒的傑士伯便推門而人。   兩人距離上次見面是三年前的事。   一頭揭發灰眸的傑士伯俊美的五官煞是迷人,沈芝注意到咖啡館裡幾名女士全將目光移向他。   她微勾起嘴角,「你還是眾人目光的焦點,傑士伯。」   他莞爾一笑,上下打量這名曾挑動他心弦的美麗女子,「你也是一樣,沈芝。」   事實上,有大半男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游移,不過,沈芝向來對那些愛慕的目光視若無睹。   「好久不見了,你還是依然美麗。」   「彼此彼此,你還是俊俏挺拔。」   兩人目光對視,隨即哄憐的大笑出聲,傑士伯笑了好半天才對笑盈盈的沈芝道:「你還是一樣不夠淑女。」   「而你也還是一樣不夠紳士。」   他搖搖頭,「那是和你在一起,在其他場合,我可是百分百的紳士。」   「這點我毫不懷疑,否則你的名字不會在英國皇室裡響叮噹,也不會登上時代雜誌的封面。」   他挑起一道濃眉,笑笑的道:「沒想到你這個大忙人還有時間注意我的新聞。」   她聳聳肩,「我在娛樂圈做事,一些該知道的資訊絕不會漏掉。」   他明白的點點頭,突然沒有預兆的伸出手輕撥一下她隨風飄動的及耳短髮,「你還是不想留長髮?」   「短髮方便、利落,長髮給人的感覺太纖弱。」   他微微一笑,「看來我們兩人的問題還是一樣。」   她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於是回答,「我不會為任何人改變我自己,同樣的,我也不會要求別人為我改變他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沒有所謂的原地打轉,因為我們在情愫初萌芽時便將根斬斷,雖然我承認我們之間有一股吸引力,但是你也不能否認你要的是溫柔、以夫為天的女子,而我恰巧不屬於那一型的女人。」   「人是會改變的,尤其經過三年的沉澱後,才發現週遭竟然沒有一個女人能撩撥你的心弦。」語畢,他眼泛柔情。   她靜靜的盯著他,「暫且別將問題複雜化,還是先辦正事吧!」   他明白的點點頭,「晚上我們要去查丁伯爵家晚宴,你也一起來吧!」   她想了一下,心中有了好點子,遂點點頭故意說:「你將住址留給我便行了,你們一開始一定是談論你妹妹的結婚細節,我就不去插花,晚一會兒到,我相信到時候你向他們介紹我的身份時,一定會很震撼。」   他笑逐顏開的頻頻點頭,「說真的,我可以想像得到,當查丁伯爵知道我找你來教導我妹和我未來妹婿的夫妻之樂時,他肯定會震怒不已,不過,我領教過他那傳統的性觀念,認為男女相好僅是為了生子而已,一旦有了子嗣,那檔事便不再做,我可不希望我妹妹成了深宮怨婦。」   「我只是很好奇這樣子你們兩家還成得了親戚嗎?」   「這件事是在檯面下進行的,也不傷兩家人在外的聲譽,而我會這麼做自然也是有調查過威爾森對男女性慾的觀感如何,就我所知,他是一個太過循規蹈矩的男人,而就這一點,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   她微微一笑,「不是每個男人都要證明自己那話兒很行才是個真男人。」   「這點我也知道,可是我妹妹是個處女,而且還是一個連親吻都不會的處女,」他搖搖頭,「真不知道我父母在想什麼?居然將我妹妹送到偏僻嚴格的新娘學校。」   「一些長輩的心思不是我們能理解,同樣的。我們的心思,某些長輩也無法理解,所以不必太過計較梅人的想法。」她沉靜的說著,窗外的陽光穿透薄紗的簾幕映人,使她的臉顯得益發迷人。   傑士伯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輕撫她的髮絲,「你有點不同了,沈芝,你的身上看不到以往那難以接近的冷霜。」   她揚起嘴角,一點也不以為忤的道:「我的冷霜是給那些該看我臉色的人看的,至於在我的朋友面前,即使我費心的戴起那張冷漠的面具,也是沒用。」   他站起身越過桌面,低頭在她的**印上輕輕的一吻,「我知道你的心其實好纖細、好纖細……」   這一幕俊男美女親吻的畫面不知扼殺多少室內男女的心,但也都不得不承認他們登對極了,畫面美呆了。   而在外面一路追來的威爾森,在不經意的瞥了咖啡館一眼見到這一幕時,他的心臟猛震了一下,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看到這樣的畫面讓他心裡很不好受,而且沈芝一向是愛情的絕緣體,從來不曾聽過她傳過緋聞,那這個膽大包天親吻她的男人究竟是誰?   思緒間,他的腳步早不由自主的加快,並大步的走進咖啡館衝到兩人的桌位旁,沈芝詫異的看著他凝重的神情,而傑士伯也收回這個淡淡的吻,坐回位子。   威爾森從來不曾感到如此無措,他孟浪的跑到這裡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傑士伯對這個未來妹婿並不陌生,因為查丁給過他一張生活照,他對威爾森俊美的外貌印象深刻,只是……他好奇的看著神情亦感困惑的沈芝。他們兩人之間彷彿有一股不尋常的電波存在。   「坐吧,威爾森,你不是在和你父親聊婚事嗎?怎麼跑出來了?」沈芝的話打破這過於緊繃的氣氛。   威爾森瞅著她坐下來,微側過臉看著傑士伯,這個男人他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不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沈芝實在不想這麼早就讓這兩個可能成為她生命中的更命天子打照面,她等著晚上那一攤可能產生的特殊火花。   傑士伯微徽一笑,伸出手,「看來你和沈芝是熟識。」   