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收集

關於部落格
分享我所喜愛的小說
  • 1209784

    累積人氣

  • 1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情慾大紳士

陽光晴子 情慾大紳士 個人稱黃金編導這回可倒栽蔥了, 為了在兩個真命天子中作抉擇,她 演出戲,和他父親槓上,更為義氣沒 人性地教他和他「未婚妻上性學課 程,可他真是塊木頭,害她得親自上 場免費教授機宜,他可是大姑娘上花 轎頭一遭,但他這乖乖牌真是惦惦吃 三碗飯,馬上就進入狀況,讓她性學 課程教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女主角是 自己,咦,她幹嘛生氣?難道真命天子的答案…… | 第一章   夏日的午後,天空雖是一片湛藍,卻下起毛毛細雨,細雨飄成一簾薄紗,在璀璨的陽光下顯得飄逸晶亮。   由俊男美女組成的「八卦會」成員今日齊聚咖啡館,其陣容已是今非昔比,人數增加,而幾名小小娃兒,不是被抱在手上,就是歪歪斜斜的在學走路,搞得這間充滿休閒風的咖啡館一下子變成托兒所。   他們將這間咖啡館包下,讓這群只要一聚會就會發出抑揚頓挫的小娃兒合唱團,在這兒尖叫個夠、大笑個夠、吵個夠,就算將整個屋頂掀起,他們付了錢自然就拍拍屁股走人,這總比這段時間,聚會地點在每一個成員的家中輪流好,這群人散會後的模樣,僅能以「颱風人境」四個字來形容。   饒子徽、賀曉桐、饒子柔、鄭意偉、羅怡靈、秦倫、陳昆傑、周心幾、蕭冠偉和威爾森等十人,桌前都放一杯濃郁香醇的咖啡,不過,只有威爾森吸飲幾口,其他人都眉頭深鎖沉浸在威爾森的問題中—他要離開台灣了!   而這原因用「肩胛骨」來想就想得到,他那對LKK父母幫他找一個血統純正的英國名門淑女。   饒子徽輕歎一聲,「還是脫不了被父母安排婚姻的宿命嗎?」   「太可憐了,都沒有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就要走人婚姻的墳墓了。」   在座的蕭冠偉和威爾森是這群人中碩果僅存的單身漢,因此,蕭冠偉這一句話馬上引來眾人的白目,嚇得他連忙搖頭解釋。   「我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威爾森一直是個乖乖男,像上回子柔要他到『洞口』那種做愛的情慾場所,他也不敢去,雖然他談了幾次戀愛,可是我們都知道他談的有多麼『純真』,親吻已算是了不得的事,他那維持貴族傳統的古板英國紳士老爸,和那同樣出身貴族新娘學校的古板老媽,從小灌輸給他的觀念就是女人,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焉!」   「哈哈哈……」聽到這句令人爆笑的形容詞,眾人哄堂大笑,但金髮藍眼的威爾森可就靦腆極了,那張俊美的臉蛋抹上兩片飛紅、雖然被這群損友嘲弄慣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臉紅。   鄭意偉將愛妻饒子柔擁在懷中,對威爾森笑道:「別這樣說他的父母,若不是他們這樣教育威爾森,那子柔早就成為他的人了,不可能淪落到我這個頹廢浪子手裡。」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可別忘了你這個浪子被我們乖乖男大揍一頓的窘狀,咱們威爾森雖然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但一旦激怒他,他可不是沒脾氣的人,而且拳頭絕對比你還硬!」羅怡靈艷麗的五官充滿嘲諷。   「好,這句話說得好啊!」眾人的叫好聲陡起,而鄭意偉則是識時務的閉嘴,因為羅怡靈的話是一針見血。   陳昆傑凝視著一臉優慮的威爾森,「其實被人安排也不是什麼壞事,」他嘴角往上一勾,眸中滿笑意的看向周心亢,「我和她不就是沈芝安排的,可是我們卻找到婦產科醫生,而我敢肯定我父母安排的拉娜絕對是個不食人煙火,從小到大就是在女子新娘學校畢業的貴族女子。」   「她肯定和我母親一樣,抱著女人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觀念,她們的存在僅是為了男人,男人說東,她絕對向東;男人說往西,她也絕不敢往東,言聽計從,活像個聽候指令的機器娃娃。」   「拜託,這種女人好啊,你不要給我好了!」蕭冠偉馬上高舉起手。   而其他男人雖然也有這樣的想法,但基於太座都在身旁,只得尷尬的笑著,這說起來,沈芝這個超級紅娘幫他們找的老婆都是恰北北的,雖然有時也會溫柔,但都說不上是個小女人。   眾男人眼光一流轉,眸中無言交換著的是—愛情誠可貴,但有個傳統女人當老婆應該也挺好的。   眾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自個兒的男人眼波那麼一轉,她們已猜到他們心裡想什麼。   眾女的眸中都射出寒光,嚇得幾個大男人哈哈乾笑兩聲,趕快將話題再帶回威爾森身上。   「那你決定怎麼做?」秦倫直視著眉頭深鎖的他。   他聳聳肩,卻是一臉無奈,「回去,不過不是回英國,而是到摩納哥那個蕞爾小國,那裡不需繳所得稅,我父親早在這幾年,就將跨國企業的總部遷移到那裡,」他歎一口氣,「所以這一次不是回去結婚而已,可能也得結束在台灣旗下的分公司職務,回去接掌總公司。」   「那你不就得脫離八卦會了?而且以後很難再見面?」饒子柔真有點捨不得。   邵現在是天涯若比鄰,何況地中海的風光多迷人啊,鄰近的法國、意大利,或者坎城影展時去看看明星,我們有的是機會去看威爾森。」蕭冠偉拍拍威爾森的肩膀道。   賀曉桐搖搖頭,「我們現在都有小朋友,大半的人也都接掌事業,要走那麼一趟路實在有點困難。」   「是嘛,誰像你現在還是羅漢腳!」   羅怡靈瞪他一眼惹來他哇哇大叫的抗議。   「你們以為我喜歡單身啊?就像上回只剩我和威爾森兩人在這兒聚會時,你們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我們好羨慕你們有老婆、有孩子,我們還更希望沈芝那個女魔頭也來算計我們一下。」   「說到沈芝,」陳昆傑突地皺起眉頭,「她最近怎麼這麼安靜?都沒有來搔擾咱們八卦會僅存的兩名帥哥?」   「對啊,這人到底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她接下來會算計我呢?」蕭冠偉撇撇嘴,有點埋怨。   「她這個黃金編導近兩個月來沒有拍戲,怎麼近期也沒見到她?」陳昆傑不可思議的頻搖頭,「她曾說過她在中國大陸的超能力研究院中參加測試時,她的超能力是中等,對男女配對的敏銳度最強,生來就是牽線的紅娘命,現在怎麼會這麼安靜?」   周心兒美美的臉蛋閃過一道恐怖的神情,再看看眾人挺「思念」的表情,不由得疑惑道:「你們真的希望她再來算計我們嗎?單單我和昆傑掛在萬丈懸崖下,驚覺身上的鋼索被切開的那一秒,除了毛骨慷然外,就是嚇得差點心臟病發。」   「而也是在那時候,我才知道沈芝為什麼會被稱為女魔頭,她居然不顧我們的呼叫,繼續拍戲!」   說到這裡,她身上的寒毛還是忍不住直立起來。   「她算計人不來個驚心動魄的劇碼,怎麼符合她女魔頭的稱號?」饒子徽搖搖頭,「叫曉桐扮瘸子,叫怡靈當個肥滋滋的傭人,然後一下子要誰吊鋼索來個跳樓自殺,一下子又要被七、八隻兇猛的狼犬圍攻,還有昆傑和心兒鋼索割斷的事,她啊,是不嚇死人不罷休!」   「你們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蕭冠偉居然仗義執言起來,「瞧你們,若不是她,你們有機會嘗到這轟轟烈烈的愛情,會有老婆?孩子?」   「既然你那麼羨慕,你怎麼不去求她也設計你?」羅怡靈忍俊不住的笑道。   「我試了!」他脫口而出,但一出口,他就後侮了,他剛剛還裝蒜的佯裝不知道沈芝的動向。   見大家晶瑩發亮的雙眸,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還是「早招供早超生」。   他抿抿嘴,悶悶的說:「那個女魔頭居然說縱然我自投羅網,可是她現在興趣不在這裡。」說到這,吃了閉門費的他一張臉像苦瓜。   「那在哪裡?」眾人訝異的異口同聲向。   「記得她大學時副修『性學論』吧?」他著向曾和她同校的眾人,見他們點頭後,他才繼續道:「她的教授最近出了一本『性學大觀』,找她這各黃金編導寫序,所以她又一頭栽進性學論裡!重當學生的樂趣,說要我等一等,等她興致來了,她會好好幫我安排一場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戀。」   語畢,他的俊臉上說有多哀怨就有多衷怨。   「唉,婚姻便是如此,在外面的想跳進來,在裡面的人又想跳出去。」鄭意偉笑道。   但這句話卻引來饒子柔的抗議,「你哪時候成了皮卡丘的弟弟?」   「什麼皮卡丘的弟弟?」   「皮在癢!」她送給他一記大白眼。   他咧嘴的笑了笑,一把將她擁在懷中,親了她的小嘴兒一下,她便惦惦了。   威爾森看著這一幕,心中還是有一股小小的酸澀,但是那種感覺很快便消失,因為子柔得到幸福,而且他的命運早已決定,今生是擺脫不了父親的安排的。   「威爾森,我有一個大膽的建議,你覺得怎麼樣?」饒子徽突然神秘兮兮的開口。   「什麼事?」   大家不解的目光也向饒子徽聚集。   「去找沈芝,我們都認為她有通天的本領,也許她能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成功的從你父母安排的婚事中跳脫出來。」   「要威爾森自投羅網?」蕭冠偉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沒用的,我也自投羅網,但她可不甩我。」   「那是你的魅力不夠,神經大條,不過,如果人選改為威爾森,那吸引力可就大了,畢竟威爾森的外貌俊逸、氣質出眾,絕不輸布萊德比特、湯姆克魯斯,更且他身高挺拔,再加上沈芝必須帶領威爾森從他父母安排的婚姻中落跑,這對喜歡將劇情寫得高潮迭起、張力密實的她而言,是一個莫大的吸引力及挑戰。」   饒子徽愈說愈有自信,但眸中卻閃過一道幾難察覺的偷笑眸光,除了他的妻子賀曉桐察覺外,眾人全沒看見。   蕭冠偉頗感委屈的抿起嘴,「我有這麼差嗎?女人看見我也是會流口水的。」   「對啊,你是肌肉男嘛,是個陽光型的男人,但是威爾森卻是個優雅俊俏的男人,縱然是互有高下,但大半的女人還是比較喜歡威爾森。」羅怡靈也敲起邊鼓。   「這……」威爾森做了一個深呼吸,對著關懷他的眾人坦承,「我確實也想過沈芝,可是我和她單獨相處的時間寥寥可數,真要談這麼深人的話,實在開不了口。」   「怎麼開不了口?為了你的未來,為了你的幸福,你都該鼓起勇氣去找她,她是外冷內熱的女人,這點我們都清楚,而你的臉皮薄,她也很清楚,所以她絕不會像對待臉皮厚的蕭冠偉一樣,對你說出那樣殘忍的拒絕話。」饒子徽繼續遊說。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紛紛支持的展開遊說,只有蕭冠偉的臉愈來愈臭,他是當慣這群人的開心果,也沒什麼心機,可是霜心到自己在這一群人中墊後,想戀愛、想成家的心還是苦巴巴的。   威爾森原本就心動,這下子眾人七嘴八舌的遊說,他一顆蠢盆欲動的心全被挑起。在眾人的簇擁下,踏上座車,單槍匹馬的要邀請眾人口中的「女諸葛」出馬、幫他解決即將面臨的問題。   「這個乖乖牌還真純真,咱們將『女魔頭』改成『女諸葛』,他就被煽動了!」鄭意偉笑笑的搖頭。   「乖乖牌配女魔頭,威爾森會不會被她吃了?」饒子柔真的挺擔心。   「會!」其他人異口同聲的點頭一笑。   「只是沈芝這一回怎麼也想不到我們這群八卦會的人會反攻,改而算計她。」說到這兒,蕭冠偉的心情又好轉起來。   「沒錯!」眾人的大笑聲再響起。   不過,只有饒子徽一人在心中暗笑眾人的天真,他們被沈芝整得人仰馬翻,難道還沒認清她的功力?要算計她,真的得等到下輩子吧!   「我去一下洗手間。」他朝大夥兒點點頭,借由尿遁去向將他當成「先遣部隊」的沈芝通風報信。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威爾森一腳踏進沈芝的專屬辦公室,看到她笑盈盈的坐在紅木大型辦公桌後凝臉他時,下一秒,有一股難言的感覺襲上他心坎,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現在是將她當成生命中的救星,如何讓他可以順利的逃過父母安排的婚姻。   「請坐。」一身粉白短裙套裝的沈芝,雖然神情帶笑,但那張一向漾著冷意的美麗臉蛋還是給人一股疏遠的距離感。   而威爾森從不曾認真的直視過她,畢竟她的敏銳及冷霜都令太多男人不敢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太久,否則一記冷光掃過來,那種滋味還真是怪難受的。   只是這會兒是來求她幫忙,目光不直視著她便表現不出自己的真摯誠懇。   威爾森深吸口氣,跟著沈芝來到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下,仔細的凝臉著她,這才發覺她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璀璨秋瞳,臉上膚質白哲,微俏的鼻樑誘人,薄抿的紅唇野艷,這張瓜子臉其實是相當魅惑人心,有著一股感性和冷澳,但或許就是如此,才令人有一看再看的渴望……   沈芝凝視著威爾森上下打量自己的雙陣,她知道她是美麗的,不過,她的美麗在被上那層刻意疏遠的冷淇時是帶刺的,因此,沒有一個男人能真正的近得了她的身。   再加上她身為演藝界的黃金編導,身價非凡,雖然有一些政商的天之驕子動過她的腦筋,但在吃了幾次閉門羹後,總算趕走那些不知趣的蜜蜂。   以前她忙著戲劇編寫及拍攝,同時還得抽空將八卦會那群在男女情慾間遊玩的人送入愛情墳墓,好讓她可以安心的對付真正她得應付的男人—眼前終於館投羅網的威爾森。   他們兩人雖是舊識,但老是有一大群的電燈泡在窮攪和,通得她不得不先來個「各個擊破」,再對正主兒下手。   而她設在英國的眼線也有消息回報,因此一場她親自編導、親自上陣的戲碼就要開始上演了,鐵定精彩非凡啊!   威爾森瞧見她的眸光愉悅的閃爍一下,不知怎的,他的心竟然激動得「咚」的漏跳一大拍,回想她以前惡整眾朋友的戲碼……   他頓覺頭皮發麻,覺得出自己好像誤踏陷阱。   秘書送來兩杯咖啡,威爾森看著冒著熱氣的咖啡,不禁想到那群正等著他好消息的損友。   「怎麼不說話?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沈芝拿起咖啡杯,優雅的輕吸一口,再將杯子放回桌上,然後蹺起腳,雙手環胸,優雅的將身子輕輕靠往椅背,眸中帶笑的瞄視他。   「呃,是有事想請你這個女諸葛幫忙。」他神情靦腆的道。   瞧他俊臉上的無措,她實在有大笑的衝動,但她硬是將那股衝動壓下,因日後要見這個男人的窘狀,機會可是多得數不清呢!   她上下打量他,金髮藍眼,標準的外國帥哥,但中英混血的他,輪廓深邃得讓女人多了一份心動,尤其那雙如湛藍海洋又帶著迷霧的藍眸,更是讓女人甘願泅游淪陷,而挺直帥勁的鼻樑,和那張一看就帶著溫柔的**,則是撩撥女人的心弦。   可惜啊可惜!他卻是個標準的情慾大紳士,見到女人不懂得吃豆腐,太過憐香惜玉,也不知道是因為還沒有碰上心儀的女人,還是因為從小他父母那套中古世紀的傳統觀念深植心房,居然不明白女人除了溫柔之外,還需要火熱的徽情。   而這一點就是她急欲發現的事。   面對她凝聚的目光,威爾森感到不自在,而且他來到這兒也有一絲絲的後侮,現在那後悔已隨著氣氛的凝滯,有向外擴大的趨勢。   再者,他一直有被誘拐上當的感覺,這感覺也愈來愈濃,他覺得自己是待宰的羊,而她原本是一個女魔頭,他竟然將她看做女諸葛?   沈芝看了良久,終於收回目光,而這個動作竟讓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你很緊張,是怕我拒絕你的要求?」她盡量收起女強人的光芒,因為不久後,她得當起一名性愛學的專家,而這個新職稱可不是虛有其表而已,還有真材實料要上菜呢!   「呃,也不是,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向題,我想我還是自己解決好了。」說完他便起身,但沈芝雖長得嬌小玲瓏,但速度可是超快,一晃眼,她就來到他面前將他攔住。   「既然人都來了,說說也無妨,不是嗎?」她這一句話雖然說得很柔,但語調卻有不容妥協的味兒。   他尷尬的再次坐下,頗有騎虎難下之感,而且還有誤人虎穴的錯覺。   「威爾森,咱們又不是二兩年的朋友,幹麼這麼見外?再說,可以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你。」她微徽一笑,希望能化解他緊繃的俊容。   他暗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後,終於鼓足勇氣道:「我下星期便要到摩納哥,我父母幫我安排一場相親,其實那不是相親;而是要我去見他們幫我挑中的未婚妻-拉娜,我沒有見過她,不過她的哥哥傑士伯卻是個響叮噹的大人物,他是英國貴族中的青年才俊,伊麗沙白女王經常召見他,也曾得過伯爵勳章的頒授,他父母在前年空難不幸過世,家中的偌大家產全由他管理,伊麗沙白女王還打算從貴族女眷中為他找一個匹配的妻子。」   沈芝笑了笑,以眼神鼓勵他繼續說,雖然她和傑士伯也算舊識,三年前,她到英國取景拍戲時,還是到他的古堡去拍,當時,他們還爆出一段淡淡的火花,不過,他們都是理智的人,真要感情昇華確實都缺少那麼一點愛情應有的浪漫,因此,那份火花很快便熄滅。   但是就著威爾森終身大事的底定,她和傑士伯的交集也將再次展開。   威爾森從以前就認為沈芝是個可以一心二用的人,所以這會兒瞧她雖聚精會神的在聽他說話!但他亦可以感覺得到她的腦筋正不停的轉。   「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你也明白我多麼不喜歡這即將面對的事情,縱然我早已有心理準備。」   她點點頭,「那你是要我幫你找個落跑的好計謀。「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覺得沈芝的臉蛋愈來愈吸引人。   她煞有其事的翻了一下行事歷,喃喃道:「我最近又回大學去修性愛學,加上拍攝的幾檔戲都已陸續上演或準備接檔,所以我打算放自己幾個月的長假,剛好——」   她突然抬起頭,朝他莞爾一笑,「剛好有人就找我這剛出爐的半調子性學專家去上課,而上課地點也很湊巧,就在摩納哥,他要當導遊,帶我去玩,輕鬆一下。」   聞言,威爾森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高興,相反的,這麼湊巧的事情令他覺得詭譎極了。   她打量著他突然銷眉斂眼的神色,「怎麼啦,我剛好和你一起去,上課時間並不長,可以多點心思認識你那只聞其聲不曾見過的父母大人,另外,還可以想個好法子讓你遠離這場安排的婚姻。這樣不好嗎?」   他挑高一道濃眉,懷疑的道:「我不是一個笨蛋,沈芝,摩納哥不是一個大國,雖然它算是一個賭國,但並不是每天都會湧人大量觀光客的國家,而世界上這麼多的國家你不去,竟這麼湊巧的和我的目的地相同?」   她露齒一笑,「我早知道你會這麼想,但人生若沒有巧合哪來那麼多的故事?」   「這……」   「再說,你從台北這一路飛往摩納哥,一定得先搭機到法國吧,然後再轉赴摩納哥,也許是三十分鐘的火車,也許是直達的公共汽車,這一路上和你搭同班飛機、同班車的人不知凡幾,而這也該是人生的巧合吧,若沒有一段相同的旅程,又怎麼會搭同班飛機、同班車呢?」   「你一向舌架蓮花,我辯不過你,不過我也有心理準備,若真被你算計了,那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我身旁的人,除了蕭冠偉之外,哪一個不是被你設計了?」這句話不是嘲諷,而是認知。   她得意一笑,「希望這是一句恭維。」   「我是。」他用力的點點頭,「至少他們每個人都幸福美滿。」   「聽起來,你話中帶有羨慕。」   「我是羨慕。」他役有否認,「只是就如同冠偉所言,我嚮往的也是一份刻骨銘心、轟轟烈烈的感情,而不是找一個新娘娃娃。」   「新娘娃娃?」她想起曾有一面之緣的拉娜,拉娜的確被教養成一個很適合當妻子的女人,她頗感贊同的點點頭,這個形容詞挺貼切的,不過,說不定某天,她也會蛻變。」   「蛻變?你話中有話,沈芝。」   她再次一笑,「你從不是一個腦筋遲鈍的人,相反的,你敏感、善良。但是爾雅的外貌下卻潛藏著一顆等愛而悸動的心,這是很危險的。」   「危險?」他皺起眉頭。   「沒錯,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旦你真為哪個女人動心時,那潛藏許久的熱情一被挑起,就會如同排山倒海般,誰也阻止不了它氾濫。」   她凝睇著他愈鎖愈緊的眉頭,「你曾經對子柔動過心,但是你不曾表白,然而,就算僅是如此,你也無法坐視不管子柔懷了意偉的孩子,遠赴澳洲去找尋意偉,甚至還對他施以拳頭。」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真的再次動心,我的愛會氾濫成災?」   「差不多。」   「可能嗎?」他嘲諷一笑的搖搖頭,「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能進人我的感情世界?」   「當然,生命中一定有一個等著你愛與疼惜的女人。」   他不解的凝視著她,「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   她甜甜一笑,臉上的冷漠瞬間消失,而威爾森的心臟好像再次的猛震一下,對這兩次的奇異感受,他的眉頭再次深鎖。   她順順幾給落在臉頰的髮絲,再笑咪咪的輕拍自己的胸脯,「因為我的另一個綽號就叫『愛情』啊。」   她再指指自己的眼睛和頭,「這裡和這裡都有一個很精密的配對機,而那是與生俱來的超能力,也在中國大陸的超能力研究院中驗證過,在混雜了一百對夫妻或情人的男女中,我成功的猜出近八十對,而這個紀錄可不低。   「再來就是我回來做實驗的部份,包括子徽兄妹、怡靈、意偉、昆傑等等,他們都證明了我的眼神有多銳利。」   「實驗!?你將他們當成實驗品?」威爾森難以置信的瞠視著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張天使臉孔一下子又變成女魔頭。   她不以為意的聳聳肩,「那又如何?事實證明他們確實彼此相屬,也是今生的戀人。」   「可是……」   「沒有什麼可不可是,就算我設了一個陷阱要他們跳下,他們還是有抉擇的,而他們既然願憊跳,那自然是對對方有感覺,才會這樣一路走下來,不是嗎?」   他靜靜的凝視著眼前自信非凡又充滿密智的女人,然後啃歎一聲,「你說得我啞口無言。」   「我還是將它當成一句恭維。」沈芝不以為意的聳聳肩,「言歸正傳,我和你一起去摩納哥還有問題嗎?」   他牽強一笑,「你是要當我的擋箭牌,還是!」   她朝他挑挑眉,「到了那裡,你自然會找到我的定位。」   這句高深莫測的話讓威爾森突地頭皮發麻,若是他沒有記錯,這是那些曾被她算計過的被害人頭一個產生的反應。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二章   三天後,八卦會眾成員攜家帶眷的在中正國際機場,歡送飛往法國的威爾森和沈芝。   在依依不捨的擁抱後,眾人拚命揮舞著手。就是希望沈芝能不負眾望,將他們八卦會最純真的乖乖牌「原封不動」的從摩納哥帶回台灣。   總之,有沈芝親自出馬,他們對威爾森能去而復返的期望就節節升高,甚至有百分百的信心,因為就他們所知,這天底下似乎沒有什麼事可以難倒這個女魔頭。   賀曉桐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道上後,突然對饒子徽道:「你賣的關子可以說了吧?」   「賣關子?什麼賣關子?」蕭冠偉好奇的接上話,而其他人的目光全都看向笑個不停的饒子徽。   「子徽,你足足吊了我三天的胃口,還說等他們一上機,就會將你這三天賣的關子告訴我,那就快說嘛!」賀曉桐凝視著他。   「三天?到底什麼事啊,子徽?」羅怡靈也出聲了。   「是啊,是啊,什麼事笑得那麼賊?」眾人的討伐聲群起。   「好、好、好,我說,我說。」他忙著止住笑意高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接著,他出乎意外的將賀曉桐攬進懷裡,「沈芝還是很會挑人,對不?她幫我選的這個老婆,比我們這群認識多年的好友還要瞭解我,我那幾乎難以察覺的目光居然被她達到,足足在我耳畔唸唸有詞了三天。」   「那是因為你口風太緊。」   「所以我要說了啊,」他看著面露疑惑的眾友人,「說這次要倒大霉或是即將抱得美人歸的人就是威爾森了。」   「這句話怎麼怪怪的?又是會倒大霉?又是抱得美人歸,矛盾嘛。」蕭冠偉覺得一點都不搭軋。   「說你少根筋,還不承認。」饒子柔瞪了他一記白眼,「我哥的意思夠明顯了,那就是這次沈芝算計的人就是威爾森,所以他可能會被她整得人仰馬翻,這酸甜苦辣滋味可能要嘗盡後,才能抱得美人歸,你懂不懂?」   「不懂,不是我們一大群人算計沈芝嗎?怎麼變成她算計威爾森?」他還是一頭霧水。   秦倫笑了笑,「看來子徽就是沈芝放在我們這群人中的棋子了,是不是?是你慫恿威爾森去找沈芝的。」   饒子徽笑而不答,而其他人被這麼一點,也全都明白。   「這……你哪時候成為她的Spy的?」蕭冠偉抗議的哇哇大叫。   「兩個月前。所以她很早就做了一些安排,而不是如你們所言梢失了,可以預見的,威爾森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但是只要熬過來,他便會像我們一樣幸福。」饒子徽低頭充滿愛意的凝視著自己的妻子。   聞言,這成雙成對的男女倒是全附和的點了點頭。   惟獨孤鳥蕭冠偉,那張大便臉真是難看極了,「這個女魔頭,居然這麼早就算計威爾森,難怪不甩我。」   眾人靠攏過來,陳昆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沈芝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等她搞定威爾森,應該不會不理你。」   「是嗎?」他不怎麼有信心。   「那可難說了!」饒子徽突然又露出一臉賊笑。   「還有內幕,對不對?」羅怡靈馬上問。   饒子徽點點頭,「女魔頭這次出馬可不是專為威爾森找老婆,她也在找自己的老公呢!」   「你在開玩笑吧?」眾人的驚愕聲同起。   「當然不是,而且威爾森也是她中意的人選之一呢!」   「什麼!?」眾人張目結舌,展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沒錯,不過我說的只是之一,她知道她的真命天子有兩個,但選哪一個得看這趟旅程。所以她將威爾森和那個之二的男人放在一起,打算瞧個究竟。」   眾人全傻眼,這是什麼跟什麼?   威爾森和沈芝?這威爾森不就羊人虎口?   「子徽,你還真能憋,這些事你和沈芝早就說很多了,而你在我們聚會時居然隻字不提?」羅怡靈一語說穿大家的心思,眾人忙點頭附和。ˍ   「我是沉得住氣,而也因為我沉得住氣,所以沈芝才會將我列為先遣部隊,明白嗎?」他還是一臉得意。「可是若真是威爾和沈芝即有可能將他吞下肚,而且屍骨無存。」蕭冠偉實在無法想像俊稍優雅的威爾森,和冷冰冰的沈芝成為夫妻的模樣。   饒子徽見眾人猛點頭。嗤笑一聲,「你們想太多了,冰山美人一旦碰上愛情也會被融化,何況威爾森雖然溫柔,但那並不代表他沒個性、沒牌氣,真的惹惱他,他的火氣怒濤可不輸我們,不是嗎?」   眾人又點點頭,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所以看看我們吧!」他心滿意足的指了指在一旁喧鬧的一群小娃兒,「等沈芝也成了我們這樣的一員!我想她大概沒有什麼精力去幫冠偉牽線。」   「這……這…這怎麼可以?」蕭冠偉拚命搖頭,接著突地拿起手機,但一下子就被眾人搶走,「喂,你們……」   「我知道你要對威爾森通風報信,不過,我得提醒你,你若壞了我們看這齣戲的興致,那-」鄭意偉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再瞥了那些鬧聲震天的大小娃兒,「這群小朋友就全到你家或你公司去小住、小玩個幾天。」   「開什麼玩笑?」一聽,他的臉都綠了,小孩可愛歸可愛,但「一群」小孩在一起可是很恐怖的。   「沒錯,你絕不能通風報信,再者,話又說回來,是威爾森自己去拜託沈芝出馬,就算他知道被設計了又能怎樣?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畢竟沈芝是守株待兔,而他卻是『自投羅網』。」饒子柔朝他眨眨眼。   「你們這群人全都吃過沈芝的虧,現在竟然要對威爾森的坎坷情路視若無睹,而不加以勸阻,你們算是好朋友嗎?」勢單力薄的蕭冠偉突然正經八百的批評起眾人。   但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友,他那麼一點心思大家怎會看不透。   眾人笑逐顏開的不再說話,只以挑釁的目光在他身上直打轉。   「幹什麼?你們這是什麼眼神?」被看得心驚膽戰的蕭冠偉趕忙隨手抱起饒子柔的女兒當擋箭牌。   「你在吃味,冠偉,可惜的是,沒有人會幫你,你還是早點調適好心情吧,八卦會裡惟一、最後的單身漢。」陳昆傑笑笑的調侃他。   「什麼?你們……」一見饒子柔將女兒抱回去,接著眾人全扔下他,朝大廳出口離開時,他愣了愣,趕忙迫上去,「你們幹麼走啊?」   「送的人都走了,還待在機場幹麼?」饒子柔再白了他一記。   蕭冠偉嘟高了嘴,看著大伙幸福美滿的模樣,心中真是酸透了,算了,他又不是沒有女朋友,只是心中總是有那麼一點點斯待沈藝會給他挑個「不一樣」的女人,但若她也成雙成對呢?   不成,不成,他還是盡快努力的去把美眉好了,就不信他真的碰不到他的白雪公主!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摩納哥—一個位處法國南部地中海的海岬上,背倚阿爾卑斯山,充滿海與岬灣的美麗小國。   威爾森身著一身淡灰色襯衫條紋長褲,偕同穿著柔媚性感服飾的沈芝,一同踏上摩納哥的土地。   他若有所思的瞅了一臉愉悅的她,他真的不知道她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是他們是多年友人,他卻不曾看過她如此性感的穿著。   絲質軟柔的淡粉色布料裁減成削肩、半露**的及膝洋裝,充分的展媽出她以往包得緊密的婀娜身材,粉嫩白哲的肌膚在陽光下更是引人注視,而那張淡妝輕描的瑰麗臉蛋不見以往的冷意,反而有一股魅惑人心的魔力。   她變得很不一樣,而這樣的她令他感到一絲心動,可卻也感到一絲陌生。   沈芝當然沒有錯過他交錯複雜的眸光,只是她這身改變是必須的,否則一個冷冰冰的性學專家像話嗎?   威爾森看著父親派來接機,將他們一路載到蒙地卡羅的司機羅傑,正以困惑的目光透過後照鏡在他和沈芝的身上來回巡視,看來羅傑也知道他這一趟回來的原因是什麼,而正納悶著他為何還帶個女人同行。   沈芝對羅傑打探的目光感到不耐煩,可是她現在的角色是個性學專家,總不能以冷淇的態度表達自己的不滿,所以她甜甜一笑,瞥了他兩鬢稀疏的毛髮一眼,故裝疑惑的道:「羅傑,你結婚了嗎?」   他點點頭,「兩個孩子的爸了,沈小姐。」   剛剛威爾森已經有替他們介紹過,雖然他對他們都不怎麼熟悉,但是總覺得他們還挺相配的,為什麼查丁伯爵還要替威爾森找個未婚妻呢?   「那你老婆在性事方面是不是不怎麼滿足?」她語出驚人,但一張麗顏卻又笑履如花。   威爾森愣了一下,隨即**一聲,「沈芝……」   「別打岔,我現在是性學專家,能幫得上忙的,還是想多幫點忙。」她沉穩的打斷他的話。   不過,羅傑畢竟是個男人,被人污辱那方面的能力怎受得了,只見他臉色不佳的道:「我老婆對那檔事可是滿意極了,沈小姐,你這樣說太過分了點。」   「我說了我是性學專家,這面相和性慾也有那麼一點兒關係,瞧你兩鬢頭髮稀鬆,是不是你老婆不滿足,拉著你兩鬢的頭髮直嚷著『還要、還要』?」   她一點都不鳥他的怒意,輕聲細語的繼續說著。   「這……」他臉一紅,他老婆確實有這樣的言行舉止,難道他兩鬢的頭髮就是這樣被他老婆拔光?   威爾森嘴角上揚,看著將目光移向窗外的沈芝,再看看頓時滿面紅光,尷尬到一句話也不敢吭,只是加快車速,目視正前方的羅傑。   這女人很高竿,這下子羅傑不敢再將目光放在他們之間打轉,使車內的氣氛好多了。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獨棟的豪宅前面,圓拱形的鐵門緩緩開啟,映人眼簾的是三層的大理石噴泉,及寬大的前院,花團錦簇下又帶著一股莊嚴。對威爾森而言,這兒像極英國老家,雖然那是百年古堡。   而這兒的建築看起來相對的新穎,但飄散在空氣中的貴族氣息,還是一樣的令人難以呼吸。   羅傑將車子開進車庫後,即回頭替兩人開門,兩人相偕下車,一起看向那棟靜悄悄的豪宅。   「請進,查丁伯爵和夫人都在客廳等著。」羅傑靦腆一笑,但眼光怎麼也不敢再和沈芝的對上。   「你怎麼知道?」沈芝倒是挺好奇。   「呃,因為我出門時,查丁伯爵和夫人就這麼說,所以我就這麼想。」   「沈芝,我父母就在那扇門後面,羅傑不說,我也清楚。」踏上階梯,威爾森覺得肩膀一下子沉重起來,他窩在台灣好幾年了,和父母已有多年未見,真是有點怯意……   「那可奇怪了,就我所知,你們也好久未見,怎麼不兒他們奔出門外歡迎、擁抱你的鏡頭?」沈芝皺起柳眉。   「那只是做給外人看的親密舉動,不過,這裡是父親的住所,他自然不會如此做。」   「可是我也算外人啊。」   他凝睇著她,「沈芝,你一向是聰明人,而我也不是個笨蛋,所以我將話說在前頭,裝無辜實在不適合你。」   她微微一笑,「我演技有那麼差嗎?」   「對別人而言或許不是,但對我而言,穿著性感,臉上不再有冷意,反而還帶著一股世故的純真,」他深吸了一口氣,「你這趟來絕對不是只有上課那麼簡單,對不對?我其實是你算計的下一個人。」   她靜靜的凝視著他,覺得這個新好男人真的很值得她放下一切跟他來到這兒,但心裡雖這麼想,不過,她嘴巴可不怎麼饒人,「不管我有沒有算計你,重點是,那日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並不是我,你只要記得這一點便成了。」   他無言,沒錯,是他親自去她的辦公室尋求幫忙的。   「所以我也把話說在前頭,之後不管我們之間的角色有無變化,或者一些隨之而來的事令你感到錯愕,但這都是因你的求助,我才走這麼一趟,我這個人的個性你也夠清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該有的心理準備,你還是要準備好。」   「這話中似乎已暗喻許多的暗潮洶湧?」   「是這樣沒錯,不過,也會有趣得多吧。」   「有趣?」   「是啊,每一回將一對男女湊成對的愉悅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不過,我真的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威爾森,因為你是這千禧年的超好男人。」   他苦澀一笑,「別恭維我了。」   「我講的是真話,當然,最好的結局是我們兩人都找到幸福,那走這一趟的價值就更高了。」   「我們兩人?」他皺起兩道濃眉,「沈芝,你的意思是……」   她高深莫測的一笑,「別亂想,因為連我也尚未決定人選,所以別急著自己嚇自己。」語畢,她徽徽一笑,一手勾住他的手臂,指指羅傑已打開的大門道:「走吧!」   威爾森瞅她一眼,對她葫蘆裡的藥仍感困惑。但他也清楚除非她願意開口,否則要套她話,那可比登天還難。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一踏人這棟金碧輝煌的豪宅,沈芝就嗅到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她表面上按兵不動,將問題全丟給臉上也變得嚴肅的威爾森。   坐在紫綢真皮沙發上的查丁伯爵一身西裝筆挺,唇上留著兩撇八字鬍,那張不留歲月痕跡的俊逸臉上,有著為人父的威嚴,尤其是犀利的雙眸在沈芝大刺刺的坐下沙發後,寒光乍現。   沈芝沒有理會他,若不是她得符合自己性學專家的形象,她平日的冷若冰霜向來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份,而不曾被別人的寒光給嚇過。   威爾森的母親駱紫潔一看就是個慈祥,但被壓抑在丈夫威信下的妻子,雍容華貴的外貌,加上一身大方優雅的白色長服,中英混血的她,卻有一張標準的中國臉蛋,風韻迷人,而此時那雙亮麗的明眸正隱隱浮現出看到愛子而濕潤的淚光。   威爾森深吸一口氣,走到父親面前,微微低頭道:「好久不見了,父親。」   查丁勾起嘴角,嘲諷的道:「總算將你請回這兒,不然,我還以為你想跟我們斷絕關係了。」   他神色一黯,「我在台灣負責分公司的業務……」   「那兒不再是你管轄的地方了,今後你就留在這兒,晚上傑士伯會帶他妹妹過來,你們未婚夫妻就好好碰個面聊一聊。」   「父親,我還不想結婚。」   「什麼話?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他不悅的將眸光掃向沈芝。   「父親……」   沈芝聳聳肩,「我聽聞查丁伯爵是英國僅存的紳士,看來真是名副不實。」   「你是什麼東西?不請自來還敢在口頭上撒野?」查丁怒不可遏的瞠視著她。   她淡淡一笑,「我很努力的保持我該有的椒女風範,不過,那也是因為看到貴夫人隱忍著要好好抱一抱威爾森的渴望,還有屈就於你這個霸道丈夫的權威下,而保持的,如果伯父不領情,那我就不必太客氣。」   「沈芝,不可以對我父親無理。」威爾森沉下臉。   「無理的人是他,不過,說起來,你也很無理,我怎麼能算不請自來的客人?是你找我來的,不是嗎?」   「這……」他愣了一下。   「你找這個沈芝來幹什麼?破壞我費心為你找來的媳婦?」   「查丁,別這樣,讓孩子說說吧!」一直恪守小女人姿態的駱紫潔終於開口。   查丁皺起眉頭,怒視她一眼,「我在說孩子時,有你說話的份嗎?」   「這……」   「獨裁又自以為是的老頭!」沈芝受不了的發出批評之聲。   「沈芝,別胡說!」威爾森從不曾污蔑過父親,有的也只是消極的離開他的生活圈,到另一個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的地方生活。   沈芝撇撤嘴,「這兒空氣太悶了,我寧願到外面的旅館去住,不過,我話不吐不快。」   她站起身,雖然個兒嬌小,但臉色的性感神情一退,取而代之的是那令人望之喪膽的冷峻神情,她睨視著查丁道:「張開你的眼睛吧,這位查丁伯爵,我們生活的是什麼世紀?你兒子的條件那麼好,要找到他喜歡的女人共度一生的機會有多大,犯得著你去找一個思想LKK的女人當他妻子嗎?   「他的人生是他的,要怎樣的老婆也是他的事,你充其量只是奉獻一些精子,但大著肚子讓他出生的可是你的夫人,你明白嗎?」   「你……你說這是什麼話?」查丁氣得大聲咆哮。   而駱紫潔的臉上一紅,顯然也聽不慣這麼露骨的話。   威爾森連忙走近沈芝,拉住她的手,「別這樣,沈芝。」   「我可是在幫你呢!」她不悅的晚他一眼,繼續將無畏的目光移向查丁,「我耳聞你那套老傳統了,捍衛英國皇室血統?用這種老迂的手法來將兒子綁在身邊,不無聊?不過分?」   她譽了神色緊繃的駱紫潔一眼,若不是顧忌到駱紫潔,她還會拿自已「不夠純正」的英室血統來做文章呢!   「你給我閉嘴!」查丁臉色鐵青。   「我不是你兒子,再說,嘴巴長在我身上。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免得你日後見到我常吐血,我們會常見面的,而且有機會我還希望收你當學生,也許查丁夫人會『幸福得多』,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鬱鬱寡歡!」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威爾森知道她的意思,因此連忙拉著她就往外跑,「父親,我先帶她去旅館,呃,我一安排好她馬上回來。」   「不用了!」沈芝甩掉他的手,一張臉笑盈盈的,「我說我來這兒是來上課的,那代表我在這裡還有舊識,我想去找他,至於你,」她朝他眨眨眼。「替我好好跟你父親解釋我剛剛那一段話,我相信你很清楚我話裡的意思,對不?」語畢,她像只花蝴蝶似的飛身離開。   駱紫潔凝梯著她的背影許久,事實上,她對這個外貌美麗、話鋒犀利的女人很有好感,而且她也可以感覺到兒子和這女人的互動,有一股令人望之契合的感覺。   威爾森頭疼的背過身來,直視著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父親,「父親……」   「剛剛那個沈芝話裡的弦外之音是什麼?」   