威爾森點點頭,表情有些馗尬,他不曾這樣無禮的,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竟然打斷他們的親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和沈芝朋友多年,從不曾聽過她有什麼風流韻事,因此剛剛撞見那一幕我顯得非常失態。」他抱歉的道。   傑士伯搖搖頭,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笑而不語的沈芝,「你還真能瞞,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兩人是熟識,而且就我所知,八卦會裡並沒有你這一員大將。」   「我本來就不是他們的一員。」   威爾森陡感疑惑的看著傑士伯,「你知道八卦會?而且從你的語氣看來,你瞭解還頗深。」   傑士伯笑笑的點頭,「沒錯,我總得知道我妹妹要嫁的是什麼人?雖然查丁伯爵是個遵循傳統、一板一眼的男人,但你在台灣多年,我總得知道你目前的脾性是如何。」   聞言,威爾森隱隱感到有一股火氣衝到心頭,難怪自己對他有似曾相識之感,原來他就是傑士伯,拉娜的哥哥,也是英國響叮噹的大人物,可是—   他撇撇嘴不悅的道:「你調查我?」   「那是當然。」   「你觸犯我的隱私權!」   「現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所謂的隱私權,更河況我父母都過世了,我這個做大哥的若沒有找一個溫柔體貼又負責的男人來當我的妹婿,那豈不是沒有盡到做大哥的責任。」   沈芝知道威爾森已動怒,知道這齣戲碼已提前開演,但她只是聳聳肩道:「威爾森,其實傑士伯有他的理由,當然,你是個超級乖寶寶,因此,你的評價是上等,根本不需要太緊張。」   他臉色一下子泛為鐵青,「我知道你是個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女魔頭,而對他人做一番身家調查對你而言可能也只是小兒科,但那並不表示每一個人的隱私權可以不被尊重。」   「這話當然是對的,可是目前狀況不比平常,我的一分慎重對我妹妹而言,可能就多一分幸福。」傑士伯的臉也沉下。   然而沈芝還是穩如泰山,好整以暇的面容顯示出她對威爾森的嘲諷完全沒有感覺,「老實說,這趟請我來上課的人就是傑士伯,你未來的大舅子。」   「上課?」威爾森愣了一下,忽地想到她行前的那一段話後恍然大悟,但也很快的咬牙切齒,「原來你的定位便是來上課的,而且是教我未婚妻性愛課程!」   她點點頭,再意有所指的瞥了神情凝重的傑士伯道:「他覺得你在性事那方面太嫩了,而他妹妹又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處女,自然得為你們這對夫婦倆上個性學課程,對你們的閨房之樂可是有益無比。」   「什麼!?」威爾森難得發出沉喝之聲,一張俊臉臭得嚇人,他冷冷的說:「這麼說來,你們是在討論我的性能力不佳,性技巧生澀,所以要沈芝來教我如何『辦事』?」   傑士伯聳聳肩,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還是沈芝大方,她一點也不鳥他的怒火,也無視四周凝聚而來的好奇目光,輕聲細語的道:「食色性也,但真正會享受性愛的男女卻不多,因此,你就當作我是來做輔導的講師,你和拉娜一起上課,受用的還是你們兩人啊。」   威爾森頭一回有破口大罵的衝動,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咬牙忍下來,他冷脫著沈芝,「虧我將你當成朋友,沒想到我這番的真誠,還是讓你這個女魔頭犧牲我對你的信任。」   「這話說得太嚴重,我早說我來這兒是朋友要我來上課的。」   「所以你就故意隱瞞你的受托人是我的未來大舅,而要上課的學生就是我和我的未婚妻?」他難以署信的瞪著仍然一副無所畏的沈芝。   「說了又如何?不說又如河?」她直視著他。   他頻頻搖頭,咬牙進聲道:「對你而言,是沒什麼差別,而我呢?我卻有上當的感覺。」   「這一切都沒有改變啊,今回幫你安排婚姻的人不是我,將你喚來這個小國的人也不是我……」   「可是你卻故意走這麼一遭來傷害我的男性尊嚴!」他氣憤的打斷她的話。   她抿抿唇,「咄咄逼人並不適合你,威爾森。」   「那什麼才適合我?我的未來是適合被別人安排決定的?」   「你可以改變它。」她直視著他,「只是就如同我所說的,你尚未見過拉娜,又怎知你的妻子不會是她?」   「不管是不是她,你卻和傑士伯討論我的性能力,這是多麼大的污辱!」   傑士伯看了眼仍氣憤難消的威爾森,「這樣的你和我得來的資料有一大段差距,因為你幾乎是不生氣。「   「那是未到生氣時!」他想也沒想的就回答。   傑士伯抬高下額凝視著他,「那你的意思是……」   「我本來就沒有意願娶令妹,這是我父親一相情願的作法。」   「可是你駁斥不了你父親的決定,光看剛剛那一幕,我就知道你還是會順從你父親和拉娜結婚。」沈芝潑他一大桶冷水。   他倒抽一口涼氣,這事情不是一次就能解決的,但是我會一試再試,直到父親明白我的意思為止。」   「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傑士伯半瞇起眼睛,「我妹妹可是個單純的小女生,你能娶她當老婆,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不需要福氣,這樣的婚姻是我最最最不想要的!」   沈芝吐了一口長氣,站起身,「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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