「呃、這……」   「她說什麼學生?她一個小女孩要收我這個英國紳士當學生?哼,搞不清楚自己幾兩重,我可是英國皇室貴族學校裡的佼佼者!」他火冒三丈的怒道。   「父親,她不是上那些……呃,該怎麼說……」   「直說便行了!」   「她不是上那些正規、一板一眼的課程,相反的,她上的是『性學論』。」   「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探索性事、性慾還有技巧……呃,如何達到高潮等的課程。」   「這……簡直太道德淪喪、道德敗壞了!」他難以置信的大罵出聲。   「父親,你說得太嚴重了,性對這個世界來說並不是個新話題。」   「所以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拿出來討論?」他氣呼呼的大吼回去。   威爾森無言,沈芝扔給他這個燙手山芋,教他如何和父親講清楚、說明白?   駱紫潔走了過來,一手拉住兒子的手,示意他跟著她坐下,然後溫柔的看著丈夫,「別這樣凶孩子,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   「紫潔,你今天話不嫌多?」他鐵青著臉看著妻子。   她僵硬一笑,「我只是好想兒子,而且從進來到現在,都還沒有聽他喊我一聲『母親』,我真的急慌了,你別介意。」   「哼!」他氣憤的睨視她一眼,再看一臉抱歉的兒子,「聽聽看,你這兒子是怎麼當的?」   「父親……」威爾森深吸一回氣,以抑制內心那股愈來愈煩躁的氣焰,他側過身看著仍然纖弱的母親,「母親,對不起,剛一進來,沈芝的話就令人有點難以招架,所以……」   「沒關係,不過,她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威爾森隱隱聽出母親話中的激賞之意,他略顯訝異的看著母親眸中的笑意,突然覺得母親身上的某些特質和以往那必恭必敬的氣質有差異。   「什麼特別的女人?我一看就是沒有氣質的女人。」查丁對沈芝的印象著實差透了。   「父親,沈芝是個相當獨立,能力也是一把罩的女大,在台灣電視圈是個當紅炸子雞,人稱黃金編導……」   「我對她的背景沒興趣!」查丁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你現在生命中的女人就是拉娜,你會娶她,而她會為你生兒育女。」   「我根本不認識她。」   「我和你母親當年又認識了?而時間也證明你曾祖父的眼光是對的,你母親確實是個溫柔婉約的女人。」   「可是我不想要一樁被安排的婚姻。」威爾森想到自己的幸福,他勇敢的直視父親益顯怒濤的眼睛。   「反了,反了!我教養的兒子居然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他氣得大聲咆哮,「你說,是不是那個沈芝教你這麼做的?」   「父親,這是我的意思。」   「那你找她來這兒幹麼?」   「我……我原本……」他頓了一下,神情志下心不安,「我確實是請她來幫忙我遠離這場婚事。」   「一個大男人找個沒氣質的女人來幫忙,你到底在想什麼?你這麼不相信我的眼光?還是你認為我的格調不適用?」   「父親,婚姻不是選東西?那無關格調,而是兩人之間契不契合?相不相愛?」   威爾森回視父親閃爍著怒火的眼眸,並未察覺母親眸中的欣慰,她的兒子真的長大了,離開父母羽冀的這幾年,羽翼已豐,心智也成熟。   查丁沒想到兒子竟會這麼執拗,他以為兒子乖乖回來,便是接受這樁婚事,沒想到卻是為了抗辯他的安排而來。   他憤怒的**抿成一直線,神情難看,「我不管你怎麼想?總之擁有英室貴族血統的拉娜最適合當你的妻子,這件事我已經和她大哥傑士伯談妥,其他細節部份會再另找時間商討。」   他頓了一下,看了兒子全身上下一眼,「你也累了,去洗個澡、睡個覺,晚上傑土伯和拉娜會過來用晚餐,你們小倆口可以好好談一談。」   語畢,彷彿不想讓兒子有駁斥的機會,他隨即轉向一直沉默無言的妻子,「帶他回房去。」   「是。」駱紫潔對丈夫向來只有順從的份,不過,愈在這個花花世界生活得愈久,一些男女平等的觀念也一點一滴的進人她的腦海,只不過她一直沒有勇氣打破丈夫霸道的藩籬。   威爾森的目光停在父親挺直的背影良久之後,才跟母親上二樓。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三章   威爾森一踏進父母為他準備的房間,驚愣的他竟有股想轉身逃開的衝動,他不是被裡面豪華的擺設嚇壞,而是這簡直就像一間新房嘛!雙人床、雙人枕頭,大型的原木衣櫃……   全室采哥德式的裝演,雕飾的線型成功的塑造出氣派華麗的效果,但復古的英式傢俱又獨具特色,彎腳造型、厚重的色彩,皆呈現出高貴典雅的感覺,水晶吊燈、壁爐設計,再加上入口的法式拱門,更是讓這間近五十坪的房間洋溢著一股金碧輝煌的浪漫。   駱紫潔看出兒子的退怯,鼓勵的拍拍他的肩膀,即走到一旁的豪華沙發坐下。   威爾森潤潤唇,跟著走過去,在母親的對面坐下,「母親,對不起,我……」   「不,別說對不起,你父親做事一向不問他人的想法,而且現代人早不在意什麼身份血統,我幫不了你,已是愧疚,怎麼還要你道歉?」她溫柔的看著他。   他訝異的睜大眼,「母親,你變了許多。」   她坦承的點點頭。「我從小到少女時期都是在修道院的新娘學校度過,思想自然就顯得閉塞許多,可是現在不同了,我發覺在翻過修道院的圍牆後,外面的世界是如此遼闊。」   他搖搖頭,「可惜父親並沒有如母親一樣有這番的澈悟。」   「那是他不願去承認這個世界和他當初的世界已大大不同。」她牽強一笑,再搖搖頭,「對了,那個沈芝是你的女朋友?」   「不,當然不是!」威爾森慌忙搖頭。   「跟我說沒關係,其實我很喜歡她。」   「母親,真的不是你所想的樣子,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過她是個聰慧的現代女子,所以我才會……」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找她來幫忙解決我的問題,不過,在靜下心後,我發現自己是被那群好友給拐了,如果我三思,也許就不會帶她來。」   「這就是你們的緣份,你明白嗎?威爾森。」   看母親開心的神情,他突然覺得靦腆,「你不懂的,母親,她有一個很嚇人的外號,那代表她不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你若真想要一個溫柔的女子,那母親可以告訴你,拉娜確實就是那樣一個恬雅文靜的女人。」   「你看過她?」   駱紫潔點點頭,「她和她哥哥已經來這兒度假一星期,我也喜歡她,不過,她看起來就像個純真的小女生,」她淡淡一笑,「她的背景和我兒乎一樣,生活圈子都是修女和同學,所以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這樣不染塵世的小女人。」   威爾森給母親一個擁抱,「晚上看過她之後,我想我便可以給你答案。」   駱紫潔微微一笑,「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   「不,我不累,我想去找沈芝,畢竟是我邀她來這兒的,就這樣扔下她在外面總是不妥,雖然她確實是個女強人,說起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你依然擔心。」她一眼看穿他眸中的牽絆,「那去吧,不過,別忘了晚上一定要回來,否則你父親又要大發雷霆。」   「我知道了,母親。」他傾身再親吻她臉頰一下,便開門離去。   駱紫潔看著他高大的身影,不由得泛起一絲激動的微笑,兒子是她這樁婚姻中最大的收穫,至於人人讚頌的愛情,她只嘗到苦澀的愛戀而已。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沈芝一踏出那棟籠罩著低氣壓的豪宅後,便打手機給傑士伯,這次她來這兒的另一個目的便是因為他,而她既然來了,自然得和他先打個照面。   和他相約在這家咖啡館後,不到十分鐘,一身帥挺,宛如伸展台上的男模特兒的傑士伯便推門而人。   兩人距離上次見面是三年前的事。   一頭揭發灰眸的傑士伯俊美的五官煞是迷人,沈芝注意到咖啡館裡幾名女士全將目光移向他。   她微勾起嘴角,「你還是眾人目光的焦點,傑士伯。」   他莞爾一笑,上下打量這名曾挑動他心弦的美麗女子,「你也是一樣,沈芝。」   事實上,有大半男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游移,不過,沈芝向來對那些愛慕的目光視若無睹。   「好久不見了,你還是依然美麗。」   「彼此彼此,你還是俊俏挺拔。」   兩人目光對視,隨即哄憐的大笑出聲,傑士伯笑了好半天才對笑盈盈的沈芝道:「你還是一樣不夠淑女。」   「而你也還是一樣不夠紳士。」   他搖搖頭,「那是和你在一起,在其他場合,我可是百分百的紳士。」   「這點我毫不懷疑,否則你的名字不會在英國皇室裡響叮噹,也不會登上時代雜誌的封面。」   他挑起一道濃眉,笑笑的道:「沒想到你這個大忙人還有時間注意我的新聞。」   她聳聳肩,「我在娛樂圈做事,一些該知道的資訊絕不會漏掉。」   他明白的點點頭,突然沒有預兆的伸出手輕撥一下她隨風飄動的及耳短髮,「你還是不想留長髮?」   「短髮方便、利落,長髮給人的感覺太纖弱。」   他微微一笑,「看來我們兩人的問題還是一樣。」   她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於是回答,「我不會為任何人改變我自己,同樣的,我也不會要求別人為我改變他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沒有所謂的原地打轉,因為我們在情愫初萌芽時便將根斬斷,雖然我承認我們之間有一股吸引力,但是你也不能否認你要的是溫柔、以夫為天的女子,而我恰巧不屬於那一型的女人。」   「人是會改變的,尤其經過三年的沉澱後,才發現週遭竟然沒有一個女人能撩撥你的心弦。」語畢,他眼泛柔情。   她靜靜的盯著他,「暫且別將問題複雜化,還是先辦正事吧!」   他明白的點點頭,「晚上我們要去查丁伯爵家晚宴,你也一起來吧!」   她想了一下,心中有了好點子,遂點點頭故意說:「你將住址留給我便行了,你們一開始一定是談論你妹妹的結婚細節,我就不去插花,晚一會兒到,我相信到時候你向他們介紹我的身份時,一定會很震撼。」   他笑逐顏開的頻頻點頭,「說真的,我可以想像得到,當查丁伯爵知道我找你來教導我妹和我未來妹婿的夫妻之樂時,他肯定會震怒不已,不過,我領教過他那傳統的性觀念,認為男女相好僅是為了生子而已,一旦有了子嗣,那檔事便不再做,我可不希望我妹妹成了深宮怨婦。」   「我只是很好奇這樣子你們兩家還成得了親戚嗎?」   「這件事是在檯面下進行的,也不傷兩家人在外的聲譽,而我會這麼做自然也是有調查過威爾森對男女性慾的觀感如何,就我所知,他是一個太過循規蹈矩的男人,而就這一點,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   她微微一笑,「不是每個男人都要證明自己那話兒很行才是個真男人。」   「這點我也知道,可是我妹妹是個處女,而且還是一個連親吻都不會的處女,」他搖搖頭,「真不知道我父母在想什麼?居然將我妹妹送到偏僻嚴格的新娘學校。」   「一些長輩的心思不是我們能理解,同樣的。我們的心思,某些長輩也無法理解,所以不必太過計較梅人的想法。」她沉靜的說著,窗外的陽光穿透薄紗的簾幕映人,使她的臉顯得益發迷人。   傑士伯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輕撫她的髮絲,「你有點不同了,沈芝,你的身上看不到以往那難以接近的冷霜。」   她揚起嘴角,一點也不以為忤的道:「我的冷霜是給那些該看我臉色的人看的,至於在我的朋友面前,即使我費心的戴起那張冷漠的面具,也是沒用。」   他站起身越過桌面,低頭在她的**印上輕輕的一吻,「我知道你的心其實好纖細、好纖細……」   這一幕俊男美女親吻的畫面不知扼殺多少室內男女的心,但也都不得不承認他們登對極了,畫面美呆了。   而在外面一路追來的威爾森,在不經意的瞥了咖啡館一眼見到這一幕時,他的心臟猛震了一下,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看到這樣的畫面讓他心裡很不好受,而且沈芝一向是愛情的絕緣體,從來不曾聽過她傳過緋聞,那這個膽大包天親吻她的男人究竟是誰?   思緒間,他的腳步早不由自主的加快,並大步的走進咖啡館衝到兩人的桌位旁,沈芝詫異的看著他凝重的神情,而傑士伯也收回這個淡淡的吻,坐回位子。   威爾森從來不曾感到如此無措,他孟浪的跑到這裡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傑士伯對這個未來妹婿並不陌生,因為查丁給過他一張生活照,他對威爾森俊美的外貌印象深刻,只是……他好奇的看著神情亦感困惑的沈芝。他們兩人之間彷彿有一股不尋常的電波存在。   「坐吧,威爾森,你不是在和你父親聊婚事嗎?怎麼跑出來了?」沈芝的話打破這過於緊繃的氣氛。   威爾森瞅著她坐下來,微側過臉看著傑士伯,這個男人他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不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沈芝實在不想這麼早就讓這兩個可能成為她生命中的更命天子打照面,她等著晚上那一攤可能產生的特殊火花。   傑士伯微徽一笑,伸出手,「看來你和沈芝是熟識。」   威爾森點點頭,表情有些馗尬,他不曾這樣無禮的,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竟然打斷他們的親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和沈芝朋友多年,從不曾聽過她有什麼風流韻事,因此剛剛撞見那一幕我顯得非常失態。」他抱歉的道。   傑士伯搖搖頭,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笑而不語的沈芝,「你還真能瞞,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兩人是熟識,而且就我所知,八卦會裡並沒有你這一員大將。」   「我本來就不是他們的一員。」   威爾森陡感疑惑的看著傑士伯,「你知道八卦會?而且從你的語氣看來,你瞭解還頗深。」   傑士伯笑笑的點頭,「沒錯,我總得知道我妹妹要嫁的是什麼人?雖然查丁伯爵是個遵循傳統、一板一眼的男人,但你在台灣多年,我總得知道你目前的脾性是如何。」   聞言,威爾森隱隱感到有一股火氣衝到心頭,難怪自己對他有似曾相識之感,原來他就是傑士伯,拉娜的哥哥,也是英國響叮噹的大人物,可是—   他撇撇嘴不悅的道:「你調查我?」   「那是當然。」   「你觸犯我的隱私權!」   「現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所謂的隱私權,更河況我父母都過世了,我這個做大哥的若沒有找一個溫柔體貼又負責的男人來當我的妹婿,那豈不是沒有盡到做大哥的責任。」   沈芝知道威爾森已動怒,知道這齣戲碼已提前開演,但她只是聳聳肩道:「威爾森,其實傑士伯有他的理由,當然,你是個超級乖寶寶,因此,你的評價是上等,根本不需要太緊張。」   他臉色一下子泛為鐵青,「我知道你是個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女魔頭,而對他人做一番身家調查對你而言可能也只是小兒科,但那並不表示每一個人的隱私權可以不被尊重。」   「這話當然是對的,可是目前狀況不比平常,我的一分慎重對我妹妹而言,可能就多一分幸福。」傑士伯的臉也沉下。   然而沈芝還是穩如泰山,好整以暇的面容顯示出她對威爾森的嘲諷完全沒有感覺,「老實說,這趟請我來上課的人就是傑士伯,你未來的大舅子。」   「上課?」威爾森愣了一下,忽地想到她行前的那一段話後恍然大悟,但也很快的咬牙切齒,「原來你的定位便是來上課的,而且是教我未婚妻性愛課程!」   她點點頭,再意有所指的瞥了神情凝重的傑士伯道:「他覺得你在性事那方面太嫩了,而他妹妹又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處女,自然得為你們這對夫婦倆上個性學課程,對你們的閨房之樂可是有益無比。」   「什麼!?」威爾森難得發出沉喝之聲,一張俊臉臭得嚇人,他冷冷的說:「這麼說來,你們是在討論我的性能力不佳,性技巧生澀,所以要沈芝來教我如何『辦事』?」   傑士伯聳聳肩,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還是沈芝大方,她一點也不鳥他的怒火,也無視四周凝聚而來的好奇目光,輕聲細語的道:「食色性也,但真正會享受性愛的男女卻不多,因此,你就當作我是來做輔導的講師,你和拉娜一起上課,受用的還是你們兩人啊。」   威爾森頭一回有破口大罵的衝動,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咬牙忍下來,他冷脫著沈芝,「虧我將你當成朋友,沒想到我這番的真誠,還是讓你這個女魔頭犧牲我對你的信任。」   「這話說得太嚴重,我早說我來這兒是朋友要我來上課的。」   「所以你就故意隱瞞你的受托人是我的未來大舅,而要上課的學生就是我和我的未婚妻?」他難以署信的瞪著仍然一副無所畏的沈芝。   「說了又如何?不說又如河?」她直視著他。   他頻頻搖頭,咬牙進聲道:「對你而言,是沒什麼差別,而我呢?我卻有上當的感覺。」   「這一切都沒有改變啊,今回幫你安排婚姻的人不是我,將你喚來這個小國的人也不是我……」   「可是你卻故意走這麼一遭來傷害我的男性尊嚴!」他氣憤的打斷她的話。   她抿抿唇,「咄咄逼人並不適合你,威爾森。」   「那什麼才適合我?我的未來是適合被別人安排決定的?」   「你可以改變它。」她直視著他,「只是就如同我所說的,你尚未見過拉娜,又怎知你的妻子不會是她?」   「不管是不是她,你卻和傑士伯討論我的性能力,這是多麼大的污辱!」   傑士伯看了眼仍氣憤難消的威爾森,「這樣的你和我得來的資料有一大段差距,因為你幾乎是不生氣。「   「那是未到生氣時!」他想也沒想的就回答。   傑士伯抬高下額凝視著他,「那你的意思是……」   「我本來就沒有意願娶令妹,這是我父親一相情願的作法。」   「可是你駁斥不了你父親的決定,光看剛剛那一幕,我就知道你還是會順從你父親和拉娜結婚。」沈芝潑他一大桶冷水。   他倒抽一口涼氣,這事情不是一次就能解決的,但是我會一試再試,直到父親明白我的意思為止。」   「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傑士伯半瞇起眼睛,「我妹妹可是個單純的小女生,你能娶她當老婆,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不需要福氣,這樣的婚姻是我最最最不想要的!」   沈芝吐了一口長氣,站起身,「我聽不下去,也知道再說下去只有更多的爭執而已,所以你們繼續辯吧。我想找家飯店睡個大頭覺,當然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也有要事待辦才是,所以為什麼不乾脆解散,各自去辦事?」   威爾森直直的睇著說完話便朝門口走去的沈芝,也真的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她來這兒不是來幫他的嗎?為什麼又和傑士伯一鼻孔出氣?算計並討論他的性能力?   傑士伯看了一下手錶,他是該走了,他還得帶妹未去做個頭髮,好好裝扮一下,鐵定要讓這個不識貨的威爾森一見傾心。   「我也得走了。」傑士伯拿起帳單,朝他點點頭,便起身去買單。   威爾森一人獨坐在位子上許久,沈芝和傑士伯親吻的那一幕在兩人先後離座時,竟不請自來的在他腦海浮現,久久無法散去……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四章   火紅的落回跌人地平線,夜晚的黑幕席捲天際,皎潔的明月及滿天星斗在夜空中閃閃發亮。   查丁伯爵的豪宅早已點亮水晶吊燈,璀璨的水晶餐飾令長長的餐桌耀眼奪目,特別從飯店聘來的主廚已備妥豪華餐點美酒,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著客人到來。   威爾森換上父親為他準備好的三件式黑色晚宴服,戴上黑色領結,筆直合挺的衣服襯得他更加誘惑女人心,不過,他的神情過於緊繃,似乎透露著這樣的一場小型宴客就令他喘不過氣來。   而駱紫潔也換上一件高雅大方的鵝黃色晚禮服,頭髮挽成髮髻,上面輕綴兩申珍珠,將她的氣質襯托得更加吸引人。   查丁的打扮自是無可挑剔,和兒子一樣講究的晚宴服,還配上一隻上古懷表,頭髮以油膏抹得發亮,那股沉穩的男人味煞是霸道得令人無法忽視。   晚上六點整,傑士伯偕同拉娜準時到達,而傑士伯的裝扮亦是三件式晚宴服,而一身粉色系小洋裝的拉娜卻讓威爾森有股「老牛吃嫩草」的強烈感受。   她看起來就像個不染人間煙火的洋娃娃,大概只有十七、八歲,而臉上的純真令他手足無措,激不起一絲男女之間的激流火花。   「精緻」是他對這一張小臉蛋的惟一評語,及肩的金髮,巴掌臉,一雙大眼睛,挺俏的小鼻子,櫻挑小嘴,再配上那大約不到一六○的身高,她的確像極洋娃娃,只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全身散發出的那股「服從」。   一時之間。威爾森僅能以像極傳統日本女人來形容她。   拉娜微微低頭,任由自己的未來夫婿打量,她這一生就是為了服侍男人而生存的,這就是女人的天職。   因此,除了對性事方面一竅不通外,其他的烹飪、家事等等,她都是個高手。   而哥哥為了彌補她在性事方面的青澀,還特意為她找來一名女性的性學專家,教她如何取悅自己的丈夫,這樣一來,她更有自信能伺候好威爾森。   在寒暄聲中,查丁伯爵夫婦、威爾森、傑士伯和拉娜一起走到餐桌坐下,主廚先端出餐前酒供眾人飲用。   這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因為威爾森的神情一直很凝重,而拉娜更是恪遵一個婦女該守的原則,不加人談話,安靜的微低著頭。   傑士伯喟歎一聲,搖頭的拍了妹妹一下,「忘了大哥跟你說的話了?你該抬頭挺胸看著眾人。」   「呃……」她小臉兒一紅,「可是我們修女教我們要靜靜的在一旁。」   「你已脫離那裡,再說,你就快要成為威爾森的妻子,難道也要一輩子低頭對著你的丈夫?」   「傑士伯。」查丁不解的看著他,「我覺得拉娜的行為是正確的,何必糾正她?」   傑十伯直直的凝視著他。「伯爵,有件事我一定要說明白。當初我父母將妹妹送到修道院就讀時,我便采反對立場,所以由這件事也可看出我並不希望我妹妹是那種遵從三從四德的妻子,畢竟將心比心,若是我的妻子如此,我恐怕也會受不了而『向外發展』。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形發生,我寧願現在就教導她正確男女相處的觀念,而不是等到威爾森受不了時,才糾正我妹妹的行為。」   對他這一席話,查丁顯得很不以為然,臉上隱隱露出不悅之光,「我看上拉娜是因為她有現代女子所沒有的特性,而將她選為我的兒媳婦,所以我並不贊同你改變她這一點。」   「我要改變她的地方很多,因為威爾森也是一個太過規矩的男人,所以在性方面,他們這對未婚夫妻實在有必要上性學的課程。」   這番話引來查丁的深思,他皺起眉頭,「我希望你現在所說的話和那個不請自來的沈芝無關。」   「你也認識她!?」   聽他這麼回答,查丁心裡是愈來愈不滿,「怎麼?真是要她來上那個什麼鬼課程?」   「那是正常的課程。」傑士伯看著一直沉默的威爾森,「你怎麼半句話也不吭?」   他淡淡一笑,「作主的人不是我,我能說什麼?」   「你……」   「可以請主廚將菜送上來,我的肚子好餓。」威爾森淡淡的道。   「威爾森,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的和傑士伯說話?」查丁不悅的怒斥。   「那又如何?」威爾森顯然是吃了秤佗鐵了心,無畏父親的怒火,一臉冷峻的直視傑士伯。   「威爾森,你怎麼了?你看起來很不對勁。」駱紫潔擔優的輕拍他的手。   「沒事。母親。」他也輕拍她的手,口氣雖然柔和,但臉上的冷漠未變。   查丁來回的看著傑士伯和兒子,總覺得他們之間有股異樣的火花存在,他試探的問:「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威爾森。」   他抿抿嘴,「你該問的是找這未來的大舅子,他最清楚有什麼是父親該知道卻不清楚的事。」   「愈聽我是愈迷糊了!」查丁不解的皺起眉頭。   傑士伯潤潤唇,明白威爾森指的是什麼,他直視查丁道:「晚一會兒,我們還有另一名客人,就是伯父不怎麼歡迎的沈芝。」   「你……」查丁臉色倏地變為鐵青。   「說實話,我不明白沈芝到底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才令查丁伯爵對她有這麼深的成見,不過,不可諱言的,她確實是一個超好的新時代女性,而我真心都有一些親戚關係,但近些年來,雙方已鮮少走動,一方面是女王身體欠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女王只召見某些特定人士。   傑士伯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個心理戰術一定能將父親剛剛那句取消婚姻的話吞回腹中。   查丁的神情由怒火轉為靦腆,他呵呵的乾笑兩聲,隨即道歉,「對不起,我剛剛的火氣真是太大了,其實你的話不無道理,時代真是變了,性也不是不能討論的話題,何況這也是為了他們小倆口好,我實在沒有拒絕的道理,呃……」他尷尬的笑了笑,「或許等那個沈小姐來,我們都該好好請益一下。」   沈小姐?威爾森對父親態度的丕變感到厭惡,但他明白父親原本就活在這樣的浮華虛榮裡,見風轉舵實在沒什麼好奇怪的。   「呃、拉娜。」查丁繼續對著顯然手足無措的未來兒媳婦道,「你哥的話可是中肯極了。你得好好向沈小姐學著點,這樣威爾森會更喜歡你。」   「是的,查丁伯爵。」她連忙起身,做了一個百分百的行禮姿勢,樂得查丁閡不攏嘴。   「好好好,坐坐坐。」他看她坐下後,才將目光移向傑士伯,「呃,對了,沈小姐有沒有說什麼時間來?需不需要我們等她再用餐?」   「不用了,她說她會晚一會兒過來。讓我們討論一下婚禮的細節。」   「那好,那我們邊吃邊談,大家都餓了。」   傑士伯點點頭,看著查丁指示下人送菜上來,他瞥了一語不吭的威爾森一眼,總覺得威爾森的某些特質並不像他所得到的資料般符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威爾森應該會是個好丈夫。   一會兒工夫,好菜上桌了,餐桌上仍舊只有傑士伯和查丁熱絡的交談聲,威爾森、駱紫潔、拉娜全靜靜的用餐,尤其是威爾森,他幾乎是面無表情。   大約半小時後,打扮得妖燒美麗的沈芝終於大駕光臨,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後廳的餐廳時,大夥兒莫不被她那身性感的打扮嚇得當場呆若木雞。   基本上說來,她身上穿的根本不能算是一件晚禮服,它的名字應該叫做「泳裝」。   平面針織布上有火辣的蛇紋印花,而設計師將其例落的剪成一件半露**的胸罩和一件拳擊短褲,而繫在小蠻腰上的還有一片紫色的透明薄紗,這件薄紗將她的性感襯托得更加撩人,亦將她炯娜多姿的曲線表露無遺。   威爾森從不知道她在頻頻以性感裝扮出現下,竟能如此撩撥一顆沉穩的男人的心?   她絕對是美麗的,而且令人驚艷。   傑士伯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他站起身迎向前去,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在她的臉頰親吻一下,「你真是愈來愈不同凡響了,沈芝。」   她挑挑柳眉,給他一個甜美的笑容,「謝謝!」   威爾森頗感吃味的看著這一幕,他不否認自己很討厭看到他們兩人所展現的契合,而且心裡好像打翻好幾缸的醋,酸透了!   沈芝大方的在位子上坐了下來,先向對她這一身打扮顯得很不以為然的查丁點頭問好後,便將眼神移到靦腆的看著她的拉娜,再將目光移向對她這身打扮感到欽羨的駱紫潔。   她親切的凝視著駱紫潔道:「下回來這兒時,我帶一件更勁爆的衣服給你,那衣服全仰賴一條線,只要一拉那條線,就全身光溜溜!」   「呃……不、不用了!」駱紫潔羞赧極了,對沈芝容易看穿她的心思更是感到訝異,因為她確實很嚮往能穿著性感的服飾,雖然已年近五十,可是她保養得很好。   另外,能穿性感的服飾也是她身為女人的一個期望,畢竟她從沒穿過自己喜愛的服飾,她的所有服飾幾乎都是差人訂做的。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敢在公開場合穿這樣曝露的衣服,所以你可以在臥房穿給查丁伯爵看,我相信一定會增加你們的性趣。」   「不……」查丁咬著牙好抑制自己想破口駁斥的衝動,畢竟傑士伯在場,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的說:「沈小姐這話好像暗示我和妻子在那方面並不合格!」   「沈小姐?」她詫異的笑了一下,「怎麼才幾個鐘頭的時間,咱們查丁伯爵說話變客氣了?」   他大大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冷冷的道:「遠來是客。希望沈小姐將重點放在我兒子和他的未婚妻身上即可。」   她同意的點點頭,不過嘴巴卻不饒人,「可能的話,我也想幫你們夫妻上上課,大家可以互相請益一番。」   威爾森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沈芝,嘴巴別那麼利。」   沈芝聳聳肩,「事實是如此,我想,查丁伯爵思想這般古板,很難不屬於那類做愛只為生子的男人,一旦有了小孩後,做愛那檔事也算束之高閣—不用了。對不對?伯爵夫人?」   她突地將箭頭指向駱紫潔,駱紫潔直覺反應的點頭,根本來不及多想。   「哈!還真被我說中了,查丁伯爵,這樣子你老婆怎麼會幸福呢?」沈芝眉開眼笑的瞅了惱羞成怒的查丁一眼。   「那是我和我妻子的事。也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不勞你雞婆多言!」   「沈芝,夠了,你讓我父母很難堪。」威爾森眸中閃過一道冷冷的不悅。   沈芝瞥了一眼駱紫潔那像小孩做錯事般低頭羞慚的臉蛋,她再將目光移向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查丁,「你真的浪費人生中最美的事,尤其伯爵夫人如此美麗,怎麼可能激不起你的性慾?」   「沈芝!」威爾森是真的動怒了,他站起身,拉著她就要往客廳走去,但沈芝的麗顏剎那變色,並一把甩掉他的手,「我是就事論事。況且這裡面沒有外人,你們即將成為一家子了,不是嗎?」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答應娶拉娜!」   拉娜愣了一下,淚水隨即朝眼眶湧聚,她趕忙低頭,但抖動的雙肩還是看出她有多傷心。   沈芝喟歎一聲,攤攤手,「現在可不只我一人讓別人難堪,威爾森。」   威爾森歉疚的看著拉娜,但卻沒有要去安慰她的意思。   傑士伯不悅的道:「這件婚事已經說定了,不是嗎?查丁伯爵?」   查丁惡狠狠的瞪了沈芝一眼,再怒視著兒子,「什麼時候婚事輪到你作主了?」   「父親……」   「不要叫我,這件事就由我決定,至於那些什公性學課程,傑土怕都已安排了,你就和拉娜一起上沈小姐的課,一旦她這個老師認為你們可以了,那婚事也可以著手準備。」查丁邊說邊站起身,再對傑士伯道:「很抱歉,我很不禮貌的得先離座,因為我的太陽穴隱隱抽痛,人不太舒服。」   「呃,請吧!」   而拉娜一聽未來公公說話了,趕忙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硬咽著聲音說:「送查丁伯爵,也請你保重身體。」   看著這個准媳婦兒,查丁對她是愈來愈滿意,他欣喜的朝她點點頭,才轉身朝客廳走去。   而沈芝顯然不想讓他「平靜」的離開,她在他身後吹了一聲口哨,「很標準的體格,在做愛方面應該不至於心有餘而力不足才是。」   查丁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很顯然你三句不離本行。」   她笑笑的凝視著他滿怒火的臉孔,「我的本行不是性學專家,這只是副業。」   「你很稱職。」   「謝謝。」   他不屑的目光上下瞟了她一眼,「不知道現在外面的布料那麼貴。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送你幾匹上好的布料,多少可以遮一點。」   「謝謝。」   瞧她一副不俱他冷嘲熱諷的模樣,查丁知道這個新世代女人是不吃他這一套,他咬牙切齒的轉身離開。   而沈芝正得意自己教訓這個「老人家」時,手臂冷不防的被人用力的拉住,隨即被往後拉扯,她回過頭,對上威爾森氣憤到難以自持的怒顏,「你太過分了!」   「幹什麼啊?」   「跟我出去,我有些話要私下跟你說!」   「出去就出去,幹麼拉拉扯扯的?」她睨了他一眼,跟著他的步伐往外走,見駱紫潔和傑士伯都站起身,她朝他們搖搖頭,「不用過來了,你們要擔心的是我會不會吃了威爾森,而不是他會吃了我。」   傑士伯想了一下,便坐下來,因為她的話是對的。   不過駱紫潔對沈芝的瞭解畢竟有限,她憂心忡忡的看著兒子憤怒的背影,「真的沒事嗎?」   傑士伯揚起嘴角笑了笑,「沒事的,伯爵夫人,沈芝不是『弱女子』,真的該擔心的是威爾森。』   他朝她點點頭,再拍拍妹妹的肩膀,「別多想了,威爾森會要你的。」   拉娜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不知為何。傑士伯這時突地覺得沈芝這個靈活又帶強勢的女人,確實比較容易贏得男人的注視……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漫步在星光下,威爾森的心情平復許多,不過,該對沈芝說明的事還是得說清楚。   他優雅的轉過身,看著雙手環胸,倚坐在長椅上凝銻著他的沈芝,不可否認,在月光下,她冷漠的美麗身影襲上一抹柔和,讓她的魅惑更顯見。   他真的愚笨,八卦會的成員對她是避之惟恐不及,他卻將她留在身邊。   他走到她面前,凝視著她仰望的容顏,「我是不能阻止你做什麼,但是對我父母的基本尊重,我希望你能顧到。」   她聳聳肩,「我是在提醒你父親,再說我關切的也是你母親的幸福。」   「我母親的幸福不是由你來衡量的。」   「那當然,不過,看不過的事就是想管一管,這是最近我這個管家婆常做的事。」她自我嘲諷的道。   他靜靜的凝睇著這張瑰麗的容顏,內心有一股悸動,而這是這段時間相處以來,內心深處一直給他的心動訊號。   他和沈芝?這確實是很讓人跌破眼鏡的組合,冠偉如果知道他對沈芝動了心,不是笑掉大牙便是認為他腦筋短路了!   「在想什麼?」沈芝瞥見他眸中異常的光芒,直覺的問。   他牽強一笑,「我只是納悶為什麼你這麼熱中牽紅線?你自己呢?你的幸福呢?」   她高深莫測的回以一笑,再坦言,「我就是在追求我的幸福啊。」   威爾森不解的皺起濃眉,「什麼意思?」   她意有所指的瞟了他俊美的臉蛋一眼,「我知道自己的幸福在哪裡,所以我才會那麼努力的牽紅線。」   「我真的不懂。」威爾森是一頭霧水。   「不懂最好,因為還不到謎題揭開的時候。」   他定定的看著她巧笑倩兮的美眸,「這其中有什麼原因馭動你來擔任我的性學講師?」   聞言,沈芝倒是挺爽快的點頭,「我希望你幸福,簡言之,我希望所有的八卦會朋友都幸福,這樣子,我的幸福也會來得快一點。」   他苦澀一笑,「你在繞口令。」   「也許吧。」她沒有否認。站起身,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後,再凝視著他,「只是我真的希望我的朋友都能幸福,我是個孤兒,對這方面有很深的渴望及期許。」   「這是否意謂著你也在進行你的幸福?」   她點點頭,「沒錯。打從頭一回扮紅娘的那一刻起,我便在進行我的幸福。」   「而你就那麼確定我需要那一方面的教導?」威爾森知道自己的語氣轉壞,但哪一個男人可以這樣大方的讓女人質疑他的性能力?   沈芝莞爾一笑,「我知道你那方面沒有伺題,也沒有任何污辱的意思,純粹只是要你多瞭解性的奧秘還有女人的感受,畢竟所有動物中,只有女人在發育成熟後,發春期就不曾中斷,而且她的生理條件和男人不同,她可以終其一生天天做愛。」   她頓了一下繼續發表高論,「而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研究,每天全世界至少發生一億次的性行為,所以我們可以這麼說,你父親真的太不盡責,而你母親則太可憐。」   他仰頭翻翻白眼,再直視她哨歎一聲。「我父親真的很不得你的緣嗎?你三兩句總是得嘲諷他一下。」   「你是他兒子,自然不方便批評什麼,可是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當然能暢所欲言。」   「但你暢所欲言的對象是他的兒子。」   「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威爾森無言,但也再一次領教到她的好口才。   她走到他眼前,笑笑的道:「不管你成為哪一個女人的老公,有一點我得說在前頭,那就是睪丸激素和一個人的性慾有關。這種荷爾蒙的濃度會隨著年紀變大而降低,但還有一個因素也會使這個濃度上下起伏,這個因素就是婚姻。」   「你在胡扯吧!」他真的不信。   沈芝露齒一笑,「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名性學專家。科學家發現到一個有趣現象,男人結婚後,身體內的睪丸激素量明顯下降,而最奇怪的是,一旦他們離婚後,此值又會上升,這似乎是讓男人從『安於室』又回到『獵人』的角色。」   「那又如何?簡單說來,對男人而言,就是『新鮮度』的在與不在,我想是婚姻使男人對妻子的新鮮度下降,自然而然,在性事方面就不再那麼需要了。」他中肯的提出自己的觀點。   她贊同的點頭,「所以我的角色就是讓你一旦感到不新鮮時……呃,所謂貨色上不再新鮮時,讓你尋找出新的激爆點,讓兩人的性慾火花能持續的延伸下去,在婚姻的生活上享受男女性慾的歡愉。」   「這是理論。」   「當然會在實務上執行。總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別有排斥感。」   「這已不是我希不希望的問題了,畢竟當初找你來這兒的人是我,雖然你早就守株待兔,但總是我自己跳下去的,沒有什麼抗議的立場,不是嗎?」他苦澀的笑道。   「別這樣,這是一門很有趣的課程,你和你的未婚妻會受益許多。」沈芝拍胸脯保證。   「受益?」他搖頭,「對一個女人沒有性慾又何來的受益?我對她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抿抿唇,突如其來的問:「那你週遭有沒有讓你有感覺的人?」   威爾森愣了一下,對這個突兀的問題顯得有點無措。   「呃……」他凝視著她,感到心跳突地懷懷失速猛跳起來。   「瞧你欲言又止,肯定有了。」   如果他告訴她,他對她有一份特別的感覺,不知道她會不會嚇壞?   他隨即又心想,不,沈芝不會嚇壞,頂多是璞啼大笑,認為他頭殼壞掉!   沈芝看著陷人沉思的他,在月光下,他那份優雅的沉穩更能讓女人心醉神迷,俊俏的五官是一貫的溫柔,讓女人有一份平靜的安心,這樣的男人會屬於她嗎?   可是他一定不屬於會強力抵抗父親安排的男人,他只會溫和的訴求,但最終會屈就於父親的威嚴。   唉,這樣的男人已注定不屬於她,那她的真命天子會是傑士伯嗎?   可是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捫心自問,她對威爾森的感覺實在比傑士伯還多了那麼一點點的心動。   她聳聳肩,罷了,反正後來的相處,她會有更深的感觸出現,現在還不宜決定自已的另一半人選。   威爾森抽離思緒,將目光對上凝視著他的沈芝,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女人對我而言不是必備的,而父親的專制也讓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所以對哪一個女人心動似乎沒有討論的必要。」   「你太消極了。」   「我是不得不消極。」他僵硬一笑。   「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我的幸福是掌握在我父親的手裡,當然,」他神情轉為沉悶,「也掌握在你這個性學大師手裡。」語畢,他轉身往回走。   沈芝知道他的心情是蕩到谷底,才會說出這般嘲諷的話,可是她一向是積極的人,實在看不過他處理這事的態度。   於是她在他的身後大喊,「明天課程就要正式開始,你還是先有個心理準備吧,別悶悶的,這樣是沒辦法激起拉娜的情慾!」   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睨視著她,「我想你的秩序顛倒了,我自己都沒有情慾了,還要我去激起她的情慾?」   她揚起嘴角笑了起來,「我明白了,我明天會先讓你的情慾點燃後,再上課。」   聞言,他皺起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夠清楚了,至於實際的感受,你明天也會很清楚。」她邊說邊走到他身旁,「我得離開了,不然,你父親又吹鬍子瞪眼,大家也不好受,不過,我倒挺希望你父母明天一起來旁聽,我想那也是很好的一次機會教育。」   他倒抽一口冷氣,「你不怕我父親剝了你的皮,你就去邀請。」   她甜甜一笑,「殺雞焉用牛刀,何況傑士伯出馬比我還適合,你看著吧!」說完,她則得意洋洋的越過他離開。   威爾森看著她性感的身影消失在黑幕中,不得不承認,她雖然嬌小,但彷彿齊聚一身的力量及魅力,令人無法忽視。   他會愛上這個女人嗎?他自問,不過,他也沒有勇氣去深究這個答案……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五章   沈芝確實是個積極的人,離開威爾森後,她便回頭找傑士伯,將他帶離駱紫潔和拉娜那兩雙優心忡忡的目光後,站在客廳的迴廊下,請他代為邀請查丁伯爵夫婦參加明早九點的性學課程,而傑士伯的反應是大笑三聲。   「你真的不打算放棄他們這對夫妻?」   她聳聳肩,「反正學生多一對,我講的課程還是一樣,多個受益人也無妨。」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這是為了伯爵夫人,還是為了威爾森?」   劉他的敏銳,她沒有太大的意外,她淺淺一笑,「我受人之托,也該忠人之事,威爾森找我來就是為了擺脫這件婚事,當然,你找我來卻是為了湊合這件婚事,不過,我事前也跟你說過了,借由這次的性慾測試,如果發現威爾森和拉娜兩人之間真的激不起任何火花,那我只能跟你說抱歉。   「而在這樣的條件之下,我總得讓查丁伯爵明白性不單單只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它還有另一層意義,那便是愛,而對一對沒有辦法激起任何性愛火花的男女來說,要他們成為夫妻,那實在太委屈,我想這一點你也會同意才是。」   傑士伯靜靜的望著她,「我喜歡有智慧的女人。」   她勾起嘴角笑了笑,「在你身旁,有智慧的女人太多了。」   「但沒有一個像你一樣吸引著我的靈魂。」   看著他真誠的眸光,沈芝還是以一貫的冷靜笑道:「你愈來愈像詩人,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讚美,謝謝。」   「我希望的不只是回頭上的感謝而已。」   看著他逐漸俯身親近,她微微搖頭,退後一步,「我還沒決定要接受你的感情,所以咱們還是先在口頭上談感情就好,至於實質的接觸,還是過些日子再說吧!」   知道她的執拗,他挺直身子,對她一笑,「我明白了,不過,你上課需不需要一個『活道具』?我很樂意當你的『示範者』。」   她莞爾一笑,「暫時還不需要,不過,一旦需要,我會記得你是第一號候選人。」   兩人四目交流,一股默契在他們心中滋長。   良久,傑士伯朝她點點頭,「明天九點前。我會幫你將查丁伯爵夫婦帶到你的飯店住處,到時就看你的功力了。」   她朝他點頭一笑,「可惜的是你不能留在那裡,因為他們父子兩對就夠我忙了。」   「聽來不知該喜該悲?悲的是你拒收我這名學生,喜的是這也代表我在性事方面還不需要專家指導。」   「沒錯,你能這麼想就好,我得先回飯店整理一些「道具」,明天見了。」   「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還得費點唇舌代我邀請查丁伯爵夫婦呢,拜拜。」沈芝意有所指的瞥了他身後的房子一眼,便踩著高跟鞋離開。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摩納哥的首都蒙地卡羅,在金色陽光的薄紗下甦醒,在這小小的面積裡,公路、小巷,還有一棟棟的房屋將這個首都點綴得璀璨繽紛。   而皇宮廣場旁的潔淨街道則給予一個較為寬敞的視野,沈芝所住的高級飯店便坐落在這附近,從飯店臥房的窗外望出去,摩納哥全國及地中海的美景皆可盡收眼底。   在黎明前起個大早一向是沈芝的習慣,只不過她沒想到居然也有早起的鳥兒來敲她的門。   敲門聲一響起,她隨即低頭看著由自己身上的性感睡衣,這件將她的曼妙身材勾勒得足以撩撥男人慾火的透明薄紗睡衣,也是情趣商店的高價品之一,而類似這樣的衣服她就準備好幾件,目的是讓她的學生穿,不過,為了感受一下性感的感覺,她倒是先穿上。   從門板的貓眼往外瞧,沈芝訝異的看到神情沉悶的威爾森。   沒有多想,她便將門打開。   威爾森一見到穿著清涼的沈芝,直覺的別開臉,來個非禮勿視。   驚覺到自己的睡衣真的過於清涼,甚至容易上火,她微微一笑。轉過身朝衣櫃走去,「先進來吧,我換件衣服就好。」   「嗯。」他的聲音顯得有些乾澀,臉紅心跳,真的有點尷尬,尤其一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居然起了反應,他連忙大步的走到窗前,藉著晨間仍沁涼的空氣,在幾個深呼吸下,總算止住胯下的悸動。   沈芝利落的換了一件連身洋裝後,走到他身後打趣道:「這麼早就來簽到了?這樣的學生不錯,挺用功的。」   威爾森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才緩緩回過身,但見到她身上的洋裝將剛剛的美妙身材都藏起來時,沒來由的。他的心裡有一股濃濃的失望。   沈芝倒是頭一回看不出這個乖乖牌心裡在想什麼,只是他的眼神和以往不同。   她上下打量他身上的條紋絲衫還有那件灰色的西裝褲,她挑剔的搖搖頭,「衣服差強人意,不過,沒關係,我也有準備一些男用的露點睡衣,有需要時,再換衣服。」   他潤潤乾澀的唇,「你不好奇我這麼早來找你的原因?」   她優雅的回過身,在沙發上坐下,「你想先瞭解一下課程內容。」   抿抿唇,威爾森有點尷尬的開口,「我不知道你這麼容易洞悉我的心思。」   她朝他挑挑柳眉,「八卦會的組員,我都費了一番心思去瞭解,否則我又怎麼幫他們安排另一半的人選?」   他點點頭,接著卻目露疑惑,「那我呢?你幫我找的另一半人選是誰?不,或許我該問的是-你是不是早就認為我的婚事掌控在我父親手中,所以不曾想過為我尋找我的另一半?」   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僅是勾起嘴角,淡淡的道:「這個問題我也在尋找,一旦有了答案,我會誠實的回答你。」   「這不是我認識的沈芝會給我的答案。」   「我也是平凡人,就算擁有那份神奇的超能力,但畢竟不是萬能的。」   他沮喪的點點頭,「嗯,不過,我整晚輾轉反側,想著你昨晚的話,我希望你別來什麼先勾起我性慾的招式,因為我不想對一個小女生產生性慾。」   「你是指拉娜?」   「還有別的女人嗎?」   沈芝聳聳肩,「我說過你的幸福是掌握在你的手裡,那意味著你可以讓這段勉強的婚姻變得好過一點,不然就是乾脆拒絕這件婚事。」   「說得簡單!你畢竟不是當事人。」   她抿抿嘴,看著他僵硬的神色,「那是你習慣你父親的淫威,斬釘截鐵的拒絕,你做不來。」   他吐了一口長氣,在她身旁坐下,「不談這個,告訴我上課的方式還有內容吧,我想先有點心理準備。」   「這種事不能有心理準備,那樣成效必定會打折扣,甚至不管用。」她坦白拒絕。   威爾森苦澀一笑,「意思是我走這一趟是白走的?」   「那倒不盡然,至少我知道你不再生我的氣,我指的是教導你性事技巧的事。」   他瞅著她嬌笑的容顏,心裡再度件然心動,不過,他硬是將那股心動逼至心房一角,再度起身,朝門口走去。   沈芝愣了一下,隨即起身追上去,「你要回去了?」   「既然我的所求被拒絕,待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她喟歎一聲,「威爾森,說句實話,你也未免太中規中矩了,說得再白一點,就是你對女人太手下留情,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得先幫你褪去那層深受禮教束縛的文明教養,才能讓你成為情慾主宰的野獸,讓男女原始的火辣纏綿盡情的在你的體內、感官上流竄。」   他自我嘲諷一笑,「說得像是我一點都不懂得情慾為何物?」   她再次搖頭,「那不是真的,不過,你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真愛,所以對於性愛合一有著無比的憧憬,因此你不曾真正的動過任何一個女人。」   「這算罪過嗎?」他的神情愈來愈冷,因為她幾乎看透他的心,而這點令他惶恐,對她當面剝析他的愛情觀,他是冷汗微冒。   沈芝沒有回答,她靜靜的凝睇著他,她明白自己激起他潛藏在內心許久的溫怒之火,而這點絕對是必要的,因為她不要他以那長期的優雅及好脾氣的面具來面對自己,她要感受一下被他怒火燒灼的感覺。   而這絕對是兩性關係在進一步交往前所必備的接觸。   「不算罪過,只是你的鴕鳥心態該做調整。」   他神情一冷,「不要得寸進尺,沈芝。」   「實話總是刺耳,可是你不覺得矛盾嗎?你想要有個性愛合一的婚姻關係,卻不積極的抗議一樁安排的婚姻。」   「那是我的事,要如何面對也是我的事,雖然我很明顯的拿了一塊石塊來砸自己的腳!」威爾森神情冷峻的睇著她。   她微微一笑,「你將我比喻成石頭嗎?」   「你一向聰穎。」   「你學會嘲諷人了。」   「那是我的信任給錯了人,我嘲諷的是我自己。」   「不要句句像刀刃般的刺人,雖然我挺喜歡這麼有脾氣的你。」   「喜歡?」威爾森牽強的一笑,「我似乎是沒啥資格談『喜歡』的人,這個話題還是留給你這個專家去說吧。」說完,他再次舉步朝門口走去。   不過,沈芝這次打算來個新的震撼,她大步的繞到他前面,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他,並踞起腳尖,將自己的香唇送上,但明白他的木訥,她主動的親上他的唇,與他的唇磨蹭,並在他訝然的張開嘴的剎那,探入丁香小舌和他的共舞……   威爾森霎時傻眼,他根本搞不清楚沈芝為什麼這樣做?他的心被猛烈的震了一下,臉紅心跳、身體熾熱,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在她唇舌溫柔的**纏綿下蔓延至全身,他那沉睡許久的性慾之火也在她的一吸一吮間被屏起,他主動的將她擁得更緊,改被動為主動的給了她一個深深撼動靈魂的真心之吻。   沈芝陶醉其中,她沒想到他的吻會這麼甜、這麼誘人,而這個男人的熱情確實被埋葬在禮數的教養之下,一旦見了光,怕是會將她燒成灰燼……   這個念頭一起,她硬生生的推開他,結束這個天雷勾動地火的激情之吻。   威爾森愕然的看著她,「為什麼推開我?」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給他一個極度厭惡的理由,「因為我只是想試驗你心中是否有男人該有的性慾之火,不過,我只能點到為止,畢竟你的未婚妻不是我,我這老師總不能成為第三者,不是嗎?」   聞言,他感到有股濃濃的不悅湧上心坎,他神情一變,生氣的道:「這在你親吻我時就該想到這一點!」   她聳聳肩,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著墨,畢竟她內心起伏的漣漪都尚未平息呢!   她頭一側,下巴呶了呶道,「你先回去吧,等九點來這兒上課時,我會讓你有機會感受一下拉娜和你之間的情慾互動。」   「真是感激不盡!」他嘲弄一笑,隨即大步的轉身離去,但儘管滿懷怒火,他還是很優雅的將房門帶上。   見狀,沈芝只覺得他的教養實在太好了,真該找個機會讓他爆發一下,試試看他心中之火是否真的能將她燙傷。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九點一到,沈芝的學生很準時的來到「臥房教室」內。   威爾森的臉色有點臭,悶悶的,而拉娜仍是那副羞怯的小鳥狀,最特別的是被傑士伯請來的查丁伯爵夫妻。   查丁一張臉和他兒子是有得比,甚至臭得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駱紫潔也是一副羞答答狀,彷彿連袂和丈夫來上這種性學課是件很羞人的事。   沈芝來回的看著這兩對,試著微微一笑,但四人表情太僵,她不由得聳聳肩。   傑士伯看著她早已準備好的兩張單人床,還有一些從情趣商店買來的情趣商品,他這個內行人笑笑的走近她,自我推薦道:「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當你的伴?」   她堅定的搖頭,但眸中的笑意未減,「不用,不過真的謝謝你將查丁伯爵夫婦帶來。」   他搖頭,不敢居功的道:「我只是告訴查丁伯爵,他該來觀摩一下你的上課內容,免得我妹妹若被你改造成現代辣妹,我怕他會受不了。」   她露齒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個絕佳的夥伴。」   「我也可以是你人生旅途中最重要的另一個夥伴。」他神情轉為真摯。   沈芝微微一笑。「那就再談吧,目前誰也不知道我們的緣份竟該落在朋友上,還是夫妻上,不過,時間一久,總是會有答案。」   威爾森和他們兩人相距約有五步遠,再加上他們並沒有刻意放低音量,因此,他們的對話可是一字不漏的全進了他的耳朵,而就他聽來,兩人根本就是在打情罵俏,這點讓他感到不悅極了!   他沒有多想的走上前,一臉陰霾的道:「看來我的老師本身比較需要時間來談戀愛,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你們,這種課程我和我的未婚妻關起門來、自修。便可以。」   查丁來這裡原本就心不甘情不願,現在一見兒子已認同拉娜,心中石頭落地,而看這個性學專家和傑士伯談情說愛的,他也是老大不爽,於是跟著走上前。「看來還是將場地留給你們吧,我們大夥兒還是先回去。」   沈芝睨了威爾森陰沉的俊臉一眼,隨即注視著查丁道:「我知道你不想上我的課,所以我也不想勉強,不過,我話要說在前頭,你不想改變你和伯爵夫人的性關係。那是你的事,而我要改變伯爵夫人則是我的事,如果你不過問我對她的改變,那你可以帶著她先行走人,我會額外找時間來輔導她。」   「你在暗示什麼?」他口氣轉為嚴厲。   「這麼說吧。男人喜歡性感的女人,而女人喜歡感性的男人,既然你這麼排斥不想成為一個感性的男人,那我也只好教伯爵夫人如何去欣賞感性的男人。」   「你到底想做什麼?別拐彎抹角!」   「我沒有拐彎抹角,我說了,我會教她去欣賞感性的男人,免得她這一生都被你這個無趣兼無聊的男人白白浪費掉。」   「你該不是要找個男人給她吧?」查丁的臉色愈來愈難看。   「也許我會。」沈芝無畏他的怒火,輕鬆應對。   「沈芝,你……」   「父親,我來跟她說。」威爾森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瞪著她,「不要把問題擴大,而且我母親有我母親的幸福,或許你認為無趣、無聊,但是那卻是我母親最平淡的滿足,而改變不見得會讓我母親過得更好。」   沈芝挺贊同他的論點。「或許是如此吧,不過,我總希望自己能幫多少就幫多少,而既然查丁伯爵這麼排斥,那就等到你們這對年輕夫妻有明顯的成效後,也許他會自動的找我輔導。」   「除非天下紅雨!」查丁鄙夷的怒道。   「那好吧!」她轉過身,看著一直微笑在旁觀火的傑士伯,「反正你也是閒閒的,那就再幫我將他們送回去。」   他若有所思的凝睇著她,「你太快投降了,沈芝,這不像你。」   「該進該退,我心中清楚的很,尤其是一旦兩對學生的男人都帶著不爽的心情來聽課時,那我當然得先暫時放棄一對,不然,這一室在我的循序漸進的指導下,恐怕不是充滿旖旎色彩,而是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橫行。」   沈芝這段話說得有些心虛,畢竟她好不容易將難纏的查丁請過來,只是也不知為何,在對視著威爾森那愈顯冷峻的神色,她突地覺得,若是不將全付火力對準威爾森,恐怕她要治這對父子的成功率會化為零。   傑士伯微揚起嘴角笑了笑,「我明白了,那我就帶他們回去,至於我妹妹,就請你多加指導,我不希望她只是個懂得伺候男人的洋娃娃。」   「我明白,我會教會她如何享受性愛,而且也會導正她認識及享受正常的性愛關係,是現代男女必修的課程之一。」   「那我先說一聲謝謝了。」   沈芝朝他點點頭,也向臉色難看至極點的查丁點點殺,接著她輕拍駱紫潔的肩膀,「和兒子一起上這種課程,我想你一定也不自在—所以我還是私下傳授你好了。」   駱紫潔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跟著丈夫及傑士伯離開,而正在氣頭上的查丁早就忘了自己這趟最主要的目的。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六章   飯廳臥房內氣氛一下子好轉許多,只是威爾森不確定自己是否會那麼乖的任由沈芝擺佈。   而處在這間臥房的三人,拉娜扮演的仍是沒有聲音的人,為此,沈芝特別將她拉到一旁,詢問她的感受,「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說的?這兒沒有外人,有的也只是你日後的親密夥伴。」   拉娜怯懦地抬起頭來,「我不知道,不過,只要提我大哥的安排,我都會好好地做,因為我知道他是為我好。」   「那是你大哥的安排,你自己的意思呢?」   這句話顯然為拉娜帶來困惑,她皺起眉頭反問:「我該有什麼意思嗎」   聞言,沈芝不得不慶幸拉娜有個跟得上時代的哥哥,否則真要她和威爾森湊成對,自己也覺得委屈了威爾森。   她歎息一聲,拍拍拉娜的肩膀,「好了,一些觀念我再慢慢的跟你說,我們就先來做第一項課程,夫妻之間幸福的泉源,以性事滿不滿足來個尋寶遊戲。我希望你別太去注意什麼傳統觀念,只讓你的身體來說話。」   拉娜搖搖頭,「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讓你的感官去主宰一切,腦子空空的也沒關係,就是盡量的放輕鬆就可以。」   在沈芝鼓舞的笑容下,拉娜總算回以一個靦腆的笑臉。   一旁的威爾森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不可否認,經過早上沈芝那意外之吻,他的心思有大半都在她身上,而看著她和拉娜站在一起。她還是吸引他較多的目光。   看著沈芝的目光和自己的對上,他快速的將眸中的眷戀之光隱藏,淡淡的道:「要做什麼可以開始了,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有多大的,耐心去當別人的傀儡娃娃。」   「沒有要你當傀儡娃娃,主宰一切的仍是你。」沈芝一語雙關的道。   威爾森明白她話中語意,他冷笑一聲,「我既然被逼來這兒,還能主宰一切嗎?」   「我說過了,試試這幾天的摸索課程後,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火花,我相信你還是會去主宰你的命運,因為今早你已感受到激情之火撩撥全身的酥麻感,不是嗎?」   他難以置信的瞅視著她,「不要告訴我那個『意外』是你有心的佈局。」   沈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回視著他。   威爾森從她的態度便知道她的答案,她是有心佈局,只是以她當餌的理由是什麼?   她這麼有把握他能感受到那股慾火席捲全身的電流?   沈芝不想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她拍拍手,「正式上課了,不過,基於我們都是年滿十八歲以上的成年人,所以就不需要來個長篇大論的演說,最重要的是實務。」   拉娜一臉無措的看著她,不過,沈芝也注意到在她看向威爾森時,她的眼光充滿祟拜與愛慕。   這也難怪,連她這個在世俗打滾多年的老鳥,都會淪陷在他那雙如深海的雙眸中,更遑論是一個小女生。   沈芝朝她鼓勵一笑,再輕拍她的手,「讓你的身體去感覺,不必想太多。」   「嗯。」她輕輕的點頭,但還是感到忐忑不安。   威爾森神情沒什麼大變化,只是靜靜的看著沈芝播放輕柔的音樂後,再拿了兩條大浴巾朝他和拉娜走來。   沈芝分別將手上的浴巾交給兩人,「什麼都別穿,就圍著這條浴巾。」   拉娜臉一紅,而威爾森則皺起眉頭。   沈芝在心中竊笑,對著兩人道:「我想你們原本想的應該不會是那種坐在座位上,然後我拿個黑板、粉筆上課的模式吧?」   「那樣事情或許會變得比較簡單。」威爾森直覺的提出反駁。   「那便無趣多了!」沈芝院他一眼,隨即拍手道:「快點更衣吧,如果動作太慢,那你們就互相為對方服務吧。」   這句話果然奏效,威爾森二話不說的背過身,開始寬衣解帶,因為他非常明白沈芝是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而除非他想抗拒這件婚事,不然他就得乖乖的任她擺佈。   而拉娜則像只驚弓之鳥,但不可否認的,她除了驚慌之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半晌,全身赤裸的威爾森將毛巾圍在腰上,遮住重要部位,而拉娜則將浴巾繫在腋下。   沈芝來回看著兩人,滿意的點頭,但也注意一以兩人僅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卻不敢互視對方眼。   她笑了笑,「由於我們上課著重在情境的培養,所以除了現在播放的情慾音樂外,你們可以喝些酒,放鬆一下心情。」   她走到另一邊已擺放冰桶紅酒的桌上,從一旁的酒櫃架拿起兩隻高腳杯,分別倒了一些紅酒後,再遞給兩人,「喝一些。」   威爾森睨她一眼後,仰頭一口飲盡。   為此,沈芝送給他一記白眼,再瞥向僅吸一小口的拉娜,她那張粉臉馬上出現兩片配紅。   沈芝朝她一笑,拉著她來到床前,「躺下。」   「躺……躺下?」   「當然,一開始以這種姿勢是比較容易,等你們技巧純熟後,隨便你們要站姿、坐姿都成。」   威爾森對她這露骨的話顯得很不以為然,輕哼一聲。   她沒有理他,仍然從容不迫的帶著羞澀的拉娜在床上躺下,接著再語帶暗示的看著威爾森道:「歐洲人相當開放,而且歐美還有幾位知名的『口交專家』,畢竟男女的私密處也是身體的一部份。   「不過,我知道你的保守程度,因此,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採取此類的教學方式,對那方面,等你們的技巧更上一層樓時,自然會慢慢的朝那方面發展,在此我就不必贅言。」   「真是感激你的設想周到!」威爾森這句話講得咬牙切齒,嘲諷意味濃厚。   「我知道你不領情,不過,我還是得盡一下講解的責任。」她聳聳肩,接著走到門口,連切了幾次電燈開關鈕後,房內的燈光顯得益加柔和,適時營造一股浪漫氣氛。   威爾森知道她是來真的,雖然她每次都是來真的、但他仍期待她會改變主意。   不,如果他坦承些,他會希望女主角變成她,這樣要他激起心中的慾火便不那麼困難。   思緒間,他看著沈芝又繞到後面的小廚房裡,出來時,手裡端著一個裝滿麵粉的磁碗。   「給你。」她將那碗麵粉交給他。   他疑惑的皺起濃眉,「幹什麼?」   「拿著吧,當然是有用處啊。」   盯著她嬌美的麗顏,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捧住那只瓷碗。   「到床邊來。」她繼續引導他來到床邊後,再輕輕的拍了拍全身僵硬的拉娜,「放輕鬆,要想著這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不要去排斥它。」   拉娜緊張的猛點頭,但目光卻不敢對上威爾森。   沈芝拉著威爾森的手輕輕的沾了麵粉,然後將他的手移向拉娜因緊張而微微頗抖的紅唇。   見威爾森像是被電到似的趕忙抽離手,沈芝呵呵的輕笑出聲,「這就對了,」她朝滿臉靦腆的他點頭,「利用這些麵粉輕輕的撫觸她全身上下的肌膚,而且一寸也不能放過。」   他倒抽一口涼氣,瞪她一眼,「你在開玩笑?」   「我像嗎?」她無辜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他抿緊雙唇,考慮要不要蹺課。   看出他眸中的逃避之光,沈芝奸笑一聲,「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在做那檔事時開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真的不行呢!」   「別用激將法,那對我一點也沒用。」他可不是笨蛋。   她露齒一笑,「被你識破了。」   威爾森冷睨她一眼,但心中又漲滿濃濃的無力感。   「我不想拿你父親來壓你,何況你也並不想完全抗拒你父親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幫你和你的准未婚妻上個課,讓你們在魚水之歡方面能有更好的協調親密感,這又哪裡不好?」   心中的怒火在剎那間點燃,他粗魯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脫口而出,「你就這麼希望我和她結婚?」   「這……」沈芝愣了一下,對他突然的怒火有些無所適從。   「你不是有什麼該死的超能力嗎?我和她真的這麼適合嗎?」對她的錯愕,他感到怒焰凝熾。   沈芝未曾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因此有點傻住。   四周的空氣變得凝重,那股沉悶終於令平躺在床上的拉娜發出怯懦的聲音,「我……我真的這麼差嗎?威爾森,你就真的這麼不喜歡我?」吸泣聲隨即逸出她的口中。   威爾森的滿腔怒火隨著這聲傷心的吸泣而瞬間熄滅,他忘了拉娜還在這裡,竟然說出這樣傷人的話,沒有多想,他坐上床沿,將哭泣不已的她抱在懷中,歉疚的道:「對不起,絕對不是你不好,而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而我並不是那麼願意讓別人主宰我的人生。」   她硬咽的抬起頭來往視著他,「可是你不喜歡我,對不對?」   他語塞,根本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他根本沒有仔細的注意過她,所以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而沈芝看著這一幕,心裡居然有點兒泛酸,她咀嚼著這股醋味,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老師可能會愈當愈窩囊。   但是,她還是得盡本份嘛,這一想後,她便走到他們身邊,適時的為威爾森解危,她輕聲的對著拉娜道:「威爾森他是個不善言詞的人,你這樣問,我想是考倒他了。   她笑笑的朝他眨眨眼,「不過,看到這情形後,也許我們可以將角色互換,威爾森,就換你先躺下吧。」   沈芝邊說邊將拉娜拉離威爾森的懷抱,而她也不願去多想自個兒為何要破壞兩人進一步接觸的機會,反正兩人先分開,她在「視覺」上會比較舒服。   威爾森則在沈芝的半推半就下,被她拉著躺平在床上,看著她半跪著坐在他的左後方,他蹙起濃眉,「你在那兒又是在幹麼?」   「適時指導,也是適時觀察你身體的性感帶,順便記錄,這樣可以做以後的參考資料……呃,我的意思是當拉娜一緊張而忘記你的性感帶時,還有我這兒的記錄嘛。」   沈芝頭一回發覺自己的「私心」如此深沉,事實上,她還有那麼一點點自己來找尋他性感帶的衝動咧……她的老天爺啊!   聞言,他的兩道濃眉都快打結,「你的意思是你會一直在這兒,一步也不會離開?」   「那是當然,再說我又不是沒看過裸男,你有什麼好緊張的?」   「這……這有點尷尬……」   「不會的,我說了我得適時指導嘛,再說,我是專家,對男人、女人的性感帶也有一番的瞭解,我得適時的引導你們展開摸索。」她搖搖頭,「別多說了,理論說得太多只會破壞氣氛而已。」   威爾森冷脫著她,知道自己這下成了她的「成人玩具」了!   不過,對拉娜而言,有沈芝這個同性在場,她倒是比較敢放手去試,所以她接過沈芝手上的那碗麵粉,顫抖著雙手,在沈芝的手勢下,將沾著些許麵粉的手輕輕撫過他的**、耳朵,還有眼睛周圍……   但是威爾森的反應是全身硬邦邦,令她備感挫折的轉頭看著沈芝。   沈芝笑了笑,「沒關係,慢慢來,接著我們往他的**繞圈圈,他應該慢慢的會有反應。」   威爾森察覺自己因為沈芝低沉的笑聲,而產生不該有的生理反應時,他一躍而起,跳下床道:「我不當砧板上的肉,對不起!」   語畢,他抓起衣服大步的衝到浴室,將門反鎖。   見狀,拉娜難過的哭了起來,「我就知道。他真的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厚著臉皮,主動的撫摸他,我哥要我聽你的話,我都照做了,為什麼他還是不喜歡我?」   拉娜已有些語無倫次,沈芝知道她得提早下課。   她輕輕拍著哭成淚人兒的拉娜,「威爾森是個害羞的男人,這樣的教學課程他可能感到有些難堪吧,我們就多給他一點時間,好嗎?」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是真的,你先穿上衣服,然後回去飯店休息一下,我呢,花個時間給威爾森來個心理輔導,一旦他將那層心理障礙去除後!我們可以再次開始教學課程。」   看著沈芝那麼有信心的臉色,她也放心了,她朝沈芝點點頭,接著將衣服穿好,再依依不捨的看著緊閉的浴室門一眼,才悵然的轉身離開。   愛情這玩意要讓人淪陷還挺容易的,沈芝心想,只是她沒想到看似乖乖牌的拉娜會有另一面激烈的面貌。   不過,愛情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情,拉娜的改變,實在沒什麼好訝異,她該擔心的是自己那一份不該有的「私心作祟」。   啃歎一聲,沈芝舉步朝浴室走去。   「叩、叩、叩。」她舉手敲門,「她走了,你這頭縮頭烏龜是不是該出來了?」   在浴室裡的威爾森低頭看看自己仍抓在手上的衣褲,終於氣憤的將它們扔到浴缸裡,將門打開。   沈芝倒是挺訝異他還是一身的涼快,不過,他僅著一條浴巾的扮相是性感得不得了,她很喜歡。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怒氣沖沖的大步越過她,來到沙發上坐下,再轉過頭來睨視著她,「你不要告訴我,這日後的上課模式便是如此。」   她皺起柳眉,思忖了一下才道:「有些大同小異,但有些可是大大不同,當然,會依你們的進度來做些必要的變化,不過,一開始你就遇到障礙,這類的課程可能還得持續吧,畢竟她還沒摸夠你呢!」   「而我也還沒摸透她,是嗎?」他嗤之以鼻的反問。   她攤攤手,走到他面前坐下,「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排斥,雖然你生性保守,也被教育得很傳統,但畢竟也跟八卦會那幾個風流浪子、蝶女混過好長一段時間,怎麼還是這麼『純』?」   「我想你要說的是『蠢』吧!」他沒好氣的道。   她勾起嘴角一笑,「隨便,看你喜歡哪一個都成。」   「沈芝,你……」威爾森氣得語塞。   「別氣,怎麼說我們也是好朋友,再者,在這個房間裡最多也只會有三個人,那就是我、你還有拉娜,你根本不需太靦腆。」   「我不是靦腆,我只是不希望以這樣的方式來瞭解彼此的身體。」   她挑高柳眉,「敢情你還有更好的法子?」   「這……」   「沒有吧!」沈芝得意一笑,「其實這個方法是最基本,但也是最有效的一個,一些結婚多年的夫妻也是在這個方法下才真正的享受到性愛的樂趣,所以別質疑我的方法!我的能力可是有實例驗證的。」   他**一聲,咕噥著,「這樣下去我不被搞成性無能才怪。」   耳朵尖的沈芝自然沒錯過他這句話,她笑了笑,建議道:「那我們可以先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會在這種方法下變成性無能患者。」   他瞠目結舌的看著她,「別開玩笑!」   「我看,還是我來親自示範好了,那明天拉娜一來,我便可以先建議她朝我發現的性感帶開始著手。」   聞言,威爾森的神情變得很難看,「我希望你現在的副業是從我開始的。」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不希望你已上過其他情侶或夫妻的課。」   「我還是不懂。」沈芝難得有糊塗的時候。可是她真的聽不懂他的意思。   他撇撇嘴,「你的學生不會時,你都會親自上陣指導?」   聞言,她恍然大悟,而這期間她還感受到一股不小的醋酸味。   望見她眸中晶瑩的笑意,他頗感不悅,「笑什麼?」   沈之指著他,緩緩搖頭,「威爾森,你愈來愈不優雅。」   他難以署信的瞪著她,「你頭殼壞掉了?我被你要求脫得精光僅圍一條浴巾在身上,再叫一個陌生的未婚妻在我身上塗麵粉,你還要求我要優雅?」   她想了一下,聳肩道:「是有些為難你啦。」   「不是有些,是非常!」   「那就當我沒說那句話好了。不過,我真的可以試試……」   「你的第一對學生是我和拉娜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獷威爾森對這一點真是care多了,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她靜靜的凝視著他,反問:「這個答案很重要嗎?」   「對我而言。」   「為什麼?」   「因為……」他倏地住口,他能說什麼?說他不准她碰別的男人?   「因為什麼?」見他遲遲不說,沈芝再次問道。   他抿抿嘴,「算了,當我沒說好了。」   沈芝突然覺得眼前的他和先前在台灣的威爾森一比,有那麼一點不同,他的眸中變得複雜,而她似乎不容易撫觸到他的內心深處。   一室的靜謐突然降臨。兩人目光交流。撩撥慾火的音樂、燈光讓兩人驚覺自己正陷在這一室特別營造的旖旎情境裡。   威爾森覺得喉嚨乾澀無比,而他發現沈芝那雙一向漠然的秋瞳,竟意外的出現一絲按捺不住的慾火時,他頓覺又驚又喜。   這無異是一個鼓舞,他猜測近些日子他們之間所擰出的火花,並不只有他單方面感受到而已,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誘惑的致命微笑,男人主宰悄欲的天性在他全身每一個甦醒過來的細胞間竄流,而一股傲氣的自豪也在剎那間滿他整個心田。   他帶著夢幻的藍眸牽引著她的心靈,在他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接過她右手上的那碗麵粉時,她的心不聽使喚的「咚」的漏跳一拍,接著失速狂風,她知道那不曾感受過的激狂情慾終於將她心中的那座冰山給溶解。   威爾森性感一笑,喃喃地道:「還是讓我來試試吧!」   她微勾起嘴角,笑容如花,令他的心又是懷然一動,他做了個深呼吸以抑制那不曾感受的狂烈激情。   他溫柔的將她帶到床上躺下後,輕輕地拉下她的洋裝拉鏈,為她卸下衣裙,而乍見她那輕薄透明的白色絲質胸罩衣褲時,他倒抽一口氣,幾乎被狂奔的慾火給吞噬。   「你很適合穿這種性感內衣,沈芝。」他暗啞著聲音道。   她嬌笑一聲,「謝謝。」   他露齒一笑,和沈芝在一起,那不對勁的尷尬及靦腆都消失,擁有的全都是被情慾波浪來回拍打的欲潮。   他彎下腰,一手輕輕的沾了麵粉在她粉嫩的頸項間來回撫摸,他的雙眸火熱的凝睇著她跟著泛起火焰的璀璨黑眸,性感的**緩緩的靠近她微啟的櫻唇,在兩唇接觸的剎那,一股電流穿透他們,他們不約而同的發出**,緊接著是唇舌熱切的狂吻。   沈芝一把抱住他,那碗麵粉也在同時被她的手撥下來,瓷碗滾落在床的一角,面麵粉則隨著人古進來的微風揚起一道紗幕,灑落在兩人的身上。   威爾森激切的打開她的胸罩鈕扣,一手順著光滑的麵粉來回的撥弄她挺立的粉紅蓓蓄,揉捏著她渾圓的**,沈芝嬌喘連連,雙手在他健碩的胸膛來回,來到腰間時,一把扯掉他的浴巾,繼續往下探索……   他再次倒抽口氣,激渴的唇離開她的唇,開始往頸、胸展開接觸之旅,她的肌膚細膩白皙,在他每一次唇舌**逗弄下,幾難抑制的頻頻發出愉悅之音,在底褲被卸下的剎那,另一波躍人星空的激情更是將她帶到偷悅的頂峰。   兩人的激情纏綿在彼此的唇舌及雙手的火熱挑逗下,一次又一次的牽引著兩人的靈魂往星空攀升,在威爾森最後一個挺身,進人沈芝身體的剎那,那層薄膜的障礙令他震驚的停下舞動的身子,但沈芝並沒有打算讓他停手,這或許是她這一生最美又最真的初體驗,她要得到最完美的結局。   所以她主動的擺動起身子,雖然一開始的撕裂疼痛令她幾乎昏厥過去,可是再來的甜美感覺令她愉悅的發出狂喜的吶喊。   威爾森凝睇著她沉浸在情慾的美麗臉蛋,身體展開主導的律動,在慾火狂飆下,兩人同登星空,擁抱璀璨滿天星斗……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七章   摩納哥的夕陽迷人,橘紅色的火輪將天際映染得紅紅橙橙,如棉花的雲兒也羞紅雙頰為熱鬧的天幕憑添更多的色彩。   從雲端漫遊下來的威爾森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身旁呼吸平穩,進人夢鄉的沈芝,他現在終於能明白他那一幫八卦會的好友為何會如此愛好做愛,原來它的滋味令人眷戀,令人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嚐……   而愛情更是令人迷醉,只要想到沈芝的第一個男人是他,而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這份守了三十多年的執著之身,在她的第一次下展開情慾體驗,教他怎能不心動、不愛她?   他著迷的撥弄著她的頭髮,終於還是忍不住的俯下身,以鼻子輕輕的摩擦她散發淡淡花香的髮絲,再湊到她的耳畔道:「你睡了好久了,沈芝。」   她捲翹的睫毛眨了眨,但卻是一翻身再窩到他的懷中,這個舉動意來他莞爾的笑聲,「原來你會賴床。」   再次眨了眨睫毛,她微微抬頭睜開雙眼,「你不累嗎?」   他再次一笑,「不會,而且還很想、再來一次。」   露齒一笑,她坐起身,親了他一下,「不行,還是讓你保留點實力,再者,我那裡有點痛,還是等一等吧!」   威爾森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她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怎麼了?」   聳聳肩,她的眼神逃避著他,「什麼怎麼了?」   「你後悔了,是嗎?」   「後悔?你在說什麼?」她心虛的回答,對兩人這麼美好的體驗她是不會後悔,只是她是頭一次嘗到讓情慾主宰理智的後果,這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他一把拉住她的雙手,雙眸梭巡著她道:「看著我,到底哪裡不對勁?」   沈芝在心裡喟歎一聲,將目光對上他,自我調侃,「沒什麼不對勁,只是沒想到我這個處女會碰到一個處男,行嗎?」   他臉一紅,「你怎麼知道我是……」他嚥下「處男」兩字,再次問:「你是處女又怎麼會知道我是……呃……」   她抿抿嘴,「因為我是性學專家嘛,你那『養兵千回,用在一時』的『千軍萬馬』,我可是全盤接受,怎麼會不知道?」   他漾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說來還真是有點矛盾,你是性學專家卻沒有性經驗。」   負也送給他一記白眼,「有什麼矛盾的?吃過雞肉的人也不見得養過雞,吃過豬肉的人也不見得養過豬。」   他爆出大笑聲,「沈芝,我第一次發現你的可愛之處。」   「彼此、彼此,我也是頭一次嘗到幫男人開葷的好滋味,咱們算是扯平了。」   「扯平?」他的眉頭再次皺緊。   她步下床,將床單裹在身上走到門口,「我恐怕得送客了。」   他拉起床上的另一條薄被蓋住自已赤裸的身體,瞅視著她道:「你的態度變得不一樣,為什麼?」   沈芝聳聳肩,「我待會兒還有事,請你先走,好嗎?」   傑士伯的面孔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他不悅的說:「是傑士伯要來?」   她凝視著他,「我不是你的,這一點,你要記在腦海裡。」   威爾森突然翻身下床,大步的走近她,拉住她的手,「去把衣服換上。」   看著他變得神采奕奕的俊顏,她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做什麼?」   「我帶你去見我父母,我跟他們說我要娶你。」   「這……」沈芝錯愕的瞪著一臉喜悅的他,覺得自己的聲帶在瞬間喪失功能。   「其實我也不知自己怎麼了,怎會突然……」威爾森看起來既興奮又無措,「不過,我是認真的,你對我一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我覺得我們之問的電波愈來愈強,這是很奇妙的事,而且我對你會有濃烈的慾火,可是我對拉娜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不是說明我愛上你了?」   這段話若是在另一個時空地點聽到她會有多高興啊,沈芝心想,只是她心知肚明現實擺在眼前,她最好還是「見好就收」,能體會慾火焚身的快感她就該知足。   見她遲遲不回答,威爾森眉心攏緊,「怎麼了?」   她吐了一口長氣,輕聲的道:「你不是屬於我的。」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剛剛不是互相許身……」   她噗哧一笑,搖頭打斷他的話,「威爾森,我發覺查丁伯爵真的將你教養得很好,你還真不是普通的保守、傳統。」   他俊臉再次一紅,「我只是想說我們剛剛的事很美,而且我覺得我可以這樣看著你一輩子。」   「這句話真的讓我不心動都難,不過,我的自制力還是很好,我得提醒你,你還有一個未婚妻。」說到這兒,沈芝的心有些苦。   「那不是我要的未婚妻,如果一個婚姻要有感情、有激情,那你絕對比拉娜適合我。」   「可是,」她咬緊下唇,「我們有結婚的緣份嗎?」   「那當然!再說我們又是多年的朋友,累積的友情因近日相處而昇華為愛情也並非不可能。」   「我沒想到你這麼執著。」   「那是我好不容易遇見真正的你,而且是卸下冷摸面具的沈芝。」他真誠的道。   她無言了,雖然明知橫亙在前方的是重重的困難,但此刻似乎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她搖搖頭,抬起頭凝視著他,「隨便你怎麼做吧。只是明天仍然要來這兒上課……」   「我沒有聽錯吧!?」」他難以置信的打斷她的話。   「你指什麼?」   「在我們有了肌膚之親後,你還要教導我怎麼去碰觸另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你的未婚妻,而我一向是盡責的人,所以我既然答應傑士伯的邀請來這兒教導你們夫妻倆,那我便要盡好這份責任。」沈芝的聲音轉冷。   「那剛剛算什麼?還是在上課?而你這個專家親自上場指導?」他嘲諷的冷歧聲音逼得沈芝倒退一步。   她深吸一口氣,「我想我們兩人都有所得,所以別污蔑那件美好的事。」   「污蔑?那你有心教導我和拉娜演親密戲,那就不叫污蔑嗎?你將我當成什麼?一個試驗品?還是玩具?」他怒火狂綢。   她眸中冷光一閃,「注意你的說詞。」   「也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說詞,那可是相當傷人!」威爾森毫不掩飾滿腔的怒焰激動的道。   看來她將他沸騰的怒火再次挑起,不過這不是她原先想測試的嗎?為何她現在覺得有點兒難過?   她強將那股難過拋在腦後,冷冷的開口。「我們經歷的事很美好,只是我也說過你的未來是和拉娜在一起。」   「為什麼不可以是你?既然不會是你,你又為什麼要和我做愛?」   更是一針見血的問題,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看她一語不吭,威爾森心中的怒火更熾,他怒氣沖沖的道:「我明白了,你只是找一個能夠和你玩做愛遊戲的人而已,而『試用』一次過後,你便不想再玩,呵,你本來就是個女魔頭嘛,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語畢,他三兩下就將衣服穿好,沉默的轉身大步離開。   「記得明天來上課。」沈芝悶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腳步一停,回過頭瞪視她良久後,才冷凝的道:「知道了,老師。」   浦芝看他打開門,再用力的「砰」一聲將門甩上。   很好,他的優雅終於完全扔到大西洋的那一邊去了,只是不知為何這樣冷冰冰又充滿盛氣的他,竟比原來那個溫柔又優雅的男人還要吸引人,這難道真的驗證女人有自虐的心?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夜晚時分,星星頻頻眨眼,月兒明亮,不過,威爾森的這頓晚餐卻吃得索然無味。   查丁伯爵夫婦察覺到兒子的凝重神情,在撤走晚餐送上甜點和咖啡時,查丁終於忍不住開口,「吃飯時間臭著一張臉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知道嗎?」   他看了父親一眼,「對不起。」   駱紫潔忍著問話的衝動,畢竟丈夫的大男人心態不曾隨歲月流逝而稍有褪減,她也只能繼續扮演傳統小女人的姿態。   「你今天上的課程如何?為什麼我們要你邀請傑士伯兄妹一起過來晚宴,你卻拒絕?」查丁不悅的詢問。   威爾森直視著父親,「那是個很尷尬的課程,雖然說現代的性觀念開放,也有這樣輔導的課程,可是我真的不認為那適合我。」   「那是傑士伯的安排!你就乖乖去上課。」   「父親,你不覺得那是一個污蔑男性尊嚴的課程嗎?我真的不認為我有上課的需要,除非我真的不行。」他俊臉上滿是怨慰及冰霜。   駱紫潔知道兒子真的不對勁,他不曾以這樣冷峻的態度和他父親說話,今晚他真是一反常態。   查丁打量兒子臉上明顯的不悅,「那個女人整你?」   他冷笑一聲,「是我自己識人不清,被整也只能自認倒霉。」   駱紫潔著實忍不住的開口間:「你們發生口角了?我先前還覺得你們之間有股默契存在。怎麼這會兒提到她,你卻是滿口的不悅?」   查丁膘她一眼,「怎麼兒子回來,你就搞不清楚這個家是誰在當家?」   駱紫潔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直視她結編三十幾年的丈夫道:「兒子是我生的,母子連心,我可以感覺到兒子心中的苦澀,難道我不能問幾句?」   「你……」他撇撇嘴,找不到話反駁。   「啪啪啪!」一個拍手聲陡起,沈芝的身影出現在餐廳的迴廊處,只見她腋下夾著一個禮盒,正笑盈盈的朝他們走來。   沈芝對駱紫潔眨眼道:「說得好,伯爵夫人。」   查丁一見又是這不請自來的沈芝,雖然不高興,但一想到她和傑士伯的關係也只好將心中的不滿壓下,乾笑兩聲,「傭人怎麼沒通報,讓我們到門口歡迎你。」   沈芝笑了笑,將禮盒放到一旁,「是我要他們別通報的,因為你們還在用餐嘛。」   「那沈小姐吃了嗎?要不要我差人再做份牛排給你?」   她搖搖頭,「不用了,我吃過了,不過,若是給我一杯咖啡,那是再好不過。」   「哦,那當然。」查丁拿起桌上的鈴鐺搖了幾下,傭人立刻來到餐廳,他下達指示,沒一會兒的工夫,傭人就去而復返端來一杯香濃的熱咖啡。   沈芝對他這麼「古老」的喊傭人方式也只有抱著佩服的態度,直覺他真是活錯年代。   她瞅了威爾森一眼,從她踏進這兒開始,他的眼光一次也沒看向她,「威爾森,你怎麼了?還在為下午的事生氣嗎?」   威爾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在他父母面前說起下午的事,不過,她想說,他卻不想談,他覺得自被玩弄了。   「威爾森,沈小姐在和你說話,你怎麼不回答?」查丁看了兒子一眼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他悶悶的回答。   沈芝聳聳肩,朝查丁夫妻笑了笑,「看來他還很火大,我還以為他的氣消了。」   「你們發生什麼事嗎?我從沒看過威爾森有這麼凝重的神情。」駱紫潔關心的問道。   沈芝瞟了他一眼,「這件事有點難以啟齒,尤其咱們的LKK大代表查丁伯爵在這兒,我擔心他的心臟會受不了。」   「你……」查丁在心中拚命提醒自己不要對她怒目相向,但這點真的很困難,因為她說的話沒有半句能聽的。   「沈芝,別老是將話峰對準我父親。」威爾森瞟了她一眼。   她巧笑倩兮的笑了笑,「我不對準他,你這會兒怎麼會開口?」   威爾森知道自己又著了她的道,但能如何?技不如人嘛!   沈芝看他冷冰冰的俊臉,認為還是先讓他在一旁降火,她回過身將禮盒拿給駱紫潔,「送給你,伯爵夫人,可能的話,我希望今天晚上你就能用上它。」   「這……這是什麼?」駱紫潔驚喜的看著包裝精美的禮盒。   「打開看就知道了。」沈芝朝她鼓舞的笑了笑。   駱紫潔開心的當場將禮盒拆開,但在看到盒中那薄如蟬翼的性感睡衣時,她滿臉通紅慌張的將禮盒蓋上,「這……這……不適合,不適合我!」   「這簡直太敗壞風俗了,沈小姐,請你不要帶壞我的妻子!」查丁忍不住的咆哮出聲。   沈芝毫不訝異的朝他一笑,「你還是比較適合大吼大叫,否則你假仙假意的招待我,還真的讓我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滿地。」   「沈芝,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要讓我父親不喜歡你,這樣子我們的婚事就永遠無譜,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按捺不住滿腔壓抑的怒火,威爾森吼出今晚的第一道怒吼。   不過,這聲怒吼卻令查丁夫妻傻眼,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婚……婚事!?你們兩人嗎!?」駱紫潔瞪目結舌。   查丁怒不可遏的朝沈芝發出雷霆之吼,「是不是你勾引我兒子?不然他都答應和拉娜成婚了,怎麼這會兒又要和你結婚?」   沈芝這下可真的將威爾森的耐性通至極限,他鐵青著臉看著仍是一派泰然的她道:「你沒話可說?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她撇撇嘴,「隨便你怎麼想,我送這件性感內衣純粹只是想彌補我無法替你父母上課的遺憾而已,你要多方聯想,我也莫可奈何。」   「別說得那麼可憐,你明知我在氣你,又為何選這個時間過來?」   「我不是個逃避事情的人,今夭的事不解決,明天你又怎能心平氣和的和我上課?」她說得振振有詞。   「簡直是狗屎!」火冒三丈的威爾森被她通到連髒話都說出口。   「威爾森!」查丁夫婦難以置信的看著兒子,但威爾森已經豁出去了,他將目光直視父母道:「既然沈芝要直視我和她的問題,而你們又是我的父母,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好建議,該如何面對這個既尷尬又無措的問題。」   「不管是什麼問題,我們家裡不准有人說出那樣沿有教養的話!」查丁很在意他剛剛說的「狗屎」兩字。   「聽聽兒子的問題吧,別急著訓話。」駱紫潔再次的提出自己的意見,而查丁這會兒也察覺妻子似乎有所轉變。   他不悅的瞪她一眼,看著兒子道:「說吧!」   威爾森瞅了凝視著他的沈芝一眼,「我說出我們下午所發生的事,這算正視問題吧!」   她深吸一口氣,腦袋有些混沌,不過,她知道該面對的總是逃不了,頂多接受查丁的幾聲咆哮還有駱紫潔怔愕的目光。   見她不語,威爾森知道她真的不在乎他說出他們之間的事,這令他感到心痛,因為那也代表她並不認同那是一件重要的事。   他喟歎一聲,「我和沈芝在拉娜離開飯店後,發生性關係了。」   查丁夫婦臉色丕變。   「而且我也確定我對拉娜沒有一絲性慾,但對沈芝卻有著滿腔的慾火,所以我才會提到兩人的婚事……」   查丁大怒,根本不打算讓兒子把話說完,他怒吼一聲,用力的拍桌,怒不可遏的膛視沈芝,「你這個女人居然勾引我兒子,你打的是什麼主意?要我兒子接受你?讓你成為我們皇室家族的一份子?你算什麼東西?」   「我本來就不是東西,我是人。」沈芝的冷靜令查丁一時錯愕無語。   威爾森直視父親道:「我說出這件事不是要你污辱沈芝,而是我對她有感覺,如果真的要我結婚,沈芝是惟一的不二人選。」   駱紫清呆瞪著沈芝,她的觀念真的這麼跟不上時代嗎?沈芝要教兒子性學技巧,居然親自上場!?   查丁再次朝沈芝發出狂天怒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眼,原來是假公濟私的勾引我兒子,讓他違背我的意思!」   沈芝撇撇嘴角,瞥了神情凝重的威爾森一眼,「我真感謝你的『誠實』。」   「你來這兒不就希望我將問題擴大?」他反問她。   聞言,沈芝這才發覺自己來這裡或許就是存有這樣的動機。   「沈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傑士伯不是請你來為拉娜和威爾森上課嗎?怎麼變成是你和威爾森……呃……做,做那件事?」駱紫潔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問。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她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名義上是幫威爾森上性學課程,實際上卻是為了餵飽自己的淫慾!」查丁氣得口不擇言。   沈芝冷冷的睇視著他,眸中的犀利冷光沒來由的令查丁有些難受,不得不移開目光。   「父親,你不該這樣說沈芝,她是處女,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威爾森繼續引爆下一個話題。   「怎麼可能?她這種女人最會裝,你經驗不足,被她耍了也不知道。」查丁嗤之以鼻。   沈芝送給他一記大白眼,「伯爵的話愈說愈難聽,而我話必須說在前頭,我只是個平民老百姓,我的修養沒有伯爵好,若真要對罵,我怕伯爵可能會被我氣得吐血!」   「跟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也沒什麼好對罵的。」   「父親,請注意你的說詞。」見父親一再對沈芝羞辱,威爾森對她的怒火已熄,反之升起的是對父親的怒濤。   「跟什麼人講什麼樣的話,這種女人以後不准踏人我家!」查丁站起身,搖了鈴鐺。   沈芝一個箭步奪下鈴鐺扔到地上,「我真的很納悶像你這種早該踏人棺材的中古世紀人物,怎麼還能存活在現代?」   「你……你胡說什麼?」   「一個對妻子沒有性慾,跟不上時代步伐,還玩主宰子女婚事的遷腐老人,說他霸道?哼!我看那根本就是軟弱,是個不敢面對現況的懦夫!」   查丁氣得全身發抖,「你……你再說……」   「再說就再說,怕你啊?你一定是發覺自已那話兒不行,所以就乾脆不做愛,而且自私的想反正自己也不行了,那兒子的幸福就不重要,隨便找個伴了事,激不激得起性慾不干你的事,反正只要能生出孫子。那性事就甭管了!」沈芝犀利的說。   「你……你……」   「沈芝,你別太過分!」威爾森臉色鐵青。   「是誰過分?我閉嘴的讓他罵,他還不歇口。那這會我就罵更難聽的,」她眸中冷光一閃,「搞不好他這個古板老人一生就只做過一次愛,剛好就是懷了你那一次。」   「啪」一聲,空氣在瞬間凝結。   凝視著她紅腫的臉頰,威爾森這才驚覺自己居然揚手甩她一個耳光!   沈芝被這個耳光嚇傻,不過,一回過神便滿懷怒火,「你行,威爾森,在褪去所有優雅的面具後,你居然也會動手打女人,我真的沒想到你有這一面!」   語畢,她怒氣沖沖的轉身要朝外走去,但威爾森一把拉住她,凝視她紅腫的臉頰,他的俊臉上滿是愧色。   「對不起,我實在是被你的話給逼急了。」   「不用對不起,反正這一切是我由自個兒惹來的。」她冷冷的將目光移向他握緊她手臂的雙手。   他緩緩的放開她,「真的很對不起。」   「那種女人讓她走就是了,何必說對不起!」查丁這輩子沒被女人這樣羞辱過,他氣得差點吐血。   沈芝做了個深呼吸,神情仍舊冰冷,但語氣已見冷靜,「我說這位老人家,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因為我愈來愈有感覺,我們可能有一輩子鬥嘴的緣份,換個說法就是我極有可能和你相處在一起,直到你進棺材的那一天!」   「我呸!」   她冷笑一聲,意有所指的道:「原來父子倆都是同個樣,全都會罵髒話。」   查丁愣了愣,看著同樣有點錯愣的妻兒,「這……」   駱紫潔和威爾森兩人相視一眼,他們都不曾聽過父親說過髒話,可見沈芝逼人的功夫確實一流。   沈芝再警了威爾森一眼,「有些事已經改變了,但是你賞我這個耳光讓我不爽極了,再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轉身離開,留下一室愕然的三人。   威爾森不明白她話中的弦外之音,打了她令他整個心緒都亂了,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個會打女人的男人,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四月天言情小說書庫||人間書館||陽光晴子《情慾大紳士》 字體大小 大 中 小 顏色 - 第十章   拉娜端坐在沙發上,圍繞著她的仍是那震耳欲聾的音樂,不過傳統的禮教實在令她不敢展開性幻想,她覺得那是罪惡的。   也因此,她的腦袋一直很清醒,而且她隱隱約約也有聽到規律的電話響聲,不過,過不久,電話聲也停止。   時間應該過了好久了吧,為什麼沈芝沒有再做指示?而威爾森呢?他剛剛在她耳畔說沈芝要他們兩人先蒙上黑巾,再幻想性愛的一幕幕畫面後,他才會開始在她的身上展開巡禮,可是為什麼過了這麼久,他還沒有行動?   「叩、叩、叩!」   「叩、叩、叩!」   好像是敲門聲,沈芝沒有聽到嗎?   拉娜站起身,她這才想到自己的手被反綁在後面,沒辦法開門,只是敲門聲好像愈來愈大,這個房間不大,所以她試著就記憶朝門口走去,還沒到門口,門就被打開,她的手臂碰到門板,直覺的走出去,讓音樂聲留在身後。   服務生沒想到會看到眼前這幅景象,一個美女雙手被綁,眼睛還被蒙起來,他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的恢復過來,禮貌的道:「小姐,不好意思,請你將音響聲關小一點,因為吵到隔壁的房客,呃……我們剛剛服務台也打電話過來,不過沒人接,才會大聲敲門,呃,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拉娜皺起兩道柳眉,覺得事情似乎怪怪的,不過,她很有禮貌的點頭並羞慚的要求,「對不起,不過,請你先幫我把繩子和絲巾解開好嗎?」   「哦,好。」   重見光明的拉娜在看到服務生那怪異的神情時備覺羞慚,可以想見的,他一定以為她是個怪人,或者是個變態。   她面紅耳赤趕忙低頭道:「我馬上關掉音響,不好意思。」   語畢,她慌張的將門關上,便回過頭往裡頭走去,可卻在床上看到那對忘我的男女瘋狂的激情時,拉娜覺得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間崩裂。   色如土灰的她靜靜的望著這一幕,從絕望、悲傷到憤恨,她雙手緊握、踏出僵硬的第一步。   她像是失了魂魄的人,神情呆滯的關掉音響,四週一下子變得安靜,安靜到她幾乎聽得到威爾森和沈芝兩人來自心靈情慾的粗喘氣息。   盈眶的熱淚何時滿臉頰,她不知道,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不移開目光,而是定視著床上兩人翻滾的激情。   一滴熱淚滴上威爾森的臉頰,他睜開眼睛卻看到拉娜那傷痛欲絕的控訴淚眼,他倒抽一口涼氣,「老天!」   沈芝感到他的身體在瞬間變得僵硬,睜開半瞇的眼眸,卻望進拉娜憤怨的不平淚眼中,她神色一白,連忙推開威爾森,歉然的道:「對不起,拉娜。」「你們……」她心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沈芝,不用對不起,她看到也好,因為我愛的、要的女人都是你。」威爾森很快的鎮定不下來並表白自己的立場。   「你太殘忍了!」沈芝不忍的道。   「實話總是刺耳。」   「就算是善意的謊言……」   「威爾森是對的!」拉娜出乎意料的說,淚流滿面的她哽咽的看著沈芝,「這時候還要騙我嗎?」   「這……」   「我有眼睛,我會看,可是這一幕也太殘忍了!」她淚如雨下的哭道。   威爾森濃眉緊皺,「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我就比不上沈芝嗎?我愛你啊,從第一眼見到……不,從看到你的照片就愛上你了,所以我那麼不顧羞恥的來上這種課程,也努力的配合學習,結果你……」她的心好冷。   「我愛的是沈芝。」   「可是你卻利用我來刺激沈芝。」拉娜難過的凝視著他,「你還是**我、親我。」   「我……」   「還有你!」拉娜氣憤的轉向沈芝,「你分明就不打算讓我和威爾森在一起,所以老是在緊要關頭阻止我們。」   「我……」沈芝無言,她真的有被「抓奸在床」的感覺,而且覺得自己爛透了。   拉娜來回的看著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的兩人,咬牙切齒的道:「我恨死你們了!」語畢,她大步的回身衝出去。   沈芝忙推著威爾森,「快追出去啊!」   「不。」   「她只是個小女孩,我怕她會想不開。你懂不懂?」沈芝氣急敗壞的叫嚷著。   威爾森愣了一下,趕忙起身穿衣,不過,在離開前,有句話他還是要跟沈芝說清楚,「我愛你,今生今世我只想擁有你這個女人。」   「威爾森……」她不得不動容,他俊顏上的深情令她有股想哭的衝動。   他低頭親吻了她的**,凝睇她在情慾之火的燒灼下所映染春色的粉紅麗顏,「我去去就回來,再來就請你跟我去我家一趟,這事已鬧開了,我和拉娜是不可能的,我要要求我父母讓我娶你。」   沒有等沈芝回答,他大步的轉身離開。   沈芝覺得有一股幸福湧上心坎,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很深很濃的罪惡及愧疚摻雜著……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查丁一人呆坐在咖啡館一隅,眼看著天空又是滿天彩霞,他的鼻子又要蠢蠢欲動—噴鼻血的前兆。   他雙眼無神的搖頭低喃,「再這樣下去,我不失血過多才怪!」   「為什麼失血?」   「紫潔每晚都勾引我,我受不了就噴鼻血。」   「你沒有反應嗎?」   「怎麼可能沒有?我好想要她。」   「那為什麼不要了她?」   「我怕她會懷孕,她生威爾森的痛苦模樣令我不捨,我……」查丁突地住口,失神的他在這會兒才意識到有人跟他說話。   他一回頭,竟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而且最糟糕的是她聽到最不該聽到的話!   他神情凝重的瞪著神色也有些苦楚的沈芝,不悅的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她聳聳肩,繞到他的前座坐下,「別忘了這兒不是你的豪宅,我到這兒不用先跟你知會或報備。」   她原本一直在飯店等威爾森的電話,可是等了近一天,威爾森連通電話也沒有打給她,她打電話給傑士伯心虛的問拉娜有沒有回家,一得知拉娜並沒有回去後,她慌忙的掛斷電話,再打到威爾森家裡。   可駱紫潔卻說威爾森沒有回家,她愈想愈擔心,實在無法繼續待在飯店,於脆出來邊找邊透氣,沒想到卻看到查丁精神恍惚的待在這間咖啡館裡。   雖然自己的問題仍舊混亂,不過可以幫忙解決另一個問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她深吸一口氣直視查丁,「你真的太自以為是了。」   他臉一沉,「你說什麼?」   「你以為伯爵夫人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勾引你?那是她愛你、她想要你,而在她好不容易鼓起所有的勇氣付諸行動時,你為什麼要拒絕她呢?」   「你都知道?!」他的眼睛危險的半瞇。   「我還是她的指導老師。」她坦承。   「你……我就知道是你帶壞她的!」   「她愛你,而你這個驢子卻為了那麼愚蠢的理由不和她做愛,」她頓了一下,突然笑道:「哦,老天,你也愛她,所以你才會捨不得她再經歷生孩子的苦。」   他的臉馬上通紅,「胡……胡說!」   「老天,為了這麼簡單的理由,你為什麼不去結紮?或者讓伯爵夫人去結紮?」   「那是不對的,那是違逆天倫,以強勢的手段拒絕接受生命中可能誕生的……」   「停!」沈芝受不了的打斷他的論調,搖頭一歎,「那你消極的放棄夫妻的閨房之樂就沒有違背你那傳統的LKK老調?」   這句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做法,可是沈芝的這句話卻將他震醒。   沈芝看著查丁愈見清澈的藍眸,她明白他想通了,而也在此刻,凝睇著他和威爾森同樣深湛碧藍的眸子,她才明白自己多愛威爾森,而且這段蟄伏在內心的情感怕是早已沉淪多時。   查丁頭一回覺得沈芝真的如同兒子所言,是個有智慧的女人,而且也不知為何,這會兒他還更覺得她看起來挺順眼的。   他落出真誠的笑容,「謝謝你,我想我知道要如何面對紫潔了。」   沈芝苦澀一笑,「別急著謝我,恐怕再過不了多久,你還會繼續對我咆哮呢!」   他笑笑的搖頭,「不可能的,我很感謝你除去我內心的屏障。」   「我有預感你會吼我。」她沒那麼樂觀。   「我跟你打包票,我絕不會吼你。」   「我的預感一向很準的。」   「我真的不會……」他也很堅持。   沈芝喟歎一聲,站起身道:「希望如此,我走了,再見,查丁伯爵。」   查丁看著她略顯寂寥的背影,困惑的皺起眉頭,她到底怎麼了?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查丁回到家裡,等候他的仍是穿著性感的妻子,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噴鼻血,而是讓壓抑三十多年的情慾盡情燒灼全身的渴欲細胞,一次又一次的帶領欣喜若狂的妻子攀越星河……   而後是甜蜜的深情告白還有坦承他白白浪費兩人青春歲月的愚蠢想法。   駱紫潔感動得熱淚盈眶,而愛情真的是甜蜜的、就算得先嘗盡酸澀苦辣。   「真得感謝沈芝,是她一棒敲醒我。」擁著摯愛的妻子,查丁不再大男人主義,因為他深愛著妻子已好多年。   「是啊,真的該謝謝她。」駱紫潔窩在丈夫的懷中,而這是睽達三十載的胸膛啊,雖然他們一直睡在同一張床上。   查丁突地笑了笑,「沈芝說我一定會嘲她大吼。」   「你會嗎?」   「當然不會!」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威爾森陪了拉娜近一天一夜,看著她臉頰上的淚水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在這黎明時刻,地中海岸更顯得波光粼粼。   威爾森直視著潮起又潮落的海濤無言,因為他已堅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場,也費盡唇舌的對她安撫,希望她能瞭解進而成全他和沈芝的感情,不過,她的神情不曾緩和。   天泛魚肚白,接著是幾許晨曦穿透薄薄的雲彩灑下清透的陽光,湛藍的海岸漾起波波燦光,連接起海平面上的碧藍天際,一切是那樣的一氣呵成卻又那樣的明亮恆久,剎那又似永恆。   「你說你愛沈芝,這輩子非她不娶?」沉默許久的拉娜望著這個美麗的景致突然開口道。   他回過頭看著她哭得浮腫的雙眼,雖然不忍但還是堅定的點頭。」   「那證實給我看。」   「證實?」他眉心攏緊。   她目光沉重的睇視著他,哽咽著道:「是的,只要你證明你愛她勝於自己的性命,我便放手成全你們。」   他注視著她許久,終於回答,「好,只要你能諒解我和沈芝,我願意去證明。」   拉娜牽強的點頭,只是在聽到他的回答後,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和他無緣了。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沈芝一直盼到午後才接到威爾森的電話,而最令她不解的是他要她到某個大馬路旁後便掛斷電話。   心急如焚的她隨便換上一套褲裝便急忙前往,不過,一到那兒,她卻呆住了。   查丁伯爵夫婦、傑士伯和拉娜都站立在車水馬龍的人行步道旁,他們的臉色是一個比一個還難看。   看來他們全知道她和威爾森做的「好事」了。   人生頭一回,她得硬著頭皮去承受即將到來的污辱,不過,是她理虧,怪不得別人。   「沈芝,你真是太過分了!」查丁一看到她便發出雷霆大吼。   她難得瑟縮一下,但仍抬頭挺胸的注視著他,「對不起。」   「對不起?難怪你昨天說我一定會大聲吼你,原來你居然將拉娜蒙眼綁手,再和威爾森做那檔事!你……」他咬牙切齒的怒道。   她沒有回答,因為無話可說。   優心仲忡的駱紫潔拉拉丈夫的手肘,低喃道:「你說你不會吼她的。」   「可是她……」他頻頻搖頭,因為自己也嘗過被慾火摧殘的痛苦感受,所以他這時倒頗能體諒沈芝和兒子,只是他氣他們兩人為什麼不做得「小心點兒」?非得要用那樣差勁的法子狠狠的刺痛拉娜的心?   傑士伯的臉色鐵青,「你這樣對我、對我妹妹不覺太殘忍嗎?」   「我對你們確實有很深的愧疚,可是感情與激情已淹沒我的理智。」沈芝璀璨的黑眸中閃爍著愧疚之光。   傑士伯倒抽一口涼氣,「這是指你愛上他?」   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是。」   他苦笑一聲,「我們沒有開始,我自然不能說我也將心放在你身上,可是拉娜是那樣的單純,你怎麼捨得去傷害她?」   她喟歎一聲,聲音中有著濃濃的無奈,「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明知會傷害到她。」   「我逃避不了,雖然我的超能力已隨著我和威爾森之間產生的電流而愈來愈強,它明白的告訴我,我將情歸威爾森,可是我還是努力抗拒。」   「顯然你的抗拒失敗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拉娜開口了,臉上有著令人不忍的悲傷。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躊沈芝知道再多的道歉也無法撫平拉娜受傷的心,可是這卻是她惟一能說的話。   「沒關係,也許我們都得不到威爾森。」她突然面泛冷笑,而這樣的冷笑在那張悲傷的精緻小臉上顯得詭譎。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聞言,沈芝柳眉一皺,一股不祥的預感閃過腦海,「威爾森人呢?」   其他人全搖頭,他們全是被拉娜找來的,她語氣平淡的說出她和沈芝、威爾森昨天發生的事,但從頭到尾,威爾森一直都沒有出現。   沈芝的心泛起雲湧似的忐忑,她上前一步,雙手握住拉娜的手,「他在哪裡?快點告訴我。」   拉娜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突地指著對面街道,「他在那裡。」   眾人的目光快速的移過去。卻見到對街的威爾森神情凝重的望著他們。   雖然兩人中間隔著四個車道,但沈芝卻清楚的看見他藍眸中的一股堅決之光,而這令她沒來由得感到頭皮發麻。   她不安的再將目光移到拉娜的臉上。「你要他做什麼?為什麼他的神情如此怪異?」   拉娜笑了笑,但淚水卻在同時間滑落下來,「我要他向我證明他愛你勝於自己的生命,所以我跟他約定,只要他穿過這時速至少一百的車陣中,來到你身邊,那我就成全你們,祝福你們。」   「你……」沈芝傻眼。   眾人也呆了,他們沒想到外貌如此溫婉的拉娜,竟然以這種方式來報復威爾森,她根本就是要他死!   「你瘋了,拉娜!我居然還以為你會是一個溫柔的小媳婦。」查丁這下可慌了,大聲的對拉娜咆哮。   「拉娜,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傑士伯頭一次意識到妹妹並不如外貌一樣的怯儒膽小。   「拉娜,這人命關天,何況我只有威爾森這個兒子。」駱紫潔急得哭倒在丈夫懷中。   只有沈芝,她一直是不發一語,而在看到威爾森往前走一步,到急駛往來的車陣當中時,她深吸一口氣,在眾人驚愕的倒抽聲中,向前奔人車陣……   「上帝!」   「找死!」   「神經病!」   急速行駛的車陣突然因他們不要命的沖人而煞車聲四起,駕駛們邊罵邊急踩煞車,方向盤則慌得用力轉向右邊,或大力的轉死到左邊,於是—   「砰!」   幾十輛車撞成一團,四個車道呈現癱瘓狀態,而目光僅直視著彼此,腳步不曾停歇的威爾森和沈芝也差點成為車下亡魂,可上帝是眷顧這對戀人的,就像所有的電影情節一樣,總在千鈞一髮之際,車子適時的停下來,不過,站在路邊的查丁等人是著得心驚膽戰、頻頻為他們捏一把冷汗。   威爾森和沈芝兩人在路中的安全島上緊緊相擁,此刻包圍著兩人的是又濃又烈的深情,證明愛情確實會讓人變得瘋狂。   「我愛你,好愛好愛你。」威爾森含情脈脈的凝睇著她眼眶微濕的明眸。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好愛好愛你。」沈芝回以一個盈淚的笑靨。   他俯下身,給她一個甜蜜的擁吻。   這一刻,世界只屬於他們兩人,旁邊叫囂的咒罵聲,讚歎的叫好聲,他們全都沒聽見,他們的眸中只有彼此,聽到的也只有彼此的愛意低喃。   被嚇得手軟腳軟的查丁伯爵夫婦看到這一幕,一方面感激上帝保佑,一方面也因兩人的愛情感動無比。   「我輸了!」臉色灰白的拉娜凝視著他們,輕聲的道。   「拉娜?」傑士伯皺起眉頭。   她淒涼一笑,看著他,「我輸了,我發覺我還沒有資格談感情,不,應該說我對威爾森的愛沒有沈芝來得深,我愛我的生命甚過對威爾森的愛,我輸了,輸給了他們……」   「拉娜!」他疼愛的將妹妹擁人懷中,心中也有著濃濃的苦澀,愛情原來真的不等人的,他按捺住心中對沈芝的深情,讓她得以好好的教導妹妹和未來的妹夫,沒想到,卻是將她拱手讓給威爾森。   不過,看著安全島上他們深情相擁的一幕。他是沒話可說,雖然這一幕看起來是如此的令他欽羨又心痛……   「我們回英國去,好嗎?」拉娜抬起頭來看哥哥。   「嗯。」他們兄妹倆都需要療傷。   拉娜將目光移向顯得既無措又尷尬的查丁伯爵夫婦,淚汪汪的道:「查丁伯爵、伯爵夫人,請轉告,我對他們真心的祝福,也謝謝他們讓我明白愛情的真諦,我的愛太天真了!」   「拉娜……」查丁伯爵夫婦交換一下目光,除了歉疚還是歉疚。   傑士伯欣喜的揉揉妹妹的長髮,「你好似在一夕之間長大了。」   「是啊,只是味道太苦了。」   兄妹倆對視一眼,釋然的笑了,傑士伯看向查丁伯爵夫婦,「我們先回去,也請轉告他們我對他們的祝福,再見。」   「再見!」查丁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不由得搖頭;「愛情,會讓人受傷但也會讓人成長吧!」   「嗯,不過,他們還是幸福的,他們還年輕,未來還有新的戀情在等著他們,不似某人,俘虜了一個女人心,卻讓她獨自啃蝕苦戀三十多年。」   他露齒一笑,將她擁在懷裡,「我會用餘生來補償你的,尤其在房事上面。」   「你怎麼補償?」駱紫潔羞紅了臉問。   查丁哈哈一笑,「你忘了我們家在不久以後就會有一個性學專家的媳婦了?」   「是啊。」她盈盈一笑。   陽光太過璀璨,微風越過地中海,帶來消暑、消氣的清涼,堵塞的車陣中,車子被撞得歪七扭八,但拜安全帶之賜沒受傷的數十名駕駛及乘客,看著還吻個不停的威爾森和沈芝這對戀人也只能大喊,「哦,愛情、愛情!」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一年後台灣中正國際機場   熙來攘往的機場內,到處是拖著行李箱,腳步匆忙的來往旅客,要不就是送行或迎接親友的親朋友好們。   人境廳外,八卦會的成員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抱著或牽著自個兒的心肝小寶貝,伸長脖子引領企盼的在人境的人群,或架設的電視螢光幕裡,逡巡威爾森和沈芝的身影。   說起來,這對戀人可真令他們這群人恨得牙癢癢的,有好消息居然沒有通知他們,讓他們從報章媒體上得知兩人閃電結婚的消息。   不過,也應該是兩人心虛吧,結婚一年後才要踏上這片土地,而他們的怒火其實也被滅得差不多了。   「看到他們了!」饒子柔開心的指著在人群中的沈芝和威爾森。   大夥兒的目光往他們移過去,接著目光再往下移向沈芝那彷彿已快臨盆的大肚子。   「天啊!」泡了一年妹妹還是單身的蕭冠偉唉叫一聲,「她大肚子了,我真的沒指望了,我還希望她幫我找個美眉當老婆呢!」   「他們的動作也挺快的嘛!」陳昆傑和周心兒相視一笑。   「那是因為我們這群奶爸、奶媽太幸福了,所以威爾森肯定很努力的日也做、夜也做!」羅怡靈笑盈盈的擁著自己的老公道。   其他八卦會成員目光交流,每一個都是笑珠咪,連小朋友也感染到這股喜悅,發出清脆的笑鬧聲,一時之間,「娃娃合唱團」又開始高歌。   威爾森溫柔的攙扶著大腹便便的沈芝走到這群睽違年餘的好友們,開心的道:「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了,久到你都快當爸爸了。」饒子徽笑笑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是啊。」他的俊臉除了幸福之外還是幸福。   「你們的小朋友都好大了,不知我和威爾森的小娃兒會長啥模樣?」沈芝的臉上不再有那股生疏的淡摸,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美滿的光彩,而且還有著一抹即將為人母的美麗神韻,看來她放棄黃金編導的美名、離開娛樂圈,專心當個小女人是正確的抉擇。   「這肚子裡,不是個小帥哥就是個小美人。」鄭意偉挑著眉頭笑道。   「錯了!一定是個小帥哥和小美人。」威爾森得意的大聲宣佈。   「這……」眾人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大笑聲,「這八卦會還真是懂得『生產報國』啊!」「雙胞胎!和我們的兩個寶貝一樣呢!」饒子柔和鄭意偉一起望向在前方已會跑來跑去的雙胞胎兒女。   「冠偉,你要加油,你真的要成為孤單老人了!」羅怡靈笑笑的提醒一張苦瓜臉的蕭冠偉。   蕭冠偉不滿的將目光移向沈芝抗議,「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麼你沒有安排我的老婆就自己先找老公?」   聞言,人人哄堂大笑,「哈哈哈……」   沈芝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笑道:「當年我在超能力研究院做測試時,有一個中年婦人就對我說,我此生沒有婚姻緣,如果真的渴望一個溫暖的家,就必須湊合四對夫妻,那我的夫妻緣才會來。」   她搖搖頭,仍覺得很不可思議,「你們知道我是個孤兒,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期盼,所以你們認為我迷信也罷,反正我相信了她的話,而八卦會是我最好利用的資源,所以我才會這麼努力的去湊和你們。」   「原來已有四對,所以你就不用找!」蕭冠偉氣得哇哇大叫。   眾人對他的抗議倒不怎麼憐憫,看著威爾森將眼睛泛著淚光的沈芝擁人懷中時,大夥兒都露出開心的笑靨。   見狀,蕭冠偉知道這群吃軟不吃硬的損友全站到沈芝那邊去,可惡,太可惡了,只是看著每一對都幸福美滿,抱著小小娃兒,嘻嘻哈哈的,幸福子幸福……   他暗自決定,一定要盡快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他再次看向沈芝,慎重其事的向她行個一百八十度的彎腰禮,「請你設計我吧,要我當時下流行的脫衣舞男或鋼管猛男,還是什麼鬼東東都行,請你幫我找一個老婆吧!」   聞言,每個人都笑得東倒西歪。   威爾森看著自己的摯友如此,遂深情的對著沈芝道:「你就幫他……怎麼了?」   沈芝突地柳眉深鎖,笑容僵在嘴角,神情顯得蒼白痛楚,「恐怕他得再等下去。」   「到底怎麼了?」威爾森被她臉上的神色嚇壞,手足無措的忙攙扶著她。   不過對身旁這一拖拉庫有經驗的奶爸、奶媽來說,他們知道發生什麼事,大家笑嘻嘻的異口同聲道:「她要生了!」   「生……生了?!」威爾森臉一白,心一緊,覺得好像是自個兒要生小孩。   「叫救護車!沈芝,你得注意一下你陣痛的時間長短,還有吸氣、吐氣,寶寶們不會那麼快來報到,還有得等呢……」   一群過來人七嘴八舌的安撫威爾森和沈芝這對倉皇失措的准爸爸、准媽媽,惟獨可憐的蕭冠偉只能站在一邊涼快。   他沒有經驗嘛,而且最慘的是沈芝一生Baby,成了奶媽,她還有心思來設計他嗎?   毀了,毀了,真的毀了!   ·想一窺饒子徽和賀曉桐坎坷的情路嗎?請看《愛情轉台》   ·想知道饒子柔與鄭意偉的瘋狂愛戀嗎?請看《邪肆大少》   ·想一探羅怡靈和秦倫的情慾糾葛嗎?請看《懲愛卿卿》   ·陳昆傑和用心芃的情事,請看《盜愛魔女》 上一頁  返回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間書館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